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泡湯!
那你就等着吧。其實真山對于這種死皮賴臉的人很想這麽不客氣的回應。可是畢竟這是店主的店。而他只是被少爺言資派來保護陌寒的一個手下。在心底醞釀了一下,真山保持商業性微笑緩緩的道:“我們店主一時半會是等不到的。要不你下次再來。”
“cao,你讓老子下次來!你們的服務态度也太差了吧,小心我控告你們。”。
“。。。。。。”真山一下子語塞。
就在這時候,走進咖啡廳的言資剛好目睹這一幕。他客氣的替真山做出了回複:
“這位先生,你說話客氣點。這家店不是你愛放肆,就能随便放肆。所謂打狗也得看主人,你怎麽能趁着主人不在就随意欺負他們的狗。”。
“你是?”琪蒙在腦海中迅速搜索着這號人。很快的便找到了答案。冷嘲一聲:“言家剛找回來的小孫子?哦,原來那個一夜之間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二愣子就是你啊。久仰大名!”。
“混蛋!”言資強裝的貴族形象一下子蕩然無存。“你嘴巴難道只能吐出狗屎的嗎!”。
“我的嘴巴吐出的是什麽東西。那也得看對着的是什麽東西。”琪蒙看到對方被真山攔住沖不到自己眼前,便更加的有恃無恐。拐着彎罵言資--是狗。
“真山,別攔住我。讓我揍他。”
“少爺,不要和這種人計較。”真山露出無奈的表情。
“可是他剛剛罵我是狗耶。難道你被人罵了,還能一副坦蕩的的樣子。”言資漲紅了臉。
真山松開手,比之前更加無奈的表情看着他的少爺,說道“少爺,之前你可是一并把我給罵了。”
言資呆住,大聲道:“什麽時候?”
“你進來說的第一句話。”。
言資努力回想,終于想到。“所謂打狗也得看主人,你怎麽能趁着主人不在就随意欺負他們的狗。”。。。。狗?!才明白,原來真的罵了。
。。。。。。
作者有話要說:
☆、設防泥沼
“你們想這件事情就這樣草草了之?”被涼在一邊的琪蒙終于按捺不住繼續威脅,今天不見得陌寒不罷休。
“找茬請你換地方吧,這裏是我言家的地盤。如果你不希望你們家族的利益受損請就此打住。”真山的勸解對言資起了很強的作用。
盲目的和對方鬥嘴不僅有損形象,而且還達不到目的。
琪蒙笑了。這家夥真的搞清楚狀況,十大豪門。可是“五商五黑”平分秋色,互不相幹。
跟着經商興起的五大豪門,和跟着黑道興起的五大家族。他們一直都井水不犯河水。
為了統一決議不因為盲目競争造成不必要的損失,他們內部根據實力自發的出現了各自的最終決策者。
純黑道起家的軒轅家和正統靠官商勾結的吉羅家族,他們共同領導了那個時代。
後來由于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軒轅家族和吉羅家族沒雙雙落了。
而現今現在的局面是三大巨頭共同引領這個國家的經濟增長。後起之秀的三大世家分別是:蕭家、吳家、言家。
雖然自從軒轅家沒落後,和黑道打交道的世家都相繼衰敗。曾經的黑道五大世家也慢慢的轉向了以商業為主的經營方式。言家雖然現在成為領頭羊,可是堅持走黑道路線的一枝獨秀做法實在難撐大局。
就未來的發展而已,言家再不改變策略可是處于岌岌可危狀态。就面前的情況言家要是打擊純正五商發跡人之一的琪家,這做法無異于和曾經的五商樹立敵對,并且其他兩大豪門的“吳家”,“蕭家”更不可能對此放手不管。
對于什麽都不懂的言資,琪蒙一笑置之。
“你和這裏的店主是朋友?”那天聚會就是看到言資和陌寒站在一起。現在言資又說這裏是他的地盤,意思就是他罩着陌寒。他們是什麽關系?
“你問這個幹什麽?”
