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二百五
盡管做足了功課,可傅宇畢竟是個沒經驗的毛頭小子,他也不想顯得自己很菜,在老婆面前丢人,故作老練地拍着小冬瓜的腿,說:“老婆,你把腿打開,我得給你做完潤滑才能進去。”
“你,”小冬瓜顫巍巍地打開了腿,“你會嗎?”
“當然會啊。”傅宇擠進小冬瓜腿間,跟瞎子似的到處摸索,剛摸到嫩嫩的屁股縫,自己都緊張了,偏還要哄着老婆說,別怕,很快就做好。
他打開潤滑液往手裏倒了些,順着屁股縫探進去,指腹摸到一圈褶皺時,感覺到小冬瓜在哆嗦,輕輕蹭着穴口繼續哄他:“乖啊,可能會有點難受。”
“好涼。”
“放松一點,”傅宇将裹滿潤滑液的中指慢慢往穴眼裏擠,緊得夾手,他往外抽了下,跟着又往裏擠,“老婆,疼嗎?現在難不難受?什麽感覺?”
“還行,感覺怪怪的……”
“第一次嘛,肯定會怪怪的,難受了要跟我說,知不知道?”
“嗯。”
傅宇不敢冒險,就這麽一根手指來來回回地抽插着,感覺身下的人漸漸放松,空氣中也發出了黏膩的撲哧聲,他成心逗弄起來。
“老婆你聽,這是什麽聲音?”
“……”
“你裏面好緊好熱,我要再加一根手指了。”
“你別說了行不行啊。”
越是不讓,傅宇越是要說,何況老婆害羞起來的樣子,實在太招人喜歡,他抽出手指又倒了不少潤滑液,這回嘗試用兩根進行擴張,接着調戲起來。
“老婆你臉皮好薄,等我真的插進去,你是不是要羞死了?”
“你再說,不做了啊。”
不做怎麽行,箭都在弦上了,傅宇一邊耐心擴張一邊注意情況,問小冬瓜疼不疼,還好小冬瓜只是難受,并沒有太疼,慢慢加到第三根手指,他感覺差不多了,對自己的技術也充滿自信,想戴安全套,摸了半天沒找着,幹脆就不戴了。
“老婆,你別怕。”
“我不怕啊,你別說話了……”
對于初體驗,傅宇形容不出那滋味有多痛快,梆硬的性器才擠進去一半,就爽得直接射了,射完後不僅沒軟,反而堅硬如鐵,他什麽都顧不上了,滿腦子只有做愛,架起小冬瓜的兩條腿,挺腰奮力杵到底,爽到忘了不停哆嗦着喊疼的小冬瓜。
“嘶,疼啊……”
“好疼,你輕點,別插了……”
“算了,我不要做了……”
聽到嗚咽,傅宇心疼地立刻停下來,卻舍不得往外抽離,他摸黑找到小冬瓜的嘴巴親着哄着,“老婆,你別哭。”
“嗚……”
黃片裏沒有教怎麽接吻,傅宇不得章法,像先前一樣,舌頭笨拙地擠進小冬瓜嘴裏,勾着對方舌頭胡亂交纏,下身半點不敢動,把人吻到喘不過氣了,才小聲征求:“我第一次沒什麽經驗,做得不好,一會兒就舒服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那你輕點啊,真的好疼……”
他就知道,小冬瓜心軟,一定會答應的。
“是不是你那個太大了啊,應該讓我在上面的,要不,還是換我來吧?”
