第9章 章節
的開了門。
一開門便見到是麗娜,見她神色有些焦急,朝自己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瞧着自己好像沒有什麽問題,她又不禁大松了一口氣說道,“昨天那個男的又來找你啦!還說什麽你出了什麽事情,吓得我趕緊上來看你。他到底是什麽人啊……”
說到後面麗娜已經是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好像對外面那個男人的行為覺得異常詭異。
玢歡一聽,哪裏還敢耽誤,就怕獨孤宸等煩了不顧一切的沖了進來,那她以後還怎麽跟協會交代,連忙敷衍了麗娜幾句便沖出了門口往樓下走去。
路上不少人見到玢歡已是無大礙的模樣,都沖她高興的點了點頭,玢歡也顧不得禮貌,胡亂的回了禮也不做停頓,急急忙忙的往外趕。
沒想到剛走出小樓的大門,便被一個高大的身影伸手一攔将她往前沖的勢頭給止住了,而那個高大身影的另外一只手順勢拽住了玢歡的胳膊,将她扯住就要往外拉。
好巧不巧正是玢歡受傷那只胳膊,這下如何能受得了,雖然沒有立即叫喊出聲,可那張小臉霎時間變得雪白雪白得看的人心底都要發疼。
獨孤宸臉色一變,将她外面罩着的護士服一把扯了下來,雖然看似粗魯,卻小心的沒有蹭到她的胳膊,此時玢歡左手臂上純白色的繃帶正沁着一抹鮮豔的紅色。
昨晚他剛走沒多久便接到了消息,德黑蘭莊園剛剛發生大爆炸,陳立庭被人暗殺僥幸逃脫受了重傷,而那天交易的毒品也都被燒毀。
如此震蕩的消息讓他也立馬變了顏色。
和陳立庭的交情不過是許多年的事情了,在生意上卻并沒有什麽往來。但是陳立庭的勢力幾乎沒有人能比他更為了解了,昨天的大爆炸……
他眼前瞬間便閃過了臨走前玢歡那張楚楚可憐的小臉,不禁讓他心頭一陣煩悶,那是他的未婚妻,他的責任,他不得不娶的女人。
不僅是長老們讓他不得不娶,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不得不娶,卻一直在心頭排斥着。
外面風光,內裏卻卑微到讓無數知情人同情的獨孤家族,也不過是像蝼蟻般殘喘罷了。
你竟然敢給我爬牆!【9】
猶豫了一晚上,躺在□□一晚上沒有睡着,一大早便急匆匆的跳上飛機直接沖了過來找人。
看到玢歡有些衣衫淩亂的從小樓中跑出來的時候,心裏溢滿的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是什麽?他還來不及仔細想,本能便一把拽過了她想要徑直帶她回到獨孤家裏,直接綁到訂婚典禮上算了。
“怎麽回事?”
獨孤宸的聲音此刻聽起來非常冷靜,雖然依然是一貫的冷漠,可玢歡更不可能奢望他面對她時會變得熱情如火,如果是那樣,他就算沒事她也會先懷疑是不是世界末日了。
可是此時的玢歡聽到這樣普通的一句話,直覺卻在跟她尖叫,危險!遠離危險,快點!
她此時只想拔腿就跑,可是理智卻壓制着她,不行,你不能動,不能讓他察覺一點異常。你要有職業素質!
念頭轉到此處之時,她已經是臉色蒼白如雪,可此刻的她不知道為什麽心底卻隐隐升起了一股倔強,不肯用她做戲的本事假裝暈過去來暫時逃避。
兩人僵持的站在小樓門口,都一動不動起來,一個眼中冷意四起,一個倔強獨立卻虛弱蒼白,将門口一些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獨孤宸深吸了一口氣,終于還是放柔了眉眼,卻立馬把玢歡橫抱了起來。
玢歡驚得眼睛睜得大大的,仿佛遇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這男人能按常理出牌一些麽!!
想到這裏,玢歡也顧不得什麽形象問題,張開嘴就救命救命的大喊起來,拼命掙紮,試圖從獨孤宸懷裏跳下來。
可惜獨孤宸面色不改的輕松抱着她,任憑她掙紮卻穩如泰山。
“你什麽人,在這裏亂來!把人放下!”
突然護士長的聲音如天籁一般憑空響起,玢歡頓時感動得淚流滿面,護士長大人你實在是太英勇了,全靠你來救我了!
