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親尊重一下別人的隐私 (32)
己的好運氣。
鄭言道這會兒臉色全垮了下來,凄哀地對她說,“女王,我的包忘在警車裏,啥也沒帶上,卡,錢,證件都在包裏呢!”
簡言之,警察哥哥現在成名副其實的“光豬”一條。
女王姝一聽,眼底綠光高漲,看着長得壯蠻蠻的哥哥,嚯嚯地笑起來,仿佛那正在磨刀霍霍向肥羊的屠宰場師傅。
偏偏又腹黑這喜歡雪上加霜地來上一筆,“阿道,你真沒帶錢。糟糕了,我的現金也沒剩多少了,這三天要是住賓館的話,萬一他們的刷卡機又壞了,我們可能要睡大馬路了!”
科技新貴說的有理有據,頗為嚴肅地撫了撫眼睛,這樣尴尬的問題在他口裏吐出仿佛也蒙上了一層專業學術的光輝,變得神聖起來。
一時間,四下鴉雀無聲。
......
“來來來,吃水果。”
“阿姨,您別忙了,快坐下休息吧!”王姝在可藍的厲眼下,早林進一步上前接過了水果盤。
“阿姨,這冬棗買的真好,又水又甜,我媽也喜歡買。您買的多少錢一斤?”林進邊吃邊問。
“哪是我買的啊,是可藍表嫂過五一單位上發了一大箱,送了我們半箱。超市裏賣的可沒這口感,而且還貴得很,七八塊一斤的。”一提起買菜經,蕭媽媽的主婦細胞就開始空前興奮了。
林進眯起眼,“嗯,碧城超市裏要找到這種口感的,至少都是十七八塊了,可藍表嫂的單位一定很不錯。”
蕭媽媽立即就來勁兒了,“可不是。都是親戚幫忙給在建行安插的一個合同工職,雖然比不上那些編制員工,比起私人老板打工的可強多了。”
可藍翻白眼,回頭又給鄭言道打了個眼神,要他阻止林進的“攻擊性行為”。先前在吃飯回來的路上,她也利用自己身為和事老的“小姨子”身份要求警察哥哥償還人情,鄭言道性格秉志,對于鬧出這麽大尴尬也頗覺有愧,拍着胸脯就答應了下來。
“小林現在什麽單位啊?”蕭媽媽立即順杆爬地開始刨家問底了。
可藍在心底掐了小林進一把,丫就是故意給俺娘丢了根肉骨頭,讓她自動掉進丫陷阱的。
“我現在在中科院,負責......”
“阿姨,這冬棗真好吃。聽說女人家多吃棗,友誼血氣,來來,您今天辛苦了,多吃點兒。這勞動節,我覺得就是偉大女性們的節日,林進,你說是不是啊!”鄭言道伸手攀上林進肩膀,成功打斷話尾,轉移話題。
王姝這方便自作聰明,一邊咔着棗子,小眼神兒溜一邊角落上那兩個漂亮的暗金色袋子,上面的公司logo晃得人眼直發花,大boss的手筆啊,果然很拽很氣派很騷包呢!
接着自家男人的話頭,又轉移了一個大腕兒,“藍藍,你那朋友送的什麽號東西,快拿出來讓大家開開眼界啊!”
蕭媽媽的注意力完全被拉開了,剛泡好了茶端來的蕭爸爸和妻子極有默契地擦了下眼神兒,也很是期待,仍佯裝不在意地給衆人布茶。
可藍想,終于找到給向予城鋪墊的機會了,便樂呵呵地将大袋子提上了桌子。其實,初看到時,她也好奇的要死,不知道他會想送什麽禮物給自己父母。
王姝比可藍更激動,拿着另一個大袋子,就往外挪東西。
“深海魚油,喲全是英文的,啧啧,果然都是高級貨。嘿,蜂王漿啊,阿姨,這個好東西啊,必須冷藏,您快拿去放着......哇,這是什麽東西?好像按摩器......”
可藍拿出一個包裝很精美的長方形盒子,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就被王姝那方熱情的叫喚聲給吸引過去了,大家看到按摩器倒弄起來。
鄭言道結果女友手上的東西,“已經上了電池了,阿姨,來我給您試一下。”為了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他很沒哥們義氣地奪走了林進獻殷勤的機會。
這時,王姝又怪叫了一聲,“嘿,居然還有禮物清單呢,打印的說。哦,有簽名哦!”
