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做我秘書很為難嗎(3)
去看葉皇楓的眼睛,上了樸書恒的車。
黑色的蘭博基尼絕塵而去,黑夜中的葉皇楓,眸光陰鸷,握緊了拳頭,倏地狠狠一腳踢在車子上洩憤。
優雅完美的外衣在黑夜中,終于被撕碎了!
昂貴的世爵默默地承受主人的怒火,震了三震。
一路沉默,深知樸書恒已看出端倪的沈清淺,很緊張,心頭怦怦做跳,矢口否認還來得及嗎?
車子停在沈清淺公寓下,沈清淺很想迅速逃離這種尴尬的氣氛,無奈,樸書恒又怎麽肯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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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的學長2
“浩浩,是葉皇楓的兒子?”并非詢問,而是肯定。
沈清淺神色淡然,甚至是坦然的,雙眸直視樸書恒,點頭,“是!”
五年前的那一幕歷歷在目,自從昨天在辦公室和葉皇楓發生關系的那一剎那,她明白了。
一樣的體溫,一樣的香味,葉皇楓總是保持着那不變的姿态。
特別是,浩浩和他的相似程度,這一切,都足以說明,葉皇楓是浩浩的爸爸。
垂死掙紮,只會顯露自己更狼狽在姿态,浩浩的存在,是最後的證明,聰明如樸書恒又怎麽會猜不出來。
路邊的燈光昏黃微弱,打在樸書恒臉上,明暗參半。
他眼簾微垂,遮去眸光中的受傷,樸書恒是那麽驕傲的人,又怎麽願意在心愛的人面前露出脆弱。
“其實我早就猜到了,兩年前回國,第一次知道葉皇楓,我就覺得眼熟,随着浩浩長大,我才發現,原來他們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樸書恒擡眸,溫潤的笑帶着一絲苦澀,“我幾次提起帝集團,提起葉皇楓,你都沒有反應,我以為只是湊巧。”
沈清淺靜靜地聽着,淡如春山,這幾年,樸書恒幫了沈清淺母子不少忙,沈清淺很感激他。
除了不能回報他的感情,沈清淺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五年默默付出,不求回報,沈清淺幾次想要開口說清楚,終究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其實,大家都是聰明人,彼此都心知肚明。
“葉皇楓并不知道浩浩的存在。”沈清淺說,也不隐瞞,“五年前,只是一場誤會罷了。”
一場美麗的誤會,給了她世上最美好的禮物。
“這麽說,你和他除了浩浩的羁絆,什麽關系都沒有?”
“學長,我們認識也五年了,你應該知道,不是唯一的感情,我不稀罕。”沈清淺腦海裏浮起葉皇楓多得數不過來的情婦。
微微苦澀。
“那當我女朋友,我喜歡,喜歡了5年。”
樸書恒斷然說,溫潤的眸子帶着一種強硬,還有淡得看不清的期盼。
“學長,你別說笑了,我……”
沈清淺大震,瞳眸倏地睜大,沒想到樸書恒會表白,5年大家都守着一條界線,誰也越過界,仿佛是一種默契。
“你知道我全部的過去,也知道,我有浩浩,你值得比我更好的女孩,學長,我說的是真心話,這輩子我沒見過比你更美好的男人,我配不上你……”
“我不在乎!”
樸書恒猛然把沈清淺抱入懷裏,語氣堅定,“我統統都不在乎,我只知道,我愛沈清淺!”
“學長……”
沈清淺想要推開他,卻被他抱得更緊了,心中暗暗苦笑,今晚的學長,太出人意料了。
是葉皇楓的出現,打亂了學長的平靜麽?
