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做我秘書很為難嗎(4)
的,“是我不小心毀了總裁的打火機,我想那只打火機對他來說一定很珍貴!我能理解!”
這一次,沈清淺沒有生氣,反而很愧疚。
“清淺,別放在心上!”珍妮拍拍她的肩膀。
“珍妮姐,謝謝你,你幫我跟總裁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沈清淺咬咬唇,苦澀一笑。
“我明白失去自己最寶貝的東西的感受!”
……………………
“冰雅,對不起!”沈清淺很抱歉的說道:“在你家麻煩你這麽久,這次還問你借錢!”
“你跟我還客氣?我們不是好姐妹嗎?”冰雅不依的開口,“你确定你真的要去買那麽貴重的打火機賠給你們老板?”
“沒辦法,我不小心弄壞了人家的東西!”沈清淺嘆了口氣。
“唉!好吧!我們去買!”冰雅只覺得那東西太貴了,“花好幾萬買這個一個破打火機,至于嗎?”
“再貴也不抵人家手裏的東西珍貴啊!”沈清淺嘆息道,“只怕我一時半會還不了你錢!”
“
“別給我提錢!俗!”
沈清淺終于買了一款STDupont的打火機,同樣是銀色的,老板說市場價是10萬,冰雅找了熟人,8萬就買了。
第二日。
沈清淺拿着包裝精美的盒子忐忑不安的來到葉皇楓的辦公室,獲得批準後進去。
沈清淺把盒子放在桌子上,不安的低着頭說道:“總裁,這,這個是我賠給您的!昨天是我不對!”
葉皇楓眯起眼眸,将她茫然無措的臉龐緊鎖眼底,卻不發一言。
沈清淺咬着唇瓣,見他不說話,又道:“我知道被人毀壞了自己最心愛的東西心情會多難過,我也知道這個打火機不是原來的那個,我很抱歉,真的對不起!”
他還是不說話,可是那渾然而成的震懾力真的是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的危險。
沈清淺小心的擡起眼眸看他,在接觸到他的視線時立刻又垂了下來。
葉皇楓默不作聲,盯着她看了好長時間,如鷹般犀利的目光,審視着眼前的小女人,她以為賠給她就一筆勾銷了嗎?
見他還是不發話,沈清淺的臉上有些挂不住了:“總裁,我錯了!”
“出去!”他突然開口。
“呃!”
猛地擡眼,視線在對上那一雙冷酷卻又帶着些興味的眼眸時,瞬間呆愣了表情。
“東西放下,人出去,你的,明白?”
“呃!”
沈清淺一聽他接受了,心裏的負疚立刻好了很多,快速的點頭,“謝謝葉總,我馬上出去工作!”
仿佛得到了赦免一般,沈清淺立刻屁颠屁颠的離開了副總裁辦公室。
而葉皇楓看着桌子上的盒子,深邃的眼眸眯了起來,擡手,把那個盒子丢進了抽屜裏,又開始批閱文件——
“嗨,葉少!”
秦劍寒走進來,依舊是不把自己當客人的就是一坐。
“有事?”
葉皇楓的眼睛依舊沒有離開文件。
“怎麽?還在耿耿于懷?”
他指的是昨天去吃飯的事情。
☆、偶遇沈清淺1
葉皇楓沒有說話,依舊是一臉的淡然。
“楓,過去的事兒,就算了吧。沒有誰會值得記一輩子,更何況你們已經不再可能了。”秦劍寒難得的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知道!”
葉皇楓難得的朝他笑了笑。
見葉皇楓笑了,秦劍寒心情大好,依舊是笑嘻嘻道;“怎麽?今晚有興趣陪我去玩玩嗎?”
葉皇楓後仰在背椅上,合上了電腦,輕輕道:“去瞧瞧!”