“呵呵。既然你和陌寒是朋友,那麽這件事情我就不計較了。”琪蒙準備下次再訪陌寒的咖啡廳。想要把陌寒也不是一下子的事情,凡事都要循序漸進。尤其對于這種極品對象。
言資呆了一下。錯以為是自己的威脅起到了效果,一臉得意的給雙方一個臺階下:“既然如此,那這件事情我可以當沒發生過。”爺爺說了,得饒人處且饒人。
琪蒙帶着這次得到的消息離開。出口玻璃門側旋的時候,恰恰和一名進入咖啡廳的男子交錯而過。在旋轉門停止,琪蒙到了門外的時候,他突然停下,回頭看着那名擦肩而過的男子。
對方無形中釋放了一種壓力。帶給琪蒙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琪蒙搖搖頭,在想着跑了和尚跑不了廟,找到陌寒的定居點的安心感中拉開車門,揚長而去。
“徐先生,你來了!”馬克在看到徐子揚跨進咖啡廳的第一步,立刻化作跟屁蟲屁颠屁颠的在徐子揚身後跟着。
徐子揚對着馬克稍稍扯動下嘴角以示他知道。眼神飄忽到櫃臺,發現想看的人今天不在,帶着少許的落寞收回目光。
“徐先生,店主今天去進貨了。所以不在。”馬克心中泛着酸,所以不知覺的話也帶點酸味。就這點來看,馬克确實有那麽一點點的嫉妒店主。店主不僅擁有了一副令人垂涎的身軀,冷靜的性格做事果斷,還是完美的高幹子弟。
除此之外,他周圍總是出現同樣氣質的男子幫助他。最開始的言資,他出資建立了這間咖啡廳送給店主。再來的徐先生,這樣優秀的男子也一
直默默守護着店主。現在又來個找茬的,也明顯就是沖着店主來的。了
這麽多好處都屬于店主。店主還不知道珍惜!
店主憑什麽擁有這些。明明大家都是神的子民,為什麽店主可以什麽都沒有付出,便能得到這一切。可是他馬克就什麽都沒有。想到這裏,總覺得不甘心。
從來沒有把其餘人放在眼底的徐子揚,自然沒有察覺馬克心中的不滿。他神态自若的點了拿鐵咖啡,外加一份黑森林。既然陌寒今天不在。徐子揚今天也便沒了長坐的打算。
食之無味,大概也就是徐子揚現在的情況。平時總是一邊吃着東西,悠閑的坐在咖啡廳享受的寧靜的時光,一邊用自己火熱的眼神注視着陌寒。就像是每日必修的課業,徐子揚覺得既幸福又痛苦。
徐子揚索然的幹掉了桌子前的茶飲,準備離開。這時,有個衣着光鮮亮麗的一臉稚氣男孩走到了自己的眼前。
他對着服務員招手:“加點一份提拉米蘇。”,說完笑着在徐子揚面前坐下。
徐子揚記得這個男孩,那次在這間店裏面看到過他。對于這個男子,陌寒可是看見親兄弟似的和他有說有笑,還不時勾肩搭背!那時候,徐子揚巴不得自己有雙火眼金睛的眼,燒死他!
沒有察覺到徐子揚的敵意一般,男子招呼着徐子揚繼續坐下,然後徑自說道:“你可知道提拉米蘇的物語?”。
“帶我走。”徐子揚不清楚這個男子的意圖,以及他和陌寒的關系。可是還是誠實的承認一般人都知道的提拉米蘇的寓意。
“其實,這個甜點是我擅自替陌寒哥點給你的。我知道,你一直對陌寒哥的事情放不下。其實,陌寒哥并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麽冷漠。他一直在等你。一直,一直在等你。所以這個提拉米蘇代表了陌寒哥長久以來的心願。”男子幽幽的說着,情感中透露着深深的哀傷。
“我不明白。”這個男的不是敵人,徐子揚的第一定義。這名男子是很為陌寒着想的人,從他的話中,徐子揚能感受到這點。
“其實。。。。。。。”男子緩緩的開口。
馬克端上了提拉米蘇,在關鍵性的地方打斷了徐子揚和男子的對話。
“言少爺,請問還需要加點其他的嗎?”馬克沒有立即離開,或許有點小小的不甘,他不希望言資幫助徐先生。或許,他害怕徐先生完全的屬于店主。
言資微皺了眉頭,對着馬克說道:“我們并沒有什麽其他想要的。”。
“言少爺,有些事情不是外人幹預便能改變的了。有些人的性格本身就不适合,強求是沒有結果的。”馬克緊張的說着自己不該說的話,随後
立刻強裝鎮靜的說道:“如果你有什麽想要的,随時叫我。”。
言資看着馬克。‘這個孩子原本就聰穎,可惜情緒容易受外界影響的這個性格缺陷是最大的不足,這點很容易導致這個孩子走向極端。’,陌寒哥曾經這麽評價過馬克。
言資更是考慮到真山和陌寒的特殊情況,建議過陌寒哥把馬克辭退,重新招聘員工。可是陌寒哥卻一副無所謂的說着,‘人生無聊,在于挑戰。總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我倒想挑戰下他這個本性。何況馬克這孩子本性不壞。’,草草的打發了言資。
“我知道了。還有其他客人在,你不必刻意在意我們。”言資擺擺手,建議他可以走了。
馬克咬咬牙,還是賴着不打算走。
因為話題半天也沒有繼續下去。徐子揚一仰頭,納悶的時候,馬克卻動搖了決心自己走掉了。
之前被打斷的話題,繼續下去。徐子揚很想知道,這個叫言少爺的男子帶來的究竟是關于陌寒是什麽消息。
提拉米蘇,帶我走。陌寒的心意?