她這殲殲地笑着,可藍伸腦袋伸手過來就要搶,被她一下晃跑掉,兩人疊在了一起,搶來搶去,最後可藍還是被蕭媽媽拉住沒搶到,心頭直呼引狼入室。
“深海魚油六瓶,美國的專業保健公司生産的,三瓶是給阿姨美容養顏增加抵抗力的,另三瓶是給叔叔強身健體補鈣用的。真是周到啊,全面啊!還有降血壓血脂的功能。不愧是高級貨。這個按摩器含磁性,有助老年人睡眠,還有太空枕......咦,沒有啊,喲,這是一張總清單呢,應該在那個袋子裏,哎哎,藍藍你別太激動,快去看那個袋子連又給你爸的......哇唔,古巴精品雪茄!”
蕭爸爸坐不住了,屁股擡了一擡,又不好意思地坐了回去,端着父親的威嚴,抿了口茶說,“什麽雪茄?拿來我看看。”
可藍翻了半天袋子,其他都不像,唯有包裝精美的這個長方形盒子,便遞給了父親。同時,男人們的眼光也緊緊追随而來。
凡是對煙品有些常識 的人都知道,世界上最著名的雪茄品牌都是古巴産的。
當包裝被打開後,一個深造紅色的烏檀木方盒展露在衆人眼中,盒上那個牛角皮鑲嵌的燙金标志頓時就讓男人們眼中閃過一絲驚色。
“科伊巴,古巴最流行的雪茄品牌。古巴政府的制定品牌,專門作為禮物送給外交使節和各國元首總統。”鄭言道作為煙民的資深專家,又身為大衆心目中煙酒茶不離身的國家公務員之一,對于香煙的研究,比起林進那個就是成年人和小嬰兒的實力差距。
蕭爸爸的眼神這就變了,是那種表面深沉內裏早已經波濤洶湧,堆着褶子的眼角不住地興奮抽搐着。手都有些顫抖地,慢慢講盒子打開。
吸—
同時幾個深深的抽吸聲響起,衆人眼睛大大放光,盯着盒子裏一根根深褐色足有兩根大拇指粗的雪茄,整整齊齊地安放在尊貴的米色紙制卡盒裏,喉結都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
鄭言道喃喃嘆道,“這個不會是限量版發售的貝伊可,世界上最昂貴的雪茄吧!全球發行僅售一百套,光是這個保溫盒就價值不菲,烏檀木制,由世界上最好的保溫盒生産公司——法國巴黎ellie-bleu生産,用生産皇冠版的手藝打造而成。這個......”
他的手撫上了米色的幅面,聲音激動地微顫,“介紹說,這上面鑲嵌了四十塊白色珍珠魚皮,皮上的顆粒......果然大小均勻,光滑膩手。這個cohiba的标志,也是用牛角鑲嵌的。內層用上等的雪松木鋪面,配合隐藏人工加溫期間,保證百年不腐不壞。哎,真的是雪茄中的皇帝,皇帝中的玉皇大帝啊!”
說着說着,腦袋就埋了下去,又是深深的一嗅,那濃醇的elgeo香味讓人沉醉。
王姝瞄了半天,也體會不出着粗的跟手指似的東西有多好,反是關注到了其他方面,“這個不會是出産年代把?天哪,都快十年了,會不會過期啊!”
鄭言道立即哼了她一鼻子,丢去一個“土老包子沒見識”的鄙視眼神兒,腆着臉對蕭爸爸獻寶道,“叔叔,您別聽她胡說。這雪茄是越陳年,味道越香醇。這個年份的就正适合你們老人家抽,顏色深偏黑的煙葉,味道偏甜,比較清淡甘冽。若是剛出廠的淺棕色型,味道就太濃烈了,咱們年輕人抽着也很嗆口。”
蕭媽媽卻布滿了,“這人送什麽不好,送煙,多不健康哪!還是什麽雪茄,這種葉子煙可熏人了!”
蕭爸爸卻很寶貝地将盒子蓋上了,“你們女人家懂什麽,沒見識。”卻又端着父親的派頭看向了可藍,問,“藍兒,你這什麽朋友,送這麽昂貴的東西,我們家可消受不起。”
可藍緊張了,“這個東西,應該沒你們說的那麽昂貴。我那個朋友就是......”
