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18.吃幹抹淨(2)
“再好奇一次,包你爽。”
“……”
怎麽就沒醉死過去呢?腦子還越來越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剛才被傅宇給撸硬還射了,劉冬真不想面對這一切。
如果他現在單身,或許還能考慮下,可他不是,背着對象在外亂搞是道德敗壞,人品有問題。
他躲開傅宇直白的目光,回絕道:“不好奇,我真要回去了,今天這事兒就當沒發生。”
“唉,”傅宇嘆息,“老婆變心了,我得去哭一會兒。”
劉冬心裏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大冬瓜難受他也沒辦法,他胳膊肘撐着床盡力坐起來,剛準備勸傅宇放下往前看,就見對方不懷好意地朝他笑了一下。
怪瘆人的。
他趕緊說:“你條件這麽好,不愁找不到對象。”
“我條件好,你為什麽拒絕我?”傅宇說着,一把推倒劉冬,“老婆,你可能不知道,我在氣頭上特別容易失去理智,別招我生氣,乖乖的,我還能好好伺候你。”
“……”見傅宇動真格,劉冬急了,“誰是你老婆,別他媽瞎叫!我警告你啊,別胡來,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我不跟你計較,咱們還能處個朋友。”
“朋友?真狠心。”傅宇直接欺壓上去并及時摁住想躲劉冬,低頭迅速将人吻住。
可惜身經百戰的風流少爺空有床技卻沒吻技,仍像當初那樣胡亂啃咬老婆的嘴巴,在劉冬本能想呼喊時,舌頭趁勢擠進對方嘴裏,蠻橫攪弄。
“唔——”劉冬掙紮不了,雙唇連帶舌頭被大力啃咬吮吸,嘬得生疼,傅宇肆無忌憚的侵占令他感到恐慌,是既陌生又熟悉的觸感,好像回到了十七歲那年。
可明明回不去了啊,為什麽不聽人說話,他起急冒火,狠狠咬了下嘴裏作惡的舌頭,血腥味兒瞬間沖開。
傅宇似乎沒有痛覺,反而被激起強烈的征服與占有欲,吻得越發蠻橫,彼此舌頭混着血液,黏糊糊地糾纏在一起。
“……”劉冬快喘不過氣了,被動承受濕黏的熱吻,欲望逐漸被挑起,腦袋一片混亂,很暈很疼,只能勉強保留清醒,因為身體又冒出先前那股抑不住的興奮,才射過沒多久的雞巴也興奮地勃起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兒,好想打炮,從沒像今天這麽想過,抓心撓肺的,快把持不住了。
“唔……”
兩三分鐘後,可算把人親老實了,傅宇稍微退開些給劉冬換氣,然後重新吻住,這回溫柔不少,細細密密地嗦着老婆舌頭。
他邊吻邊騰出一只手,悄無聲息摸進起球的秋衣裏,沿着勁瘦的腰線慢慢往上摸,摸到微挺的乳頭輕輕掐了掐,确定真不鬧騰了,才又往下,握住完全硬挺的命根子,幫老婆打飛機。
操,好爽……
劉冬被吻得神志不清,以為自己在做春夢,虛軟無力的身體也在輕微顫抖,他無意識地挺胯配合,卻挺不動,焦躁地偏過腦袋,慢慢睜開了眼。
燈光下,老婆的嘴巴通紅剔透,臉上說不清是醉酒引起的紅還是染上情欲的紅,眼神茫然呆呆的,傅宇恍惚看見了過去的小冬瓜,激動到雞巴梆硬,迫切想操老婆,等不了了。
“老婆,先不着急射,待會兒讓你爽。”他拿開手,找到潤滑液開蓋,擠進劉冬腿間繼續做剛才的擴張,并攏的手指這回進得順利,直奔敏感處,如願聽到了一聲悶哼。
“啊。”劉冬找回一絲理智,想起自己要回家,再不回家蘇辰宇該鬧脾氣了。
他想說點什麽,下面卻酥酥麻麻的,一陣接一陣的快感,把他腦子也給麻痹了,雞巴發脹,好想射。
媽的,這到底是幹啥呢?
