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瑪麗蘇套路
又一次起床,溫漁皺眉揉着肩膀。
“系統,我昨晚是不是夢游了?”她迷迷糊糊下床,穿起拖鞋進了洗漱間,“我總覺得好困,身體也好累。”
系統沉默着,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溫漁,她昨晚蹦迪到淩晨三點才回家。
“你今天去學校可能會遇到點事。”系統最後還是沒說,反而提起另一件事,“注意安全。”
注意安全?溫漁有些茫然,學校裏會有什麽危險?
“溫漁。”
溫漁到教室的時候,有人同她打招呼。
她詫異看過去,那人已經走了,像是做了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溫漁心情卻不自覺好起來,願意和她打招呼,是良好關系的開始。
說不定她們以後可以做朋友。
“溫!漁!”直到另一聲呼喊讓溫漁回到現實。
溫漁看過去,衛護今天來的特別早,已經在座位上坐好了,只是……
“你的臉怎麽回事?”溫漁忍不住伸出食指碰了碰,聽見衛護“嘶”的一聲。
這張帥氣陽光的臉,現在已經一片青紫,特別是嘴角,還挂着新結的疤。
“拜你所賜。”衛護沒好氣地說道,他昨天好不容易回家一趟,就被“58歲的心态”搞砸了。
“總之,因為你,我被我爸揍了一頓。”親自動的手,其他人都沒攔住,“很好,我告訴你,我們現在是死敵。”
溫漁:?
“你被你爸打了,然後把我當做死敵?”溫漁搞不懂這裏面的邏輯關系,保溫杯被放下,她忍了一會兒,還是沒忍住說道,“衛護,你這是欺軟怕硬。”
“溫漁!”衛護氣的又一拍桌子,瞎說什麽大實話!
溫漁吓的一抖,教室裏其他人再次朝溫漁投來憐憫的視線。
上午兩節課後,溫漁依然沒想通,為什麽衛護作為大男人,會這麽小氣。
“你如果覺得是因為我說的話害你被打,我可以道歉。”溫漁擰着眉,說話細聲細氣,“我還可以跟你回家,向你父親解釋清楚。”
“回家?”衛護嗤笑一聲,他壓根沒有家,也回不去,想起什麽,他伸個懶腰,“回家就不用了,有個其他的方法可以補償我。”
溫漁:“什麽?”
衛護眯着眼:“當個跟班吧,給我端茶倒水,随叫随到。”
溫漁:……
這個劇情我聽過。
“衛護,不能這樣。”溫漁好心勸解,“按照瑪麗蘇套路,你會愛上我的。”
衛護吓的當場炸毛:“你說什麽,我會愛上你?”
他當即冷笑:“你做夢,我要是愛上你我直播表演倒立吃shi。”
誰料溫漁聽了更加擔心:“你別立flag,會被打臉的。”
“我他媽,你——”
“溫漁。”
衛護話還沒說完,門外出現班主任的身影。班主任朝溫漁招招手:“你過來。”
找我的?溫漁起身跟着班主任走,學生天生怕老師,哪怕她輪回了七次也一樣。
班主任找她,該不會是她犯了什麽事吧。
莫名的,溫漁想起今天出門前系統對她說的那句話:注意安全。
到班主任辦公室時溫漁才發現來的不止她一個人,還有其他的學生,其中包括杜萊,大多臉上都帶着傷。
見到這個陣勢溫漁有些緊張,忍不住四處亂看,很快看到靠窗的一角站着個身姿挺拔的人。
她忍不住瞄了一眼又一眼,這人還挺好看的,臉上表情淡淡,坐他對面的老師罵的再起勁兒,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注意到溫漁的目光,男人很快看過來。
那眼神淡漠中帶着一抹淩厲,溫漁吓了一跳,立馬收回視線。
“人都來齊了。”班主任這時在座位上坐下,端起一邊的茶杯,她吹口氣,“現在可以說說到底怎麽回事了。”
“老師,就是她!”班主任話音一落,杜萊左手立刻指向溫漁——她右手不方便,打着石膏。
溫漁懵逼臉,她怎麽了?