“呀,太空枕出來了。”
王姝故意驚叫一聲,啦啦啦地将枕頭扣在了可藍頭上,可藍拿下來瞪她一眼,王姝附耳提醒她“破除争議和諧第一,”就急着把剩下的禮物公布于衆,撥走蕭爸爸尖銳的注意力。
除了那盒雪茄,還有血壓計,維生素蛋白粉等等營養品。
“這是什麽?”最後居然還落着兩張卡片,可藍就要王姝手上的清單。
王姝在名錄裏從上滑道下,又避開了可藍的爪子,終于對上了號兒,笑道,“呀,你們綿城公立醫院的保健卡,說是預約了一個老年人全身健康檢查。哇唔,居然有人送這種東西當禮物,啧啧,真是有心人哪!”
她三下五下地将單子一折,就遞給了蕭爸爸,蕭爸爸打開一看,在右下角留着一個龍飛鳳舞的簽名,除了名字落款,還附上一句,“節日快樂”的祝賀語。
那力透紙背的名字,讓老人目光閃了閃,便折好了放進自己的包包裏,也沒有太多情緒表示,讓妻子将東西收拾了,又招呼大家看電視休息。
可藍想要借題發揮,也被父親捉摸不透的态度給弄得忐忑不安,不敢冒進,只能暫時蟄伏了。爸爸怎麽想的,目前除了從媽媽那裏套話,就沒別的辦法了。
“姝,你為什麽把單子給我爸啊,上面是不是寫了什麽東西,快告訴我予城到底寫了什麽。”
”沒什麽啊,就簽了一個他的大名,寫了句節日快樂的祝賀語。“王姝一邊咔着棗子一邊在少女閨房中踱步觀察。
“既然如此,那我爸為什麽收的那麽認真仔細啊?我都還沒看過耶!”
“切,一個破單子, 你還跟你爸吃醋了。要不要這麽膩味兒,你們才分開幾個小時。”
“我哪有膩味,我是擔心,好不好哇。本來人家計劃的好好地,哪知道蹦出你們這麽多陳咬金。剛辭我媽還對着林進傻笑,認定了禮物是他送的,明明就不是嘛~!他現在是樂于泡在黃河裏,巴不得不起來了。啊啊啊啊啊,好煩哪!你為什麽都不幫我,你這還算好朋友嘛!”
要是這事兒給向予城知道了,八成會對她豎眼睛了。好好的一番細膩,陰差陽錯地給他的情敵攪合了,唉!可藍打了個機靈兒,不敢想象那可怕的氣場。
“誰叫你不幫我把那個流氓警察給甩了,哼!林進就是知道阿道要來好我,而我多半都跟你一再一起,這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要跳河是誰也少補了誰。你還沒想明白呀!”
可藍目光一片雪亮,哼哼,“你說得對,我這一刀應該直接把咱兩給斷了,外面那倆禍根也與我無關了!”
王姝一聽,立馬起哨:“你敢!”
“別以為我不敢啊!我就把卡借給阿道哥哥,讓他帶你歡歡喜喜開賓館去。”可藍奸奸地笑,小卷卷直抖,開門就去叫鄭言道。
心想,白天就被你們霸了我父母就算了,今晚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你們這群陳咬金霸了我的家。
......
午夜,可藍悄悄地從被窩裏莫下了床,抄起枕頭下安放的蘋果手機,縮到距離兩間主側卧兼客廳的最遠小角落裏,偷聽電話。
時間,淩晨一點半。
估算着美國那邊的時間,應該是十二點左右,正值中午。他應該已經到了吧。
剛剛開機,她滿懷希望,能看到一條回複短信什麽的,果然彈出了未讀短信提示框,小手指顫抖着點下去,小心肝兒也抑制不住地往胸口上拱。
腦子裏還沒來得及幻想,回短信號居然是10086大頭的客服端號碼,然後就是一堆讓人極度郁悶的屁話,嗚嗚,什麽信號中斷,發送不成功,請重新驗證號碼進行發送,嗚嗚嗚,敢情搞了半天之前的“發送成功”都是騙人的啊!可惡,怎麽會這樣啊啊啊啊啊!害她期待了整天的收信,居然是該死的客服回信。
中國移動,垃圾!
全球通,垃圾都不如!
可藍憋着一肚子的郁悶,開始重新編輯短信,重新發送。一氣之下,她決定采取遍天撒網,個別培養地一連發了五六條,從白天碰到王姝的突發事件,到不得不與三只陳咬金通行的無奈,再解釋道中午吃飯時的那個意外,并詢問那盒華麗的古巴雪茄的真實身份,最後......