“你別說,你聽我說完。”
樸書恒抱着她,緊緊的,似乎要把他愛了五年,折磨了他五年的馨香身子揉入自己的骨血中,再無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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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的學長2
“清淺,我愛你,上帝作證,我愛你,我不在乎浩浩,我愛上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有浩浩,可這又有什麽關系?我曾經想過,放棄吧,我曾經玩一款很難玩的游戲,最後一關怎麽也過不了,我曾想着,只要過了,我就放棄沈清淺。”
“五年了,這款游戲早就沒有當初的難度,我無數次闖最後一關,無數次,只要按下enter鍵,我就闖過了,可最終還是沒能按下去,我不想放棄。”
“如果是因為浩浩,我就不喜歡你,那我樸書恒又有多高尚,清淺,相信我的真心,這輩子,我就為一個沈清淺動了心,動了情。”
溫潤的音色帶着一絲沙啞,在夜色中蕩漾着淡淡的悲哀和傷痛,整片夜色似乎都為了這個男人的深情而哭泣。
感動到哭泣。
沈清淺心痛如絞,心中漲着酸酸的,漲漲的痛,一絲一縷地在骨血中蔓延,她難受得想要哭泣。
滿嘴苦澀,這份情,太重,她一生都償還不起。
“學長……我……”
沈清淺不知道如何拒絕這份沉重的愛,這要換了是別的男人,她早就一巴掌甩過去,無情地拒絕,絕不留一點溫情。
可這人是學長,待她五年如一日,默默付出,從不求回報的樸書恒。
“清淺,如果感情是一種投資,為什麽不把精力和時間都注資在我身上,我樸書恒,保你一生幸福。”
沈清淺嘴巴張了張,咬着下唇,不言不語。
五年的情感一湧而出,如火山爆發,炙熱而猛烈,沈清淺要說不感動,那是騙人的。
樸書恒是好男人,正因為如此,沈清淺才不敢如此放肆地傷害他,若是答應,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你好好想想我的話,可以嗎?”
樸書恒也不想把她逼得太緊,眸子斂去淡淡的失望,盛滿了寵溺,倏地轉了個話題,“清淺,我雖然不着急讓你馬上答應我,但是,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學長你說,只要能做到,我一定幫。”
這種情況下,就算是鐵石心腸的人,也不會拒絕他的請求。
“能不能暫時假裝着和我交往一段時間,扮一對假情人,老爺子逼婚逼得緊,我真是受夠了每天回家都有一名不認識的女人在等着。”
樸書恒說得很真誠,很苦惱。
沈清淺只是一笑,隐去了苦笑,點點頭,“好!”
上樓,開門,開燈。
沈清淺緊緊地靠在門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真累!
葉皇楓,樸書恒,每個人都讓她很累,很累……
“早晨好!”
巧玲也已經來了。
“早上好!”
“清淺,歡迎你回來秘書室!”高秘書高興的擁抱了沈清淺。
“是啊,你沒在的這幾天,我們可是被葉副總坑苦了,真是老天有眼,你終于回來了。”
陳巧玲接着說道。
“謝謝大家,麻煩大家了!”
沈清淺微笑着朝秘書們笑了笑。
“嗨!清淺!昨天發生什麽事情了?怎麽沒見到你?”
“我很好,昨日一直在的!”
☆、又生波折1
面對秦劍寒這個人,她選擇了撒謊。
“不對吧,清淺,親愛的,!”
突入齊來的男聲夾雜着笑意傳來。
“親愛的?”
高秘書和巧玲都咋舌。
“對啊!親愛的高姐,親愛的巧玲,你們都好嗎?”
秦劍寒意氣風發的看着三個女人,大言不慚的叫誰都親愛的。
高秘書和巧玲對視一眼,都明白秦劍寒開玩笑的功力堪比東方不敗了。
沈清淺看着瞎鬧的秦劍寒,有氣無力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怎麽了?昨天生病了?”
秦劍寒一看沈清淺的樣子,關心的問道。
“開始工作!”沈清淺挫敗的一搖頭。
“可是你看起來好像很不好啊!”秦劍寒有些疑惑。”到底怎麽了?”
“沒事!我去泡咖啡!”