一連幾日的豔陽,讓這個傍晚顯得格外的悶熱。
旋風般一前一後駛過的兩輛車,在靜滞沉悶的空氣中忽的掠起了一陣涼風。
一輛豪華的黑色世爵緊随着它前面的悍馬,停在了一個酒吧的門前。
“靜夜思?”葉皇楓下了車,擡頭看着已經開始閃爍的藍色燈牌,問向剛從悍馬上跳下來的秦劍寒,“你說的就是這裏?”
車如其人,秦劍寒的悍馬同他一樣的華麗且張揚,而葉皇楓則和他身旁的世爵一般內斂卻霸氣十足。
“沒錯。”
秦劍寒一揚頭,笑着先走了進去。
幽靜的環境,柔和的音樂,燈光全調成了昏暗的藍紫色,隐隐的來回變幻着。
沒有一般酒吧的嘈雜和暧昧,讓人覺得格外的靜谧舒适。
客人不少,但是由于座位和布局的巧妙,并不讓人覺得雜亂喧鬧。
葉皇楓跟着秦劍寒徑直上樓進了一個包間。
這個房間有些特殊,三面為牆一面為通透的玻璃,站在玻璃牆前向下看去,樓下的整個大廳一覽無餘,尤其正對着的便是酒吧的歌舞臺。
“怎麽樣,還可以吧?”
秦劍寒得意的看着葉皇楓。
“沒什麽特別的,不過是安靜點而已。再說這樣的玻璃牆一點隐私感都沒有,換個房間吧,我不喜歡。”
葉皇楓淡淡的說。
“你放心,我們能透過這裏看外面,而外面看到的卻只是一幅油畫。”
秦劍寒邊說邊坐到沙發上,長腿一伸,頭向後仰靠着,神秘的笑着,“一會我就讓你透過這面牆看樓下的風景。”
“搞什麽名堂。”葉皇楓瞥了他一眼。
秦劍寒笑而不答,喚來服務生點了餐水,然後拉着長音嘆道,“可惜啊,這樣的酒吧就是沒有女人陪着,有些無趣。”
“離了女人一個晚上你會死啊?”
“會,我從不隐瞞我離不開女人的事實。”秦劍寒依舊笑着,“不像你,對女人那麽挑剔。”
葉皇楓一嗤,“我是忙的沒那份閑心罷了。”
“要我勸你趕緊潇灑着,等結婚了,天天被老婆守着你可就有心無力了。”
秦劍寒叉起一片水果扔進嘴裏,又說道,“易芳你知道吧?剛走紅的那個什麽什麽獎的最佳女主角,她可早就想認識你,人長得漂亮又挺純的,正合你口味,要不改天我把她介紹給你?”
“你自己留着吧,我沒興趣。”
葉皇楓翻着手中的《財經》雜志,頭也沒擡。
秦劍寒正想再說點什麽,房間裏的背景音樂聲停止,響起了輕柔的歌聲。
☆、偶遇沈清淺2
清澈如水的聲音裏婉轉着淡淡的憂傷,悠悠的飄蕩在房間裏。
葉皇楓擡起頭,靜靜的聽着,他無意間扭過頭看向那面玻璃牆時,目光一下子定在了正對着他的歌舞臺上。
他緊緊的盯着正在臺上唱歌的女人,不由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向了玻璃牆,他想看的再仔細些,是不是自己認錯了人。
她正坐在一個高腳椅上,手裏輕輕握着話筒,她長長的卷發随意的散落在胸前。
一襲黑色的長裙襯得她的皮膚更加的白皙,在幽藍色的燈光中看上去迷幻動人。
她時而會扭過頭向着身旁彈吉他的男人微微一笑,而那個男人的目光也幾乎一直都流連在她的身上。
沈清淺,沒錯,就是她!
葉皇楓皺緊了眉,這個女人真是不安分,怎麽在賣唱,到底在搞什麽!
“你帶我來這裏就是要讓我看這個?你怎麽知道她在這裏唱歌?”