她撅着嘴按下:為什麽都是給父母的禮物,我都沒有過節禮啊!
就在她高高興興按下發送後,又收到一個“成功”的提示後,客廳裏的沙發上,悄悄滴坐起了一個身影,悄悄地朝她所在的方向移動。
可藍想着再發個什麽消息過去,突然手機一震,彈出一張俊臉來,來電上端端地寫着“黑社會”三個大字,歌聲嘹亮得吓得她立即就按下了消音鍵,小心肝兒砰砰狂叫着,興奮地就要出大門去接電話,黑咕隆咚中,一個頭撞在大門上。
剛跨出大門,就急着按下接通,果然,那頭就彈出了個視頻框來,男人似乎正坐在床上,上半身赤果果地袒露着下半身是習慣性只圍着一塊白毛巾,手上還拿着帕子在擦頭,神情裏帶着絲疲倦的慵懶,瞬間奪去了深夜小女人的呼吸。
“藍藍,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你那裏已經快兩點了。”
“你收到我短信了沒?我有話要跟你說。”
男人放下了擦調皮的毛巾,俯身湊近來,手臂上那嚣張的肌肉,胸口上還在下滑的小水珠,看的人心猿意馬,慵懶的面容上挑着笑,壞壞的感覺,性感得讓人想尖叫問她,“小東西,想我了?”
她小小扭捏了一下,“你......不生氣了?”
“看到你這麽晚還給黨中央彙報工作的積極态度上,暫時放你一馬。乖乖告訴我,想不想我?”
“想......想啦,你呢?”
“想,不僅我想,我們家弟弟也好想。”
他拿近手機,性感得薄唇在屏幕上壓了一下。她傻傻一笑,也跟着親了下手機屏幕,明明是冷冰冰的觸感,卻覺得嘴唇發麻,滿臉發燙,心跳加速,一只腳在地上磨來磨去。
戀愛中的人,都是可愛的傻瓜。說的毫無意義的話,卻覺得每個字每句話,都無比重要,怕漏掉每一個細節。
剛剛擡起頭,可藍發現屏幕上出現了一塊白色隆起物,腦子轟隆一響,大叫,“向予城,你這個午夜色魔。”
畫面這才往上移回了男人邪惡的笑臉,“我家弟弟它比較心急,現在輪到我了。來——”
無恥的俊臉湊了上來,可藍翻了個白眼兒。
“不要臉!”
“藍藍,快上來。”
男人笑眯了眼,看着屏幕裏別扭的小丫頭,一天的疲勞似乎都消退了。正在這時,一個腦袋突然伸進了屏幕裏。
“可藍,你家馬桶是不是壞了,好像沒法抽水了?”
向予城瞳孔收縮,就看到林進又出現在鏡頭裏,而且還光着上半身,跟可藍臉貼着臉,可藍穿着她的粉紅小綿羊睡裙,這樣一幅畫面,怎麽看,怎麽奸情無限,讓人爆血管啊!
5 105.當了別人的小三
接下來兩三天,那個神秘的“瑤瑤”魅力無限擴大。
向予城都只陪她小半天,下午總被一通電話叫走。而且,每次她還能聽到很勁爆的狗吠聲,讓她想跟他說個拜拜,那邊的聲勢相當猛浪,他都沒功夫睬她了,總是匆匆忙忙,一臉焦色地離開。
到了晚上,疲累地回來,那個狗吠的電話也會追着來,每一次,她都能隐約聽到,他柔聲細語的哄慰着,害她被吵醒後,心裏就像有個小蟲子鑽來鑽去,啃齧得人睡不着,睡着了就開始做些光怪陸離的夢。夢裏的一大主角,就是他邪惡的嘴臉,另一個主角就是看不見樣貌,卻老是傳出狗吠的嬌豔女人。
“哦,讨厭,讨厭,讨厭死了......”