“就是她打的我們!”其餘人也開始幫腔,事實上,這群人就是前兩天約在小樹林見面一起教訓人的人。
“溫漁,你來說說怎麽回事。”班主任看向溫漁。
溫漁捏了捏手指,她左右看看:“我沒搞清楚狀況,請問這是污蔑嗎?”
“說什麽呢,別想否認!”杜萊一肚子火沒處發,“要不是你,我們會這麽慘?你有本事動手你有本事承認啊!”
他們前晚因為鬧出的陣勢太大,後來還是引來了保安,保安不僅把他們送去了醫院,還“幫”他們通知了老師和家長。
這下好了,不僅回家要挨罵,學校還要記過。
“可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麽。”溫漁模模糊糊想起昨天早上來教室的時候聽到的八卦,好像是說有一群人在小樹林被打了,沒想到是杜萊他們。
“老師你也看到了,”溫漁望向班主任,“我就一個人,他們一群人,個個比我壯,我怎麽打得過。”
她一臉無辜,眼神真誠,班主任把溫漁的細胳膊細腿和杜萊她們比較了一下,發現溫漁沒說錯。
杜萊就不滿了,女孩子最怕被別人說壯:“你狡辯就狡辯,幹嘛人身攻擊!”
溫漁想說什麽,又忍了下去,她老老實實跟班主任講道理:“我這兩天放了學就回家了,壓根沒時間去打他們,如果您不信,可以給我安排測謊儀。”
2236年,測謊儀已經被運用到生活各處,只是大衆對測謊儀都有一種忌憚,畢竟如果人人都只能說真話,那這個世界怕是天天都會發生兇殺案。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沒人會把測謊儀拿出來用。
見溫漁連測謊儀都搬了出來,班主任對溫漁信任了大半。
“不行,溫漁臉皮厚,測謊儀不一定測得準!”杜萊不同意,溫漁主動要求的肯定是溫漁有把握的,她不能讓溫漁得逞。
面對這個局面班主任有些頭疼,小樹林那邊寬闊,一向人跡稀少,攝像頭常年處于關閉狀态,壓根沒法調監控。
她敲敲桌子想了想:“我記得一同被送去醫院的還有一個人,叫周墨姮是吧?她現在還處于昏迷狀态。”
“等她清醒了我會去找她,同時,事發當晚值班的保安我也會去詢問,你們最好祈禱你們各自都沒撒謊。”
杜萊聽到周墨姮的名字有一瞬間的不自然,周墨姮就是那晚她們教訓的人,當時在興頭上,下手有點狠,沒想到周墨姮到現在都沒醒。
“好的老師。”溫漁則是乖乖點了點頭,她本來就沒打人,沒做過的事她幹嘛要承認。
還跟系統吐槽:“杜萊太壞了,我不過那晚放了她鴿子,她就這麽陷害我。”
“我這麽弱小,怎麽可能打得過她。”
系統:不好意思,就是你打的。
“行了,都先去上課吧。”班主任也沒指望這件事一次就查個清楚,畢竟還有證人(周墨姮)沒醒,如果要下結論,最起碼要聽完所有的證詞。
杜萊一行人不滿,但也不敢當面跟老師叫板,只能憤憤的出門。
溫漁走在最後,恰好和一開始進門看見的男生一同出去。
只是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和男生擦肩而過時,男生似乎低聲對她說了三個字:“真能裝。”
溫漁:??
男生已經走遠,她沒忍住追上去:“同學,喂同學。”
陳琛停下腳步,他轉身,在辦公室一臉純良的女生停在他面前。
溫漁有些莫名其妙:“你剛才,是在說我裝嗎?”
陳琛沒說話,只用眼神上上下下把溫漁掃視了個遍,他的眼神很有侵略性,讓溫漁想起夜間的狼。
在這人面前,溫漁覺得自己□□的。
“你是覺得我在說謊嗎?”溫漁孤兒出生,從小心思敏感,她能感覺到,剛才陳琛說她裝的時候,語氣是篤定的。
“不然呢?”陳琛薄涼的視線落在溫漁身上,“昨晚酒吧蹦迪蹦的那麽歡,今天就一臉好學生樣了?”
“上古國粹川劇變臉,你學到了精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