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kitty圖樣,徐子揚立馬明白了陌寒的心思。原來陌寒是想用這個同樣為hallokitty圖樣的泡芙代替那個飛走的氣球,陌寒真虧你想的出來。
遠處的哭泣聲音被歡樂取代,婦女連連道謝。随後拉住女孩的手滿懷欣喜的進入了咖啡廳。陌寒望着這對母女,不知覺的露出了欣羨的表情。
那表情,源自內在幸福。
陽光下,男子仰着頭,修理的發柔順的貼在白皙的後頸,曾經過長的發蓋住明亮黑珍珠的眼睛現在被剪短到耳際的上方。男子做出阻擋光線的直射手勢凝視陽光,淺淺的微笑。渾身就像是散發金光,高挺自信。厚重的老式框架眼鏡換成了細絲金邊眼鏡。看到他,心中的陰霾一掃而空,給人眼前一亮。
強壯的體格,甚至高過了徐子揚,他真的是曾經那個死板土氣的副會長嗎?
是的,他就是。
幹練,倒三角的完美體型。隐約可見蘊藏在衣服下面爆發性的力量。徐子揚慢慢的回憶起,蕭若家中的那晚。抱着陌寒整整一晚的回憶一點點的浮現在腦海中。。。。。。慢慢清晰。。。。。
他想起來,那時候沒有注意到的細節。其實早在原來那時候,就應該看到的。如果他那時候多一點理智,就能發現那時孱弱外表的陌寒怎麽可能有用那樣不膩手的的六小塊腹肌!
要是那時候發現這點,他是否能勸住這一切,阻止這一切的發生,陌寒就不會經歷那種事情?
陌寒重新回到自己的櫃臺位置。
“陌寒,周五收拾好東西。我來接你。”
之前陌寒對那對母女發自真心的微笑,他想要什麽徐子揚知道。陌寒想要童年的回憶,他缺少家的溫暖。
既然你的曾經不能參與,那就讓我出現在你未來。過往不能更改,那讓我來開創屬于你的未來。
“喂,徐子揚!你怎麽擅自主張。”陌寒不小心叫了出來。
“你終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徐子揚笑了。那種孩子得到獎勵一樣的微笑。
陌寒習慣性的推了下鏡框,不敢看他,“我說了不去。”與先前相比氣場明顯不足。
“不是別的地方,是游樂園哦。”徐子揚一臉的期待,看着陌寒。他想要替陌寒制造回憶,只要他們的回憶。
“游樂園?。。。。。。不去。。。。。。。”陌寒猶豫了,最後他補上了一句話,“不過,如果是公事的話。。。。。。或許。。。。。。”。
陌寒爆出的這句話帶給徐子揚很大的沖擊性。
徐子揚愣了一下,然後噗的笑了出來。現在不笑可是會得內傷的。
徐子揚有種被欺騙的感覺,因為他發覺陌寒比想象中的更加可愛了!
和陌寒冷峻的外表極度不符。只有徐子揚明白的一點,那就是:陌寒除了性感,外冷內熱,別扭之外。。。。。。原來還很傲嬌!
他們之間算不算是更加接近一步了呢?陌寒,我徐子揚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放棄的!
