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做我秘書很為難嗎(2)
。”清淺淡淡笑着,聲音平靜如水,寵辱不驚。
他卻似乎被她的回答怔了下,望向她,看到她臉上的表情,須臾笑開:“有意思……”
餐廳裏,有人在拉小提琴,是德爾德拉的《回憶》,樂曲為平靜的行板,曲中散發着濃烈的鄉愁情,并帶着憂郁的情緒。
侍者将煎好的牛排送上來,鮮嫩的牛排還在滋滋作響。
有細小的油濺到她放在一邊的手上,清淺縮了下,那灼痛,雖微小,卻一直蔓延到心底。
“葉先生……”她叫道。
“去洗下手吧,那油溫度很高……”
他垂着眼,她以為他沒有看見,但還是發現了,“還有,別那麽叫我……”
清淺愣了下,不這樣叫?那該怎樣叫?她一直都這樣叫的。
她拿過一邊的濕巾擦了下:“副總……”
“沈清淺,你是想惹我生氣嗎?現在是下班時間。”
他突然間擡起眼來,俊臉上一片怒意,清淺呆了下,随即明白過來她是哪裏惹到他了。
下班又怎樣,她難道也要如他的那些個女人一樣,叫他的名字?
她想想都叫不出口。
“對不起……”她低聲道歉,不再開口,垂下眼去望着面前的食物,慢慢切着。
“不習慣和我一起吃飯?”
他又開口,聲音已緩和了些,又似帶着某些唉嘆。
應該是兩個一起吃飯。
清淺擡眼望向他,笑:“不是……我是想說……”
清淺的話還在嘴邊,即看到從餐廳那端袅袅而來的人。
他們的位置算是隐蔽,如果不注意,應該是看不到。
可是正過來的人,顯然是已經被坐在這裏的背影吸引了,或者只是一眼,便已認出了。
“皇楓,你不是說了中午和我一起吃飯的麽?害人家等了好久……”
美女柔軟的身子靠向坐在那裏的人,軟聲軟語帶着微微的抱怨,還拿眼瞟了下坐在對面的清淺。
☆、學長1
清淺當然認得此人,時下最紅的影視新星,簿姬。
本人比電視裏更好看。
葉皇楓眉頭微蹙,卻并沒有揮開她纏上來的手臂,只是不冷不熱道:“我不是讓秘書約晚上了嗎?”
“可是人家現在就想見你嘛……你昨晚上不是說了……”
她湊近他,對着他低聲耳語,并在他耳邊吹着氣。
十指丹蔻,豔澤紅唇,妖嬈身段,如此***,不管是哪個男人,都會為之神魂颠倒。
“對不起,副總,您交代的事我一定會盡快完成,那我先走了,再見……”
清淺突然間開口,并站起身子,拿過一邊的包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他們兩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便沖向餐廳外。
才出來,又懊惱自己太過于匆忙,她應該有禮得離開,踩着秘書該有步伐,還不是像現在一樣,慌慌張張,做賊心虛。
她望了眼身後,他沒有追出來,不禁為了自己的舉動感到好笑。
她又不是不明白他是怎樣一個人,怎麽還會有如此的想法?
