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溫眠下車時特意看了眼時間,淩晨一點半,預計得剛剛好。
她是打車回來的,夜色深沉,車燈大亮,下車時恰好看到杜萊被車燈晃的直閉眼。
這玩意兒還沒走。
“謝謝。”付了車錢,等司機開車離去,溫眠轉身朝杜萊走去。
杜萊已經清醒過來,她剛才睡着了,說起來多虧溫眠打車回家,不然悄咪咪的她都察覺不到。
“溫漁,受死吧。”杜萊又去摸她的木棍,“傷害我就一定會付出代價。”
溫眠沒說話,她對和垃圾交談不感興趣,只在杜萊沖上來時一腳踢向杜萊。
“啊!”杜萊痛呼,後退幾步猛地彎下腰來。
溫眠沒有停頓,上前繼續剛才的動作。這種門戶大開只知道橫沖直撞的貨色,她一頓可以收拾好幾個。
最主要的是,她在這裏還能拿捏杜萊,如果她不在,面對杜萊的換成是溫漁,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溫眠不會讓溫漁受傷害,所以杜萊,她今晚就要解決。
十分鐘後。
溫眠從地上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剛在“尖叫”把衣角紮起來,現在有些皺了。
“溫,溫漁……”地上趴着茍延殘喘的杜萊,望向溫眠的眼神裏滿是恐懼,她只覺得站在她面前的不是平時那個膽小鬼,而是魔鬼。
“你不是溫漁,”杜萊哆哆嗦嗦的樣子,“溫漁不可能,這麽厲害。”
她說幾個字就長喘一口氣,如果不看面容,只聽聲音,怕會覺得這個人正處于油盡燈枯的狀态。
“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溫眠沒否認,拿出手機對着杜萊拍了幾張。
杜萊見狀急忙縮成一團。
溫眠卻笑了:“怕什麽,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那晚你們收拾的那個女孩?她叫什麽名字來着?”
“周墨姮?”
“聽說現在還在醫院躺着,”溫眠收斂笑意,轉而換上可惜的神情,“啧,真可憐。”
杜萊強撐着一口氣:“你,你想怎麽樣?”
溫眠沒立刻回應,她靜靜看杜萊幾秒,忽的重新蹲下身,白皙的手按住了杜萊的脖子。
“呃!”杜萊臉很快漲紅,她使勁拍打着面前的人,但沒有用,窒息的感覺如影随形。
“放…過我!求,求你!”
她已經開始翻白眼。
溫眠這才松開手,她活動着手腕重新站起來:“可以滾了。”
聞言,盡管感覺使不上力氣,杜萊還是拼命往前爬着——她腿軟,根本站不起來。
溫眠看着杜萊的背影卻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
溫漁膽子小,學校又那麽恐怖,沒了杜萊還有李萊,她不可能每次都幫溫漁解決。
得找一個人幫她看着溫漁。
最好是他死了,溫漁都不會傷一根頭發那種。
這個人選其實很好确定。
“做溫漁的跟班,當牛做馬,随叫随到。”溫眠說着,緊緊注視着面前的男人。
衛護已經穿的整整齊齊,估計是怕溫眠再扒他衣服。
聽到溫眠的話,衛護第一個反應就是拒絕:“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他挺生氣,溫眠把他當什麽人了,他是那種別人說什麽就是什麽的忠犬嗎?
“你莫不是得了失心瘋,還是真的言情小說看多了?”衛護在地上走來走去,發洩着心裏的煩躁,“說吧,你看的是不是女尊?一個女人十個男人那種?”
溫眠一臉驚訝:“還有這種好事?”
衛護:淦!
“反正絕對不可能。”他擺擺手,“我就住這一晚,明天過後,我再也不來這裏!”
“哦,那好吧。”溫眠嘆口氣表示可惜,随即換上一副涼涼的口吻,“尊重你的意願,但是——”
“你下次來求我的時候,記得卑微一些。”
“也許我可憐你,會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做夢!”衛護張口就來。
溫眠不再勉強,她轉個方向上了樓梯,順便看了眼牆上的挂鐘,一點五十五。
還有五分鐘就要到規定的睡覺時間了。
溫眠心裏哀嚎一聲,看來明天溫漁起床又會哭唧唧地說她好累了。
不過沒關系,溫眠心情好的想着,不是沒有一件好事。
衛護會改變主意的。她安撫着沉睡的溫漁,只要是溫漁想要的,她都會替溫漁實現。
系統這時弱弱的插了句話:“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溫眠:“說。”
系統:“除了跟班,她好像還多了一個男朋友,就今晚酒吧那個。”
溫眠恍然大悟:“那個啊。”
“随便她吧,她要是喜歡就留下,不喜歡甩掉就是了。”
系統:??
就尼瑪離譜。
隔天清晨,溫漁在鬧鐘聲中醒來,和往常一樣,她覺得好困。
除了困,腦子還疼。
“統統,我昨晚夢游是不是偷酒去了?”溫漁哭喪着臉,“我腦袋好疼,像是喝了兩斤白酒。”
系統幫着打掩護:“倒也沒有,可能是着涼了吧。”
溫漁看了眼三十多度的氣溫,覺得系統CPU出了問題。
她很快洗漱好,下樓的時候卻沒見到衛護的人,只在桌上看到了衛護留的紙條。
紙條上就三個字:你做夢。
溫漁先是莫名其妙,随後大驚,她昨晚夢游把衛護吓跑了?
