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章節
,目不轉睛的看着門口的動靜,半秒不敢移動視線。
令人大吃一驚的是那人和賓士車的主人都一齊從門口并肩走了進來。
那賓士車的主人正是今晚玢歡的目标——陳立庭。
只見他身着黑色正裝,周身一股淩厲的煞氣,帶着半截黑色面具的他只露出剛毅而棱角的下巴,有型的唇線些微的抿着,邁着大步和跑車的主人走了進來。
看到此時,玢歡腦中第一反應竟然不是目标出現,嚴正以待,而是春之前調笑的一句,“麻煩”來了。
身着銀灰色休閑禮服的人正正就是那個突然冒出來又突然消失的獨孤宸!
他怎麽來了!
今晚的宴會出席之人全是全球有名的毒枭大亨,就算沒有販賣毒品,也跟毒品脫不了關系!
獨孤宸出現在這裏,代表了什麽……
想到此處,玢歡不禁心裏一陣發冷。
那獨孤宸竟然看起來和陳立庭一副認識的樣子,之前如此猖狂的擋道舉動也沒有惹惱陳立庭,反而兩人還并肩走進來。
你竟然敢給我爬牆!【3】
所有的一切都暗示了一個事實,獨孤家和陳立庭脫不了關系。
想到陳立庭,組織發來的資料又在腦中閃現出來。
陳立庭——性別男,28歲,亞洲籍混血,曾經是香港陳家的小兒子,卻因為人放蕩不羁,母親也是低賤的外籍□□,在他18歲時候被陳家逐出家門,從此開始混跡于中東地區,販賣過軍火,後來又轉行做起了毒品。
因為憑借手中握着轉移毒品至中國大陸的運輸人脈,成為了亞洲第一大毒枭。
資料從他18歲之後空白了兩年,直到他複出在中東開始混跡後才開始繼續有了資料。
那兩年他在哪裏,做了什麽,組織用盡了辦法也沒有查到。
本以為不會影響今晚的行動,卻沒有想到又突然冒出來個獨孤宸,讓情報又陷入了僵持中。
害怕被獨孤宸認出來,玢歡只好開始游跡在人群中,和各位女賓們搭讪着,說着些不着邊際的話。
女賓一旁的男士自然歡迎這樣的一個美女前來搭讪,還聽說是羅伯特家的未來女主人,都盡是不遺餘力的讨好與她,讓玢歡也是不厭其煩,卻又無可奈何。
面上還不能露出一點不耐煩的神色和語氣,今晚因為白日抽的那1200CC鮮血,體力本就不好,若不是妝容掩飾,肯定會被周圍人察覺她的不正常。
現在還這樣被不停的繁問,玢歡一個咬牙,只能半真半假的腳下踉跄幾步,頭暈起來。
那倒下的方向挑好了,找了個比較高挑的女賓,向她倒去。卻沒想旁邊一個男人将那女人一推,順勢接住了玢歡,扶着她往旁邊的休息區走去。
玢歡一手扶着額頭,一手垂着任由那男人扶着自己走向休息區,心中卻不禁破口大罵,這些上流社會的人不是平日號稱教養良好麽,怎麽還有這樣光天化日吃人豆腐的!
感受着那人的手在自己的腰間游走,理智已然快要壓制不住激動的情緒,轉眼就要爆發了。
說是遲那時快,突然一陣似天籁的聲音在玢歡耳邊響起。
“對不起,她是我的未婚妻,我自會照顧。”語氣中的情緒玢歡聽着不寒而栗,說罷,來人也不顧那男子的神色,一把将玢歡抱起,大步走向了休息區。
玢歡此時只覺心裏一陣冰涼,身上的禮服也被冷汗浸潤了。
心中猶豫着要不要睜開眼睛,卻被頭頂上那道清朗聲音的話語驚得差點跳了起來。
“什麽時候,你徐玢歡成了羅伯特家未來的女主人了,嗯?”
赤裸裸的威脅啊……
她此時也顧不得被獨孤宸揭穿的危險了,要是讓周圍注意過來,她今晚也什麽也不用幹了!
想到此處,她急急忙忙的睜開了眼睛,從獨孤宸身上跳了下去。
“他們……他們只是誤會了我是雪莉姐姐而已……”
玢歡委屈的小臉一皺,可憐巴巴的看着獨孤宸,彎彎的月牙眸子瞬間溢滿了淚花兒,只奢望他能心軟一次,不要在這裏跟她追究了。
你竟然敢給我爬牆!【4】
“你跑到這裏來幹嘛?”獨孤宸皺了皺眉頭看着眼前扮可憐的玢歡,心中一陣煩悶。她不是應該是一個愛心泛濫的小綿羊麽,為什麽他有種事态超出自己掌握的預感!
