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陌寒無奈的聳肩。
“還好,我還以為你會成功得到‘打醬油’的稱號。”徐子揚安慰着。
“打醬油?”陌寒真的什麽都沒有聽過。
徐子揚笑着坐到他的旁邊,替他重新開始另一盤游戲,房間是10秒鐘的考慮時間,然後他才細心的解釋着:“就是一開始就被秒殺的。沒有做任何貢獻的充當打醬油的角色。”。
“哦。”陌寒在等待游戲的開始,然後無聊的問着“對了,之前我都還沒有任何舉動,為什麽就一直被樂住啊?”。
徐子揚耐心的一一回答:“因為你選擇了曹操啊。”,看到陌寒還是不明白,徐子揚就接着詳細的解釋“你知道我之前玩的孫權,他是‘三禁’之一。曹操也是。加上華佗,他們三個角色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單挑可是下無敵的。你在主公那麽近的地方,主公當然立刻就懷疑你是反賊或者是內奸。即使你不是,他也會提防你的。尤其是你一直沒有任何舉動,讓人以為你是‘內奸’。所以大家都輪番樂你。是為了限制你的行動。”。
“原來如此。”。
棋局再開,陌寒是忠臣,主公“ouba”選擇的是曹操。陌寒在徐子揚的建議下,選擇了司馬懿(魏國,稱號狼顧之鬼。三滴血。武将技能:鬼才(改牌色),反饋(可以得到給自己造成傷害的那張牌))。
“現在情況是?”陌寒回頭問着徐子揚。因為遭到反賊的攻擊,主公用了技能‘護駕’。
徐子揚說“替主公出牌。”。陌寒點擊“閃”替主公出牌。
終于輪到陌寒,按照徐子揚的指導,他為自己挂閃電。裝備上諸葛神弩,還有一匹馬距離+1。
“挂了閃電,你要記得用‘鬼才’改牌。”在徐子揚手把手的指導下,陌寒慢慢的熟悉對牌的使用,還有武将的技能。
屏幕上當使用鬼才技能的時候,就會傳出司馬懿爽朗的聲音“哈哈哈。。。吾乃天命之子。”。
還有一旦遭到其他人攻擊并且受到傷害,陌寒便用技能“反饋”,這時候,司馬懿便會說“拿來吧。”得到造成直接傷害的那張牌。一旦瀕臨死亡的時候,主公也很給力的喂陌寒桃子吃。恢複一滴血。
後來,徐子揚不過是出去接了通電話。回來的時候,看見陌寒安靜的躺在床上看着書。沒有繼續之前的三國殺,看來他是累了。
可是仔細一看,才發現書倒着的。
“怎麽了?”徐子揚走過去。陌寒将書往下移了半寸只露出兩只眼睛。
“系統送給我兩個字”。
“什麽字?”。
“‘天譴’”。
“噗。”徐子揚已經給自己打過預防針了,他知道陌寒一定是因為出錯才會拿書擋住自己的,哪知道他那麽沒天分,作為擁有改牌技能的司馬懿,居然被自己挂的閃電給劈死。難怪最後主公都絕望的不去救他。
真的太搞笑了!
“哈哈哈。。。。。”
作者有話要說:
☆、恐怖西單
“徐子揚,你這個王八蛋!”甩開書,陌寒撲過去一腳将他踹下了床。
徐子揚在地板上站起來,拍拍衣服。然後說道:“不笑了,真不笑你了。”雖然這麽說,徐子揚還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陌寒抱着枕頭索性不理他,管自己睡覺。
“喂喂,陌寒,不要那麽早睡啊。”
“我很累,不要吵我。”蓋上被子睡覺。
只要兩個枕頭,都被陌寒霸占了,徐子揚縮在旁邊悄悄的躺下。沒想到這個時候,陌寒突然砸回來一個枕頭。
“你想要掉下去嗎?睡在角落。過來,只要不碰我的距離就好了。”陌寒的聲音清冷的傳來。
徐子揚沒有說話,慢慢的挪進去一點。兩人中間還是空了很大的距離,他覺得不只是陌寒,就他自己都很害怕。
陌寒的畏懼觸碰恐懼症還沒有好,肯定一晚上睡不好。而他,現在則擔心自己一個控制不住。。。。。。
原本準備讓兩個人不睡覺一個晚上在游戲中度過。哪知道現在陌寒說睡覺就睡覺的啊。
突然想到陌寒在車上睡過了,現在怎麽可能想要睡覺。而自己兩天了都沒有一個完整的睡眠,的确是困了。難不成,陌寒是為了讓自己得到休息,才這麽做的?