又一次對着電腦走神的可藍,回神後,習慣性地開始撞面前的白玉石桌。
向予城換了衣服下樓下,就看到這一幕,不禁彎爾。長腿一伸,幾個大步走上前,伸手擋在了那額頭前。
之前老聽小三稱這丫頭是“小母雞”,他就納悶。原來,她還有一煩惱就開始撞腦袋的怪習慣。
“藍藍,撞傻了不利于優生優育。”
額頭突然觸上了個溫熱肉墊,她擡起頭,看她一副要出門的模樣,心裏又陰暗了幾分,癟嘴,“去你的,你黑心黑肺的才影響下一代。”
向予城瞥了眼她電腦裏的資料,說,“舍不得我離開,就直說。”
“臭美。”
“如果真舍不得,你跟我一起出去,嗯?”他捋捋她的卷卷發,習慣性地在指尖打圈兒,陽光裏,在這可愛的卷發泛着深金的光,就像帝商大廈的落地牆幕的顏色,很漂亮。總是讓他愛不釋手!
“我想......”她攥下他作亂的手,杏眸轉了轉,“我身體已經沒什麽大礙,我想回去上班了。天天不事生産,浪費糧食,很無聊哎!”
他笑,滿含寵溺,“怎麽是不事生産,你這不是正在努力長肉肉。瞧,終于有點兒成果了。”大掌托着她下巴,揉了揉那的嫩肉,“又要上班,壓力一大,這些成果就沒了。”
她拍掉他的手,嘴角拉得更低。
他笑得更妖嬈,“藍藍,我巴不得你浪費我的糧食,時間不限,最好是一輩子。”
“向予城——”這家夥又來了。
“不過,那也要你是真的願意,開心。既然如此,就再等兩天,做個全身檢查看看情況,再去上班。”
“我想今天就去公司。”
“可是我給你請的假是到月底。”
“啊,五一勞動?有沒有那麽誇張啊,你怎麽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是為你好,這段日子你事兒太多,需要好好靜養一下。”
又來了,又來了,一點兒不尊重別人的意願,獨裁!
“我要去上班,今天,馬上。”
他無所謂地揉揉她的腦袋,說,“上班就免了,屋裏悶就出去走走,逛逛街,玩玩。我之前給你的那張青龍卡,無限量消費,可以随便刷。各大娛樂會館,游戲場,餐館,都是高級會員。”她拍開他的手,他的手,他又撫上了她的臉蛋,像小狗一樣拍拍,“乖,聽話。別跟我鬧,這幾天我是有點兒忙,公司裏一些事必須親自去處理。忙過了,我就陪你。”
“向......”
他俯下了頭,又用力的嘬了她一口,她想抗議,看到他眼底的紅血絲,又不好意思再鬧下去,只有目送他離開了。
磨了磨牙,他決定也潇灑點兒,就照它說的出去......血拼吧!
......
一個小時後,可藍意興闌珊地從商場裏走出來。
一個人逛街,就是狂買海拼還有人幫你提包包,沒人分享,也很無聊的唉!根本比不上跟損友逛小攤點兒,殺價買條內褲帶勁兒。
瞧瞧手上兩個小袋子,她就明白自己沒資質過這種生活。一看人家的标簽價,就哆嗦了。雖然明知道向予城說那卡沒有上限的,也不敢海刷。最後,只給他買了條領帶盒領夾,而且還是打折的,自己什麽都不敢買。
之前約王姝,她有采訪要跑,還狠噓她一頓,“喲,這就過上少奶奶的米蟲生活啦!你家那口子手腳可真快,什麽時候拿證兒吃喜宴哪!我可先說好,紅包沒有,十張嘴。再說了,你家那口子那麽有錢,還是福布斯最新富豪榜上排第一的大鑽石,也不缺咱這點兒小禮金。你那......”
這死女人,左一句“你家那口子”,右一句“少奶奶”,也不寒碜人!
可這也不能怪別人,現在正值上班期,又不是周末。她朋友少,多數都是普通工薪階層,哪有美國時間陪她米蟲。
唉,以前天天奔忙時羨慕人家那些“奶”字輩兒的,不用看人臉色過活。現在真過上了這種日子,才發現“閨怨極深”。
想着那個男人,怨氣就更深重了。
啊啊啊,蕭可藍,你腐敗了!
不行,她不能如此頹廢,這狀态只是暫時的。她是21世紀獨立自強的新女性,有自己的事業,自己的空間,絕對不能被帝國主義列強給腐蝕了。
可藍還是決定去公司一趟,先把假消了,跟老編聊聊,了解一下目前公司的情況,做一下自己的工作計劃。明天就上班去!
坐上向予城專門給她安排的車,她先翻了下電話,先确認一下公司裏有沒有要找的人,就看到林進發來的一條短信:可藍,剛好這兩天不忙,你有空出來聊聊嗎?