“老婆,我都全進去了,你還說這個。”只不過短暫歇息一刻便再也無法忍耐,傅宇抽出大半,又十分緩慢地挺進,讓小冬瓜感受他的存在。
“啊,慢點,太大了,疼……”
“對不起,老婆,待會兒就不疼了。”傅宇根本停不下來,拼命壓抑着自己,一點一點緩慢抽插,他試圖分散小冬瓜注意力,喘着氣問對方,“老婆,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傅宇。”
“我,我叫劉啊……冬,你再慢點,我屁股疼死了……”
“說什麽呢,阿冬嗎?”傅宇壓根沒聽清楚小冬瓜斷斷續續說了什麽名字,罷了,先做完再說。
第一次開葷,尤其還是和喜歡的初戀,熬過艱難的初期後,身心都得到滿足的傅宇逐漸沒了輕重,也熟練起來,越操越猛,還學着黃片裏看來的,拉着小冬瓜換了好幾個姿勢。
不過做到後半夜,他還是喜歡最原始的姿勢,又可以操老婆,又可以親老婆的嘴,兩全其美。只可惜小冬瓜累了一整天,體力不支,沒辦法再配合他了。
“我有點困了……”
“困了就睡,我馬上好了,睡吧,老婆。”傅宇說完,才想起小冬瓜上了一整天班,還背着老鄉去醫院,而自己跟個禽獸一樣,搞到現在還想搞,真不是個東西。
于是他加快速度沖刺,心滿意足地射在了小冬瓜身體裏。
“好難受,黏糊糊的……”
“你睡你的,我給你弄幹淨。”傅宇抽出半軟的性器,在黑暗中摸到小冬瓜挂着淚痕的臉,俯身在他臉上輕輕吻着,低聲問,“老婆,你喜不喜歡我啊。”
“嗯。”
“我是問你,喜不喜歡我。”
“喜歡……”
“真乖,我也喜歡老婆,叫一聲老公,好不好?”傅宇執着地想要小冬瓜在現實中承認他的身份,似乎只要小冬瓜願意開口,這段感情才是真正的開始。
今晚過後,他和小冬瓜不用再網戀了,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老婆,你從來都沒叫過我,叫一聲嘛,我想聽,好不好?”
“我想睡覺,老公。”
占到便宜的傅宇,激動得都想哭了,他的小冬瓜終于肯叫他了,沒過一分鐘,他聽到了平穩均勻的呼吸,小冬瓜睡着了,睡眠真好,說困就困。
傅宇這才打開床頭燈,暖黃柔和的光線照在小冬瓜臉上,他看見了明顯的疲态,心疼得要命,不能再讓小冬瓜這麽辛苦了,等明天,他一定要好好問問小冬瓜的家庭情況,把所有零花錢都上交給老婆。
老婆長得真好看,傅宇還沒看夠,被一通電話打斷,他立刻拿起來跑到衛生間去接聽。
“爸,怎麽了?”
“你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趕緊給我回來,別在外面鬼混!”
“今兒我生日,不回去了。”傅宇哪裏舍得走,他還沒抱着小冬瓜睡覺呢。
“我剛應酬回來,你比我還忙?都快三點了,你一個未成年在外面想幹什麽?別帶壞了小賢,快回來!”
“……”面對父親的訓斥,傅宇很頭疼,“爸,我跟朋友在外頭唱歌呢,包了通宵的。”
“唱到三點還不夠你們唱的是不是?你明兒不要上學了?趕緊給我滾回來,我就坐在客廳等你!”
