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熟人 是你害死了爺爺
最近忙着狐九的事情,江司宇也有陣子沒有登陸游戲賬號了。
一上線,就收到了來自天上星發過來的30條消息,着實給他吓了一跳。
大多數是在問怎麽不在線,還有一些副本分享。
兩個人雖然另有聯系方式,但天上星卻還是習慣在游戲上聯絡江司宇。
“最近比較忙,所以很少上線,不好意思。”
江司宇看着天上星的頭像灰着,想着還是給他發個信息比較好,誰知道這信息才發過去,對方就回複了,“沒事沒事,我也是無聊就給你發信息來着,你不用太放在心上。”
“我還以為你不在線。”江司宇猜測天上星大概是隐身了。
“最近有個網友很煩,不想看見他,所以設置了隐身。”
兩個人一起組了一個副本,一邊聊着一邊刷怪,只是江司宇不太熟悉,顧着聊天的時候就容易卡在原地一動不動,所以常被對面發現瞬秒,看着自己又灰下去的畫面,江司宇只能尴尬的說着抱歉。
“沒關系,這個副本我單挑都行,你跟在我後面撿裝備就好。”
天上星的操作行雲流水,就連江司宇這種小白都能感覺到厲害,果不其然,臨時組隊的隊友都在誇天上星的操作,等到最後分裝備的時候,因為江司宇的貢獻度最低只能得到一些基礎的裝備。
“我的這件給你吧。”
江司宇頁面提示,收到一件來自天上星的贈予,是剛剛大本爆出來的唯一橙裝。
“不用不用,我本來就小白,平時玩的也少,不用這麽好的裝備。”
被別人知道他一個戰五渣有一品橙裝,找他pk被爆了怎麽辦,江司宇拒收了裝備贈予。
“你還是收下吧,這件裝備我用不上,又是唯一綁定,賣的價格還不如實際來用,這種裝備使用之後就算你和別人pk也不會被爆,你就放心吧。”
盡管天上星說的明白,但江司宇還有顧慮。
“要不我給你轉賬吧,就當是我買下這個裝備。”江司宇用手機粗粗查了一下這件橙裝的裝備,直接驚呆。
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的又數了一遍屏幕上的0。
一件橙裝10+???
真的假的,怪不得之前陶然說慕連宵往游戲裏面充錢,他不會是買了這類型的裝備吧??
“額,那個,我可能買不起這個裝備,我看你還是挂到網上去賣掉吧。”
知道價格之後的江司宇更沒有可能收下這個裝備了。
“我又不缺錢,賣它幹嘛?你還是收下吧,你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那就請我吃飯,一頓不夠就多吃兩頓,平時再陪我刷刷副本就好。”
天上星異常堅持,甚至還拿不做朋友這種事情來幼稚要挾。
江司宇多次推脫無果之後,還是收下這件裝備,大不了之後不玩這個游戲時,把賬號直接送給天上星好了,反正裝備也是他的。
因着欠了這樣的人情,江司宇和天上星的吃飯行程倉促的安排上了。
當晚,豪車一排排開進了小巷。
“這……”江司宇倒不是沒見過這個陣仗,還是覺得誇張。
“有必要這樣?”
“當然有必要。”
朱陳揚着下巴,好似做了什麽不得了的決定一樣,江司宇看着他笑,無奈的上了車。
“這個氣息……是豬吧。”
狐九和慕連宵在樓上的窗邊,一直看着樓下的動靜,“眼睛不行,鼻子倒是挺靈。”
慕連宵吐槽了狐九一句,回了房間,狐九覺得莫名其妙,最近的慕連宵逮着機會就說他眼睛有問題,是不是腦子壞了?