秦劍寒走到他旁邊,目光一投向沈清淺,竟也開始愣神起來。
“說啊!”葉皇楓扭頭看着他。
“怎麽回事?”秦劍寒這下可吓得不輕,語無倫次的道;“清淺——她……她怎麽在這?我也不知情。”
“該死!”葉皇楓正欲起身,可忽然聽到下面的話又回到了座位——
“太美了,我沒想到清淺有這麽迷人。”
秦劍寒自顧自的說道。
葉皇楓不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正在臺上唱歌的她,她清婉的聲音也陣陣飄進他的耳中。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
終不能幸免,
手心忽然長出糾纏的曲線。
懂事之前情動以後,
長不過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楓,我們去打個招呼吧!”秦劍寒忽然打破了房間裏只流淌着她純美歌聲的寧靜。
“別!”
一個單音字表明了葉皇楓的心思。
沈清淺是一個很有自尊的人,如果這樣貿然去,肯定會讓她感到很尴尬。
所以,還不如,在這慢慢欣賞。
秦劍寒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二人靜靜的坐在那裏。
半響,秦劍寒突然開口道:“喂,楓,你她,不會有意思吧?”
“當然——不會。怎麽?”葉皇楓吞吞吐吐的說道。
“那就好。”秦劍寒舒了口氣,“那我就放心了。”
葉皇楓皺眉看着他,“你放心什麽?”
“清淺,我要了。”
秦劍寒打了個響指,目光一直沒有移開沈清淺半寸,“我很久沒有對一個女人動過心了,沈清淺有點意思,從一開始我就注意到她了,我會盡快把她追到手。”
“她可不像看上去那麽簡單,你怕是沒那麽容易搞定。”葉皇楓立即接口道。
“越這樣越有意思,我喜歡。”
“要是我說不行呢?”葉皇楓轉身看着他。
秦劍寒有些不解,“我先問了你的,你說你對她沒意思,怎麽我一說要上,你又攔着我?”
葉皇楓陰着臉,“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最好立刻打消這個念頭。”
“可要是我非追她呢,你和我翻臉?”秦劍寒又追問道。
“你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嗎?”葉皇楓看着他,一臉的嚴肅。
☆、再度赴宴1
秦劍寒忽然笑了起來,捶了他一拳,“你有病吧,自己不要還不讓別人上,我服了你了,我看你八成是想自己留着吧。
算了算了,我又不缺女人,不像你那麽挑,留給你吧,我不要了。”
葉皇楓沒再說話,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一聽見秦劍寒要追她心裏就非常不爽,連看見那個彈吉他的男人和她眉來眼去他都越來越別扭起來。
“走了,這破地方以後不要再來了。”葉皇楓抓起桌上的車鑰匙就向外走去,秦劍寒不甘心的又向樓下看了一眼,也便無奈的跟了出去。
………………
“清淺,唱的不錯,歌喉不輸當年啊!”
“靜夜思”快散場時,吉他手張均笑呵呵的對沈清淺道。
“學長,你過獎了。真佩服你還是一直這麽堅持!”沈清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着。
張均是她高中校友,那時候他比她高一級,但是二人因為都喜歡音樂而加入了學校的樂隊,沈清淺主打是女低音,張均則是吉他手。
後來,沈清淺上了大學便漸漸遠離了音樂這條路,只是張均一直堅持着,雖然沒有揚名立萬,但是在這些酒吧歌舞廳還是有了一定的名氣。
這次,沈清淺為了多賺些錢,便聯系上了張均,出來走走穴。
“清淺,怎麽了?怎麽看着你那麽累的樣子?”送沈清淺出了酒吧,張均不放心的問道。
兩個人在高中時候就很談得來,因此一直關系不錯。
其實他從第一次見到沈清淺起就喜歡上了這個臉上總挂着淺淺微笑,看上去恬靜卻又柔中帶剛的女孩子。
可是知道她家那時候家境優越,他根本不可能,便也沒有向她表露心跡,只是和她保持着好朋友的關系。
“今天工作有些累,沒關系,回家睡一覺明天就又精神抖擻了。”沈清淺笑着。
“好吧,趕緊回去休息。”張均輕聲說道。
“明晚見!”沈清淺向他擺了擺手,便快步走向了一旁的出租車。
………………
第二天上班,葉皇楓一如既往的冷冽逼人,眸光多一份寒氣,人往那一站,整個帝集團都要結層冰。
秘書室依舊忙碌,沈清淺忙得如轉陀螺似的。
安排合适的行程,應付葉皇楓的情婦,接不完的電話,處理不完的文件,她的雙手幾乎就沒停過。
葉皇楓一個電話,第六次把她召喚進去。
“晚上時間空出來。”
葉皇楓頭也沒擡,冷聲吩咐,“随我參加一場宴會。”
沈清淺微微一怔,她是他的秘書,随他應酬是應該的,可是,參加宴會他應該挑新任女友薄姬吧?