。。。。。。。。。。。。。。
陌寒醒來的時候,徐子揚已經穿好衣服,站在窗前。
凝望着北京的街道。
徐子揚沒有回身,他知道陌寒醒了,“其實,我一直想自己親眼看看北京的正午。”。
“是嗎。”陌寒起床套上自己的上衣。他不會去問徐子揚為什麽,也不想深入的探讨徐子揚的過往,他不想要介入。
可是徐子揚會允許嗎?
當然不!
在陌寒坐在床緣準備下床的時候,徐子揚一把握住對方的腳踝。他說,“陌寒,你聽說過一個傳說嗎?”。
徐子揚明顯感覺到陌寒抑制着想要踹飛自己的沖動。陌寒他渾身戰栗卻還是沒有開口拒絕。
沒有等陌寒回答和反應,徐子揚自顧自的說了下去。
“傳說,天使象征為聖潔的标志有兩個東西。一個是他們純白無染的翅膀,還有一個是美玉般無瑕腳。自從路西法帶着三分之一的天使背叛天堂,他們便失去了象征聖潔标志的白色翅膀,成為真正的堕天使。然而有一樣東西他們還是沒有失去,那就是他們的腳。無論是天使,還是堕天使,他們的都是一樣的。之所以都存在,因為腳還象征着自由,與愛。即使是神到最後也無法剝奪他們的愛。”
“你的傳說可真多。”陌寒聽完後的總結,“重點你想告訴我什麽?難不成,你想要告訴我,你想要得到喜歡的人的腿,據下泡在福爾馬林裏面永遠的珍藏。”。
“不否認,我是真的想要得到喜歡的人的全部,包括他的腳。可是,我不想要死物,那太沒有意義了。我想要的是活生生的對方。”徐子揚一點都不敷衍的說着。
“惡趣味!好了,該說的都說完了。你可以放開我吧。”陌寒蹬蹬腳,叫他松手,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陌寒,我真想要用一條銀鏈子将你桎梏住,哪怕是讓你失去譽為聖潔的兩樣東西。我也想要讓你永遠的留在我身邊。”。
陌寒冷笑,“我既不是天使,更不是堕天使。徐子揚。”
“在人類被驅逐伊甸園的時候,也已經和堕天使一樣。所以沒有本質的區別。”
人類在離開失樂園的時候,便已經堕落,帶有原罪,唯一剩下的邊上連神都無法剝奪的--愛。
“夠了。”陌寒踢開了徐子揚,站了起來。“西單不去了也無所謂嗎?”。
徐子揚也跟着起身。
“我知道了。我們走吧。”。
乘坐地鐵,到達西單。
接踵摩肩,人來人往。看到這個氣勢。陌寒不自覺的再次站在了徐子揚的後面。
“害怕的話,就閉上眼睛,把周圍的人都想成你能接受的人吧。這樣應該就不會讨厭了。”徐子揚小聲的對陌寒說,“如果不喜歡我拉你的話,就拉着我的衣服。閉上眼睛跟我走。”。
“不讨厭的人?”。
“沒有嗎?能夠觸碰你,卻不讓你反感的人。”
“不,有。”。
“閉上眼睛,把我當成言資就好了,這樣不讨厭吧。”徐子揚小心翼翼的試着握住陌寒的手。帶着他穿越人群。進入購物商城。
言資嗎?
陌寒閉着眼睛,看不清周圍,只感受到那雙握着自己的溫熱的手。雖然還是會回想起很多不好的記憶,頭冒冷汗。可是只要不斷在心中默念着三個字就好了。時刻提醒自己,現在握着自己的人的徐子揚,周圍看不清的總是撞到自己的人是徐子揚。
閉着眼睛,黑暗中看不清光芒,可是他知道,微弱的光源并沒有因此消失。一直都在,只要自己沒有放棄。
嘈雜,嘈雜,騷動,有什麽東西開始在看不清的黑暗中窸窣作響。
閉上眼,什麽都看不見。只能憑借着敏銳的五感去感受。
未知的恐懼,蔓延全身。骨子裏的發寒。
感覺不到的四周,聽得到急促的呼吸聲。什麽東西在啃咬着身體,好多雙手在撫摸自己的全身,就像是會蠕動的蟲子惡心的在自己是身上來回的蠕動。耳畔傳來吳佳猥瑣的笑聲,“哈哈哈。你終于是我的了,陌寒。我的小陌寒。”。
誰來救我!