“煩死了,我知道了。”
傅宇只恨自己平時翹課太多,他爸看他不順眼不是一天兩天了,成心找他茬,他趕緊洗毛巾給小冬瓜做清理,扒開小冬瓜屁股一瞧,後穴被操得紅腫外翻,射進去的精液還直往外流,恨不得甩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怪不得小冬瓜會哭,哭了還讓他繼續做下去,真傻。
他清理幹淨,替小冬瓜蓋好被子,坐在床邊盯着看了許久,看着看着自己樂起來,低聲說:“老婆,我先回家一趟,乖乖等我。”
又打開手機QQ,在群裏給老婆留了言。
等離開賓館,傅宇發現忘了帶走小冬瓜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想回去拿又沒房卡,前臺工作人員趴着在睡覺,保安也在一旁打瞌睡,他想想算了,等天亮再過來,讓小冬瓜好好睡一覺。
然而傅宇怎麽都沒想到,等他天亮趕過來的時候,小冬瓜已經退房離開了。
從那一天起,他和小冬瓜徹底失去了聯系。
QQ群裏再也沒有新消息,小冬瓜的手機號打了無數次,每次都是一道冰冷的女聲告訴他: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再後來,停機了。
接下來一整年,傅宇一有時間就往郊區這個城鄉結合部跑,周邊大大小小的飯店都沒放過,四處打聽,可小冬瓜好像人間蒸發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仿佛他的生命裏從來就沒出現過這樣一個人。
小冬瓜去了哪裏,為什麽要消失,他不知道。
一覺睡到天黑,傅宇醒過來一看,自己還在浴池裏泡着,他爬起來裹上浴袍回了房,心情複雜地坐在床上,許久沒動彈。
塵封的記憶在腦海中重現,與小冬瓜的點點滴滴,清晰得好像發生在昨天,而不是九年前。
傅宇莫名想到自己曾經對小冬瓜說過的一句話。
“不管你學歷多低,以後做什麽工作,我都可以接受。”
不會嫌棄……他這回算是深刻體會到什麽叫物是人非,在不知道那男人是小冬瓜之前,他不光嫌棄,還相當瞧不起,一絲一毫牽扯都不想有的那種。
操。
這事兒鬧的,真他媽扯淡。
手機振了下,傅宇那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開微信。
蘇辰宇: 下班了嘛?我想了下,衣服還是要還給你,明天周日,你應該不用加班了吧?
傅宇: 不确定,衣服不要了。
蘇辰宇: 哎呀,你怎麽不懂呢?還衣服是次要的,是我想見你,昨晚我男朋友想做,我給拒絕了。
要在今天之前,傅宇還能把人約出來操一頓,可現在,他只會想到九年前的小冬瓜和白天看見的那個二百五。
這騷貨昨晚拒絕了自己的男朋友。
他的小冬瓜,如今不僅有了男朋友,還上過床了。
小冬瓜當初為什麽要消失,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麽,知不知道他當年有多痛苦?
其實比起無法承受的痛苦,傅宇更多的是後悔。
他後悔那天晚上為什麽要聽他爸的話,選擇回家,為什麽沒有拍一張小冬瓜的照片,為什麽光顧着做愛,不好好和小冬瓜聊聊天,為什麽生日禮物會忘記帶走。
除了群裏那個頭像灰暗的群成員,現實裏他沒有一件與小冬瓜有關的東西。
經年累月,傅宇以為自己已經忘了小冬瓜,忘了那段初戀,他游戲人間玩得越來越花,不再去想那些讓他痛苦過的人和事,原來自己根本沒有忘記,只是不想了。
傅宇想不通,所以才意難平。
他想問問小冬瓜,為什麽要消失?是不是在耍他?到底有沒有喜歡過他?還是因為他第一次表現不好,不想跟他處對象了?
如今碰上了,他卻問不出口,甚至接受不了那個邋遢的二百五就是小冬瓜。
蘇辰宇: 人呢?我都兩天沒做了,你明天到底加不加班呀?
傅宇: 不是還有你男朋友?
蘇辰宇: 現在不想跟他做了,只想跟你做。
傅宇: 你到底看上他哪裏?都這樣了還不分手?
蘇辰宇: 哎,這不是還沒找到新的對象嘛。
傅宇: 你還挺委屈?
蘇辰宇:也沒有啦,其實他人挺好的,每個月賺的錢都給我,還天天做飯給我吃,除了技術差一點,嘴笨了一點,對我還不錯,是我自己有點膩了。
傅宇目光平靜地看着聊天內容,內心翻起一陣不快的情緒,這個騷貨在玩弄他曾經放在心尖上的寶貝老婆,給他的小冬瓜戴綠帽。
雖然這帽子和他脫不了關系,但不是他,也會是別人。
操,真是個笨瓜,二百五,頭頂一片綠色大草原,還上趕着給別人做飯,想氣死他是不是?