她之于那個薄姬,那簡直是沒有可比性。
清淺望了眼自己身上穿着的休閑衫,又想起剛才薄姬一身的時髦衣服,她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就這樣吧。
包裏的手機響起,她忙尋找接聽。
原來是冰雅的電話,清淺此時想起,她出來還沒和冰雅說一聲。
果然,電話裏的冰雅要吓死掉了:“清淺,你去哪了?是不是燒又上來了你去醫院了?唉你呆在那裏別動,我來接你啊……”
“沒有沒有,我……我在外面,我一會兒就回,我去超市轉一下,晚上我做飯給你們吃,叫上黃學長吧……”
“啊?做飯?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不要了,我們出去吃吧……”冰雅在那端說道。
“沒事的,你安心上班吧,我一會兒就回去……”
“噢,對了,清淺,你的樸書恒學長回來了。”
冰雅突然說道。
“樸書恒學長?”沈清淺很是驚訝,他竟然回來了,“好的,我知道了。”
樸書恒是沈清淺的學長,大她兩屆,他家世顯赫,相貌英俊,溫潤如玉,總是挂着清清淡淡的笑容,是上流社會有名的紳士。
兩人在英國念書的時候,樸書恒和沈清淺感情很好,他溫柔,大度,文質彬彬,是絕大多少女子的夢中情人,如白馬王子,永遠那麽溫柔高貴。
他父親本是韓國人,但由于樸書恒出生在中國,因此和除了外貌,其他的和中國人并沒有差別。
這次,他父親一道聖旨把樸書恒從英國招回來,正式把世鳴集團交給他。
只是,沈清淺目前是沒有時間去見樸書恒了,只能另找個時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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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幢坐落于中心地帶的高級公寓中,衣服丢撒一地,被撕碎的洋裝、性感的XX,男子的領帶……
燈光迷離ai昧,空氣中翻滾着熱辣的溫度,火辣-辣的熱情,如要把讓都融化,交織着男女的低喘和嬌-吟。
………………
ps:男主最大的競争對手,樸(piao)書恒來了。。。。
☆、二男相鬥1
黑色的大□□,男女的肢體如藤蔓般糾纏,兇狠的吻狠狠地落下,如暴風雨過境,在潔白的女體上留下一道道掐痕,吻-痕,觸目驚心。
男子的狂猛,女子的柔順,都讓這一場情事變得xing感而火辣。
“楓……”薄姬嬌吟喘息,今晚的葉皇楓很狂野,從進門就拉着她一直肆虐,臉色陰沉,似是在發洩什麽。
他的情緒,游走在崩潰的邊緣。
少見的粗暴,捏疼她嬌嫩的肌膚,一點點都是掐痕。
媚眸如絲,水汽盈盈,薄姬很美,是一種嬌豔和清純交織的美,葉皇楓突然停下動作,定定地看着薄姬。
“楓,你怎麽了?”
情-欲被挑起的女子極不舒服,嬌嫩的身子摩擦着他,被qing-欲渲染過的嗓子有說不出的媚。
葉皇楓眸光幽沉,精致得妖孽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身下的女子的臉不禁變成了沈清淺那張面癱似微笑的臉,那也是很清純的一張臉。
比起薄姬,更顯得清純。
也多了一份薄姬所沒有的清豔。
葉皇楓忍不住在想,若是此時此刻趟在他身下是沈清淺,她會是什麽表情?
他真是看夠了她那招牌式的面癱微笑。
“楓……”
嬌mei的聲音震醒了滿懷迤逦,如冷水撲下,澆滅了他所有的興致。
葉皇楓從薄姬身上起來,整整只是微亂的衣服,面無表情地走到窗前,看外面燈火闌珊,他一身冷漠。
他這是怎麽了?
怎麽會想成沈清淺了?
薄姬不知他為什麽停下,chi-裸着身子,從後面抱住他,想要親吻他的唇,企圖重新挑起他的情-欲。
葉皇楓不動聲色偏開頭,薄姬的唇落在他的下巴處。
女子苦澀一笑,這樣的結局似乎沒什麽好意外的。
葉皇楓的唇,是他的禁區。
不管他們的關系多親密,他從來不吻她。
也不讓別人吻他。
葉皇楓雙眸落下窗外的繁華夜景中,精致優雅的臉在夜色的渲染下,明暗參半,更是添了一份落寞的凄涼。
“楓……你怎麽了?”
薄姬是個識大體的女人,苦澀和嫉妒只是一閃而過,在葉皇楓面前,她總是溫柔體貼的。
“薄姬,倘若有一天葉皇楓會結婚,一定選擇你!”
葉皇楓說道,精致的五官透出一種冷冽的沉靜,毫不猶豫的承諾。
薄姬颔首,溫柔一笑,這樣就足夠了,不是嗎?
葉皇楓的唇是他的禁區,就像他特意為誰保留一樣,就如他的心,可起碼,葉皇楓願意娶她,這就足夠了。
不是嗎?