徐子揚!救我。
黑暗之中,有人用身體抱住了自己,阻擋了外界許多雙手和觸碰。他好像在某人悉心的保護下穿過大片陰霾,遠離人群。
微弱的光源口有個人影,他在對着自己伸出手,呼喚着陌寒。那個人是。
徐子揚!
“真恐怖,人流爆發期啊,怎麽那麽多人。”徐子揚擦了汗水。走到安全的地方。對着陌寒柔聲道:“我們到了,陌寒,你可以張開眼睛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陌寒才張開眼睛。光芒乍現,徐子揚就在眼前。
是徐子揚!
“你為什麽現在才來!為什麽。。。。。。現在才出現。”陌寒突然吼叫起來。他還沒有适應光明,還沒有從之前的幻覺中走出來,“你知道嗎?我一直在等你,一直!”。
陌寒奔潰的叫着。幾乎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
他終于當着徐子揚的面承認他就是陌寒了。他的陌寒。
可是對于陌寒的吶喊聲,徐子揚卻無能為力。歷史無法更改,即使他也恨自己,可也不能改變曾經發生過的事情。都是發生那些事情的時候,徐子揚沒有在場。在陌寒獨自忍受一些不堪的時候,徐子揚沒有再他身邊。
“對不起,對不起。陌寒,那時候沒能陪在你身邊。對不起。。。。。。”徐子揚不斷的安撫着他。
作者有話要說:
☆、留離之間
坐在吉野家,點了一些東西。徐子揚等着陌寒平靜下來。
“好點嗎?”徐子揚問着。
陌寒點點頭,知道自己之前失控了。現在他只希望快點回去,回到溫州。
他不想要留在這裏,不想要再和徐子揚獨處。徐子揚與他而言,就像是一把雙刃劍!
每一次的獨處他都既幸福又痛苦!
“你到底想要買些什麽?你去吧。我在這裏等你。”陌寒淡淡的說着,現在情緒平複的差不多了。熱飲果然是治愈受傷的人最好的武器。
他已經沒有力氣繼續奉陪。
“我知道了。你在這裏等我。”徐子揚的本意是想帶着陌寒慢慢的開始接觸人類,哪知道一下子就過度了。
他沒想到陌寒的恐懼症這麽嚴重。
之前看陌寒對自己的觸碰都沒有這麽表現的極端。現在才知道原來都是假的。裝的。
吳佳那個王八蛋!
對着手表看下時間,已經了下午2點多了。
陌寒拿出手機,看到未接電話5通,2條未查看短信。三通的言資的,一通是真山的,還有一通是陌生人。
看到真山在短信中說道:“店裏一切安好。”。
陌寒給真山回複短信,“辛苦你了。還有‘嘟嘟’也給你添麻煩了。我快回去了。”。
下一條的言資的:“看到,回電。”。
于是陌寒便給言資打了通電話。
鈴聲剛響起,對面便接通了。
“陌寒哥?!”。
“是我。”。
“陌寒哥,怎麽都不接電話?最近沒有遇到什麽事情吧?”。
“沒事。一切都好。你打電話來是什麽事情?”。
“哦,只是有個叫做琪蒙的客人前陣子一直吵着要見你。幸好真山在,不然真不知道他想幹什麽!最近好不容易安穩了,沒有鬧事,不過還是老來店裏喝咖啡。”。
“是嗎?”奇怪,真山是怕我擔心嗎?這麽重要的事情居然沒有告訴我。
“不過現在他老是在纏着真山,真搞不懂那個人!”言資的口氣明顯帶着重重的醋酸味。
現在陌寒倒是明白了言資打電話來的意圖了。他不痛不癢的說着“小資,你現在就是想和我抱怨真山快要被人搶走了是吧?我說啊,你自己也知道真山永遠不會離開你的,因為他是影子啊。他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的。你的希望不是讓他自由嗎?”。
“默然哥,我知道錯了。我不就是想跟你倒倒苦水嘛。你知道我家老頭子又要我去參加什麽狗屁會議。我哪裏聽得懂啊!”。對面好像很吵,有人對着言資發脾氣,不過那脾氣發的也透着濃濃的溺愛。
陌寒嘆了口氣,“小資,你好好開會,不準再逃跑了,你爺爺真的對你太寵了!”,說完,陌寒便挂斷了電話。
陌寒心裏澀澀的,有家真的很幸福。小資這個孩子能夠得到屬于自己的歸處真的是太好了。
有可以疼你的家人,其實只要有一個就夠了!陌寒從來都不貪心。
給言資還有真山報了平安後,陌寒沒有意義的用吸管攪拌着杯子,繼續喝着熱飲。
徐子揚還沒回來,看着人來人往的,陌寒那杯沒喝完的飲品最後也變成了冷飲。
“我回來了。”徐子揚從電梯中上來,找到了陌寒。
奇怪?他怎麽從下面上來,不應該在樓上嗎?難道他不是買衣服的?可是不買衣服,為什麽要帶着我來這裏?