傅宇久經情場,按摩前列腺對他這個炮王來說小菜一碟,手法別提有多牛逼,劉冬的變化及反應他全看在眼裏,估摸着快射了,于是雙管齊下,一手給老婆繼續打飛機,一手持續抽插擴張并刺激前列腺。
光線明亮的房間裏,只剩色情的黏膩聲,還有斷斷續續的哼喘。
很快,那道喘息加重,“呃,啊……”
看着不斷向上噴射的濃稠精液,傅宇笑問:“老婆,爽不爽?”
從未經歷過的雙重刺激使得劉冬在高潮中迷失了自己,許久,他才有反應,喘着氣說:“撒手,我要回家。”
“還想回家?非要氣我是不是?”
傅宇放開劉冬,起身當着對方面脫掉睡袍,劉冬被全然赤裸的傅宇吓一跳,體格健碩只怕打不過,再一瞧傅宇胯下那根粗長的雞巴時,眼睛都瞪直了,腦子想不清醒都難,不禁回想起第一次的陰影。
“你別過來啊!”他慌了神,苦口婆心地勸說,“咱倆不可能回到過去的,你,你放下朝前看吧。”
“我什麽時候說要回到過去了?”九年過去,傅宇厚臉皮的程度只增不減,他拿走潤滑液又當着劉冬的面往雞巴倒,邊潤滑邊說,“我一直在朝前看,這不正在看着我老婆嘛?”
“……”
“好了,聽話給我操,剛進去可能會有點疼,忍一忍。”
“你敢!”那根筋脈明顯暴起的驢玩意兒着實吓着劉冬了,這他媽的,還是人的尺寸嗎?
他都不知道自己當年怎麽忍受的,全部捅進屁股裏不得要人命麽!
注意到劉冬眼裏驚恐,傅宇笑了笑,“等操開就好了,你以後會喜歡的。”
他沒給劉冬任何緩沖時間,迅速纏住劉冬發軟的兩條腿拖拽到自己跟前擡高分成M型,傾身逼近,雞巴直接抵住充分潤滑過的肉眼兒,不顧對方警告,快狠準地強行破開,一寸寸地往裏擠。
“操!他媽的趕緊出去!”
腿根被掰得發麻,劉冬大口喘着氣,試圖緩解後穴被撐開填滿的劇烈擠壓感,驢玩意兒實在太大,他屁股都要炸了,可比起疼痛,心理上的折磨才是煎熬。
不能對不起小宇,他極力收縮想把異物排出去,然而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反而被進得更深了。
“嘶啊,操……”
虧了擴張時間足夠長,沒第一次折騰,但雞巴進到一半時,傅宇還是被夾得差點早洩,太他媽爽了,他忍不住誇道:“老婆,你好緊,一點兒都沒變。”
“滾……”
“不滾。”今時不同往日,傅宇勢必要把老婆操爽,他忍得額頭冒汗,直到整個捅進去,滿足地哼出聲。
見劉冬皺着眉直呼氣,身體細微發着抖,他心疼地俯身吻上去,分散注意力的同時,緩緩抽動起來,龜頭專挑敏感處碾。
“唔唔……”
身體真的廢了,使不出一點勁兒,劉冬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曾經那麽喜歡的大冬瓜,會在九年後對他做出這種事,明知道他有對象,真他媽不是個東西!