“是公事哦,言資所有的連鎖店,我可是占有一定股份的。這間咖啡廳我也算是半個經營者。所以呢,陌寒,周五準點來接你。”
陌寒耳根發紅,淺的幾乎不可見的發紅,可是留心陌寒每個表情的徐子揚還是注意到了。
“真希望能聽到你用一種飽含愛意的話,來呼喚我的名字。”徐子揚用戲谑的語氣表達着只有自己明白的渴望。“慘了,玩笑過頭了。”
“今天就這樣了,我先走了。”,徐子揚很滿意起身,整理坐鄒的衣服。能和陌寒進展到這一步,他已經很知足了,所以,超級期待着他們假期的到來。
真山對着徐子揚點頭,馬克卻硬是要親自送徐先生離開。
只有店主看不清表情,低頭整理着整潔的不能再整潔的櫃臺。
直到徐子揚的身影慢慢遠去,陌寒才緩緩的擡起頭。
“徐。。。。。。徐子揚。。。。”徐子揚的完全的背影從眼前消失,陌寒才叫出口,深情款款。
“不要再來擾亂我的生活了。”。
回到家的徐子揚,開始搜索自己能想到的旅游地點。
橫店怎樣?就在浙江本地,東陽市義烏。周五的天氣晴。
明清宮苑不錯,廣州街,香港街更是隔日逛街的好去處。更主要的是那裏有夢幻谷。海盜船,什麽的最适合他和陌寒了。
夢幻谷确實好,俨然一個游樂園。不過這個時間點水族館不開放,是個遺憾。
明星多,東方的好萊塢。不過對于明星,徐子揚和陌寒都不是很感興趣,他們不追星。
不行。徐子揚立刻自我否定。
夢幻谷,開放時間在晚上。這個時間點不好。想要回味小時候的童年時光,卻不在陽光明媚的白天,熱鬧非凡的夜市以及人潮攢動場景,陌寒未必就能忍受。
人潮,這是最重要重要的考慮因素。姓言的那個人說,陌寒對于人的觸碰具有恐懼,尤其是男性。只要被碰到,他都在潛意識裏面回憶起吳佳的事情。
徐子揚苦惱的趴在暗黑色以玻璃為主材料制造的電腦桌上,指甲沿着寬屏屏幕無意義的劃動,對之前查找的資料進行一一否定。
既然陌寒讨厭的話,那就選擇遠離這裏的地方,越遠越好。
“要有游樂園的設施,還要全天開放,并且不在浙江本地。時間很趕,只有三天兩夜。。。。啊!!!”,索性站了起來,随便走動。
徐子揚手中喝着礦泉水。然後重新走到客廳,簡單沒有過多裝飾和累贅的客廳。
用手支撐着在沙發上閑暇的随意翻閱雜志,然後再去拿杯子的時候,瞟到了茶幾上還擱置着早上看到一半的報紙。
在報紙的中間分隔部分,他瞄到一則廣告。
關于天津的什麽。
天津!徐子揚突然坐了起來。他想到了。
“天津之眼”。
太好了!天津之眼,他先前怎麽沒想到。
陌寒,我要帶着你逃離。我要帶着你開始一場轟轟烈烈的逃荒。逃到只有你和我才知道的--世界雲端。
作者有話要說:
☆、私人空間 【keep out】
GS6614班次。
溫州到達天津的航班。
1545公裏的距離,算遠嗎?他能帶着陌寒的心一起走。
18:10--20:25。只要短短的兩個鐘頭便能抵達。領了坐在一起的登機牌徐子揚。
轟隆聲中,飛機飛出了機場。緩緩上升,徐子揚注意到,陌寒的手緊緊的抓住了手把。他微微的貼上去,可是陌寒卻把手縮了回去,偏頭看向窗外。徐子揚微微了一愣,然後帶點苦澀的也把手伸回去。
徐子揚有點小小的芥蒂,言資可以和陌寒自然的勾肩搭背,可是對他卻不行。他知道,陌寒真的只是把對方當成了弟弟,才不會有那種陰影。可是,心裏就是有點說不出的苦悶。
這算是占有欲吧。他想要霸占陌寒的全部。
随後,兩個人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除了乘務員時而推着車倒飲品的引起小小的騷動,其餘時間裏面他們都保持着各自的緘默。
陌寒一直望着窗外,他完全沉浸在享受之中--那專屬太陽的霸道光芒。
徐子揚側過頭,他看到陌寒用手描繪着窗外的景致,帶着淡淡的悲哀。
他很奇怪陌寒透過窗戶到底看到什麽?