“謝謝!”
薄姬溫柔一笑,葉皇楓倏地有些煩躁,一整天的情緒緊繃,失控,讓他在面對薄姬的柔情時有點疲憊。
掃過一旁的領帶,一邊系上一邊說,“我先走了!”
說罷不等薄姬說話,開門,走了。
銀色的世爵在街道中奔跑,地下隧道的燈光時暗時明,映出葉皇楓精致的臉龐多了一份游走邊緣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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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男相鬥2
猛然一踩剎車,車輪在街道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葉皇楓一拍方向盤,整個人都趴上去,街邊昏黃的燈光給他俊挺的背影鍍上薄薄的光。
倏地擡眸,精致如雕刻般的臉多了一份邪氣,整個人在夜色中染上一種邪魅的色彩,他掏出手機。
略微猶豫,撥了過去。
沈清淺的公寓中,手機鈴聲響起,沈清淺在洗澡,順口喊浩浩去接。
浩浩看了來電顯示,葉BT?
“沈小姐,中心廣場,出來一下!”
磁性低沉的聲音有他一貫的命令。
浩浩唇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難道是媽咪的老板?
“你啞巴了?”見她久久沒回聲,葉皇楓不耐煩地嘲諷。
這個人脾氣似乎不太好,怪不得媽咪每次回來都是一臉被蹂躏的頹廢。
“你是誰?”
兒童特有的聲音讓葉皇楓微怔一下,看了電話一眼,眉心一擰,“你是誰?”
“我叫沈浩!”浩浩說道,聲音裏掩不住的笑意。
稚嫩的聲音如一陣春風吹拂,如春雨落下幹燥的沙漠中,葉少煩躁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讓你媽咪接電話。”
知道對方是個孩子,葉少的口氣也輕柔了。
心裏不禁腹诽,瞧瞧,這孩子多禮貌,聲音聽着都讓人舒服,
“媽咪?”
浴室的門打開了,浩浩笑了笑,“你稍等!”
“寶貝,誰的電話?”
沈清淺一邊擦着頭發,一邊問。
“姓葉的。”
沈清淺手一頓,毛巾掉在地上,呆若木雞,腦海裏頓時出現一幅葉少掐着她脖子要殺她的畫面。
她大吃一驚,撲過去搶電話,捂着話筒,驚慌無比地看着浩浩。
浩浩一笑,聳聳肩膀。
沈清淺忐忑不安,心如鹿撞,因為緊張,沈清淺的聲音有些抖,“葉……葉總,有事嗎?”
“中心廣場,出來一下!”
“剛剛……等等,現在都10點了。”
“一個稱職的秘書,最基本要做到随傳随到。”
葉皇楓說罷,決斷地挂了電話,沈清淺心頭火起,丫的,我不做了成不成?
“媽咪!”
“浩浩,你和他說了什麽?”
沈清淺忐忑不安,什麽事她都可以從容面對,唯有浩浩會讓她亂了手腳。
“媽咪,他剛剛說,讓你媽咪接電話,你就出來了。”
浩浩溫柔的聲音帶着安撫。
這樣就好,沈清淺緊懸的心,終于落下,有種一腳在懸崖邊踩空又被拉回的驚險。
沈清淺到了中心廣場時,一眼就看見葉少銀色的世爵,已經快11點了,百貨專櫃等都關門了,整個廣場幾乎沒什麽人。
葉皇楓坐在車頭上,以一種很傲慢在姿态坐着,倨傲中帶着一份慵懶,燃着雪茄,淡淡的煙霧缭繞,把他整個人都籠在一層朦胧中。
“葉總,這麽晚了,有什麽吩咐?”