待緊熱的腸道完全适應自己,傅宇不再客氣,強有力的腰部兇悍挺動,跟臺暴力打樁機似的使勁操幹,碩大的龜頭連番狠撞敏感點,捅得一次比一次深。
肉體赤裸相貼,深吞着雞巴的屁股被兇狠撞擊,劉冬被操得七葷八素,快感洶湧,感覺肚子要被捅穿了,後穴燙得好像在冒火星子,他腦子在這刻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掌控權。
“嗯,啊……”不夠,還不夠……
不知道被傅宇壓着操了多久,仿佛永無止境,劉冬沒出息地嗚咽起來,想求傅宇念在過去的情分上放過他,他不想恨大冬瓜,能不能不要破壞大冬瓜在他心裏的感覺。
可嘴巴被親麻了,身體還止不住痙攣,瘋狂渴望着,快爽死了。
他害怕這樣的局面,害怕沉溺性愛的自己,在被操射的那一瞬,劉冬最後的理智也被操沒了,乖乖躺着任由傅宇折騰,徹底淪為了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正所謂食髓知味,不知餍足。
傅宇抱緊他失而複得的小冬瓜,不知疲倦地換着姿勢操了一回又一回,一直折騰到後半夜,小冬瓜屁股麻了忍不了了,委屈地跟他哭。
聽着哼哼喘喘的哭腔,傅宇也覺得自己太過分,不該對小冬瓜下藥的,他心疼地慢下來,深深淺淺抽插着,時不時問一句:“老婆,舒服嗎?還要不要?”
“滾……”
“好好好,我滾老婆懷裏,乖啊,最後一回了。”
“給老子滾,畜生……”劉冬死死瞪着發紅的雙眼,喘着粗氣又哭又罵,嘴上罵的傅宇,其實心裏罵的是自己,痛罵那個沉浸在性愛裏無法自拔,爽得還想繼續挨操的畜生。
他對不起蘇辰宇。
還是操自己老婆最好,傅宇看着被操昏睡過去的男人,拿濕毛巾小心替老婆擦臉,準備再去打水給老婆洗屁股,突兀的鈴聲突然從地面傳來。
“桃葉兒尖上尖 ,柳葉兒就遮滿了天,在其位的這個明阿公細聽我來言吶……”
他趕緊撈起地上的運動褲,掏出兜裏手機,原來是鬧鐘,還好沒吵醒小冬瓜。
鬧鐘時間為淩晨兩點三刻,每日提醒,傅宇心疼得要命,研究了一下發現手機可以指紋解鎖,于是趁劉冬毫無防備,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偷解鎖。
他肆無忌憚地打開微信,點開名為“小宇”的會話框,偷窺聊天記錄,這不看不知道,當成給他氣得要跳腳,雖然沒什麽甜言蜜語,只是日常聊天,但都是讓人生氣的內容。
比如:小宇,餓不餓?等我回去給你做飯
又比如:這個月掙了一萬,給小強分了四千,五千五給你轉過去了
再比如:我的小浪蹄子忙啥呢(微笑)下次帶你來看我媽,在家裏乖乖的啊,回來好好滿足你
操,傅宇看不下去了,直接把會話窗口删除,清除了聊天記錄,甚至想把蘇辰宇拉黑,但怕劉冬醒來發瘋,只好作罷。
把手機揣回運動褲兜裏,結果剛才的曲子又響了,見來電顯示“小強”,他接通電話。
“冬哥,我到你小區門口了,出來了沒?”
“你冬哥在睡覺,明兒估計賣不了了,你辛苦一下,待會兒我給你轉點辛苦費。”
“我操,師父?”電話那頭的衛文強被吓到,“怎麽是你接的電話啊?冬哥呢?”
“在酒店,好了先挂了,別吵着他睡覺。”
“等等,你們,你們不會……完了完了,冬哥明天得打死我。”
“怕什麽,他已經跟我在一塊兒了。”
“真的假的?那大嫂……不是,你們突然這樣,大嫂好像有點可憐啊。”
“哪兒可憐了?可憐的是你冬哥,所以我來拯救他了。好了,有什麽事兒回頭再說,挂了。”
“……”
傅宇掐斷電話,再撈起劉冬運動褲時,注意到面料起了一層球,質量太次了,看來得給老婆多買點像樣的衣服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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