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吃幹抹淨(1)
傅宇雙手托住結實有肉感的屁股,背着他迷糊的小冬瓜,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飯店門口,發小丁思賢剛好趕到。
“你這樣,跟酒吧街撿屍的有什麽區別,他睡着了?”
“小聲點兒,才睡着,鑰匙在大衣口袋裏,幫我把車開過來,馬路對面。”傅宇氣息不穩,說話微喘。
不久前為了把人背起來,着實費了一番工夫,小腿還被劉冬踹了一腳,好在這會兒老實了,乖乖趴他背上睡着,他也舍不下這難得的親密接觸,只能麻煩丁思賢過來了。
“真是沒想到,在這時候見到你初戀,轉過來給我瞧瞧,”丁思賢掏着鑰匙,湊近聞了聞,“沒有魚腥味兒啊,這不挺香麽,洗過澡出來的?”
“快去開車,風大,別凍着他。”傅宇護着老婆後退一步。
“禽獸,我看是你着急跟他上床。”丁思賢轉身過馬路,很快掉頭将車開至飯店門口。
特意定制的舒适西裝對傅宇來說,還是有些束手束腳,把劉冬抱進後座也費了不少工夫,他坐進去,将昏睡的人順勢攬進自己懷裏,又低頭聞了下對方腦袋。
不知道用了什麽牌子的洗發露,确實香香的。
丁思賢開車直奔酒店,通過車內後視鏡瞄了一眼後座,道:“你這小冬瓜長得還可以嘛,沒你之前說的那麽不堪吧?穿得是土了一些,不過真沒魚腥味兒。”
傅宇抱着他的小冬瓜,心裏別提有多美了,說話都有些得意:“他為了跟我吃飯,特地回家洗澡換的衣服,頭都洗了。”
“別自作多情,我覺得他純粹是出于禮貌和尊重。”丁思賢煞風景地說道。
“你他媽……”
“不是我說你,你也真夠人才的,之前給他戴綠帽,現在又趁人之危給他男朋友戴綠帽,這倆你是一個都不放過啊,就不怕他知道?”丁思賢打心眼兒裏佩服自己發小。
“我要知道他是小冬瓜,怎麽會給他戴?”傅宇頓了下,“不過這綠帽子戴得好,不然我上哪兒找他?”
“真行。”
到了酒店,丁思賢送佛送到西,離開前多嘴叮囑了幾句,趁人之危不是良策,得用真誠打動人心。
但兄弟哪裏聽得進去,他最後恨鐵不成鋼地丢下一句:“回頭遭罪可別怪我啊,你慢慢開發,我走了。”
怎麽會遭罪呢,小冬瓜心腸這麽軟,多哄哄就好了。
傅宇洗完澡出來,沒着急辦正事,坐在床邊,盯着床上昏睡的男人看了好一陣,小冬瓜比以前有男人味兒了,也結實了,睡着的樣子很安靜,像極了九年前。
這越看越來感覺,從前那股歡喜勁兒又回來了,傅宇心裏激動,對于失而複得的老婆,他今晚就沒打算做人,于是俯身湊近,在劉冬左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見毫無反應,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扒人褲子,想不到小冬瓜還挺怕冷,黑色運動褲裏居然穿了條加絨秋褲,用了些力道才給扒下來。
看見對方左小腿上有一道明顯的術後疤痕,傅宇心疼,輕輕撫摸了兩下,沒法想象小冬瓜被車撞飛的場面,唉,沒有他在的這些年,小冬瓜真是不容易啊。
“老婆。”傅宇開口喊了聲,仿佛夢回九年前,他等不及和老婆親密貼貼,于是幹脆地扒掉劉冬內褲,伸手去摸躲在恥毛下那根軟趴趴的性器。