。。。。。。
“起一下。”陌寒用手指向後方的衛生間,讓徐子揚為他讓座。
空氣遇到氣流,飛機開始時不時的出現小小的震蕩。
播音:“尊敬的旅客。。。。。。由于遇到氣流,飛機有些颠簸。。。。。。洗手間暫停使用。此刻在洗手間的旅客請扶好把手。。。。。。。”。
徐子揚全身心的戒備。從頭到腳的開始結冰。。。。。。
震動一過,徐子揚迅速的解開安全帶,跑向了衛生間。
過了好一會兒,裏面的人才發出動靜。準備打開上鎖的門。
衛生間的門才打開一角,徐子揚便側身擠了進去。狹小密閉的空間,對方的呼吸清晰可聞。兩個人的心髒都快速的跳動着,撲通、撲通,分不清誰先誰後。
“徐,徐子揚。”陌寒打着結巴,很近,徐子揚貼着他的肌膚。他不敢輕舉妄動。
徐子揚一下子抱住了陌寒,就算知道現在陌寒渾身僵硬,他也不松手。極度隐忍,小聲的在陌寒的耳邊說着:“陌寒,不要拒絕我。”。
沒有等陌寒回答,便堵住了對方的唇。占領性的吻,□,并且篡奪他的全部,讓他無處可退。舌尖交織在一起,在衛生間的感覺卻不壞。
壓抑已久的感情一旦決堤,便是洪水的來襲。
互相擁抱,撫摸。徐子揚都情不自禁想要更進一步。他那不規矩的手由在陌寒的背脊游走,慢慢的向下深入,想要探進陌寒的禁忌之地。
陌寒勾住徐子揚的脖子,不想要抗拒,身體卻不由自主寒顫。理智與情感開始分離。
飛機時斷時續的開始颠簸。廣播不斷重複着,要他們扶好把手。
管他m的什麽狗屁震動。互相擁抱就是最安穩的抗震措施。---(月:我再度想歪了。。。。真不cj!)。
陌寒他渴望着徐子揚,如同徐子揚渴望着陌寒一樣。可是陌寒的潛意識卻不斷的推拒着這一切,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打顫。。。。。。不該有的回憶一點點的出現。從莫裏開始,到吳佳。。。。。。。
“住手!停止!”,陌寒在徐子揚都快迷失自己的時候主動終止了這一切。
徐子揚停手,沒有繼續下去。帶着血絲的眼,瞬間冷靜下來。輕輕抱着陌寒,安撫着他一直在顫抖的背部。
縱然他現在再渴望陌寒,也不允許自己帶個這種自私yuwang來勉強陌寒。
點到為止。徐子揚不斷的告誡自己,只要陌寒稍加反抗,他就絕對不會去碰對方。
這是他愛的方式。
回到座位上,兩個人一致性再次回到最初的沉默。
剛才的事情,并不是一句頭腦發熱就能草草敷衍過去的。
。。。。。。
雖然陌寒很害怕,可是他之前卻沒有拒絕,徐子揚心中就像是蜜打翻了一樣。直到下機,還是開心的合不攏嘴。
“你未免也開心過頭了吧。”。
“因為開心是不需要隐藏的吧。”。
“真羨慕你。”陌寒小聲的說給自己聽,然後徑自走在了最前方。
徐子揚在後面拉着行李箱,追了上去。
天津濱海機場出來後,徐子揚在外面招呼了出租。
“去大港區。”。
下機時候将近八點半。45分鐘的時間抵達了大港。
在如家賓館入住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出去吃點什麽吧。”徐子揚把床鋪整理好,拿出自己的筆記本,回頭問着陌寒。
“不了,我現在只想先洗個澡。”陌寒在行李箱中翻找換洗的衣服。
之前徐子揚建議兩個人分開住,可是由于陌寒卻覺得行動不便而且沒有必要增加不必要的開銷。于是兩個人定了一間雙人間。
兩張稍大型號的床占據了大部分的空間,床與床直接只用一個小櫃子隔開,行動很不方便。櫃子上面擱置了亂七八糟的底細。
陌寒只覺得整個房間只有那個電話有用,可是看下使用說明後,也對這個形同虛設的電話失去興趣。
陌寒很不習慣這種賓館的設計,那些設計者往往只考慮到了情侶住店的情況。
枕邊放置了各種類型的安全套,以及香煙,徐子揚趁着陌寒不注意的時候随手将它們全部丢進了櫃子裏面。然後在陌寒準備洗澡的時間到外面買香槟。
徐子買了一些零碎的東西開門進來,他一進來就聽到了水聲,陌寒還在洗澡?