想到未來還要繼續和葉皇楓周旋下去,沈清淺連挂在嘴角的笑容都有些無力。
“給我來一杯!”秦劍寒看她不想說,又把視線轉向另外兩個女人。
高秘書搖搖頭,巧玲聳聳肩,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我去總裁室了,親愛的們,再見!”秦劍寒非常潇灑的往總裁室走去。
沈清淺端着早間咖啡送到總裁室,敲了門,進去,秦劍寒坐在沙發上,葉皇楓竟然也坐在了沙發上。
“總裁,咖啡!秦經理,咖啡!”公式化的說完,沈清淺要走,被秦劍寒喊住。
“清淺,你今日怎麽了?看着有點怪啊!”
秦劍寒問話的時候看着葉皇楓,而他的眼中沒有波瀾。
“沒事啊!”沈清淺笑笑,“我去工作了!”
“沈秘書,你今日去一趟歐雅,合作案的事情盡快催一下,我希望拿出一個切實有效的方案來!”
葉皇楓在沈清淺快要離開的時候開口。
“是!”沈清淺點頭答應,心裏卻在腹诽,這個男人真的比狐貍還狡猾。
“我正好也要去,清淺,我載你去!”秦劍寒喝了一口咖啡,站起來。
葉皇楓瞥了他一眼,秦劍寒被他眼中迸發的寒光所吓了一跳,繼而還是不怕死的道:”楓,你瞪我幹麽?”
沈清淺手裏捧着資料夾,想到剛才秦劍寒和葉皇楓鬥嘴的樣子,不免好笑起來,怕是葉皇楓那樣的人對秦劍寒這種看似吊兒郎當的人才能這麽無奈吧!
拿了車子過來的秦劍寒,打開車窗,剛一側頭,忽然對上她嘴角那抹淡淡的笑容,神色一怔,可惜再次定睛凝望時,她早已經垂下頭,依舊是一貫怯弱的樣子。
“清淺!上車!”
“那就麻煩秦經理了!”
沈清淺隐匿下笑容,乖乖上了車子,可是坐的卻是後排。
“天啊!你坐在我身邊不行啊?”
“我覺得坐在後面好!”沈清淺笑笑。
後視鏡裏看到她的小臉,秦劍寒翻翻白眼。”得!感情是把我這天下第一美男當成了司機了!
“
夠自戀的!沈清淺心裏嘀咕,不過秦劍寒真的挺美的!
秦劍寒也不再多言。
沈清淺跟珍妮談完工作後,珍妮凝望着沈清淺,一身黑色的套裝,完全是老裝扮。
“珍妮小姐,您還有事?”
“清淺,可以這麽叫你嗎?”
☆、又生波折2
“呃!當然!”沈清淺笑笑。
“你多大?”珍妮猜想她不過二十四歲,“可以說嗎?”
“二十三!”沈清淺從來不覺得年齡是秘密。
“女人最重要的另一個年齡。”
“怎麽講?”
“女人一生最重要的兩個年齡,十八歲,二十三歲!”珍妮眨眨眼睛,“你正處在人生最重要的第二個年齡哦!”
“啊——”沈清淺呆愣住。
十八歲!
她的十八歲,對她來說,十八歲是個陰暗的年齡,那一年她失去了太多
“一起吃飯吧!”珍妮莫名的對沈清淺有好感,“我請你!”
“這合适嗎?”沈清淺怎麽也沒想到歐雅的第一設計師居然會請自己。
“怎麽不合适?難道你不餓?”珍妮挑起漂亮的修剪的纖細的眉,看着沈清淺,“或者你不想跟我一起吃飯?”
“哪會?那就謝謝您了!”沈清淺沒再客氣。
珍妮是她一直很佩服的人,她的很多設計都很經典的,沈清淺也沒想到珍妮這麽平易近人。
“你那日說我的設計有瑕疵時,我真的挺意外的!”
“對不起,我只是瞎說的!”
“可是那的确是一件瑕疵品!”珍妮沒有任何隐瞞,“那件衣服在上臺的時候已經裂開了,我用別針幫模特別住的!”