撸了居然不興奮,怎麽睡得跟豬一樣,本想趁機把擴張做了,傅宇突然覺得這樣沒什麽意思,在手上倒了許多潤滑液,拉開劉冬的右腿擡高,動作并不溫柔,直白的目光朝着最想看的地方看去。
屁股縫裏的穴眼兒看着就緊,他将手中黏稠晶亮的潤滑液塗直接塗抹上去,指腹按壓穴口周圍然後強行撐開,又将裹滿潤滑液的中指慢慢捅進去,把潤滑液往裏送。
實在緊得不像話,傅宇從沒這麽耐心伺候過人,不過對方是自己老婆,他伺候得心甘情願,雞巴硬了還得苦苦忍耐。
晚上一高興吃多了喝多了,劉冬肚子有些撐,睡不踏實,渾身燥熱得以為自己發燒了,腦子也暈乎乎的,他懊惱地睜開眼,早知道不喝傅宇帶的洋酒了。
好熱,好難受。
待眼睛完全睜開,劉冬盯着陌生的天花板懵了好一會兒,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身體不太對勁,怎麽有點想大號呢?奇怪。
試着移動身體,卻發軟無力,他歪着腦袋朝下身看,看見自己下半身光溜溜的,雞巴半硬,一條腿被擡得老高,傅宇的手指在他屁股裏進進出出,當場被吓傻了眼。
只醞釀了那麽一兩秒鐘,劉冬拼盡全力一腳蹬開眼前的變态,破口怒罵:“操,你他媽的幹啥呢?!”
傅宇正要加第三根手指,小冬可算被捅醒了,他看着一臉震驚的劉冬,笑眯眯打招呼:“老婆,你醒了。”
“……”太過久遠的稱呼勾起了一些往事,劉冬懵了幾秒,一想傅宇是個同性戀,接着怒罵,“去你媽的傻逼!”
傅宇仍是笑眯眯的,“九年不見,我的小冬瓜會罵人了。”
劉冬仿佛受了電擊,瞬間半癡半傻,張着嘴,連光溜溜的下半身都顧不上了。
“傻了,老婆?”
劉冬被一聲“老婆”拉回魂,剛才那一腳用光了力氣,他想爬起來使不上勁,趕緊拉過旁邊的被子蓋住下體,腦子還是懵懵的。
這人他媽不會是大冬瓜吧?
怎麽可能,這太突然了……
九年的時間,并沒有讓劉冬忘記關于初戀的那段美好回憶,不善言辭的他,把年少時期最懵懂最直接的情意全部給了大冬瓜,然而這段刻苦銘心的初戀,僅僅就維持了半年。
他們之間沒有争吵,沒有誤會,只因根基不穩的網戀,陰差陽錯地分開了。
過去的回憶一股腦兒地襲來,劉冬始終記得那半年時光,自己每天是以什麽樣的心情去和大冬瓜聊天,是大冬瓜的出現讓他枯燥乏味的打工生活變得有趣,憧憬起了未知的未來。
他此刻的內心有如驚濤澎湃的黃河,平靜不下來,甚至有些接受不了眼前的男人就是大冬瓜。
傅宇坐回床邊,拉過劉冬的手握在掌心,笑道:“真的傻了?你這笨瓜,連自己男朋友都不認得,我有點生氣,你說待會兒得操你幾次?”
“操,”劉冬驚慌失措地把手抽回來,語無倫次,“你,你,你別胡說你,操個屁!”
這人真的是大冬瓜嗎?咋這麽不真實呢?
什麽時候能再遇上大冬瓜,劉冬曾經想過無數次,躺在醫院裏的那些日夜,他吃不好睡不好,每天心裏都空落落的,一想到大冬瓜,就會疼,只能躲在被窩裏偷偷哭。
可是過去太久了,久到劉冬已經釋懷并向前看,盡管心髒還在怦怦直跳,但他确定是緊張造成的,他和大冬瓜沒有可能,他現在有了新的生活,也有了蘇辰宇。
劉冬一時不知道該怎麽面對現在的傅宇,他側過身背對着傅宇,調整了下情緒後才說:“我現在有男朋友了,就你見過的那個,真沒想到還能再遇上你,你認出我了怎麽不早點說啊,別說占車位了,讓給你都行。”
對于劉冬這番看似敘舊實則拒絕的說辭,傅宇沒意外,果然得從這邊下手。
“老婆,你說什麽呢?怎麽連自己男朋友是誰都能搞錯?”