“好了?那我們接下來要去那裏?”陌寒問着。其實現在陌寒已經很累了。不過說實話,他不想要帶着遺憾,他希望能夠圓滿的結束這次的游玩。
然後和徐子揚之間來個了斷。
“王府井。”。
“什麽?!”這個地方陌寒可是知道的,以前陪言資來過一次--又是一個逛街的好去處!
陌寒實在是怕了。他不想逛街,不想要在人群之中走動。
“騙你的。”徐子揚輕笑了。
陌寒頓時冷臉,這個玩笑過火了。
“累了吧。要不我們先回旅店。把東西收拾一下。然後再看看哪裏能夠去玩的。”徐子揚體貼的說着。
陌寒點頭,現在他确實是累壞了。
回到旅店,每日快捷。
“你先睡一下吧。我收拾就好,等一切弄好了我再叫醒你。”徐子揚看到一臉疲憊的陌寒,于是建議到。陌寒沒有拒絕,就徑自躺了下去,連鞋都沒有脫。
之前在人群之中所冒的一身冷汗,現在還沒有幹。粘糊糊的。不過睡意一來陌寒就懶得動彈。只想好好睡一下,沒有力氣去洗澡。
等陌寒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徐子揚并沒有在屋內,屋子裏面的東西不見了,只有一個行李箱呆在角落,看來徐子揚已經把東西都整理好了。
徐子揚去哪了?
陌寒揉着自己酸疼的肩膀走到行李箱旁邊,原本只是想看看自己的證件是不是在前天換洗的西服裏面,可是當他打開行李箱從口袋中取出證件時不小心就翻亂其他衣服。,他打算重新疊好衣服,然後關上行李箱的。
可是在他把其他衣服拿出來的時候,卻看到行李箱的底層多了一樣沒見過的物品。
好奇心的驅動,陌寒将它取了出來。
一個藍色精致的首飾盒。裏面會是什麽?
一條送給女士的華麗項鏈?
不,應該不會。
一塊的名表?
這個倒是有可能,想徐子揚這麽注重品味的男士,一定會定期為自己更換名表的。
到底裝了什麽。陌寒真的很好奇。
他人的隐私,不應該侵犯的,可是陌寒真的很想知道。
就這一次吧。小心的想着,陌寒便打開的了盒子。
一條銀色絢爛上面雕刻着美麗花紋的腳鏈。
腳鏈?怎麽會是腳鏈,徐子揚需要腳鏈幹什麽?
“陌寒,我真想要用一條銀鏈子将你桎梏住,哪怕是讓你失去譽為聖潔的兩樣東西。我也想要讓你永遠的留在我身邊。”。
陌寒想起了徐子揚說過的話。盒子從他的手中滑落。
他早就沒有聖潔可言!怎麽可以跟他說愛!他不配和他說愛。
陌寒落荒而逃,他沖出賓館。什麽都沒有帶走。
發了瘋一樣的在街上跑。身上只有一部手機,證件和1000塊錢不到的現金。
他要回去,回到浙江。
立刻,馬上!
“給我一張前往浙江的高鐵票。”。
“抱歉,目前中國沒有直達浙江的高鐵。你可以考慮轉站到上海虹橋,或者的到達杭州。然後動車轉回去。”。
“無所謂!請給我買聯票。”。
“請問,你是要到達浙江哪裏?”。
“溫州。”。
“好的,請出示證件。北京南到上海虹橋高鐵是555,上海虹橋到溫州動車是187。合計742。”客服接過陌寒的證件和現金,輸入號碼,“請稍等。正在出票中”。
“請收好票,證件還有找您的58元。”。
陌寒捏着手中的票,沒有絲毫的動搖。
他必須立刻離開!