“我……我……”玢歡一時詞窮,不知道編個什麽理由才能讓他相信,頓時整個人都傻立在了那裏。
正當獨孤宸不耐煩之際,旁邊卻突然出現了一個高大的人影,玢歡正糾結着,擡頭一看。
陳立庭!當下她如大腦當機一般看着眼前的人,臉色開始發紅。
“陳……陳哥哥……”
不知道是從哪裏來的靈感,她嘴中不由自主的喃喃低語,讓周圍兩人聽到後,一人皺眉,一人挑眉,都看着玢歡。
“我…我是玢歡啊……”說罷玢歡已是眼中含淚,楚楚可憐的望着陳立庭,目光一動不動的望着陳立庭,似乎有着某種期盼。
“玢歡?……小歡歡?”陳立庭努力搜索着以前的記憶,仿佛是小時候的記憶中有這麽一個小女孩。
玢歡一聽陳立庭還記得自己,原本楚楚可憐的模樣立馬笑的粉若桃花起來,一把拽住了陳立庭的袖子,開口道。
“陳家小哥哥,你真的還記得我……”
陳立庭尴尬的看了眼獨孤宸,抽了抽自己的袖子想抽出來,卻沒想玢歡抓的極緊,竟是半點不動。
“我已經不是陳家的人了,玢歡。”說罷他突然冷下了神色,将玢歡的手甩開,大步離開了去。
那樣羞恥的過去他不想再提起,即使包括記憶中那帶着溫暖的玢歡的母親,都是夾雜在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去中。
玢歡傻傻的看着甩袖而去的陳立庭,呆呆的立在那裏一動不動。
突然耳邊傳來一道壓抑着巨大怒氣和殺氣的聲音,“陳立庭麽?很好,看來你還沒有半分即将成為我獨孤家未來媳婦的自覺。”
“原本我還念你年紀小,情犢未開,多給你點時間接受也無所謂。想來是我人太好了,哼,情犢未開,一周之後等着訂婚禮吧!”
他語氣自嘲般的重重咬字在情犢未開四字之上,聽得玢歡有點心虛。
說罷,他拂袖而去,竟是滔天的怒氣讓裝傻的玢歡是真的有點發傻了。
“哈哈……你這場戲被我錄下來了,回去給姐妹們分享分享……”聯絡器裏突然響起一道猖狂的笑聲,将玢歡的意識拉了回來。
等她反應過來那說話的內容,心中只覺得一陣凄苦,神吶,你要抛棄我了麽。
而此時心中更多的是對獨孤宸的不解。他發的哪門子火,以前面都沒見過,人都不認識,說他喜歡她才點她成為他家媳婦兒她是半點兒都不信的。
從他言語中知道似乎是早就知道自己是國際紅十字協會的成員,還說什麽綿羊之類的鬼話,難不成是以為自己是溫柔的小綿羊才選的自己?
結果現在又發現不是純情小羊羔,所以覺得被欺騙了?還是為了他那個男人的面子問題,怕被戴了綠帽子?
苦苦思索的玢歡此時腦中有點空白,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你竟然敢給我爬牆!【5】
“陳立庭現在對你防備較低,你要親自動手麽?”此時春又把話題提到了正題上,卻是一語掐中了玢歡的死穴。
要不是今天來這一出,誰也不知道玢歡竟然和陳立庭有舊!
若是逼她出手,也的确太不人道了。
春嘆了口氣,只好把最初的計劃作出調整,決定跟她換一下工作。
“你去解決那批毒品,我一會給你發過去詳細信息,陳立庭交給我吧。”說罷,春不等玢歡回答便掐了聯絡器,任憑玢歡怎麽呼叫也不搭理她了。
玢歡只覺一陣愧疚,她這個兼職特工的确不如她們專業,還不能完全抛開自己的主觀感情,很多時候不能完全照顧大局。
可惜這個時候愧疚也沒用,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她更不能因為自己逞強而破壞任務。
她随手在桌上拿了杯酒便走到了窗外一處沒人的地方假裝吹風,等着春給自己的聯絡器發信息。
春效率很高,想必是怕陳立庭突然離場讓她措手不及。
确認聯絡器上已經接收了信息,玢歡徑直走向了廳外的花園中假作游園去了。
此時園中幾乎沒有了人,等繞了幾個圈,确認沒有人跟着自己,玢歡将及地的長裙挽了起來一直挽到了大腿根上。
這才将自己的身影隐匿在了黑夜中,按聯絡器中的提示信息去找那交易地點去了。
這片莊園的地形玢歡并未做過多了解,本來不是她工作範圍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