傅宇現在看見蘇辰宇就來火,他讓蘇辰宇晚上繼續拒絕,只說自己在忙,晚點聯系。
思慮一番後,他撥通兄弟電話,約對方晚上出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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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冬拎着菜從魚車副駕下去,回頭不忘叮囑小弟:“開慢點啊,小強。”
“得嘞,冬哥,外頭冷,快回家去。”
“行,是有點冷,走了。”
到了21號樓,劉冬摸摸褲兜裏的購物卡,頭疼起來,也不知道是哪一戶人家的朋友或親戚,總不能挨個敲門問吧?爬到六樓,掏褲兜找鑰匙,掏半天沒掏着。
怪了,鑰匙呢?他把身上所有口袋都掏到了一遍。
操,又丢了。
聽到敲門聲,明知道這個點不可能,蘇辰宇卻無比期待敲門的人是傅宇,打開門,見是自己男朋友,不爽質問:“你鑰匙呢?”
“不知道啊,又找不到了,可能落店裏了。”劉冬拎着菜進屋,朝廚房走。
蘇辰宇聞到魚腥味兒,稍微後退一些,皺眉抱怨:“什麽落在店裏啊,肯定又弄丢了!這麽大個人了老丢三落四,你自己說,鑰匙都配了多少回?”
“肯定在店裏,要不就是在魚車裏,也沒配多少次啊,就兩三次而已。”
“我呸!跟你住一起五個月,你起碼配了五次,還好意思說,趕緊做飯,我餓了。”
“那多好啊,咱倆互補,不是絕配嗎?”
蘇辰宇懶得搭腔,轉身回了房,這種互補誰稀罕?劉冬粗心就意味着他必須細心,多累啊?
床上更是互補不起來,唯一互補的只有一點,劉冬會做飯,他會吃飯,況且自從劉冬做了水産生意,越來越沒用了,一周兩三次都算是少的,天一冷,有時候還得他上趕着求操。
還是傅宇好。
劉冬完全不知道自己對象腦子裏在想什麽,被數落還挺樂呵,哼着小曲兒做完飯,他去卧室拿衣服準備洗澡。
“小浪蹄子,吃飯了,我先去洗澡,省得你嫌我臭。”
“別叫我小浪蹄子,”有了鮮明的對比,蘇辰宇看見劉冬就煩,又忍不住埋怨,“你除了會賣個魚做個飯,還會什麽?幹啥啥不行,丢三落四,豬腦子,嘴又笨,技術又差。”
“你今天吃炸藥了?”劉冬莫名其妙,見蘇辰宇臭着臉,頓時感到不痛快,“操,老子累一天了,還要回來做飯給你吃,你這是擺臉色給誰看呢?嫌棄老子趁早說,能處處,不能處滾蛋。”
“滾就滾!我早就受夠你身上的魚腥味兒,也受夠你這人了!”蘇辰宇氣得找出行李箱,打開衣櫃開始收衣服。
劉冬一時沖動說的氣話,看到蘇辰宇行李箱都拿出來了,沖上去搶過來,及時認錯:“對不起,我一時激動,我錯了。”
“滾開!我現在就收拾東西走人,不是你叫我滾蛋的嗎?”蘇辰宇扯着自己的行李箱,奈何劉冬勁兒大,搶不過來。
“小宇我錯了,”劉冬抱住男朋友不停認錯,“我一時嘴快沒過腦子,好了好了,你別生氣,趕緊吃飯去,不是餓了嗎?”
蘇辰宇推他,“離我遠點,一股子魚腥味兒難聞死了。”
劉冬不得不松開,後退一步,“不生氣了好不好?是我混蛋。”
“劉冬我警告你啊,這是你第二回 叫我滾蛋,下回再叫我滾蛋,咱們就分手!”