“怎麽會裂開?”沈清淺有些疑惑,怪不得她看到那個衣服一點都不收腰,和珍妮之前的設計不一樣。
“競争!”珍妮只說了兩個字,可是沈清淺沒聽懂。
兩人說着走出了珍妮的辦公室。
“楓!真是意外,你怎麽也跟着來歐雅湊熱鬧了?”秦劍寒的聲音從走廊的另一端傳來。
沈清淺一愣,望過去,走廊的那端立刻喧鬧了起來。
葉皇楓的到來,果然引起了轟動。
尤其是他跟秦劍寒同時出現在走廊裏,立刻引起嘩然。
很多歐雅的工作人員都從辦公區露出頭來看這位帝集團的葉少,單單看他完美冷酷的俊容,都會有種暈旋的感覺。
一身筆挺的西裝,依舊沒有一絲的褶皺,皮鞋锃亮的如同鏡子,一雙奪魂的如鷹眼眸,彙聚着鼓惑力。
而他的周遭,似乎有一股強烈的氣流,走過走廊,立刻讓辦公區的女人們沉迷與他天生的魅力中,也令在場的男人們臣服于他那冷咧的威懾力。
總之,他渾身散發出來那種獨特魅力讓人害怕又沉迷
秦劍寒是一臉的笑容,看起來平易近人,可是葉皇楓卻像是一塊冰。
兩人站在一起,就是一團火和一塊冰!
可是站在一起,卻又是那麽的協調,葉皇楓以來,就連歐雅的總裁都親自出來相迎。
男人中的極品,無疑,這兩個男人都是!
沈清淺錢癟了癟嘴,很識相地朝衆人身後退了一大步。将頭低得不能再低,縮成了一只小鴕鳥。
本能直覺,有種強烈的危險感因為她似乎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視線正越過了衆人,朝她這邊射過來。
珍妮看了眼沈清淺,“清淺,咱們走那邊吧!”
“好!”立刻響應,沈清淺跟随珍妮從走廊的另一端下樓去了。
“你好像很怕你們總裁!”樓梯上,珍妮淡笑着說道。
☆、一起去吃飯1
“呃!沒有!”沈清淺心裏一驚。
珍妮只是頗有意味的笑了下,“葉少除了花心點,工作能力倒是一流!”
是很花心啊,他的女人比衣服還多!
沈清淺想了下,還是不要八卦的好,她的工作可不是八卦!
珍妮看了一眼沉默下的沈清淺,“去我們公司隔壁的一家川菜館如何?你不會嫌棄店面小吧?”
沈清淺訝異,珍妮居然會去那種小地方,她一直以為她這種白領該去西餐廳,“不會啊,我最喜歡吃川菜了!”
“那太好了!”珍妮很開心的說道,“走吧!”
兩并肩走出大廈,可是在大廈門口,突然又一陣騷動。
兩人同時回頭,看到秦劍寒和葉皇楓一起走出來,兩個身影高大的人格外引人注目。
“清淺,你走那麽快幹麽?”
秦劍寒的大嗓門傳來。
沈清淺縮了下脖子,回過頭,他們已經走到兩人的面前,沈清淺拘謹到道:”總裁,秦經理!
“
葉皇楓掃了一眼珍妮,微微颔首,有些漫不經心,算是打了招呼。
“我和清淺要去吃川菜,秦總裁和秦經理只怕不會去那種地方,所以,我就不請你們了!”
珍妮優雅的開口,“清淺,走吧!”
“嗯!”沈清淺心中暗喜,飛快的轉身。
“不請我們?那怎麽行?”秦劍寒小聲嘀咕,偷瞄了一邊的葉皇楓一眼,大聲對走過去的兩個人喊道:”我最喜歡小地方了,小地方的菜香!川
菜更香!親愛的珍妮,我也去!等等我。”
珍妮詫異的轉頭,沈清淺翻翻白眼,秦經理真是愛湊熱鬧。
“楓!你也去吧,聚餐熱鬧,反正也到了吃飯時間!”
本來以為葉皇楓不會去,卻沒想到他竟然點頭,“有何不可呢?”