“你之前說陌寒一直在等我?他并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麽冷漠。這麽說,他真的就是陌寒!他并沒有讨厭我。”徐子揚難得的情緒高漲了一些。
“虧你找了他這麽久。居然現在還在懷疑他是不是真是你找的人。”言資小塊的吃起了提拉米蘇。
徐子揚靜下心來,調整了情緒。冷靜的說着:“我沒有懷疑他不是陌寒。只是有人給了肯定的答案,至少心中有一個多了個支撐,代表他不再是一個人固執己見。”,追逐了這麽久,終于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徐子揚拼死強撐的心整個坍塌下來。一直以來都是憑借着一個“陌寒沒有死,他一直在我身邊”的信念,才能支持自己繼續下去。現在終于,終于得到一個其他人确切的答複。
言資吃到一半的提拉米蘇,最後放下了叉子。對于徐子揚的熱情,他對陌寒的執着。言資也算是有目共睹。
在陌寒消失的那段日子,言資一直都知道徐子揚沒有放棄找他。翻遍全世界掘地三尺的找他。言資一直還以為徐子揚是最輕松的那個,沒想到他居然背負了這麽大的恐懼,恐懼着陌寒已經死了。
那種恐懼并不是随着時間的流逝呈現的遞減趨勢,反倒了回随着時間的消亡,越加強烈。沒有到奔潰的狀态,徐子揚真的不是一般人。
那段消失的時光,說不定并不是遺憾。
“我明白你的決心了,徐子揚。但是,要是你知道了那件事情你還能保持着對陌寒同樣的心意嗎?”
原本這件事情也不應該由我來告訴你的。可是我想,要是我不說的話,陌寒心中那個坎他一輩子也走不出來怎麽辦。
徐子揚,陌寒自己修築的泥沼,能幫助他一步步走出來的人,只有你了。
可是,要是你知道真相後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
作者有話要說:
☆、驚厥夢醒
陌寒曾經走投無路,差點餓死街頭。後來遇到了吳佳。為報知遇之恩,陌寒成為他的“走狗”。但是,實際上連狗都不如。
他不能被允許有自己的私情。明明是個人,卻被要求抛棄人性。三歲的孩童都不放的事情,陌寒寧願死也不會幹。可是吳佳卻只想把他訓練成機器,一副殺人機器。
幾年前,被吳佳派到蕭若身邊,監視着蕭若的舉動。作為間諜的他,一直對着蕭若懷有愛慕之情。他小心翼翼的把那份不可能得到的回應的情感深埋在心底。
他不曾奢求能夠擁有蕭若他們的友誼。但是在他們身邊的時間越長,他便越分不清這一切究竟只是夢幻還是真實。
直到軒轅蝶舞出現,他要挾着陌寒,‘蕭若的事情他管不着,可是要是默然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便讓傷害他的人死無葬身之地。’,那刻,他從夢中驚醒。
一切都只是在做戲,友誼游戲該是結束的時候了。
在吳佳下達最後的命令中,陌寒暗中做了手腳,他以蕭若的名義把默然騙到了森林。其實陌寒他騙了全部的人,不僅是吳佳,陌寒,甚至是徐子揚,蝶舞。
陌寒卸掉了安裝在默然手機上的追蹤系統,騙走了準備暗殺默然的殺手。那時,陌寒做好了全部的心理準備,準備真相被蕭若後要将自己繩之以法的處罰。