沈清淺微笑問,葉皇楓偏頭,精致的五官結合把妖孽和優雅,形成一種有張力的魅惑。
深邃的眼波一掃,少了白天的冷冽,在夜色中多了一份潋滟的波光,如亞當誘惑夏娃犯罪時的蠱惑。
☆、二男相鬥3
只需一眼,便讓人沉淪。
燥熱的夜晚,風帶着幾絲夏日的熱。
沈清淺心如鹿撞,臉蛋也蹭熱起來,在這種特定氣氛下,似乎有些被驕傲和理智壓制的情感也蠢蠢欲動。
這妖孽有時候真是很勾人,沈清淺心想。
葉皇楓站起來,丢了煙頭,用腳狠狠一擰,打開車門,頭一偏,下命令,“上車!”
沈清淺想很骨氣地甩她一句去哪兒,但見葉皇楓的臉色,她猶豫了一秒鐘,順從地上車了。
這個男人陰晴不定,她還是少惹為妙。
葉皇楓上車,斜睨她一眼,沈清淺正襟危坐,硬是扯開一抹招牌式的微笑,葉皇楓倏地探過身子來。
“你做什麽?”沈清淺繃緊了神經。
葉皇楓沒說話,伸手拉安全帶幫她系上。
純男性的氣息撲面而來,夾着雅詩蘭黛“歡沁”的香水,作為葉皇楓的首席秘書,沈清淺的腦海裏裝着他所有正在交往中女人的訊息。
她們喜歡什麽,慣用什麽,她都一清二楚。
雅詩蘭黛“歡沁”是薄姬慣用的牌子,清新雅致,別有一番風味。
沈清淺眉梢微微一擰,紅唇抿起,微微別過臉去,招牌式的微笑,略微有點僵硬。
他剛從薄姬那離開?
這個念頭如惡魔一樣拽住沈清淺的思維,心底湧起一股淡淡的,并不很深濃卻很明顯的酸澀,她明明知道這個男人濫情。
女子如衣服換來換去,又有交情甚篤的固定女朋友,門當戶對,郎才女貌。
只是……褪去白天沈清淺獨有的傲氣,掩藏的自尊。
似乎,太過于真實的情緒就這麽容易地湧出來。
人家說,黑夜是隐藏最佳的保護膜,可是她卻認為,黑夜會讓人最真實的一面暴露。
白天,明晃晃的陽光那麽燦爛,驕傲、潇灑,無所遁形。
到了黑夜,褪去白天的燦爛,人最陰暗的一面也不知不覺地暴露出來,因為夜夠黑,能掩蓋醜陋,不擔心被人揭露。
五年前,他們只是露水姻緣,誰也不認識誰。
這五年來,也不見得有多想他,只是看着浩浩那張臉,偶爾會閃過那只野獸在哪兒的短暫想法。
一見鐘情是什麽?
那是童話。
不存在于殘酷的現實生活中,沈清淺的性格也不可能狗血到發生一見鐘情的事情。
真正認識葉皇楓是五年後,當他秘書的這段日子。
似乎……
有點小小的心動。
但也僅僅是心動,她一直很理智,從小到大,除了那一次熱血,沈清淺的一生就沒做過太意外的事。
葉皇楓的濫情,把她這份心動,扼殺了。
不是唯一的感情。
她沈清淺,不稀罕!
或許每個女人都想成為浪子的終結者,希望自己是他的命中注定。
在沈清淺看來,這是很愚蠢的夢。
因為浪子回頭還是浪子。
五年獨自撫養浩浩,她早就脫離了純真的年齡,即便是五年前的沈清淺,也不曾出現過這樣愚蠢的念頭。
所以……
心動,僅僅是心動,除此無他。
☆、二男相鬥4
這個男人五官生得很精致,有的人,遠遠看去,很美。
但是近看,并不出色。
葉皇楓是屬于那種,近看更精致得驚心動魄的那種妖孽,五官每一處都完美得如雕刻一般。
好吧!
她得承認,她是相貌控,對美色一向沒什麽抵抗力。
外貌生這麽精致,個性這麽陰沉,真是浪費了,像她兒子多好,笑得彬彬有禮,人見人愛。
她一個人安靜的時候,總愛天馬行空,東想西想,坐在葉皇楓身邊,心理有點壓力,神經緊繃。
“葉總,能不能小小地問你一個問題?”
“說!”