于是,在珍妮和沈清淺的錯愕下,葉皇楓和秦劍寒竟率先朝歐雅隔壁的巷子裏走去。
“天哪!這還是我認識的葉皇楓嗎?”珍妮錯愕着。
“珍妮小姐,你認識我們總裁?”沈清淺疑惑的問道。
“嗯!算起來我認識他也有十年了吧!”
“啊!”
“啊什麽啊?他是我的學弟!”
“學弟?”沈清淺錯愕,看起來珍妮和葉皇楓差不多的年紀,葉總應該有三十了吧!
“疑惑嗎?看來我看起來沒那麽老,不過我已經三十二歲了!”珍妮嘆了口氣,“歲月催人老啊!”
“不,珍妮小姐,你一點都不老!”沈清淺搖頭。
“你能把那個小去掉嗎?直接叫我珍妮姐吧!”
珍妮看了她一眼。
“嗯!珍妮姐!”
“你們快點啊!珍妮,你是不是不想請客?”秦劍寒在前面喊道。
“我們快走吧!那個活寶已經在催了!”珍妮指的是秦劍寒。
“那你也認識秦經理多年了吧?”
“他們都是我的學弟!”珍妮搖頭失笑,“只是沒想到人的性子都會變,過了十年,他們的性格竟然調轉了!”
沈清淺在努力思考着珍妮話裏的意思,性子會換?不是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嗎?
看到西裝筆挺的兩個帥哥走進來,餐館老板娘差點掉下眼珠子來。
☆、一起吃飯2
“嗨!老板娘,給我們來個包間!”秦劍寒一進門就跟老板娘說道。
“抱歉,先生,我們這裏沒有包間!”老板娘很歉意的說道,她壓根沒想到會有這麽有身份的人來她的小店吃飯!
珍妮剛好走進來。
“啊!珍妮小姐,您也來了!”
“還是老地方吧!”珍妮對老板娘道:”這三位是我朋友,你去忙吧!”
珍妮徑直走到一處靠窗戶的位置,雖然這菜館沒有包間,但是都用古香古色的青磚把每個餐桌割開了,也算自成一體。
“兩位是不是不喜歡這種地方?”珍妮已經安排清淺坐在裏面。
“看起來還能吃!”葉皇楓也朝裏面走去,剛好坐在沈清淺的對面。
沈清淺一擡頭看到他的深眸,心裏隐隐有些擔憂,卻是鎮定地迎上他的目光,似乎沒有一絲一毫的膽怯。
清澈的大眼,定定的看着葉皇楓,望進他深邃的眼底,“總裁,川菜很辣的!”
“是嗎?”葉皇楓望着她,興味昂然地望着她,突然不着痕跡地抿起薄薄的唇。
酷酷的俊臉上分明沒有任何表情,卻有種愉悅的感覺,“我就喜歡吃辣一點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着沈清淺,不知道說的菜還是別的什麽!
然後,他拿出打火機,是一只很漂亮的銀色打火機,一看就價值不菲,點燃了一只香煙,優雅的朝沈清淺噴了一口煙霧。
“咳咳。”
被嗆得只咳嗽,沈清淺的撇撇嘴,還以為他會走呢,看來不會。
“葉總,要抽煙去外面!”
珍妮皺着眉頭說道。”這裏是公共場合,請照顧一下還有兩位女士,我們不想抽你的二手煙!”
“珍妮姐,不如你也抽一只吧,這樣大家換着抽二手煙,不算吃虧!”
秦劍寒嬉皮笑臉的說道,然後也拿出香煙,說着就要點上。
“外面抽去!”珍妮一把奪過他手裏的煙,丢在桌子上。
“珍妮!你不公平!”秦劍寒大叫。”你怎麽不敢奪楓的煙?”
“自己掐滅還是我動手?”珍妮看着葉皇楓問道。
葉皇楓又抽了一口,”我喜歡自己動手!”
說着,他竟真的熄滅了只抽了幾口的香煙。
“這不公平!”秦劍寒繼續叫着。
珍妮嫌惡的望了一眼笑的張揚的秦劍寒。”不公平你別吃,誰也沒拉着你來!”