她也沒敢多話,退了出來。
中午的時候。
32樓電梯響了,薄姬來了!
嫩黃色的名牌洋裝,黃色的水晶高跟鞋,淡淡的彩妝。
個人看起來柔美又時尚,沈清淺都不禁為之喝彩。
“你們好,我來找楓。”
薄姬微笑的和衆位秘書打招呼,直接走向總裁室。
………………………………………………
☆、再度赴宴2
沈清淺起身,保持微笑,禮貌說道,“小姐,總裁吩咐過任何人不許打擾,你等我通報一聲成嗎?”
薄姬一愣,這是第一次有人敢攔她,她不禁多看了沈清淺幾眼。
傳聞中,葉皇楓身邊了多了位萬能女秘書,文秘界第一把交椅人物。
但是,人看起來,太年輕,也太漂亮了點。
總有些花瓶的感覺。
薄姬心裏有些不高興,沈清淺已經按鍵通知葉皇楓,最近他脾氣陰晴不定,她還是按規矩辦事。
“進來!”
“薄小姐,抱歉讓你稍等,總裁請你進去。”
薄姬嗯了一聲,深深地看了沈清淺一眼,她給人的感覺……好熟悉!
不再說有半句言語,薄姬矜貴地進了總裁室。
沈清淺若無其事,繼續忙碌,十指如飛,飛快地輸入文件存檔。
過了一會兒,薄姬和葉皇楓相伴出來,俨然是一對璧人,相攜離開,葉皇楓看她一眼,并沒說什麽。
薄姬看沈清淺的眼光,若有若無,多了一抹敵意。
沈清淺心裏不解,為什麽?
樸書恒打電話的時候,沈清淺正準備和同事一起去餐廳吃飯。
推了同事們的邀約,沈清淺下樓。
黑色的蘭博基尼停在帝集團大樓下,樸書恒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倚在車前,帶着淡淡的笑容,溫潤如玉。
沈清淺小步跑過去,一臉尴尬,“學長,你怎麽來了?”
還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午餐時間,出入都是帝集團員工,看他們的眼光都帶着驚疑和暧昧。
一時間,流言蜚語一定滿天飛。
世鳴和帝集團相鬥多年,已不是什麽秘密,通常都是暗中較量,明上還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架勢。
這兩年,樸少和葉少把鬥争搬到臺面上,烽煙四起,兩家鬥争才由暗轉明。
兩家相鬥,卻又以一種很別樣的姿态在交好,所有人都拿捏不準葉樸兩家的關系,樸少這麽明目張膽地出現在帝集團門口還是歷史第一次。
樸書恒的女朋友是葉皇楓的秘書,這消息一定是爆炸性的。
“來接請女朋友吃飯啊!”
樸書恒溫柔笑道,寵溺的眸光幾乎滴出水來,溫柔地把玫瑰塞到沈清淺手裏。
捧着一束大紅玫瑰,沈清淺哭笑不得,樸書恒笑了笑,“我找你有事,今天是老爺子大壽,我想請你當舞伴,走,一邊吃飯一邊說。”
“樸少,稀客啊!”