回到房間的慕連宵看着桃木生長出了枝桠,這才幾天,殷受靠着桃木的滋養恢複的不錯。
不久前,和殷受說起給他結界的人,他卻說死活想不起來另一個人的模樣。
慕連宵猜測是殷受的軀體太弱,導致記憶不全,所以要揭開真相,那就只能等殷受的身體恢複。
所幸桃木上還沾有他的靈力,很好的滋養了殷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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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江司宇乘坐的車子停在了漫德酒店樓下。
說好是他請客地方由朱陳來選,倒沒有想過他會實誠的選擇這麽大的一個酒店,這會兒江司宇的笑不免有些難看。
“不用擔心,今天還是我買單,你陪我吃飯就好。”朱陳一眼就看穿了江司宇的強撐。
“沒關系,還是我買單吧。”
江司宇看得出來朱陳确實把他當作朋友,但是他也實在不習慣任意享受着來自朋友的好意,就連莫北他都保持着一樣的态度。
不過今晚的飯錢,還是要找莫北先借一點,免得他身上的錢不夠飯錢。
朱陳自然不同意江司宇的想法,只是再三托詞都無法動搖江司宇,他也只好同意了。
“早知道我們就去吃路邊攤了。”朱陳不好意思的笑笑。
“沒關系,偶爾一次兩次我也想吃點好的,你不用事事顧及我。”江司宇感謝朱陳為他着想,不過身為朋友,他同樣也希望朱陳不要在意,擔心朱陳在點菜的時候會束手束腳,所以由他主導點了一大桌的菜。
菜還沒上桌,兩個人又開始聊起了游戲。
“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忽然一道尖酸的女聲介入兩人之間。
江司宇身形一僵,幾乎不用回頭就知道身後站着誰了。
那人見江司宇沒有反應,還是不依不饒,“江少爺過慣了奢靡的生活,忽然說要搬到深山去,我還以為這回能堅持的久一點,怎麽又下山了?”
不顧江司宇的臉色越來越差,女人越說越起勁。
朱陳聽着刺耳,想要起身怼回去,被江司宇摁住了手,見他朝着自己搖頭,朱陳才收回了出面應對的打算。
“江司宇,你是聾了嗎?”女人居高臨下,江司宇和朱陳之間的小動作被她盡收眼底。
原本只是想着奚落兩句就算了,這下火氣上來了,動手推了江司宇一下,雖說不重,但也過分。
朱陳這下徹底坐不住了。
“你是誰,憑什麽對他動手動腳?”
“憑什麽?”女人冷哼一聲,“憑他害死了我的爺爺,憑他這一輩子都欠着我。”
朱陳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一時語塞,想要确認的看向江司宇,被他避開了視線。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就不要強出頭,免得被人賣了都不知道。”女人不爽江司宇回避的視線,朝着他吐了一口口水之後揚長而去。
在離開之前還不忘補上一句“窩囊廢”。
等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酒店,原本看熱鬧的人還在不斷回望着江司宇的位置,有一些人認出了江司宇,開始對他指指點點,窸窸窣窣的都是煩人的聲音。
朱陳想着幹脆帶着江司宇離開算了,可偏巧着方才點的菜式開始陸續上來了。
“先吃飯吧。”江司宇像是沒事人一樣繼續用餐。
朱陳看着奇怪,剛才那個女人在的時候,江司宇看起來明明那麽難過,現在又像是無事發生。
“你應該很奇怪,她是什麽人,為什麽說我害死她的爺爺對嗎?”
朱陳搖了搖頭,“我不好奇,這是你的隐私,不需要和我交代。”
其實江司宇一直怕朱陳會問,也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來比較好,所幸朱陳看起來不是八卦的人。
“她叫江淼淼,是我的堂妹,她說的爺爺,也是我的爺爺。”提起舊事,對江司宇來說需要莫大勇氣。
朱陳安靜的聽着他往下說。
自小江司宇就有着倒黴體質,剛出生的時候,集團就遭遇了不小的金融危機,那時候江家的人還沒有往江司宇的身上去扣這件事,畢竟他還只是一個孩子,誰也沒有想過會與他有關。
直到後面江司宇慢慢長大,他的倒黴體質開始逐漸具像化,甚至還可以招惹一些不幹淨的東西。
不僅僅是他自己受害,距離他比較近的人都會受害。
最初還只是小小的實驗,埋下了懷疑的種子,可在将江司宇送到郊遠別墅之後,集團的情況,家人的身體狀況都在逐漸好轉,如此清晰的真相不得不讓人信服。
但疼愛江司宇的爺爺不舍得一個小小的孩子背負這麽大的責任。
所以他找遍了所有方法,去控制江司宇的倒黴體質。
漸漸的,江司宇長大了,爺爺在家裏的時間越來越少,但他只要在家就會留在郊遠別墅陪着他的小孫子。
看着江司宇,江家人越發的忌憚,生怕別墅的距離不夠用。
在江二叔的授意下,家裏人開始投票決定将江司宇送到更加偏遠的老宅裏去。
本以為爺爺會不同意,卻沒想到老人家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答應這件事的同時,他表示要陪着江司宇住在老宅。
爺爺的目的很明确,他想試試看老宅的那棵桃樹,守了江家幾百年的桃樹,能不能救他孫子的命。
“都是你搶走了爺爺。”一向喜歡爺爺的江淼淼任性哭鬧,朝着江司宇扔東西。
江司宇一聲不吭,默默承受着一切,平日裏普通的玩具,江淼淼說要他一定二話不說的給出去,但是爺爺不行,他更需要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