“護士長,救我!”玢歡的聲音驚慌的響起,讓周圍的人都聽得不忍目睹,若不是這男人的氣場太過吓人,周圍圍觀的平民也不至于對這裏的護士小姐求助視若無睹。
“先生,這裏是國際紅十字協會的臨時駐紮地,我們協會受國際公約保護……”護士長話還未說話,卻被獨孤宸随手抛出的一張名片打斷了話語。
“閉上你的嘴,拿着這張名片去找獨孤家,這次援助行動你們的物資的我全部贊助。”
獨孤宸說完,也不待護士長反應過來,直接抱着已經傻掉的玢歡走出了門口,彎身進入了門外停着的車裏,揚長而去。
“你,你,你仗勢欺人!”進入車內的玢歡此時才反應過來,尼瑪這獨孤宸竟然拿錢來砸人,是比誰錢更多麽!
“不然,我放你回去,斷絕你們所有的物資援助?”
獨孤宸斜斜的一瞥眼過去,對玢歡此時的義憤填膺沒有絲毫反應,自顧自的閉目養神起來。
可抛出的一句話就把玢歡所有的意見全都憋了回去,一時間真是氣得她肚子都疼。
對立!你是什麽人【1】
她徐玢歡這輩子居然還有為五鬥米折腰的時候,難怪有人常說錢不是萬能的,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的。
自己家裏那點家底比起獨孤家來就赤裸裸的變成了還在貧困階級奮鬥的小農家庭了。真是,讓人想想都吐血!
一時間她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任憑自己被他強押上了飛機,飛回了美國。
一路上她一直試圖跟總部聯系,卻沒有發現一絲獨處的機會,讓她一直處于一種狂躁不安的狀态中。
可是轉念一想,在他獨孤宸的地盤中,就算放自己單獨一個人也不敢跟組織聯系,就算能躲開他們的攝像頭,可是只要有信號傳送出去便保不定會被他們發現。
真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不是押回去訂婚那麽簡單的了。
啊,真是天要亡我……
此刻她真是絕望到了極點,總不能讓組織為了自己訂婚的事情出次任務劫持人質吧。
晃晃悠悠的,在不知不覺中兩個人已經回到了獨孤宸在美國的住所。
那是在紐約市中心的一棟高層公寓頂層,房子的主人一口氣将上下兩套公寓直接打通了做成了一套別墅格局的房子。
到了屋裏,獨孤宸仿佛也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示意玢歡也坐下。
玢歡略微打量了一下這裏的布置,清一色的藍白相間的家具,線條剛硬而又寒氣陣陣,撇了撇嘴,暗道果然是他的風格。真是有什麽樣的主人,房子車子估計他們家下人也差不多。
她一邊在腹內肆意的诽謗,一邊卻又乖乖的坐了下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是至理名言啊。
此時空曠的屋內除了他倆沒有一絲人氣,連傭人也沒有一個,氣氛頓時尴尬冷卻了起來。
“徐玢歡,96年8月6日出生,從小由母親蕭氏撫養長大,直至5歲時候母親病逝才由父親徐商易接回徐家老宅親自撫養。
後因測試智商極高,被其父送往美國念書,一路跳級,直到10年入學于美國哈佛大學商學院攻讀工商管理專業,卻在入學同一年加入國際紅十字協會,直至現在。”
獨孤宸口中道出一件件實事,表情冷漠而疏離,仿佛那些都是與他毫不相關的事情。說到了最後,他朝坐在一旁越來越緊張的玢歡望去。
“我所知道的關于你的事情就是這些。
而在那場晚宴之前,我們手裏的資料就已經有這些了。
一直到今天為止,我手裏的資料也只有這些。”
往日清朗的聲音在夜晚中顯得有些空曠,卻在今晚又異常的令人覺得安心。
玢歡疑惑的朝他看了過去,不知道他想說什麽。她的檔案資料并沒有做過什麽手腳,而她加入組織的時間除了他沒有人知道。
就算真的讓獨孤家查出來什麽,也不會是真相。關于這一點,她對他相當的有信心,那是一個令人如此安心的避風港所在啊。
PS:哈哈今天第六更啦~撒花,晚上還有一更~
對立!你是什麽人【2】
“獨孤宸,87年7月14出生,獨孤家族第53代嫡傳子孫,父親為獨孤家現任族長,母親已逝。
現擁有獨孤家族本家所有資産調度權,自身擁有宇宸電子企業90%的股份,及其名下兩家投資公司各80%股份,擁有絕對控股權,市值約莫8億美元。”
說到這裏獨孤宸頓了頓,望了旁邊的玢歡一眼,後又繼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