葉皇楓的車停在兩人旁邊,車窗搖下,看了沈清淺一眼,“沈小姐,公司是做事的地方,要談情說愛換個地,別影響帝集團的企業形象,葉、樸兩家的新聞夠多了。”
沈清淺挂着程式微笑,卻沒有回答。
樸書恒笑問,“葉少,帝集團規定中午不能吃情侶餐嗎?我只是來約女朋友吃飯而已。公事私事混為一談,不是葉少的作風吧?”
葉皇楓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優雅地敲着,很有規律,沈清淺心頭猛跳,扯着樸書恒的袖子,示意他可以走了。
“葉總,我們先走了,不耽誤你和薄小姐的時間。”
☆、再度赴宴3
“沈小姐,晚上樸老先生的生日宴會,你好好準備一下,希望你真的公私分明。”
說罷一踩油門,消失在他們眼前。
“學長,不好意思!我事先并不知道。”
沈清淺歉然,她根本就不知道葉皇楓讓和她出席的樸老先生的生日宴會。
畢竟陪上司出席宴會這種事,很平常,沈清淺剛開始還以為是商業宴會,沒想到會是……
她篤定葉皇楓是故意的。
“既然你事先答應他,這次就算了,來日方長,不着急。”
樸書恒仍然微笑,風度翩翩,葉皇楓是什麽心思,他又何嘗不知道。
溫潤的眸光偏向窗外,映出一雙深邃幽靜的眸子。
尋常溫潤的眸子掠過一抹淩厲,葉皇楓,你非要挑釁不可麽?
午餐過後,沈清淺回到辦公室,同事們也都回來了,見她捧着大束紅玫瑰,個個笑着過來八卦。
清淺四兩拔千斤混過去,衆女不依,鬧了起來。
秘書室第一次這麽熱鬧,衆女都以為沈清淺和樸書恒感情甚篤,鬧着清淺說他們的感情史。
這群美女是帝集團千挑萬選的秘書,能力出衆,個性獨特,個個精明。
清淺要不滿足她們的好奇,鐵定是打破沙鍋問到底,幾天不得安寧了。
清淺無奈,随口掰了一段狗血劇堵住她們的嘴,把她們羨慕得連連驚呼,紛紛嚷着問什麽時候結婚。
沈清淺心中呻吟-,果然,不管多麽精明的女人,湊在一起都八卦。
正鬧着,葉皇楓和薄姬回來了。
“你們工作都做完了嗎?竟然有閑情聊天喝茶,不想做就收拾包袱走人!”
葉少冷冽的聲音冰凍整層樓,笑鬧的衆女立刻噤聲,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葉皇楓冷冽的眸光掃過沈清淺,剛好瞥見那束大紅的玫瑰花,頓時覺得刺眼萬分,一言不發走入總裁室,啪一聲甩上門。
薄姬驚訝地看着被甩上的門,又看看沈清淺,柔美的臉閃過一絲嫉妒,粉拳握緊。
“沈小姐,你好,我是薄姬!”
薄姬露出柔美的笑,伸手和沈清淺打招呼,這個女人讓她有危機感。
葉皇楓不管有多少女人,她一直都不在乎,薄姬一直知道,那些女人只是葉皇楓排解寂寞的工具罷了。
她在葉皇楓身邊幾年了,從來沒見過他為哪個女人如此上心,唯獨沈清淺……
而這人給她的感覺,那麽的熟悉,熟悉到令薄姬感覺恐懼,即将失去葉皇楓的恐懼。
沈清淺和她握手,緊緊是擦過,禮貌笑道:“薄小姐你好!”
“沈小姐這麽年輕,又有能力,我真是羨慕……”
薄姬湊近沈清淺,壓低了音量,柔美的臉上閃過一抹陰狠,“沈小姐,不要觊觎不屬于你的東西,知道嗎?”