陌寒在浴室裏面洗澡,因為水聲所以沒有聽到開門進來的聲音,更不知道徐子揚已經回來。
陌寒身上的沐浴乳還沒有沖掉,他将洗發露抹在頭發上。花灑在旁邊沒有關掉,水聲嘩嘩,徐子揚站在了浴室門口對着眼前的景象發呆。
陌寒□的肌膚開始在水汽萦繞中開始辨認不清中。
水汽粘附在陌寒的身上,白玉肌膚透着淡淡的粉紅。
那雙修長有力的腿微微分開站立。曾經和徐子揚幾近相仿的身高,現在整體看起來卻比徐子揚強壯的多。
徐子揚的目光骨碌碌的在陌寒裸體上游走。從光滑的腳踝到平板的臂部,特地在兩股之間游離了一會兒,在往上是有曲線美的腰部,腹肌在側面也隐約可見。就連手臂的肌肉也看上去很順滑。
水漬混着汗珠順着頸部滑落,削尖的下巴,剔透高挺的鼻梁,緊閉的性感雙眼。
當再有一滴水沿着陌寒那削尖的下巴慢慢滑落,卻不願意墜落,半垂挂在尖下巴的時候,陌寒張開了眼。
與此同時,徐子揚不自覺的咽了口水。
那雙原本平靜的黑眸卻出現了慌張,而一雙藍色的眼眸卻變得幽深暗沉。
時間凍結。
那滴水珠終于華麗的墜地,奔向濕漉漉的瓷磚懷抱,在陌寒的腳邊砸開,化為絢爛的水花朝四面八方飛濺。
這一切發生的時間不過三秒。
電光火石之間,陌寒沖手邊抽取一塊浴巾朝着徐子揚的方向砸去!
“滾!”。
只可惜,撞上了透明的玻璃壁浴巾緩緩滑落。
陌寒背對着徐子揚,對着他說:“還不快滾!”。
其實這并不是徐子揚的錯。是這家賓館的問題。
經營者特地将浴室的門設計成完全透明的玻璃。
之前,陌寒以為徐子揚出去了。而徐子揚也以為自己回來的時候陌寒已經洗好。所以這不是誰的錯。
要怪只能怪陌寒洗澡時言資那通長達半小時的電話。
陌寒背對着浴室的門,草草的洗澡。花灑的水聲掩蓋了一切,卻掩不住陌寒全身的泛紅。
徐子揚沒有繼續站在浴室門口。他走進房間,坐在了床上打開筆記本,心思卻全不在屏幕上。他忍不住偷偷的往後瞟,才注意到,原來在這裏可以看到更加清楚。。。。。。
徐子揚忍不住發自心底的感謝這位運營商,居然在原本透明的浴室門對面的牆壁上挂了塊大大的鏡子!
在徐子揚這個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裏面洗澡的人。
。。。。。。
陌寒用頭巾拭擦濕淋淋的發梢,對着徐子揚走來。
“該你了。”,陌寒坐在了靠近徐子揚的隔壁床上,對着徐子揚沒有感情的說着話。
什麽都沒有回答,徐子揚奪過陌寒手中的浴巾,擋在自己的裆部前面走了進去。在心中腹诽着:早就說了,不要一起住,現在真的很糟糕!
作者有話要說:
☆、逃亡之旅
次日,早早的起床。徐子揚和陌寒一起走到樓下吃着自助的早餐。
“等下我們就前往‘天津之眼’”徐子揚撥開雞蛋殼,将雞蛋拿到陌寒的面前說着。
陌寒猶豫了一下從徐子揚的接過雞蛋,徐子揚微笑着低頭喝着自己的瘦肉粥。
又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他們才終于到達“天津之眼”。
“真的很高。”陌寒不禁贊嘆道。徐子揚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天津之眼,其實是一架摩天輪。位于一座高橋之上。在摩天輪之上可以眺望整個天津大概括,所以才叫天津之眼。算是天津的标志性建築。
既然想要去玩童年沒有玩過的游樂園,又要考慮人群,還有必須遠離浙江。天津之眼便是對于他們最好的選擇。
天津之眼沒有游樂園一樣吸引大波的人群,更沒有作為景區來吸引衆多的游客。
對于成年的陌寒來說,這裏應該是理想的游玩之地。徐子揚偷偷看着默然一臉幸福的表情,對于自己所做的選擇感到萬分滿意。
橋上的風比往常的要大很多,徐子揚的黑色風衣和一頭柔順的發随風飄動。他轉身背對着風向。
逆風少年在青年看不清的前方,讓微風帶來他和煦的聲音“要去坐坐看嗎?”。
冷峻無表情的臉,在徐子揚面前第一次露出燦爛童真的笑臉,“恩!”。