沈清淺斟酌着語氣,五指微微收緊,緊張地抓住衣擺,努力做了幾次心理建設,她才問,“你有沒有過被女人甩的經歷?”
葉皇楓一踩剎車,沈清淺身子猛然往前沖,又被安全帶反彈,狠狠地撞回來,頓時頭暈眼花……
眼光瞥見幾個閃亮的英文字母,沈清淺如遭雷擊,驚恐地偏頭看葉皇楓……
五年前的酒吧——“帝”。
葉皇楓湊過來,冷冽的眸子布滿危險的光,挺拔修長的身子把沈清淺緊緊地扣在小小的空間裏。
香氣的味道本就淡,一路上散去不少,葉皇楓身上幹淨的氣息充斥在沈清淺的鼻息之間,她心如鹿撞。
“你說什麽?”低沉的聲音寒氣襲人。
沈清淺拼命地縮着身子,腹背受敵,再也退縮不了,葉皇楓精致的五官近在眼前,冷冽的眼光映出了,小小的,驚慌的自己。
一貫冷靜的沈清淺心慌不已,心頭猛跳,錯愕了看着他。
“我只是随口問問。”
渾身僵硬,剛硬的氣息撲面而來,沈清淺臉上一燥熱,不安地別過頭去。
她不喜歡這麽有威脅的生物。
他這麽一靠近。
她的心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心跳如雷,神經緊繃得可怕。
沈清淺身上有股淡淡的冷香,薄紅漫臉,唇色鮮嫩,距離如此靠近,葉皇楓很清晰地聽見她的心跳失控。
喉嚨一緊,眸光一暗,那鮮嫩的紅唇,勾得他蠢蠢欲動,頗有一親芳澤的沖動。
心随意動,性感的喉結微微滑動,沈清淺心跳猛然加速,這葉皇楓,真是妖孽人物,一舉一動,勾得人魂魄都沒了。
“沈小姐,心跳好快,怎麽?愛上我了?”
葉皇楓食指在她臉頰上滑過,淡淡的,清清的……
比直接接觸更讓人心頭蠢動,渴望而不得,這才是情愛之間最迷人的滋味。
葉皇楓是調--情高手,生澀如清淺,怎麽是他對手。
調情不是對手,不代表她會花癡地沉迷,沈清淺一聽這話,明媚的眸光跳躍着兩團怒火。
一把推開他,挂上屬于清淺式微笑,“葉總,你的思考都集中在下半身嗎?心跳快又怎麽樣,我對着蠟筆小新也會心跳加速。”
言下之意,葉總你和蠟筆小新是一個等級。
本以為葉皇楓會氣得暴跳,誰知道他一臉茫然,帶着不甘和怒氣掐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問,“蠟筆小新是誰?”
☆、二男相鬥5
沈清淺,“……”
不是吧?你也太落伍了吧?
吵架的時候最恨的是什麽,就是你罵了一籮筐,對方竟然不知道你在罵什麽?還有比這更憋屈的事嗎?
葉皇楓一臉陰沉,該死的,她到底有幾個男人?
一個黃立行,一個李雲清,還有葉皇逸,現在又來一個蠟筆小新。
外貌如此清純,難道是他的錯覺?
相較于葉皇楓的吃味,沈清淺所有的心思都被眼前的酒吧震懾住,她永遠也忘不了,五年前,就是在這裏,她和他,度過人生最荒唐的一夜。
“葉總,這麽晚了,你帶我來酒吧做什麽?”
沈清淺不恥下問,渾身緊繃,五年前的一幕幕如電影慢放,在腦子裏一遍遍地回放。
沈清淺驚訝地發現,她竟然記得五年前,所有的細節。
她的莽撞,他的冷冽,她的不遜,他的驕傲……
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卻撞出一夜火花,沈清淺心如鹿撞,緊張得手心出汗,臉色燥熱一陣賽過一陣。
她根本就琢磨不透葉皇楓的心思。
他是什麽意思?
“喝酒!”