由于動車夜間沒有票,所以那張票的時候是隔天早上。而高鐵到達上海的時候是晚上。
在上海的車站,陌寒摸摸口袋,身邊的現金只剩下127元錢,沒錢去住賓館,陌寒更加沒有打電話向言資求助。
在涼風中,徐子揚的來電。手機鈴聲一直不斷的響着。陌寒沒有關機,也沒有挂掉他的電話。讓鈴聲一直不斷的響着,陪他度過這個孤寂的夜晚。給他力量。
賦予他度過那些寂寞黑暗的夜晚的三個字--徐子揚。
陌寒一直一直低着頭,雙手抱着手機,直到後來屏幕慢慢暗淡沒有再閃動。。。。。。
那個夜晚,風不大,可是對于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緊身衣的陌寒來說,還是冷的過分。
一直都很堅強的陌寒,堅強到沒有掉一滴淚。
那天,陌寒在微涼的上海虹橋車站過了整整一夜。
作者有話要說:
☆、你逃我追
陌寒就這樣走掉了!什麽都沒有說一聲,就管自己走掉了。
徐子揚在賓館裏面,看着沒有關的房間門還有被打開的行李箱。他想應該是遭竊了,可奇怪的是珍貴物品都還在。
徐子揚不停的給陌寒打電話,整整一晚上。對方既沒有接電話,也沒有挂斷。直到最後陌寒的手機沒電為止,徐子揚才放棄了打電話。
将手機的充點插頭拔下,提起行李箱,徐子揚離開了每日快捷旅店。
沒有絲毫的留戀,徐子揚潇灑的離開的北京。
對于沒有陌寒的地方,他徐子揚從來就不屑迷戀!
這幾天的獨處,陌寒并沒有拒絕自己,對于自己的觸碰,雖然他潛意識的抗拒,可是都沒有像第一次那樣跳開。這說明陌寒心底并不是真的讨厭自己的。
徐子揚不明白,他在介意什麽。如果說。。。。。。吳佳的那件事情,他還走不出陰影,那他可以陪他!
直到他痊愈為止,如果他還是不能接受的話,徐子揚可以,他可以一輩子都不碰他!只要陌寒他介意,徐子揚就不碰他。
徐子揚再也不會讓陌寒受到一點點傷害。他要一直陪在他身邊。
他一旦決定的事情,就誰也不能改變。
北京飛往溫州的航班。
北京和溫州之間幾乎沒有時差,飛行的距離也只要短短的兩個鐘頭。可是人心之間的距離為什麽就要那麽遙遠。
飛機上,徐子揚一心想快點回到溫州,他想要快點見到陌寒,現在對他而言,只要稍加不在意陌寒,他就擔心對方會想要從自己的身邊逃開。
現在他坐在了裏面的位置,之前過來的一路上,徐子揚都是貼心的讓陌寒坐在裏面的位置。現在他坐在了陌寒的位置上。
徐子揚想起他們一起來時,陌寒一直看着窗外。那時候,他到底在窗外看見了什麽?
帶着這層疑問,徐子揚将擋光板推上去,他想知道當時一起來的時候,陌寒是看到了什麽,才會露出那樣寂寞哀傷的表情。
擋光板被緩緩上拉。刺眼的太陽光瞬間刺痛徐子揚的眼睛,他忍着難受,強迫自己慢慢的張開眼睛。
原本合二為一的天空,在此刻卻變成了二重天。泾渭分明,上面與下面各有一層天空。原本是一體的天空卻生生變成了兩層。
上面白色雲團堆積的一層天空,下面也是一層雲海。他們飛在平流層。清晰的看見太陽照亮了這一切。
在看到窗外的景象後,徐子揚終于明白陌寒當時在想什麽。
他淡淡的笑了。
陌寒,我們并不是這層天,不是永遠不交會的兩層天空!
我想告訴你,現在就去告訴你!