司機詢問目的地。
她想了想,電話撥了過去。
林進沒想到機會來的這麽快,便将事先準備好的一個方案丢了出來,“現在時間還在,不如我們就約在省圖書館門口見。哪裏有咖啡館和意面店,都很有特色。如果你想先逛逛圖書館,也很方便。”
可藍一聽,就覺得很有興趣,立即答應了。
到圖書館時,她隔着車窗,遠遠就瞧見了等在方黑大石門前的清軍男子,急忙叫司機停了車,叫不用等她,她會自己打的回去,可司機得了向予城的命令,不可能離開。她不得不讓司機在附近等,離開時再想辦法支走林進,總歸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當前這種“不明不白”的狀态。
天氣漸暖,日光愈濃,衣衫漸薄,男女之間的暧昧也随着這春暖花開,徐徐撩人。
林進看着馬路對面,小跑步而來的女子,揚起了笑容。
才多久沒見,她給人的感覺似乎又不一樣了。比起初次的清純可人,而今摸樣輕減了不少,更顯得妩媚誘人,添了分成熟女人味兒。
她跑到他面前,氣息微喘,小臉紅撲撲,笑容帶着幾分羞澀,輕盈的語氣裏,是讓人忍不住想要嬌疼的甜美。
他伸手幫她撫過了一縷被風吹亂的發,道,“要先進奶茶館裏坐坐不?這家的奶茶從我小開到現在有十多年,算是附近學生們最愛的老字號。或者,先進圖書館裏轉轉?下周省展覽館要召開《亞太區建築師大會》,圖書館也是協辦單位之一,前期的建築師作品沙盤模型展覽就在這裏展出,可以看看。有二百多個作品,世界頂級建築師二十多位,都相當有水準。
可藍雖不懂什麽建築,不過想想帝尚大廈的漂亮和獨特,聽林進介紹,也挺好奇。一人買了杯奶茶,便進了圖書館三樓的展廳。
兩人進電梯時,沒注意有人剛從另一部電梯裏出來,多瞥了他們兩人幾眼。
那人出了圖書館,一眼就瞧見了向與城經常帶步一輛奔馳,緩緩駛進了對門大廈的地下停車場,看牌號,是沒錯了。
于是,挑着戲谑的笑,慢悠悠的掏出手機,撥過去,”大哥,我已經跟圖書館館長談好了,到時候你的展品會安排在最後亮相。順便我也把案子的資料都準備好了,還有......嘿嘿,瞧您說的,我能有什麽花花心思,不就是......嘿嘿,我就是想問問,打掃現在跟您在一起吧?”
那一頭,向予城眉心一蹙,聲音沉了三分,“她在屋裏休息,什麽事,直接說!”
喲喲,這麽快脾氣就來了。他早就說過,跟女人這種動物絕對不能玩真的,動真感情。
瞧瞧現在吧,老大栽了不說,定力給那女人削掉九成九,還把公司都扔了,二哥也天天魂不思蜀的,工作效率嚴重下降。害他現在忙得要死,一人身兼幾職了都。
還是他的《花心寶典》說得好,女人就是一切麻煩的根源,會吃掉男人鼓起的母老虎!玩玩逗逗還可以,當真就絕對不行。
簡三回頭看了看圖書館,故意壓低了聲音,沉重兮兮地說,“我還像看到大嫂跟一個小白臉在一起,逛圖書院。一人手上一杯熱奶茶,有說有笑,不像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這......大哥您......”
咔嚓,電話被用力砸下了。
向予城頓時沒了看資料的興致,瞪着文件半晌,沒翻一頁,他又拿過丢開的手機,撥了幾遍按鈕,終于發了條短訊出去。
黑社會:現在哪兒?
藍藍:外面。
壓下的眉,稍緩。
黑社會:一個人?
藍藍:很多人啦!
盯着屏幕良久,發出:晚上回屋一起吃飯。
藍藍:不行,朋友有約。
黑社會:誰?
等了很久,沒下文了。
向予城看着手機,手指滑動在”撥打“兩個字上。
這時候,周鼎進來送文件,他噴出一股氣,将手機丢進了抽屜裏。
那一頭,可藍捏着手機有些忐忑,她還沒想好要怎麽跟向予城報告當前的事兒。
報告?!
