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桃樹 桃樹化成人形了
莫北來了沒多久就因為公司的事要走,江司宇因為擔心桃樹的情況所以暫時留在了老宅,慕連宵陪着他。
到了夜裏江司宇有些睡不着,就搬了條藤椅坐在桃樹之下。
涼風習習,桃花的餘香繞在他的身旁,多少有了困意。
“他這麽睡會着涼吧。”
江司宇睡夢中依稀聽到有人在他耳邊說話,可他太困了,睜不開眼。
“搬進去吧,凡人太容易生病了。”
江司宇能感覺到他被輕輕托起,那個人的身上有淡淡的桃花香,很熟悉……讓他莫名的安心。
醒過來的時候江司宇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回的房間,翻找到手機看了下時間已經下午了,慕連宵出奇的竟然沒有來吵他,他坐在床邊發呆,外頭飄來陣陣飯菜的香氣。
江司宇以為是慕連宵破天荒了自己做飯,怕他砸了自家的廚房,結果推開廚房的門看到的卻是一個俏麗的少年圍着他的圍裙,哼着小曲在做飯。
“你是誰?”江司宇問。
“你醒了?”少年聽到聲音回頭,“這道菜燒完就可以吃飯了,你在外面等着就行。”說着江司宇就被推了出去。
“飯煮好了嗎?”慕連宵越過江司宇問那位少年。
“催什麽催!!等會兒!”少年态度瞬變,對着江司宇和慕連宵完全兩個态度。
不過奇怪的是慕連宵,被差別對待居然沒有生氣,江司宇看着兩人之間的氛圍似乎很熟絡。
“這人是誰?”江司宇壓低了聲音問慕連宵。
慕連宵埋頭玩游戲,沒有理會江司宇,廚房的門被推開少年端着最後的一道菜出來了,俨然主人家的樣子招呼着:“小宇,愣着幹嘛,過來吃飯。”
少年經過江司宇時,他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桃花香。
餐桌上少年不斷給江司宇夾菜,轉眼間美食就在江司宇的碗裏堆成一座小塔,而餐盤中空空如也,慕連宵探筷子要去江司宇碗裏夾菜被少年惡狠狠的打斷。
“我不用吃是嗎?”慕連宵有了些許怒意。
少年顯然不放在眼裏,白了他一眼,“他是凡人不吃會餓死,你又餓不死。”
轉頭又對江司宇抱以笑臉,讓他慢慢吃不要着急。
江司宇則是一臉愕然舉着筷子不知道如何下手。
飯飽以後,收拾廚房的工作也被少年搶了去,突然空閑下來的功夫讓江司宇有些不知所措,更讓他無措的是慕連宵和少年之間的氛圍,過分熟絡讓他完全變成了局外人。
反正無事,江司宇就尋思着到外頭去看看桃樹的情況,一跨出門他就呆住了,偌大的庭院,原本種着桃樹的位置哪裏還有什麽桃樹,只剩下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這!!!這!!!”江司宇吓得話都說不全,奔到屋子裏拉着慕連宵就往外走。
“這是怎麽回事?桃樹呢?”昨天才剛讓慕連宵救了桃樹,今天桃樹就消失了,江司宇第一個能想到與之相關的只有慕連宵了。
慕連宵出來的時候沒有說話,只是悠悠的往庭院一瞥然後叫來了原本在廚房裏忙碌的少年。
“怎麽了?”少年用圍裙擦着手。
“他在找你。”慕連宵漫不經心地說。
“我是問你桃樹呢!!”江司宇有些急了,剛想上手抓着慕連宵質問卻被少年擋開了。
他刻意的從江司宇和慕連宵中間穿過,來到了庭院原本桃樹的位置,一揮手,忽然漫天花瓣。
方才伫立于庭院中的少年已不見蹤影,而失蹤的桃樹又再次出現。
江司宇的腦筋轉的再慢也知道是怎麽回事了,眼前這位再次變回少年模樣的桃樹,被江司宇足足盯了一個多小時。
“小宇,我知道你很驚訝,但是你這樣看着我很奇怪。”
被他這麽一說,江司宇才收回了目光。
原本即将枯竭的桃樹,突然變成了一個人的樣子,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吧。
“你是那棵桃樹?那你現在是人還是妖?”
“托他的福,我現在已經是地仙了。”少年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和游戲厮殺的慕連宵。
桃樹本已枯竭,稀薄的靈力強撐了他數百年已經是恩遇,能換來一次綻放他自然心滿意足。
他沒有想過慕連宵真的會救他,慕連宵的靈力來自龍族,水木相輔,所以在慕連宵為救他而灌輸靈力的時候竟意外的幫了他一把,一躍成為地仙。
“那……”江司宇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叫他什麽,桃樹嗎?
“你可以叫我陶然,這是我原身的名字。”陶然笑意溫柔,待在他身邊只是靠近一點點就會聞到桃花的香氣。
熟悉的味道讓江司宇很安心。
“那你之後要去哪裏?留在這裏,還是有什麽想做的事情?”房子裏的東西大半都已經收拾走了,不過家私都沒有搬離,陶然要住也不成問題。
“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我去哪裏?”江司宇不自覺的看向慕連宵,他和慕連宵已經準備搬走了,那個房子不像鄉下的屋子,能有許多的房間。
沒有記錯的話那邊只有兩個房間,陶然跟着去的話該睡哪裏,慕連宵不一定同意陶然跟他一個房間,那難道要陶然和他一個房間?
“他要跟着也可以,但不準上你的床。”明明看起來是在認真游戲,原來留了心眼偷聽。
江司宇有些為難,尋思着要不讓陶然住在客廳?
慕連宵這時起身走了過來,“如果你敢讓他上你的床,我就把他劈了當柴火燒。”他貼着江司宇的耳朵說話,溫熱的氣息噴薄而出,弄的江司宇有些恍惚。
以前似乎有個人總愛這麽跟他說話?
“沒關系,我睡大廳就行。”陶然倒是貼心。
桃樹的問題解決了,江司宇安心了不少,第二天起的很早,因為要忙着收拾搬家的事情。
他在鄉下住的日子長了,東西自然不少,不過有兩位神仙在身邊幫忙,并沒有花費太多的功夫。
只是收拾起來瑣碎,等忙完天色也已經見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