咖啡廳。
徐子揚馬不停蹄的到家理清思緒,次日就跑去了咖啡屋。
他想陌寒要是回來了,就一定能夠在那裏看到他。
推開門,徐子揚滿臉的笑臉就挂不住了。陌寒在櫃臺一臉的憔悴,幾乎沒有什麽血色。
他怎麽這麽不懂得照顧自己!雖然現在的他不是以前孱弱的讀書者模樣而且比徐子揚還要健壯,但是他也不可以這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心疼疼的。
徐子揚慢慢悄無聲息向陌寒走近。
越走越近,他聽到真山和陌寒的對話。
真山一臉的擔心的對陌寒說着:“店主,我看你不是很舒服,要不要再留在我家幾天?”。
陌寒搖頭拒絕,“不用了。已經很麻煩你了,我自己能照顧的。”。
“可是。。。。。。”真山還要說什麽。
一直沉默的徐子揚卻忍不住的突然插嘴,“他,我能夠照顧。不需要你。”。
真山和陌寒都沒看到進來的徐子揚,所以兩個人都驚訝的擡頭看他。
“陌寒我能照顧,外人就不要來多管閑事。”徐子揚刻薄的講着。
真山微微的一愣,然後意味深長的笑了。他知道對方誤會了,可是現在他也不想多做解釋,對于醋味中燒的男子,最好的事情就是什麽都不要說默默的退出。不然只會越解釋越不清。
“店主,我先去忙了。”真山退下,将空間留給了這兩個人。随便還得提醒自己時刻攔住那個缺根神經的馬克不要來闖入--這兩個人的私人空間。
“請問,你要點些什麽?客人。“陌寒生硬的說着。
“給我一杯紅酒,還有一塊提拉米蘇,然後再給我一杯咖啡,奶泡上面要畫上一個愛心。”徐子揚刻意說着這三個對于他們極具意義東西。
他想傳達給陌寒,他喜歡陌寒就像是他喜歡紅酒一樣,陌寒就像是紅酒一樣适合他。提拉米蘇,帶他走,徐子揚要帶着他一起離開。愛心的奶泡,那天看到陌寒對那對母女露出的笑臉,徐子揚就決定給他一個家,一個溫馨的家。
這三樣東西,能夠傳達到陌寒的心中嗎?
“你要的東西。”陌寒弄好了一切,将東西拿到徐子揚面前。
眼前只有王朝,提拉米蘇,還有小布丁。
徐子揚不解的看着眼前自己點的東西。陌寒解釋道:“這裏是咖啡廳,只有低純度的大衆化的王朝,如果你要找拉菲之類的進口高檔紅酒請去專門的地方找。還有很抱歉,提拉米蘇已經售完,并且并不是所以的咖啡都适合奶泡的。”。
對于陌寒的解釋。徐子揚笑了,之前的紅酒是陌寒珍藏的,那個可愛的hallokitty應該是對那個家庭的祝福,特地調的。
現在陌寒婉轉的拒絕了徐子揚。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徐子揚對陌寒的心意是不會因此改變的。或者說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不會改變。
“陌寒,我希望你能接受它。”徐子揚将一個包裝精致的藍色首飾盒推到了陌寒眼前。
作者有話要說:
☆、未言出口
他希望陌寒留在自己的身邊。他希望帶給陌寒幸福。
陌寒遲遲沒有動,他知道裏面裝的是什麽--一條銀色的腳鏈。就是因為這個東西,陌寒才會如此落魄的從北京逃了回來。
他慌張的像個瘋子一樣的逃離了那個地方。
他不會接受的。
“你拿回去吧。”。
“陌寒。送出去的東西,是收不回來的。感情也是一樣。”。
“拿回去。”陌寒頭也不擡。
“你覺得我可能将自己的心收回來嗎?“。
“拿回去。”。
徐子揚嘆了口氣,拿着飾品盒緩緩的站了起來。
他走到門口,對着陌寒說道“陌寒,東西是收不回來了。你選擇不接受的唯一辦法就只能糟蹋掉這份心意。”徐子揚背對着陌寒,給對方足夠考慮的時間後接着道,
“如果是這樣,你還是要選擇拒絕嗎?”。
陌寒終于擡起頭看見徐子揚站在了垃圾桶旁邊,右手拿着飾品盒滞留在垃圾桶的上方。陌寒知道,只要自己的一個回答,便決定了這個物品的最終命運。
是帶着自己的腳踝上,還是墜入垃圾堆中過完它的一生。
他沉默了。徐子揚也不着急,等着陌寒的回複。
終于,陌寒深吸口氣,淡淡的吐出:“拿回去。”。
那美麗的藍色物體,從空中墜入垃圾桶內。徐子揚頭也不回的走出了這間咖啡廳。
陌寒的心揪得緊緊的,呼吸困難。每吸一口氣,胸口就像是被堵住。
一陣陣心悸,疼的只能選擇屏息,來抑制這難耐的痛苦。
捂住的胸口,再疼也不能說出口。這是自己的選擇!是他自己做的選擇。
是他自己看不開。
徐子揚一直都在那個光源的出口等他,只有自己伸出手回應對方,他便能走出這個無邊的黑暗深淵。
蛛絲般的希望,自己也不曾放棄。可是唯獨現在真的遇到了徐子揚,他卻害怕。
男生不必要有什麽該死的“處子情節”。他知道這很變态,可是陌寒自己就是看不開。
他知道徐子揚明天還會來的,即使受到再多的挫折,徐子揚也不會放棄的。
今天再受傷,明天也可以一臉無所謂笑着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徐子揚以後也會,他會一直等着自己。
對于今天自己深深的傷害了徐子揚,陌寒心難受的呼吸不過來。
真山看到徐子揚走了,店主一個人在那裏捂着心髒難受,于是走上前去。
“店主?”。
陌寒臉色更加難看了,可他還是強裝堅強的回應着:“怎麽了?”。
店主現在這麽憔悴,真的行嗎?