其實法律制裁對陌寒來說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至少比起将來落到吳佳的手中要幸福的多。
雖然和蕭若他們在一起的時光就像是幻夢一場。夢醒花落。
夢醒一切都不會留下,可是陌寒還是割舍不下,曾經種種。即便他會遭到背叛組織的最嚴厲懲罰,他也不怕。
原本就不會屬于自己的,所以在失去的時候也不會覺得痛。
陌寒就是這樣時刻提醒着自己,可是,這次的離開,他卻心痛無比。
當他的身份被曝光在所有人的面前時,他沒有解釋。他是故意,他想就算被人記恨,也想要在蕭若他們心上留下一點痕跡。他算是他一個小小的心願。
可是那個時候,蕭若卻沒有給陌寒自裁,更是把矛頭指向了徐子揚。陌寒想它當成蕭若對自己的最後的溫柔。
就算他們沒有懲罰陌寒的打算,可是陌寒也沒有臉,也沒有可能繼續留在那裏。他總是不被人接受,他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上天總是會給他一個像家的地方,最後冷清着臉讓他體無完膚的離開那個生存之地。
徐子揚,陌寒一直覺得你是個奇怪的男子。一見面便對蕭若緊追不放,甚至為此住進了蕭若的家。其實,陌寒很羨慕你,能夠坦然的說出自己想要的。陌寒一直很奇怪,難道這個家夥就沒有什麽顧忌?
你的執着與坦然讓陌寒好生羨慕卻不敢接近。可是陌寒打算離開的時候,你卻突然來了愛的告白。
突如其來的告白,陌寒理解成了你為讓他能有繼續留下來的理由所做的善意謊言。
離開前的逢場作戲,卻讓陌寒離開的更加決絕。
徐子揚,這三個字就像是刻進了骨子裏。
“只要在自己痛苦的時候,呼喚他,便能夠賦予自己堅持下去的力量。只要在絕望的時候,默念他,便無所畏懼。只要在瀕臨懸崖邊緣,抓緊他,便能夠證明自己還活着。”
徐子揚,你知道嗎,在組織中,沒有誰的手是幹淨的。
徐子揚,你不介意,陌寒的曾經?那雙手可是不知血染了多少無知生命啊。
不要奇怪我為何如此了解你們之間的事情。那些都是陌寒在病房和我傾吐的你們之間的故事。那時候的他總是用最蒼白的臉戴着世界上最幸福之人的笑臉。
雖然我很不屑這些,可是也正是靠在這些虛無的東西,才使陌寒活下來的。
他戰勝了現在科學,戰勝了醫生的白紙空話。憑借着這些,最終靠他的強烈的生存欲望活下來了。只要他一度想要放棄,陌寒就讓我用你的名字去激勵他。
徐子揚,徐子揚,徐子揚。。。。。。
無數遍的重複着這個單調的三個字符。
他說他活下來,就是為了他自己能夠再次親眼看你一眼。只要一眼就夠了。
最後他真的活下來了,與此同時,他告訴我他不會去見你。我問他為什麽,他卻笑着搖頭,有些事情放開了,才是最美的。
只有這點,我永遠也無法理解。
。。。。。。
你不需要這麽震驚。
提拉米蘇。就是現在陌寒最想和你表達的心意:帶我走,無論天涯海角。
不需要看我,陌寒為什麽突然之間不想見你,我也不清楚。
我要傳達的陌寒的心思已經告訴你了。接下來看你自己了。其實我早就想見見你了,讓陌寒哥這麽放不下心的人。
你想知道陌寒為什麽住院,為什麽瀕臨死亡?
額。。。。。。。
其實。。。。。
你知道嗎?我是言資,就是那個名門望族的“言家”前陣子才尋回的遺失多年的孫子。
對,就是那個十大名門的“言氏大企”。
稍安勿躁,你先聽我說完,陌寒哥的事情必須得由我的故事說起!