“珍妮!”秦劍寒咬牙切齒的冷哼着,這個女人為什麽總是欺負他?有本事欺負葉皇楓嘛!
“清淺,你要吃什麽盡管點!”珍妮懶得理他,笑着問沈清淺。
“毛血旺!”沈清淺笑着點了一個。
“我的媽呀!看不出你這麽點丫頭片子居然這麽嗜血!”
秦劍寒又大叫了起來,“楓!我記得你好像也很喜歡毛血旺的!想不到你和清淺居然有共同的愛好!”
葉皇楓抿着唇沒有說話,冷酷的俊容,目光如炬地将沈清淺整個人緊鎖在自己眼底。
沈清淺張大了嘴,感慨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有些尴尬,怎麽也沒想到這個男人也會喜歡吃毛血旺。
“珍妮姐,我給你點個水煮魚吧!我記得你好像喜歡!”
☆、一起吃飯3
秦劍寒不顧一旁珍妮要殺人的兇狠目光,璀璨一笑,一臉正經的開口,“一來這裏吃飯讓我想起了讀書的時候,親愛的珍妮姐,沒想到你還這麽戀舊哦!”
“這跟戀舊有什麽關系?”
珍妮一怔,嘲笑的揚起笑容,放肆的目光将秦劍寒打量了一番,“我記得那個時候你可是被辣哭過的!”
“珍妮,算你狠!”
秦劍寒一聽珍妮揭自己老底,立刻臉色一變,“誰哭過啊?清淺,你別聽她瞎說,哥哥我可是英勇無敵的,不就是辣子嘛!哥不怕!”
珍妮呵呵的笑了起來,拽了拽有些呆愣的沈清淺,低聲道,“清淺,秦劍寒是花心大蘿蔔,千萬不要被他的桃花眼迷惑了。如果真的要二選一的話,我建議你選葉皇楓!”
“偷說我什麽壞話呢?不要在清淺面前說我的壞話給我保留一點形象。”
秦劍寒将目光頭像一臉幸災樂禍的珍妮深深,“我怎麽發現你這個女人這麽殲詐呢?”
“才知道嗎,可惜已經太晚了。”珍妮笑着,開始倒茶。
秦劍寒郁悶的神色盯着珍妮的目光要噴出火來,“姓吳的,你真是可惡!”
“呀!菜來了!”
沈清淺适時地開口,岔開了話題,将目光投向一直沒說話的葉皇楓。
雖然葉皇楓的面容看起來是那麽的完美,但是俊美的氣息使她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在一瞬間顫抖着。
“你們喜歡的毛血旺啊!血啊!一大碗的血啊!快吃吧!”秦劍寒對葉皇楓和沈清淺喊道。
葉皇楓優雅的拿起湯勺,微微的蹙眉,繼而舀了一塊,放在自己面前的碗裏,然後慢慢的嘗了一口,姿态優雅。
吃個飯都這麽紳士,為什麽辦的事情不紳士呢?
沈清淺看着自己喜愛的食物,卻沒動筷!
很快的,菜上齊了。
秦劍寒也遲遲不動筷子,嘴裏卻道:“清淺,你怎麽不吃?”
“呃!我還不是很餓!”沈清淺只是不想跟葉皇楓吃一個盤子裏的菜而已,
聞言,葉皇楓波瀾不驚的雙眸中卻泛起一絲戲谑,“是嗎?不知道誰的肚子在叫了!”
剛說了一句,突然,某人的肚子十分不雅地發出“咕嚕咕嚕”的叫嚣聲。
秦劍寒和珍妮忍不住不尋聲望去,都很錯愕。
沈清淺的臉騰地通紅,很是尴尬。
“吃吧!不要客氣!”珍妮淡淡一笑,”幹麽要虧待自己啊,別學秦劍寒,他是怕吃辣椒!”