掏出幾張百頭,直接買了兩人的會員票,他們一起坐進了摩天輪。
兩個大男人一起坐摩天輪,在外人看來多多少少有點點怪異,不過他們誘惑的外表更多引來的是周圍一些少女的尖叫而不是怪異目光。
在摩天輪飛起與降落的短短三十分鐘的時間裏面,很多人在這裏面經歷了漫長的一輪人生。
在這短暫的三十分鐘裏,不需要語言,有些人或許能夠捕捉到某人那飄忽不定的心。
摩天輪開始慢慢上升,慢的幾乎感覺不到它在動,徐子揚看着陌寒,陌寒卻伏着窗口仰望逐漸變小的地面建築。
摩天輪越來越接近最高處,天空觸手可及。
“據說,在摩天輪飛到最高處時候,只要伸出手便能夠抓住幸福。”徐子揚突然說道。
陌寒轉回身,靜靜的望着徐子揚那深藍色如湖水的眼眸,那真摯的眼神突然清澈的可以讓陌寒一眼就望到徐子揚的心底深處。寂靜蔓延,一種危險的因素亟待爆發,只需要一點火星。
哪怕是陌寒的一個單音符的發音,都可以引爆這場爆炸。
陌寒将停在徐子揚身上的目光飄到他身後的那片天空。他用一桶水毫不留情的熄滅了那根點燃了的導火線。面無表情的開口:“最高點已經過去了。只有一秒的停留,真可惜。”。
雖然很快樂,可是真的很短暫,在摩天輪裏面度過的幸福時光對于着人類漫長的歲月而言。
徐子揚深藍色的眼眸加深,他對着陌寒伸出了手,對着他用他有史以來最為認真的語氣說着:“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再來一次。只要你願意,我們可以一直滞留在摩天輪最為幸福的頂點。”。
陌寒沉默,徐子揚的手一直在他的眼前,就在前面等着陌寒的回答。
可是陌寒既沒回答,也沒有拒絕。兩人就這樣保持着狀态,直達摩天輪由最高點降落到地面。
徐子揚的伸出的手直到摩天輪抵達地面的那刻還在陌寒的眼前。
“我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那些不切實際的童話,并不存在于現實之中。
陌寒緩緩的起身,走出了摩天輪。
“先生,已經到地面了。你看後面的人也要下來的。”摩天輪的管理人員不好意思的對着徐子揚說道。
“我知道了”徐子揚酸酸的收回自己的手,握緊。他盯着陌寒走在前面的身影,起身離開摩天輪。
陪在陌寒身後,一起回到了如家。陌寒收拾着東西,好像什麽事情都沒用發生過一樣。
“說吧,接下來去哪裏?”。
他們的三天兩夜,現在還剩下兩天一夜。
今天加上晚上以及明天白天一天。今天的時間也過去了大半,實際算來他們的游玩也只剩下一天一夜的時間。
徐子揚自信的笑了說道:“去西單。我們去逛街。”。
西單?陌寒不知道他在說哪了。
徐子揚看出了陌寒的疑惑,接過陌寒手中的行李箱,去櫃臺結賬離開如家賓館。
“北京的西單,逛街的話,還是選擇那裏比較好。”徐子揚從口袋中抽出一張信用卡,邪惡的笑了。
這張卡可是從某人那裏偷拿出來的,刷起來可是一點都不心疼。
陌寒兩袖清風的走在徐子揚的後面,無奈的回答着:“我知道了。”。哪知道,徐子揚突然停住步伐,害低頭走的陌寒撞了上去。
“幹嘛突然停下來?”陌寒擡頭。
徐子揚笑着,用左手拉住陌寒的手,讓對方和自己并排着:“一起走。”。
陌寒将自己手從徐子揚手中抽出,不說自己讨厭男性的觸碰,更主要的是兩個男人手牽手的走在大馬路上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雖然他現在不會像以前一樣故意将自己的魅力遮掩,也不害怕其他人用骨露的目光看自己,可是他還是不習慣其他人用奇怪的眼光看自己。“我不習慣。”。
對于陌寒的說法,徐子揚假裝苦惱,然後對着他說:“額。。。。。。不牽手的話,我們平排走總行?”,松開了手。
陌寒目視前方,沒有回答,也并沒有繼續走到後面,這算是默許。
徐子揚笑了,說着“左邊。”。陌寒奇怪的看着徐子揚,不明白左邊的意思。