言家樹敵衆多,所以我剛滿周歲的那天,言家的仇敵尋仇。他們買通了一個遠方親戚,把我抱着了。徐子揚,不要用這麽瞧不起的眼神看我。我想之所以如此輕易讓人潛入,也是我爺爺太高興以至于放松戒備讓敵人有機可趁。
話說,那個血緣稀薄的親戚也是于心不忍。最後便把我賣給了人販子。。。。。我什麽活都幹過,當然最的基礎的偷、搶。騙我都會。
有時候真的太餓,我還會和貓搶垃圾桶裏面的食物。
在你們幸福的上着學的時候,我卻只能在火車軌道邊撿着垃圾。
就連最基本的飽腹都是大問題,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會有一個會人會因為我的存在而感到開心。
在我苦苦在垃圾場翻找食物的時候,我從來不知道有天會有人對于我是否穿得暖,吃得飽而擔心。有人會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幹淨最可愛的孩子。
陰差陽錯,我也被吳佳看到。或許應該感謝言家遺傳的殺手血統,讓我能夠不再為三餐有無着落而擔心。
後來,我就後悔了。我不是害怕吳靜是要把我們培訓成不為人知的一級殺手,更不是擔心要為他賣命。我唯一後悔的是,遇見了陌寒。我不怕死,可是我害怕他為我死。
在那裏唯一認識的人,只要他會為我操心,我是否在半夜踢被子,是否又挑食了,怎麽不按時吃藥。他總是像媽媽一樣的為我挂心。我那時候我覺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孩子。這是我從來麽有享受過的待遇!
那個人就是陌寒。我的陌寒哥。
明明只比我大幾歲,卻像是經歷了人世間的世萬般苦難。
他總是在壓抑着自己的情感,讓人有種錯覺:即使下一秒他不在這個世界上了也沒有人會對他的死亡有一點感覺,就像是一只螞蟻從人類的世界中消失了一樣。
天生吸引同性的強烈費洛蒙。陌寒就是明白這點,才刻意将自己加以僞裝。
我早就污穢不堪,可是他卻一直把我放在心髒上疼惜。把我當成世界上最純粹的孩子。沒有人希望任務失敗,所以沒人要的我這個吊車尾,陌寒哥總是在其他人出口拒絕我之前,懇請我和他一組,細心的保護了我,不讓我受到傷害。
作為頂尖殺手的陌寒哥用他的方式保護着我。
兩人的任務,總是靠他一個人完成,他不願意讓我見到這個世界的不堪。他說,可以的話,就離開這裏。找到屬于自己的歸屬地。
我以為我們可以這麽的過一輩子。
直到幾年前的那天,吳佳派給陌寒一個人執行的任務,他要求陌寒潛伏在蕭若的身邊。我預感有什麽開始改變了,陌寒哥會遇見可以改變他一生的契機。
三年後,他回來。可是感覺卻變了。他有強烈的信仰,堅持着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生存之地
所以他背叛了組織,一直不張揚的陌寒哥居然選擇了背叛組織。那個罪有多大,他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是笑着接受處罰的。
我不懂,到底是誰改變了他,讓他的魅力就算了刻意掩藏也蓋不住。他回來後,費洛蒙的散發更加強烈。雖然他外表還是和以前一樣不修邊幅。可是洋溢着的幸福,就算言資都明白。
被組織抓住接受處罰的陌寒哥被吳佳私藏了起來。吳佳對外界宣稱陌寒已經死亡。可是徐子揚,只有你,你一直相信着陌寒沒有死,就算我也差點以為陌寒哥已經死亡。
我在偶然的機會下發現陌寒被關押的地方。後來我設計迷暈了每日按時給陌寒哥送飯的人,打算幫助陌寒逃走。那是唯一的一次機會,錯過了就再無生還的餘地!