最後那個反問,她咬的音,很輕,很輕……卻夾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眨眼之間,她又是一副柔順甜美的樣子,仿佛剛剛只是她的錯覺。
沈清淺唇角彎起完美的弧度,微笑,“薄小姐,你在說什麽?”
☆、再度赴宴4
“沈小姐這麽聰明,怎會不知道,你和樸少挺般配的,不打擾你工作了,再見!”
“薄小姐慢走!”
沈清淺微笑送走薄姬。
薄姬眸光掃過沈清淺,掠過冷笑,轉身離開。
這個女人給她的威脅,太重了!
沈清淺坐下,眉梢染上一層冰雪。
薄姬的話,是警告,也是威脅,那一抹陰狠的笑容,撕碎了她表面的柔美謙順。
女人為了情愛,當真如此不顧一切麽?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活得不累麽?
她和葉皇楓真是絕配,怪不得葉皇楓會選她當女朋友,可是……
這和她有什麽關系?
沈清淺心中冷笑,薄姬哪知眼睛看見她觊觎葉少了?
快下班的時候,總裁室的門打開。
一個下午都沒動靜的葉皇楓臉沉默地走出來。
眸光冷冽,舉止優雅,精致妖孽的五官看不出喜怒。
沈清淺識趣地站起來,随着他一起下班,為什麽這人臉上的表情這麽少呢?缺了哪根神經?
這夏天和他走在一起還真是……涼快!
上城最繁華的街道有一家ONR的專賣店。
這是一家意大利奢侈品牌,以低調和奢華著稱,又結合意大利浪漫元素,頗受名媛淑女們青睐。
“安娜,這個女人交給你!”
葉皇楓把沈清淺丢給店長,雙眸掃過沈清淺,別有深意,“我的女伴。”
“明白了,葉少!”
成熟大方的美女店長安娜利落打了響指,兩名打扮時髦漂亮的年輕女子過來,幫沈清淺選發型,弄頭發。
“喂,葉總,算公費嗎?”
沈清淺微笑地朝葉皇楓丢出一句話。
一貫冷漠優雅的葉皇楓臉色也黑了一下,冷眸掃過沈清淺,從牙縫了擠出幾個字,“你說呢?”
沈清淺安心了,衆美女很快反應過來,朝她豎起拇指。
安娜微笑地看了一眼葉三,又看看沈清淺,了然一笑。
剛剛對沈清淺不太友善的态度也親和了。
葉皇楓是故意讓她為難的,卻沒想到沈清淺一句話就扭轉劣勢。
明白地告訴衆美女,她不是葉少的情-婦,只是員工而已。
這個女人,太聰明!
不過,他喜歡!
葉皇楓心想,深邃的眸光落在梳妝鏡前的身影上,半晌無語。
化妝,做頭發,配件,鞋子……女人梳妝打扮時間很長,葉皇楓早就弄好,足足等了她兩個多小時,很有耐心。
“三少,好了,您看看滿意嗎?”
安娜笑着把沈清淺推到葉皇楓面前,戲谑道:“葉少的眼光果然不錯,這套禮服沈小姐穿出了最好的效果,這是這半年來,本店接待過的最美麗的小姐。”
葉皇楓放下雜志,微微挑眸,冷冽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驚豔,瞳眸微微一眯,映出幾分深沉的色彩。
美,太美了!
海藍色的搖曳長裙襯出她修長玲珑的身段,柔順的絲綢緊貼身子。
曲線畢露,下擺右側小幅度蓬松設計從腰部蜿蜒而下,更襯出修長的下半身。
束腰,盈胸,左胸口出別着一朵海藍色的大玫瑰,極為別致。
☆、再度赴宴5
露出圓潤的肩膀,精致的鎖骨,低胸的設計更烘托出她豐盈的胸,若隐若現的暧昧線條更引人遐想。
這一款海藍色的禮物,仿佛是專門為沈清淺設計的,把她那種介于清純和成熟之間的氣質襯托着勾人心魂。
清純又冷豔,再挂上她招牌式的微笑,簡直是氣場百分之一一百壓倒全場性的美麗。
沈清淺被他的眼光看得稍微不自在,心如鹿撞,不争氣地紅了臉頰。
一雙潋滟明媚的眸色破天荒地閃過一抹羞澀。
“很美!”