擡頭窘迫的掃了一眼葉皇楓,沈清淺身子忍不住的瑟縮了一番。
“誰怕辣椒了?我最近上火而已,不敢吃太多,老板娘,上一盤炒雞蛋!”秦劍寒對外面大喊。
“虛榮!”葉皇楓曝出兩個字,繼續吃着他的毛血旺。
“呃!”
沈清淺眉頭皺緊,不管了,管他說什麽呢,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笑話,毛血旺是她的最愛,憑什麽讓他一個人獨吞?
一鼓作氣,沈清淺用勺子舀了好幾塊放在自己的眼前,開始吃了起來,一點都不客氣,好似在跟誰賭氣似的。
見到清淺此刻的模樣,秦劍寒壓抑不住的暴笑出聲,而身旁,葉皇楓如神谛般的面容此刻則陰郁的凝起。
☆、一起吃飯4
尤其是接觸到沈清淺那挑釁的目光時,眉頭更是皺緊,犀利的目光射向笑的不可遏止的秦劍寒。
秦劍寒倏地住口,這時,老板娘把炒好的雞蛋松了上來,秦劍寒一看那雞蛋,立刻皺眉,苦着一張臉,而葉皇楓的眼中閃過一抹玩味,珍妮卻笑了起來
“天啊,還讓人活不活啊!”
秦劍寒大叫道,俊男美女坐在餐館裏吃飯,秦劍寒的大叫惹得所有人都看過來。
“怎麽了?”埋頭苦吃的沈清淺一頭霧水望了一眼笑着的珍妮,奇怪的問道。
一轉頭又看到葉皇楓的唇角也跟着勾了起來,更加的不解。
“沒什麽,吃飯吧。”珍妮忍着笑說道。
葉皇楓瞬間又恢複了冰冷的神色,沈清淺的狐疑的看向珍妮,又看了眼葉皇楓。
察覺到她目光裏的疑惑,葉皇楓眉宇皺緊,她那是什麽眼神?
“秦經理你沒事吧?”
沈清淺關心的問道。
“嘿嘿!沒事!我好的很!”秦劍寒一看到清淺在關心自己,立刻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為什麽不吃?”
“因為雞蛋裏也有辣椒!”珍妮曝出答案。
“你閉嘴!”
秦劍寒側目瞪了身前的珍妮一眼,“珍妮,難怪你到現在嫁不出去,心眼實在太壞了!”
珍妮的臉一變,并沒有說什麽,繼而笑了起來,“對,我就是心眼這麽壞!”
秦劍寒扁扁嘴,“好吧,今日為了不讓清淺看不起,哥哥我就豁出去了!”
說着,拿起筷子開始吃雞蛋!
沈清淺則愣愣的瞪大眼睛,秦經理也有害怕的東西啊?
“咳咳咳,辣死我了!”秦劍寒只吃了一口就開始咳嗽起來。
“呀!不能次就不要吃了!”沈清淺看他這樣,立刻站起來倒了一杯水遞過去,“喝點水吧!”
“還是清淺好啊!”秦劍寒接過水喝了一大口。
葉皇楓看她如此關心秦劍寒心頭竟莫名的有些煩躁。
“再喝點!涼水解辣!”沈清淺說道。
“啊!好多了好多了!”秦劍寒搖搖頭,整張臉都跟着辣紅了,只是他的喊叫如同驚雷般的突兀,惹來無數探詢的目光。
沈清淺看他不能吃辣,立刻走了出去跟老板娘要了一份不加辣椒的菜,“秦經理,我跟老板娘說了,給你炒一份不加辣椒的菜,你放心好了!”
“謝謝!”秦劍寒對沈清淺一萬個感激。
再度回來時,葉皇楓修長的手指舉起杯子,晃動手中的茶杯,十分幽雅地輕啜了一口,“倒茶!”
“什麽?”沈清淺知道這話是跟自己說的。
“倒茶!”葉皇楓再度吐出兩個字。
深呼吸,沈清淺臉上立刻沒了表情,“是!”