陌寒哥即使到了那個時候還是很仁慈,他不想拖累我,打暈我裝作是他襲擊我企圖跑走。不過,我也騙了他,說我殺了送食物的那個人。其實我并沒有殺人,對于陌寒哥長久以來的保護,至少在表面上我也不想讓他覺得我背叛了他。我想他在逃離的半路上應該看到那名暈厥送餐的男子,他應該明白真相。
我暈倒在冰冷的水泥板上,聽到有人呼喚着我的名字,那時候,已接近黃昏。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我不清楚陌寒哥是否已經順利逃脫。
眼前出現的是那個一直呆在吳佳身邊的神秘人--諒。他拍打着我臉,叫醒我。告訴我真相。
他是言家的‘影子’,民國時期他們祖先受到受到言家的恩澤。所以自此以後,每代長子都是作為言家少爺貼身護衛而誕生在這個世界上的。他是作為我的守護者。
小時候,我被人抱走,他失去了生存的意義。所以一直在找我。前陣子,終于找到可以證明我是言家的孩子的證據,所以現在才把事情和盤托出。
他說要帶我離開,回到言家,那個原本屬于我的地方。
我想起了陌寒哥他說過的話,他對我說,要我離開這裏,找到真正屬于自己的歸屬地。我找到我的港灣,找到了我的家人。
那是一個我累了可以停歇的地方,在那個地方永遠也不會有人對我潑冰冷的髒水,更不會有人用掃帚驅趕我離開,甚至聽不到令人生厭的咒罵聲。
我找到了屬于我的家,一個溫馨不擔心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家。他們會像陌寒哥一樣用溫暖的聲音呼喚着我“小資”。
可是。。。可是。陌寒哥。他怎麽辦?
他怎麽辦?
諒打結着眉頭,緩緩的道,他也可以帶着陌寒一起離開。
。。。。。。
那是一間在屋外便聞得到糜爛氣味的房間。
我沒有勇氣去開門。諒說,陌寒就在門扉之後。可是我不敢看。那時候,我擔心我看見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可是,見到的景象,卻和死了沒什麽兩樣。
陌寒安靜的躺在一大張雙人床上。唯一看清的就是他那還算幹淨的臉。
睡美人一樣,平靜的躺在床上。紅豔豔的血在床單上一塊一塊的分布不均。米色的床單僅蓋住了陌寒的□部位。
我寒顫的扯開了床單,我看到。。。。。。
遍布全身的傷疤和血痕,曾經完美的軀體,找不到一處正常的地方。
我還看到了。。。。。很多咬痕,連肉都咬出來的咬痕。身上痕跡淤青和暧昧不清的傷口。甚至連。。。。。。那裏都是。
而且身體的疤痕上混着在乳白色的凝固狀物體。。。。
任誰都一眼就能明白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
我把他抱出來的時候,他一直呼喚着你的名字。。。。。。
雖然後期的心理治療很成功,可是陰影這個東西,不是在表面能看出來的,特別是陌寒這種性格。
事情的始末就是這樣的了。能說的我都說了,該幫助的我也都幫助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我由衷的祈禱陌寒哥,能得到他的幸福,找到屬于他的歸屬地。
。。。。。。
徐子揚一句話的沒說的推開了咖啡廳的門。對于馬克緊湊上來詢問也不加打理。
他對陌寒的認真和執着到底能打幾分呢?
言資招呼來了真山,“一杯不加糖的黑咖啡。”。
言資在徐子揚的眼中得到了答案。
“陌寒,如果世界上找不到你的歸屬之地,那麽就讓我徐子揚成為你的身存之地。”。
真山不耐煩的在言資的前面将咖啡放下,随即也坐了下來。
“少爺,你能不能不要多管閑事啊?”
“諒,偷聽可是不好的習慣哦。”言資嬉皮笑臉的說着。
“少爺,現在請叫我真山,‘諒’那個代號早就在幫助你和店主離開吳佳的時候就舍棄了。還有,很抱歉,我沒有偷聽的習慣,只是你以後要控制好自己說話的音貝。”真山涼涼的回答着。
聽力太好其實也是一種痛苦。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殺手苦惱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世界雲端
陌寒受傷的時候,徐子揚沒能夠陪在他身邊。他受欺負受欺淩,徐子揚也都不能出現。陌寒那樣的無助,可是徐子揚卻無能為力。
陌寒,那時候的你是怎樣的表情?