葉皇楓站起來,走近沈清淺,冷冽的眸子有着驚嘆。
她清清瘦瘦的,胸部倒是挺壯觀的,本來以為這樣的禮服她撐不起來,沒想到效果驚人的美麗。
一想到會有人分享這份豔色,葉皇楓心中升騰起怪異的不悅,有種想把她藏在自己口袋的沖動。
“沈小姐,你很美。”
放肆的眼光落在她豐盈的胸部,帶着幾分邪氣。
雪白的肌膚,若隐若現的乳-溝,讓人想要狠狠地撕碎她的禮服。
沈清淺壓下心底的不悅,露出完美的微笑,“謝葉總贊美!”
這個人女人,明明是虛假的微笑,為何此般的動人?
葉皇楓手指輕佻地劃過沈清淺裸露之外的肌膚,絲綢般的觸感令人着迷。
沈清淺的背脊竄上一股電流,沖上腦門轉了一圈,又沖散在四肢百骸,渾身戰栗,肌膚忍不住浮起一層淡淡的粉紅。
論調情技術,誰敢與葉少争鋒?
他的眸光邪肆而深邃,眼神如一股迷人的漩渦,想要把人沉溺其中。
沈清淺完美的微笑快挂不住了,心跳如雷。
人人都說,葉少想要勾引一個人,沒有不上鈎的。
精致的五官,完美的身材,一身優雅神秘的邪氣,當真是具備了女性殺手所有的條件。
就在沈清淺受不住這種暧昧的氣息,心跳要跳出嗓子想要後退之時,葉皇楓一手扣住她的後腰,邪氣道:“不許動!”
一條寶藍色的寶石項鏈戴上了沈清淺脖頸上,淚珠狀的墜子垂在胸口,和衣服、氣質相得益彰。
為沈清淺添了一抹神秘的色彩。
“我的女人,可別丢了我的臉!”
葉皇楓在她耳邊,邪氣地吐出一句話,又若無其事推開,彬彬有禮,道:“沈小姐,走吧!”
沈清淺垂頭看了看胸前的項鏈,心又漏跳一拍,真的不是她的錯覺。
這項鏈是帝集團限量版的珍品——珍珠之淚。
帝集團旗下的珠寶公司是帝集團主打行業之一,和房地産、傳媒并稱帝集團三大支柱。
而這一款珍珠之淚是五年前帝集團參加米蘭珠寶展時推出的作品。
一時轟動整個珠寶界,風靡全球。
引得無數巨星名流趨之若鹜。
這是沈清淺惡補帝集團發展史的時候知道的,特別留意了某人,而這款項鏈的設計師是——葉皇楓!
沈清淺默默仰頭看漫天星芒,一顆心撲騰地跳個不停,連一貫冷靜的她的控制不住。
葉皇楓這是什麽意思?
這……
是A貨吧?
只有這樣想,她才能控制住胡亂撲騰的心跳。
……………………………………
ps:加v了。其實,我也沒辦法,但是編輯要求,加上自己的生活拮據,只能賺點小錢,希望大家繼續支持。
☆、再度赴宴6
上了車,車裏面,開着暖氣,車前那幾個空調孔,滋滋得冒出風。
一絲絲,全都拂在她的臉上,猶如剛才他湊近她,将氣息吹在她臉上一般。
沈清淺忽然間覺得悶悶得,心底那有種茫然而無助的沖動,她受不了這種氣息,仿佛就要窒息,擡手,将車窗按下。
外面的冷空氣一下子灌進車裏,吹在臉上,有種刺刺的疼痛,她不禁顫了下,覺得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在收
也讓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她到底在做什麽?樸家只是樸老爺子壽辰宴會,但她算什麽?