葉皇楓的眼神一直鎖着她的眉眼,似乎有很多的不情願,沈清淺還是拿起了茶壺。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腿被人踢了一下,惶然的看了一眼對過的葉皇楓,他沒有反應,手一抖,沈清淺以為自己腳伸長了,立刻縮回腳,可是,緊接着又被踢了一下。
“快點倒水。”葉皇楓繼續催促。
然後他這一次又故意踢了她一下。
“總裁!”
☆、打火機事件1
沈清淺終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是在桌下,誰也看不到,而他裝得和正人君子沒什麽兩樣,她窘迫的瞪大了眼睛,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慌張的不成樣子。
“嗯哼?!”葉皇楓眼中盛着戲谑的光芒,眯起眼眸,将她茫然無措的臉龐緊鎖眼底,冷聲說道:“有事嗎?”
說着,他突然用力踩上了她的腳。
“呀!”沈清淺驚叫一聲,臉騰地通紅,茶壺也砰的一聲掉在了桌子上,茶水四濺,濺到了桌子上的打火機上。
“該死的!”葉皇楓突然一聲暴叫,猛地一推沈清淺,清淺踉跄的差點摔倒。
秦劍寒和珍妮也跟着吓了一跳,紛紛望過去。
葉皇楓急忙去撿打火機,滾燙的茶水濺在他手上,可是他根本不在意,拿着打火機寶貝的在自己昂貴的西裝上擦拭,直到沒有水了,急急的打開,卻沒有了火苗。
“對不起!對不起,總裁!你的手沒事吧?”沈清淺擔心的道歉。
“該死的!誰讓你這麽不小心的!”
葉皇楓一雙眼在噴火,又是大叫道,噌得站起來,如鷹的目光鎖住沈清淺的吓得蒼白的小臉。
而他奪人心魂的俊美臉龐此刻全是怒氣,讓周遭的人不敢發出任何氣息。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沈清淺錯愕着,有些委屈,被他吼得眼圈都跟着紅了。
“楓!你吓壞清淺了!”
秦劍寒也愣了下,看到他手裏的打火機,立刻噤聲了。
沈清淺滿臉錯愕的看到葉皇楓滿臉的嫌惡之色,此刻的他宛如一個邪惡的魔鬼。
他的手被茶水燙的通紅,可是他卻寶貝那只打火機如同生命。
她清亮的眸子漸漸蓄滿淚水,張了張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唇被咬的破敗不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但是她能明白他的感受,那只打火機一定對他很重要。
葉皇楓眼神陰霾如刀,他的聲音像是要喚醒她恐懼似的低沉、冰冷的響起,那是輕薄如絲綢,卻蘊含了深重危險的聲音:“你真的很該死。”
沈清淺驚恐的一直後退,他的雙眸瞪着她,隐藏着足以灼傷人的火焰的深黑色眸子緊緊盯着她:“滾。”
“葉總,清淺是我的客人!”珍妮在這個時候開口了。“為了一只打火機,你至于嗎?”
“你也滾!”葉皇楓冷喝一聲。
“楓!”秦劍寒又喊。
“你們都滾!”葉皇楓頹然的坐了下去。
“對不起!”
沈清淺想那個打火機一定對他來說很重要,他為了救打火機居然不顧自己的手,她真的很該死!
秦劍寒眼神一怔,急忙道:“風度,風度,楓,你的風度呢?”
葉皇楓不再說話,可是臉黑得讓所有人都不敢再說話。
一頓飯讓打火機這個事件搞得大家都沒了胃口。
沈清淺拿起文件夾,對着葉皇楓深深的鞠躬。“總裁,對不起,我會賠你一個打火機的!”
說完這句話,沈清淺飛快地跑了出去,神情蒼白的讓人心疼。
“清淺!”珍妮瞪了葉皇楓一眼也跟着追出去。
“楓!你的反應過火了!”秦劍寒嘆了口氣。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該是忘記的時候了!”
☆、打火機事件2
“清淺!你等等!”珍妮追上沈清淺。“你沒事吧?”
沈清淺眼圈紅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