徐子揚用手指着心髒的位置說:“軒轅告訴我的。心髒在人左邊,要讓自己能夠放進心中的那個重要的人時刻站在自己的左邊。這樣以後只要每天想起他,心就不會那麽寂寞。因為他一直都在。”。
陌寒沒有說話。
到底天津站後,徐子揚輕車熟路的用卡買了兩張前往北京的動車票。
c2078。天津前往北京南的動車。
“你好像對這裏很熟?”對于徐子揚在一路上完美的表現,陌寒忍不住問了一句。
徐子揚含含糊糊卻沒有立刻回答。。。。。。。他總不可能告訴陌寒實情:為了這次的和陌寒的游玩他特地進行了一趟全過程的模拟。
也就是說,他已經按部就班的來過一次了。
“額。。。。。。是天分,對是天分。”徐子揚沖着陌寒尴尬的笑笑。
“天分?”陌寒還是一臉的疑惑。
作者有話要說:
☆、那段距離
天津和北京的距離早就因為動車的出現縮短到不到30分鐘的時間。
陌寒因為緊張的行程,有點發困的靠在車坐上休息。
雖然內置空調,可是陌寒的緊身衣還是不夠保暖,徐子揚褪下自己的風衣,在不驚擾陌寒安靜的睡臉中為他悄悄披上,然後自己抱着自己發冷的雙臂看着他出神。
“陌寒到了。”徐子揚輕輕推醒陌寒。陌寒張開眼,剛剛睡醒後的那種朦胧,分不清現實與睡夢的恍惚。
“我睡着了?”。
“恩,還睡的很香。”。
陌寒不敢相信自己真的睡着了。自從被言資從吳佳的噩夢之中帶出來至今陌寒就再也沒有睡過一次安穩的覺,不是被夢魇驚擾,就是整夜輾轉難眠。
剛剛居然睡着了,而且還是在這麽不平穩的動車上!難道是因為徐子揚在身邊的安全感?
身體暖暖的,為什麽還有淡淡的徐子揚的香氣?奇怪,平時睡醒時分自己一直都是低溫?
陌寒看來徐子揚一眼,發現他好像很冷,抓着抱着他的風衣,臉色有點發白,還連打了兩個噴嚏。
車到站,夜色昏暗。
“下車吧。”徐子揚站起來,讓陌寒出來,然後自己去拿行李。
兩個人本來就沒有帶多少行李,所以全部的物品輕松的只裝在了一個行李箱。并且都是徐子揚一路上負責提着。
“一間雙人房。”徐子揚付完訂金,拿了房卡,帶着陌寒走進房間。
不愧是首都。人口密集,住房緊張,剛畢業的大部分學生過着蝸居的生活!
同價位的賓館在首都掉的可不只是一個檔次那麽簡單!
那房間小的陌寒都懷疑他住進的是一間黑店。
招牌上寫着的商務賓館,那“商務”兩張難不成只是刷上去的裝飾品!
“好小。”陌寒覺得會睡得很不安穩。
“要不換一家?”徐子揚原本的設定不是這裏。只是由于前往北京的動車票都買完了,他只買到了c2078。晚上八點十五的晚班動車。
所以時間上的失誤,導致他們只能就近找了一家賓館。
“不要了,太麻煩。”不必大費周章的為了自己的一句話重新去找賓館,押金都付了,還有現在出去還不一定能找到有空房的賓館。
徐子揚沉默的看着房間,這床對于兩個大男人而言确實是小了點。
咦。他突發奇想,想到了個好辦法。
“你幹什麽?“。
陌寒看着徐子揚走到兩床間隔的中間。準備把中間的那張椅子給搬走,可是推了半天那椅子就是紋絲不動。
“我在想,能不能把椅子挪開,然後把兩張床合并在一起。”徐子揚并沒有停止手中的工作。
陌寒感覺很奇怪,于是就走近看。
因為空間有限,他只能脫掉鞋半跪着在床頭靠近徐子揚看情況。徐子揚一擡頭,發現陌寒靠自己這麽近,緊張的沒敢動。
陌寒沒有發現徐子揚的怪異,他專心的研究着椅子,發現原來它不是真正的椅子,只是一塊固定在牆上的木板和下面放着支撐的柱子構成的假椅子。原來是這樣,難怪徐子揚弄半天搬不動。
陌寒輕輕的把木板往上一扳動,果真如此。床中間的椅子輕而易舉的被陌寒卸掉了。
“好了。”陌寒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成果,一擡頭,便看到徐子揚一臉怪異的看着自己。兩人之間暧昧的氣氛真是讓人。。。。。。讨厭。
“然後?”陌寒轉移目光,問着徐子揚。
“然後将床合并,這樣睡得舒服。”徐子揚小小聲的嘆息。只要陌寒不喜歡,他就不會輕舉妄動的,不需要這麽戒備自己的。
可是誰能忍受自己最喜歡的人呆在自己身邊卻沒有動的欲望!