于是真山接着提起之前那段被徐子揚打斷的話題:“店主你真的要在今天要把‘嘟嘟’接回去嗎?讓我再照顧一整子吧。”。
他們只是說陌寒領養的小狗“嘟嘟”的事情,沒想到徐子揚就誤會了。
陌寒搖頭表示到:“我沒事。”,現在如果讓陌寒一個人在家裏,估計他會瘋掉。他害怕一個人空蕩蕩的房間。
所以就算是嘟嘟在身邊也好。
看到店主這麽堅持,真山不再勸說了:“那好吧。”。
打烊,馬克把全部的東西都拭擦完畢,将垃圾袋都收拾好丢在後門,然後真山開始掃地拖地。陌寒在櫃臺點算着今天的收入,揉揉發酸的眼睛,今天頭暈暈的。
“店主,我們下班了。”。
“恩。”陌寒今天渾身乏力,他想自己大概是發燒了,前天在車站寒風中度過的後果。
馬克和真山讨論中今晚的夜宵吃什麽,一邊打鬧着出去。
陌寒環顧了下咖啡廳,發現沒有異樣,他關閉電源總開關,确定沒有忘記什麽事然後鎖上咖啡廳的門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那句喜歡
走到半路的時候。陌寒才想起了早上徐子揚将首飾盒丢進了垃圾桶。
徐子揚送給他的腳鏈!
他突然轉身往店裏跑,明明發燒頭暈沒有力氣,可是卻奇跡般跑的飛快。
陌寒半彎着腰雙手壓在自己的膝蓋上,拼命的喘息。終于到了咖啡廳的門口。
他記得他們店的垃圾都是堆放在門後面等着專門的垃圾回收車來清理。
現在時間還早,所以垃圾袋還都在後門。
七八個大垃圾袋,不知道是哪一個。
陌寒捋起袖子,一個個的撕開然後尋找。
藍色的飾品盒在垃圾堆中就像是一枚針掉進了大海。
尤其是對于現在陌寒的視力而言,黑暗中只能是瞎子摸象。
當時因為企圖從吳佳那裏逃出來,咋見光明導致視力突然的失明。他一個勁的想要離開,拼命的對着虛無的光源處伸出手,在一片白光之中他完全的失明。
要不是後來言資搶救的及時,現在的陌寒大概也就是個瞎子。更是哪來的‘店長’稱號。
就算治療了,陌寒的視力也大不如前,有時候看東西就像是疊加一樣。甚至有了比較嚴重的夜盲症。
曾經作為頂尖殺手的那些資本全部都摒棄了。他沒有讓言資知道,他的眼睛所留下的後遺症。
陌寒在心中安慰着自己:重新開始未必是一件壞事情。
後門是雖然是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但也有少許昏暗的燈暈。可是陌寒看不到。他只能憑借感覺在黑暗中摸索,他憑借觸覺來分辨自己摸到的是什麽東西。
他不怕髒,因為他覺得自己就和這些垃圾一樣,他們是同一級的。
不被人接受,遭人驅逐。
可是只有一個人疼惜他,愛護他,甚至想要守護他。
所以,陌寒想要找到,那個證明。
在挖到第三個垃圾袋的時候,他觸碰到了一個硬硬的四方形物體。
找到了!
他知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