“你別瞎叫!”
劉冬頭疼死了,傅宇突然爬上床,他躲都沒地方躲就被對方緊緊圈在懷裏,一只鹹豬手迅速鑽進被窩,命根子就這麽被逮住了。
“操!給老子撒手!”
“你先告訴我你男朋友是誰。”傅宇握住半硬的性器套弄着,撸到根部時,掌心兜住下方囊袋,頗有技巧地細細把玩。
“趕緊撒手!”劉冬及時按住胯下的手,卻沒力氣掰開,“有話好好說,我有對象了,這樣不合适。”
“哦,我這不正跟你說着呢嘛?”傅宇揮開礙事的手,加重了幾分力道,“這麽快就硬了。”
“我叫你撒手,別逼我發火啊!”
“還死鴨子嘴硬,想不想射?”傅宇熟練地套弄着,大拇指指腹按住頂端馬眼,抹走小眼兒裏滲出的腺液,用指甲搔刮着龜頭邊緣,懷裏的人發出低喘,他滿意地笑了,“我這麽伺候你,你還對我發火。”
“……”
被套弄的速度越來越快,劉冬身子蜷縮起來,肌肉緊緊繃着,本來就暈的大腦此刻處于模糊狀态,性器越發硬挺,他心跳加快,呼吸變得急促,細微的過電感劃過全身,快不行了。
“呃……”
感受到手中不停抖動的陰莖,傅宇聽着壓抑的悶喘,湊到劉冬耳邊親了他一口,笑着問:“今晚給不給我操?”
“給個屁,滾,老子要回家!”
“回家?”傅宇把沾着精液的手指直接插進緊實的屁股縫裏,随後把人翻過來面對自己,看着劉冬說,“你今晚回不了家了。”
屁股猛地被偷襲,劉冬剛要罵人,身體又被翻過來,他看着傅宇既尴尬又無奈,再不說清楚,屁股要遭殃了。
“咱倆早就結束了,我現在有對象,他還在家裏等我。”
“他在家裏等你?”傅宇盯着眼神閃躲的劉冬,語氣冷下來,“那等了你九年的我,算什麽?你當初是不是在耍我,欺騙我感情?你知不知道找不到你,我當時多着急,群裏發了無數條消息,電話也打了無數遍。”
“……”
“你說結束就結束?我同意了嗎?”
“……”
傅宇軟硬兼施,話鋒一轉:“失去聯系後,我在那個商業廣場附近把規模大小的飯店都找了一遍,找不到你,我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要問自己是不是真的被你耍了,這九年裏,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
“……”劉冬想解釋,想告訴傅宇不是那樣的。
他沒有耍人,沒有欺騙感情,他只是出了意外,都是造化弄人,可說出來已經沒有意義,反而更牽扯不清,何況他現在有了蘇辰宇,不能對不起蘇辰宇。
如今回不去了,劉冬索性将計就計,誠懇道歉:“對不起啊,我沒想到你當真了,網戀本來就不靠譜,我那時候上班無聊,就想找個人聊聊天而已。”
“……”傅宇愣住,見劉冬老實巴交的憨傻模樣,忽然笑了,“是嗎?那為什麽還跟我見面,跟我上床,給我準備生日禮物?”
劉冬順嘴胡謅:“那圍巾才十幾塊錢,地攤上買的,上床是因為好奇,我身邊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正好你有那個意思,沒想到你技術那麽差,太疼了,我都有心理陰影了,所以幹脆跟你斷了聯系。”
“……”傅宇不服不行,瞧瞧這套說辭,一般笨瓜能想得出來嗎?
這他媽的,小冬瓜嘴皮子真厲害,專往他肺管子上戳,就為了蘇辰宇那個騷貨拒絕他?還嫌棄他技術差,雖然第一次确實挺差的,那也不能這麽傷人心啊。
今晚不把小冬瓜操服帖了,他傅宇二字倒過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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