該有多絕望呢。他一定一直在等着自己的出現。一直一直。。。。。。傻傻的等着,滿懷期待的相信着徐子揚的出現。可是卻沒有。。。。。直到最後也沒能出現的一個人。
即使這樣,陌寒你還癡癡企盼着徐子揚的出現,企盼着徐子揚在他最無助懦弱,需要幫助的時候向他伸出援手。他不能死,就憑借着徐子揚會出現的執念,堅持着。
即使這樣,即使受到的傷害足以使他活不下去,他卻還是要為了能夠再見徐子揚一面而憑借自己的毅力活下了。
陌寒,陌寒,一定很疼。對不起,我沒有在你的身邊。
千萬句的抱歉也不能夠消磨你曾經的傷痕。
明知道你痛苦,你的無助,你的絕望,我卻還那麽自私的想要得到你的愛。明知道自己不能被原諒,可是還那麽自私的期望呆着你身邊。明知道自己沒有出現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還那麽無恥的抓住你不放。
即使我不配,我也不能放棄你。因為我知道--世界上再也找不到比我還愛你的人了。不!即使有,我也不會放手。因為。。。。。。在很早之前我就被你束縛。。。。。。
注定掙脫不了。
而我--也不想逃脫。
再也不會了,再也。。。。。。無論你變得怎樣,我都不會介意。因為你還是你。我愛你。
“再也不會讓他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我發誓!”讓遍地的玻璃代替仇恨,手中握緊的玻璃碎片刺痛神經,只要疼痛才能夠時刻提醒着陌寒經歷了怎樣的苦難。
。。。。。。
陌寒的咖啡廳,徐子揚用一種可以融化冰山的目光緊盯着陌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火熱的目光,簡直要把陌寒生吞活剝掉。
平時在角落座位就算了,今天居然明目張膽的坐在了櫃臺前。
一個杯子拭擦了足足20分鐘,足可以證明陌寒對于眼前的溫柔攻勢多麽的難以招架。
“陌寒,我想。。。。。。找個地方,我們一起去旅行”
哐當,杯子摔在了櫃臺上。。。。。
“店主?”端着盤子的馬克回頭詢問店主。一向以完美著稱的店主最近老犯錯誤。
真山将藍山咖啡放在客人面前後,退回來。經過馬克身邊,用手肘頂住馬克胸膛,“跟我到後面來。”,拉走了一臉困惑的馬克。
“不去。”冷冷的回絕,陌寒沒有給徐子揚一點機會。
“你想去哪裏?”徐子揚自顧自的繼續說起來。
陌寒驚訝了一下,然後,保持沉默後,還是回應了一句:“哪也不去。”,店裏還需要忙。
“我們去個幾天幾夜。我覺得自助的不錯。”徐子揚不緊不慢的幫陌寒把杯子拿起了,遞到陌寒手中,用手示意他繼續拭擦。
陌寒頭皮抽動了,拿着抹布的手不自覺的捏緊。徐子揚尖銳的留意到了這點。
“不喜歡自助?可是跟團很不自在,時間很趕。不利于我們的感情培養。”
“誰要和你培養感情?”陌寒平淡的情緒出現了裂縫。
徐子揚勾起唇角,深情款款的看着陌寒,原本十指交錯的手着緩緩的翹起食指,指着陌寒:“你哦。”
杯子再次從手中滑落。這次回頭的不是馬克,而是店裏的客人。
默然赧顏的立刻拾起杯子,拽住手中。冷峻的外表些許可以看出了專屬于陌寒特有的羞澀。徐子揚看到這點,唇角勾當更高了。他從陌寒的手中拿過杯子。說道:
“你這不是擦杯子,是在刮玻璃。”。
這都是誰都錯。陌寒惡狠狠的盯着徐子揚看。
昨天自己不在店裏,難不成發生了什麽事情?徐子揚怎麽變化那麽大,他很确信陌寒就是陌寒,并且比之前更加死纏爛打了。
“陌寒,我們。。。。。。”徐子揚要說的話就被門口的嘈雜給打斷了。
店門口,一個中年婦女手中牽着她的女兒站在了門口卻遲遲不進門。原來是由于小女孩不小心把一個hallokitty氣球給放飛了,于是在門口哭哭啼啼不肯進來。
婦女怎麽安慰女孩都不肯停止哭泣。
現在哪裏去給她買氣球啊?急的婦女都不知道怎麽辦。
大多數客人都秉持着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這時候,徐子揚發現陌寒轉身,走進職員室,然後出來,手中端着杯咖啡走向女孩。
在注意到咖啡上的奶泡是陌寒細心勾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