“真舒服!”兩人合力将床移到一起,徐子揚忍不住張開手臂直直的躺在‘大床’上。
床并沒有因為他的巨大動靜發生變動。因為為了防止床移動,他們特地将一面牆壁和浴室的玻璃當成了兩個支撐點。
“陌寒,要不要來一盤三國殺?”躺在床上的徐子揚對着陌寒說的。
“三國殺?”
“你不知道?”徐子揚坐了起來,立刻搬出筆記本。找到賓館的插座,連上網絡。
陌寒坐近徐子揚,他看到徐子揚利索的上網動作。看着他登上三國殺主頁的界面。
陌寒真的沒有玩過這些。他沒有童年,長大後也是作為死讀書分子的一員,就是到了後來也是為吳佳賣命活着的。
他的生活平淡無奇。可以談論的也只有那諸多的灰暗,還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他,想要一個家,一個溫暖的家。僅此而已。
網游,電玩,賭博,棋牌,猜謎。甚至連每個人都經歷兒童時期的皮筋都沒有跳過。再平凡不過的事情,對陌寒來說,都充滿了想象。
“三國殺是什麽?”。
“一款聰明人玩的桌牌游戲。”徐子揚故作高深的回答。
作者有話要說:
☆、閑來無事
三國殺,根據徐子揚的說法。基礎玩法原來很簡單。
首先,要先分清人物:主公,忠臣,反賊,內奸。
忠臣就是要保護主公,殺光全部的反賊就贏了。同理,反賊只要殺死主公就算贏。內奸,比較悲催,他必須先幫助主公殺死全部的反賊,然後殺死主公,才能最後獲得勝利。簡而言之,內奸必須殺光全部角色,方才算勝利。
接着,要明白牌類:一般牌,錦囊牌,裝備牌。
最後,也是最主要的:明白人物的技能。
三國殺,就算指魏國,蜀國,吳國三國之間的争奪。只是這裏把原本的實戰變成簡單的棋牌游戲。
“你很喜歡孫權?”陌寒在注意到徐子揚多次用孫權并且取勝得出的總結。
“額。。。。。。你不覺得他每次換牌換的很爽嗎?尤其在自己作為主公的時候。”徐子揚反問。
“是嗎?”陌寒到不這麽覺得。或許因為他沒有碰過這款游戲,不懂。
“我差不多把常用的武将都玩了一次,你來一盤。”徐子揚進入新手區後,讓出位置給陌寒。
陌寒猶豫着還是決定玩一次。
‘游戲說不定是個有趣的東西’,這麽想着的陌寒這時并不知道,好玩的前提是:你必須懂得如何去玩。
陌寒角色判斷是反賊,其實一般情況下都會是反賊,因為他們在的是八人間(八人的桌牌游戲。他們進入的是标風,不是軍争。所以有‘三禁’。)。
徐子揚之前的RP(人品)實在太好,才會連着三盤都是主公。
游戲開始。
主公“yameidei”選的是劉備。其他人也都相繼選好了武将。陌寒根據徐子揚之前的喜好,本來想選擇孫權,卻被徐子揚制止了。
“你選擇自己喜歡的就好。”
陌寒點頭,看來下武将,然後選擇了一個。
曹操。
八個人的桌游真的很難等,他們的每個人的考慮時間是30秒。
“他們好慢。”陌寒抱怨一句。
“抱歉,我看你是新手才特地進入30秒的房間。”
“哦。”
過了10分鐘,大家的血都快見空了。只要主公還保持着4滴血。
這時候陌寒再次發問:“為什麽還不能到我?”。
徐子揚嘴角抽動一下,如實回答“因為你被‘樂’住了。”。
“樂?”
“就是‘樂不思蜀’,主公對你用了它。棋牌被判定成功,你跳過該回合。”
再次過了10分鐘。
陌寒無辜的看着徐子揚,“還不能動。”。
現在确定是真的輪到了陌寒,可是他還是不能像之前徐子揚那樣操作。所以就忍不住再次看向徐子揚求助。
“對。你的血值只有兩點。四張牌不能進行操作你只能棄牌。”徐子揚在心中為陌寒哀悼。
最後,這場游戲陌寒華麗麗的得到了一個稱號。
“安樂公?!真的夠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