“我以後都不說了,做了你愛吃的紅燒雞翅,快去吃飯。”
“哼,晚上不許碰我,分房睡!不要以為做了我愛吃的,我就原諒你。”蘇辰宇拿着手機,扭頭去了客廳。
雖然嘴上不說,其實劉冬很怕被人嫌棄,他也知道自己身上味道難聞,做的這個生意又是髒活兒,而且自從開了水産店,都沒時間陪蘇辰宇出去玩了。
是他不好,胡亂發了脾氣。
這一頭,傅宇在酒吧等到兄弟,等人走到跟前,他道:“今兒你請客,我沒錢。”
“操,你這白眼狼,半個多月不聯系,一找我就是想白嫖?”
“你他媽還有臉提?托你的福,我現在一窮二白,天天還得打卡去上班。” 傅宇想到那個找上門的舞蹈生,火氣蹭地冒上來。
“欸,跟我有關系麽?你這麽浪,要怪,只能怪你管不住自己下面那根玩意兒。”丁思賢笑罵,“你是個人才,當着你爸面能都瞎搞,不服不行。”
“不提這個了,你先給我轉個幾萬塊應急,另外還得托你幫我辦件事兒。”
“事先聲明,拉皮條的事兒我可不幹。”丁思賢爽快人,立刻微信給兄弟轉去十萬塊錢。
傅宇把錢收了,才說正事:“我遇到他了。”
“誰?你情人那麽多,我怎麽知道是哪個。”
“我遇到小冬瓜了。”
“我操,真的假的?哪兒遇到的,你托我辦的事兒,不會跟他有關吧?”
傅宇點頭,“是跟他有關。”
震驚歸震驚,丁思賢果斷拒絕了,道:“這我幫不了,俗話說相見不如懷念,難道你還準備再續前緣?”
傅宇沉默片刻,将自己這幾日的遭遇說了出來。
聽完,丁思賢驚道:“不是,你拍電視劇呢?既然碰上了,怎麽不問問他當年為什麽突然玩失蹤,是不是耍你的?”
“我他媽吓都吓跑了,還問個屁?” 傅宇都不能細想白天那個二百五對着他做鬼臉的滑稽模樣,實在太傻逼了。
“那你讓我幫什麽忙?你不會真想跟他再續前緣吧?”
“不知道,” 傅宇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我把地址發給你,我不适合再出面了,你想辦法拆散他們,盡快讓他們分手。”
“靠,給人戴綠帽子不說,還想拆散別人的幸福,你這人渣。” 丁思賢頓了頓,又說,“以前我還覺得你挺可憐的,替你不值,現在我倒覺得這冬瓜挺可憐的。”
“可憐什麽?”傅宇冷哼一聲,“那騷貨在玩弄他的感情,我這是在幫他,你随便使什麽法子,實在不行找個男的去勾引,最好讓小冬瓜捉奸。”
“……”丁思賢調侃,“然後你就趁虛而入安慰他,順便再幹柴烈火來一發,是麽?”
傅宇認真思考了會兒,說:“你這提議不錯,不過他變了,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小冬瓜。”
他很想見見曾經的小冬瓜,他的老婆,而不是現在這個,滿身魚腥味兒的二百五。
“我真想罵你,九年了,大哥,你還有臉說他不是過去那個他?你自己呢?如果他沒變,你覺得他能接受現在的你嗎?”
“……”傅宇啞口無言,又狡辯了一句,“那些都是炮友,我只喜歡過他一個。”
“炮友,生理需要,是吧?”
“廢話。”
“這太損了,我沒法幫你,”丁思賢勸兄弟,“你聽我一句,他男朋友亂搞,他遲早會發現,用不着咱們出手,你要對他沒想法,最好是別去打擾他的生活。”
傅宇悶了口酒,起身說:“我走了。”
“這就走了?”
“懶得聽你廢話,我親自去拆散他們。”
“……”
傅宇讨厭不明不白的,丁思賢說得沒錯,但他不想聽,他只知道自己現在非常不痛快,即使小冬瓜變了,那也改變不了他們曾經在一起過的事實。
如果小冬瓜當初不玩失蹤,他們一定會很好,小冬瓜還是當初那個小冬瓜,他也不會是現在的他。
他必須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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