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再見
“王爺,多日不見,貴體尚安?”我看着眼前的人,眼裏染上半分的笑意。
那人着實愣了片刻,再仔細地瞧了我許久,這才發話道:“本王好得很,勞煩愛妃挂念了。”
“王爺不必和在下如此熟絡,‘愛妃’那一稱呼,在下可是消受不起,何況,在下還是男兒之身呢。”
那人的臉色,倒是如這天色一般,頓時暗了下來,眼裏,是隐隐的怒火,“容淺夜,本王容許你做任何事,包括取本王的命,但是,你要是再敢說一句你不是王妃的話,本王不介意給你個教訓。”
稍稍驚訝了片刻,我掩嘴笑道:“王爺當真是好笑,難道是被我那一劍刺傻了不成?追着我這麽一個男人要當您的妃。”
“哼,”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愛妃倒是提醒了本王,你‘調皮’成了那樣,本王也不能繼續縱容下去了,也該給你個教訓了,不然,還真不把我這個夫當夫了。”
挂在我嘴邊的笑容,也終是撐不住了,“李未央,你又如何要這般?你不愛我,我也不愛你。今日你放我走,我再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可好?”
那一劍,終究是我對不住他,不過,我卻是要還的,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不知為何,那人的臉色,卻是比剛才更冷了幾分,心下竟是生了一分的膽怯,我慢慢地向着後面退去。
那人卻是步步緊逼,臉上的笑容,有些嗜血,“看來,我真的不能太寵着你了。”
為何,此人今日給我的感覺,卻是和往日不同了許多?諷刺的是,我竟然手腳都有些發抖,李未央真正生氣的樣子,又是如何的吓人?
“你,李未央,別逼我,我還有事必須去做,必須離開。”這個人,我不想再傷害他,手裏的銀針,莫名地覺得有些發燙。
“呵呵,我這小小的妻,你覺得你僅憑一人之力就可以去報仇嗎?那些上一輩的恩恩怨怨你打算一個人扛下來?”話語之間,滿帶嘲諷。
我怒了,他那語氣是什麽意思?在他眼裏,我就成了一個不聽話的孩子?喜歡去亂搗蛋?
“要你管!”
手裏的銀針,毫不客氣地扔過去,管他的,反正也死不了。
“容淺夜,你以為你的這些把戲在我面前管用?”那人卻是輕易地躲開去了,“看來,我今日就要好好管教管教我這位不乖的妻了。”
“你放開我,李未央!”他的力道很是大,我廢了好大的力氣,卻是掙脫不開,心下後悔,為何當初自己硬是要偷懶,沒有好好地習武,今日和李未央差距如此之大。
“撕拉”一聲,衣帶應聲而斷,我只覺上身一涼,身上的衣物,竟然,被人,脫去。
“你幹什麽?”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那人卻只是冷笑地将手中的碎步扔在地上,“你盡管光着身子走,本王不攔你。”
我撇頭,臉上羞得發燙,咬着唇卻是不敢再多走一步。
身子突然被人攔腰抱起。
“來人,将暗處的老鼠給本王處理掉。”
“是,屬下遵命。”
“還有,将蕭大人給我送到那兩兄弟手中去,給他們說說,好好招呼我這位舅舅,不然本王會讓他兩好看!”
“是,屬下這就将大人送去。”
不遠處,停着的是李未央常坐的馬車。
聽着外面車轱辘的聲音,我低着頭,不知該看哪裏,我竟然被迫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
一雙大手,又是突然撫上了背上的傷口,雖然結痂了,卻是還是有些痛,忍不住輕哼了一聲出來。
“愛妃,告訴本王,這些鞭痕,又是誰弄上去的,嗯?”
頓筆:将手中的書稿拿起來仔細地過一遍,越看越是頭疼,後腦勺某處隐隐發痛,擡手,摸向那處,好大一個疤!皺眉,何時有了這麽大的傷疤?居然都沒将我的命要去,我猜,是不是以前跟李未央争“上下”時打架給磕的?他倒是真狠。
擡頭見庭院中春花正是怡人,讓人心懷舒暢,看紅木幾上那人親手做的薄荷棗泥糕,薄荷桂花糕什麽的,色澤香味都不錯,勾起了些許的食欲,遂拿上幾塊咬上幾口,不錯。
“夫人最近下筆可還順利?”一只帶上了些許繭子的手将我手中的書稿拿去。
李未央坐在我的身旁,一張一張地翻看了起來,然後,我看着他那雙俊挺的眉,慢慢地皺了起來。
“哎,不是聽說書寫得虐死人那種,看的人越多嗎?為了博得衆人的眼球,我都快把自己給虐死了,可是,”我垂頭喪氣地耷拉着腦袋,“我發現我前後的故事情節越寫越偏了,現在看一遍,你和我當時的想法我倒是都揣摩不出個所以然來了,這不,卡了,為着這事,我正頭疼呢。”我指指自己的腦袋道。
“頭疼就別想了,反正你也是在聽我将故事,不如我幫你寫下去,總比你這胡亂編一通,把你夫君我寫得一無是處,再把你自己寫得不倫不類好。”
我無語,他這是什麽意思?怪我寫得太爛?好吧,我寫的爛,我承認,再不濟,本王妃拿着大刀,逼着外面的那些個人看總行了吧,不看?啊,你就自行了斷吧。
“紅塵一夢彈指間。”此句如夢呓。
“你剛才說什麽?”那人因正在仔細地看着手稿,未曾聽清我說的。
“沒,我說你快快寫,我好仔細給你瞧瞧你寫的有什麽不好之處。”
“哦,對了,念卿呢?怎麽感覺最近都不見人影了?”
“”跟蕭家的小子鬼混去了,估計。
李未央從小桌上抽出一張白淨的宣紙,提筆慢慢地寫着。
“不準!”我急了,這娃兒要是跟男孩子混得太久了莫不是要生出什麽不該有的感情出來,不是要斷了我楊家的香火不成,“張伯!快些将那小混蛋給本王妃綁回來!”
“遵命,老奴這就去将小世子給綁回來。”張伯遠遠地答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