急急忙忙來到學校,衛護果然已經在教室了,就是臉色不太好,陰森森的,溫漁立馬沖進去。
“衛護!”
她叫了一聲,就見衛護立刻從座位上站起,等她進了座位,衛護把椅子往外頭一扯,和她拉開了距離。
溫漁看着中間的空位,只覺得完了完了,果然被讨厭了。
衛護真的被她吓到了。
“衛護,我對不起你!”哭唧唧。
衛護不理,丢給溫漁一個後腦勺。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昨晚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我會做出那種事。”溫漁心想夢游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我知道你被吓到了,我保證我下次一定注意,避免再吓到你——”
“你還想有下次?!”衛護一聽就炸了,他回過身死死盯住溫漁,忽略了周圍人的視線,“你脫我衣服你還想有下次?怎麽,沒看爽啊?”
“還想讓我當你跟唔!”話說到一半衛護頓住,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聲音有些大,恐怕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轉着頭四處望望,衛護絕望的發現,包括溫漁在內,所有人都用一副“天塌了”的表情看着他。
“衛護剛才說的啥?”
“這是我不充錢就能聽的?”
“完了這麽大的秘密被我知道了,我會不會被暗殺?”
……
媽的,衛護麻木着臉,這下好了,所有人都知道他不幹淨了。
“衛護。”溫漁還想說點什麽。
衛護直接一個手勢:“閉嘴!”
溫漁乖乖照做,心裏卻更委屈了。
跟系統哭訴:“原來我昨晚不僅夢游了,還扒了他的衣服,怪不得他這麽生氣。”
系統心想這小可憐,正準備安慰,就聽溫漁繼續說道:“最過分的是,我壓根記不起來他不穿衣服是什麽樣的了!”
下午放學的時候溫漁被班主任留下說了幾句話,等她再回教室,衛護已經不見人影。
溫漁憋屈,她有這麽吓人?
把桌上的東西收拾好,溫漁提着書包準備回家,一腳踏出教室,手裏的重量突然輕了。
溫漁詫異看去,才發現是有人把她書包拿走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說她“川劇變臉”的眼鏡蛇。
溫漁不知道這人的名字,只覺得對方說話挺毒,順勢起了個“眼鏡蛇”的外號。
眼鏡蛇不就是一代毒王。
“你有事嗎?”她禮貌問道。
陳琛微不可見擰了擰眉,又來了,又跟他裝。
“這裏沒外人。”他說,距離放學已經過了快半個小時,帝國高的學生又不是什麽勤奮刻苦的好學生,一放學不是立馬外出瘋玩,就是去參加社團活動,很少有還留在教室學習的。
“哦。”溫漁不太懂陳琛是什麽意思,沒外人又怎樣?
大概是溫漁态度太冷淡,陳琛心裏莫名不爽,現在這麽平靜,昨晚想方設法撩他的人是誰?
俯身湊過去,陳琛一手按住門框,一手捏起溫漁的下巴。
他埋下頭。
啪!
溫漁驚呆了,看着那越來越近的臉以及鮮豔的嘴唇,她條件反射給了一巴掌。
現在的男人怎麽這麽不要臉,随随便便逮着女孩子就親。
陳琛也驚呆了,他偏着頭,眼裏滿是不可思議。
唰地看回去,溫漁被看得一個瑟縮。
但還是鼓起勇氣:“你昨天還說我川劇變臉裝模作樣,今天就想來強吻我,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嗎?”
陳琛張口,想說什麽,被溫漁打斷。
“呵,男人,我知道了。”溫漁用力扯出一個三分諷刺三分薄涼四分漫不經心的笑,“我宣布,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陳琛:……媽的智障。
“溫漁!”他低吼,今天一天的時間,足夠他打聽清楚新上任女朋友的基本信息。
“幹嘛?”溫漁猶豫着問道,這人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該不會打她吧。
陳琛閉了閉眼,告訴自己要給女朋友多點關心多點愛,他溫和開口:“我們出去談怎麽樣?這裏不方便。你想去哪裏?酒吧?餐廳?”
溫漁使勁搖頭,順便鼓足力氣把陳琛推開:“我哪裏都不想去。”
她勸陳琛:“你只是個炮灰,就不要那麽多戲了。和男主搶戲份的,最後下場都挺慘。”
她不認識陳琛,只能說明這個人是個炮灰,出場一章那種,不然她早把人摸得一清二楚。
說完,看陳琛臉色越來越難看,怕真的被打,溫漁趕忙跑開。
徒留陳琛一個人站在原地思考問題:“南燭”是誰?溫漁新看上的人?有他帥嗎?
快步離開學校,溫漁邊跑邊回頭張望,确定沒有人追上來後,她松一口氣。
只不過沒過多久,她心情又沉重起來。
系統以為她後悔了:“後悔推開剛才那人了?也是,符合你的審美。”
“也不是。”溫漁有些煩躁,“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明天晚上,霍津南就該回來了。”
“男主就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