她以什麽身份前往?
帝集團副總秘書?
顯然不行。
她只是一個陌生人而已,站在人群中,只會格格不入,讓她尴尬。
如果她真的是默默無聞也好,可是,這珍珠之淚戴在她身上,必定會成為出頭鳥,這說明了什麽?
怎麽會不引人遐想?
這樣想着,她轉過頭望向葉皇楓。
他直視着前方,很認真的開着車,好像從來沒有如此認真過。
從這種角度望過去,可以看到他長長的睫毛,微微向上翹着,挺直的鼻梁,微抿的唇。
她不能否認,他真的很好看,有種落拓中的性-感,沉穩中的邪魅,還有那與生俱來的儒雅氣息,都帶着無法讓人拒絕的魅力。
哪怕是在發怒的時候,也會讓人怦然心動。
可能是察覺到她在望着他,他突然間開口:“怎麽了?”
卻并沒有轉過頭來。
“哦,我想……我……去是不是不太方便?”
她結巴着,腦裏百轉千回,始終找不出什麽像樣點的理由。
“既然都答應了人家,再爽約,不好吧?”
他氣定神閑,毫無拒絕的餘地。
“那又不是我答應的,是你答應的……”清淺在一邊咕哝。
他卻自顧自笑:“我能代表你嗎?你能讓我代表你嗎?”
她又轉過頭望他,眼裏帶着無數把利刃,真想把他一刀一刀剮下來。
樸書恒的家在茗品別墅,那裏是典型的富人區,以前和樸書恒好的時候,她沒有和他一起來過。
只是想着有一天,或許也會讓他牽着手來到這裏。
而她想不到,她居然是和葉皇楓一起來。
人生總會有很多的想不到,總有很多的意外,她的這一生,對于她來說,意外已經夠多了。
寥寥幾幢別墅,中間隔着大大的草坪,如春天般綠意盎然。
他們到的時候,天還留有最後一絲餘光,太陽盡職得散發着最後一絲熱,天邊的晚霞猶如城市的霓虹,絢得讓人睜不開眼。
樸家老宅是一處充滿了英倫風格的莊園,寬大的庭苑,林立的樹木,幽靜而氣派。
透出一股古老而莊嚴的霸氣,又有典雅和豪華。
“葉總……”
侍者把車開走停放。
“沈小姐,擺出你的招牌笑臉。”
一下車,葉皇楓邪氣地勾起唇角,這個男人穿着一身很正式的西裝,妖孽的酒紅色領帶讓整個人都添了一股邪氣。
手肘微彎,擺出請的姿态。
☆、争風吃醋1
沈清淺露出招牌式的笑容,勾着他的手臂。
沈清淺心中稍許不自在,緊張、窘迫,一股腦兒湧上來,平日裏做看雲起雲落的淡然不翼而飛。
仿佛他一靠近,心底有些什麽東西都會緊繃。
一團一團地纏繞過來,困得人呼吸困難,神經緊繃,這種感覺,很讓人害怕,恐懼。
“沈小姐,你在緊張?”
葉皇楓低沉的聲音富有磁性,勾得人心蠢動。
她緊張麽?
他唇角微翹,心情愉快,她的緊張,他喜歡!
沈清淺不應,緊張?
“沒人強X你,別和死魚一樣”。
好流氓!
一股怒火升騰,尖銳的鞋跟有狠狠往他腳上踩的沖動。
說了奇怪,怒火沖散了緊張,沈清淺的招牌式笑容,更招牌了!
這無疑是整個宴會上最出色亮眼的一對,自從他們一入宴會大廳,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他們身上。
驚羨的、妒忌的、鄙夷的……
各種各樣的眼光四面八方地朝他們撲過來。
沈清淺發現了,他們大多的眼光并非放在葉皇楓和她出色至極的外貌上,而是放在她胸口……
那種眼光,分明帶着赤-裸裸的貪欲和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