靠,他現在又不是她的誰誰誰,她怎麽......完了,她已經開始被他弄出”奴性“來了。不幹,她偏就不說。還給不給人點兒私人空間了啊!
“可藍,有事?”
林進看小女人半天走不過來,一直撥手機,體貼地詢問。
“沒什麽。”可藍果斷地将手機扔進包包裏,走過一個小廳,看到裏面的人正在搬動一個超大號的沙盤,木盤角上印着一個黯金色的标志,看着頗為眼熟,因為蓋着白布看不太分明,有些好奇,想進去看看究竟,就被人攔住了。
“對不起,小姐,這裏不能參觀。”
“那個是沙盤嗎?為什麽不能看看?”
那人沒答理她,林進走了過來,拿出了一個塑封的牌牌,給那人一亮,問,“同志,能不能說說是什麽東西?我女朋友難得陪我出來玩一下,不能丢面子嘛!”
那人看到只有圖書院內部員工才會有的閱覽牌,立即換了臉色,笑道,“這位哥兒們,真不好意思了。東西現在确實不能對外展示,這是館長下的令。關系到一周後的那個建築師大會,要評幾個大獎,想在這個就是參賽的重要作品之一,當前對外要絕對保密,任何媒體都不能采訪拍照。如果你們要看,到時候參加那個大會,就一定能看到。不好意思,我們要關廳門了。”
這正說着,就把玻璃牆幕上的白布簾都放了下來。
可藍一邊嘀咕着,還真是看拍照看身份啊,一邊就更好奇了。
林進看她這模樣,笑道,“可藍,要你想看,下周我帶你去大會。”
可藍不好意思地笑笑,“下周哦,我就上班了,不知道有沒有空。其實也沒什麽啦,這個時間還早,到時候再說吧!”
林進有些遺憾,這又失去了一次相處的機會,只有再接再勵,尋找下一個了。
展覽看完,林進又帶可藍逛了一下閱覽室,給她介紹了藏書的分布情況,知道她是想查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社會時事新聞後,便給她簡單演示了一下電子閱覽室裏的閱讀流程,和各種注意事項。
剛學會使用查詢系統時,有人叫了林進的名字。
他們回頭看過去,就是一個戴着細邊眼鏡,頗有氣質的中年婦人。林進面上一讪,便迅速鎮定下來,拉住可藍的手大方迎了上去,可藍不好意思甩人面子,只能任林進拉着了。
“盧阿姨,好久不見了,您身子如何,這麽晚了還沒回,最近沒犯哮喘吧?”
可藍心裏咯噔了一下,姓盧的诶!
“小進,聽你媽說你春節後就回國了,怎麽也不到家裏來坐坐。掂着阿姨身體,也不來看看阿姨。原來,這都急着交女朋友了?”盧壓芳打趣地笑道,遞過一個眼色來。
林進立即順勢杆爬,說,“盧阿姨,我介紹一下,這是蕭可藍。可藍,盧阿姨是這館裏的管理組組長,以後你要來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可以問問她。”
可藍趁機脫開了手,伸手行握手禮,簡單介紹,“盧阿姨,你好。我是《碧城新周刊》的創意部助理,這正計劃給林進做專訪。聊到這裏資料不少,就想查一些新聞老資料,學習學習。”
盧亞芳看了眼林進面上一閃而過的失落,笑容又深了幾分,“原來是記者小姐。我還當你們倆是來約會,原來是工作啊!呵呵,蕭小姐不用客氣,想查什麽資料給我說一聲,我讓管理員幫你找。”
“謝謝盧阿姨,叫我可藍就好。”點頭一笑,又拉開點兒距離。
盧亞芳又随便拉了幾句家常,林進答得有些心不在焉。可藍本想詢問資料的事,琢磨了一下也作罷。
末了,盧亞芳看出林進的着急勁兒,不好再拖下去,便結束了話題,說,“小進,這周末到家裏來吃飯。你和曉靜也這麽久沒見,院裏的孩子好多離了家就不會來,就你們懂事兒知道父母在不遠游。”
林進想拒絕,也給盧亞芳打斷了,端出了林進的母親,原來兩位還是閨蜜。臨走時的最後一眼,可藍心裏有了幾分計較。
“林大公子,預祝你周末相親成功啊!”
“可藍,別開我玩笑。曉靜跟我只是小時候的玩伴,我只當她是小妹妹。”
“是盧曉靜麽?她和盧阿姨是表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