葉皇楓冷冷丢下兩字,進了酒吧,沈清淺錯愕,緊懸的心噗通落下,神經也沒那麽緊繃了。
排除了葉皇楓認出她的緊張,理智再一次回到沈清淺腦海中,葉皇楓今天的心情很浮躁,為什麽?
一路陰沉,情緒瀕臨失控。
雖然一貫的冷默,可沈清淺看得出來,他心情極不好。
沈清淺抿抿唇,走進了五年前她倉惶逃離的酒吧。
暧昧迷離的光線,充斥着欲望的邪魅,舞臺上,火辣的舞蹈讓臺下的男人們尖叫,奮亢,舞娘水蛇般的腰靈活扭動,濃豔的臉透出誘惑的媚。
尖叫一片!
這是一家裝飾極為高檔的酒吧,貴族般的裝潢,奢華的視覺感受,沈清淺注意到,來這消費的,幾乎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
“清淺?你怎麽會來這?”
沈清淺正想找葉皇楓,一道溫和的、華麗的音色飄了過來。
學長?
沈清淺渾身一僵,樸書恒穿着一件很正式的西裝,筆直俊挺,溫潤如玉的五官在五彩燈光的渲染下更有一種玉般的質感。
幹淨的,純澈的,似乎多看一眼都覺得是亵渎。
來這兒享受的大多是白天壓力太大□□們,一到晚上,撕破了社會□□的面具,縱情發洩過大的壓力。
“學——學長,好巧。我陪人來解悶的,你呢?”
沈清淺暗暗祈禱,樸書恒可別碰見葉皇楓。
“有幾筆生意在談。”
一名男子喝得醉了,撞撞跌跌地跑過來,差點就撞上沈清淺,樸書恒眼明手快,攬過她纖細的腰,靈活轉身,避開了沖撞。
“小心!”
兩人身子撞在一起,緊緊相貼,柔軟和剛強揉合成一幅很唯美的畫面。
沈清淺驚魂未定,淡淡的古龍水味撲面而來,在這片酒氣中添了一絲清雅。
這是學長身上慣有的味道。
這一幕落入葉皇楓的眼裏,自然是暧昧,又火熱,他仰首,狠狠地灌了一杯RemyMartin。
☆、二男相鬥6
冷冽的雙眸射出寒光,一股火焰暗暗地滋生,如烈火燎原,連他自己都驚駭到了!
該死的沈清淺!
早知道會是這一幕,他就不叫她出來了。
葉皇楓叫沈清淺出來陪他喝酒,也純粹是心血來潮。
“樸少,幸會!”葉皇楓冷冽的聲音插入了他們之間。
沈清淺觸電般,渾身一激靈,立刻從樸書恒懷中脫身,心頭猛跳,糟糕了,果然是天不從人願。
“葉皇楓,久仰大名!”
樸書恒伸出手來,溫潤的眸子掠過一絲快得不可思議的異色,卻被他巧妙地隐藏,風度翩翩地和葉皇楓打招呼。
兩雙同樣是翻雲覆雨,尊貴有力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兩人一溫一冷,臉上都是完美的極致的表情。
沈清淺倏地覺得,一股寒流竄過背脊。
兩人的眸光在較量,嘈雜的背景音已遠去,空氣是有種屬于男人之間火辣辣交鋒的張力。
鋒芒畢露!
這是一種雄性動物間,最原始的狂野。
沈清淺心頭猛跳,隐約不安。
樸氏的世鳴株式會社是來自韓國的外企,由于涉及的領域不一樣,和帝集團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就算他們名揚四海,震動上城,相互之間也不一定有過交集。
如同葉皇楓和樸書恒,兩人這兩年鬥得你死我活,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面,卻是第一次如此正式的握手,認識!
而雖然樸書恒一直在英國,但世鳴的大部分決策還是他在做的。
如今,他回來了,正是全面接管世鳴集團大權。
樸書恒,世鳴的新任總經理,謙謙君子,溫潤如玉,是上流社會名媛們最理想的夢中情人。
他和葉皇楓是雖然屬于不同的類型,但一樣的有能力,有魄力,有魅力,旗鼓相當。
上流社會流傳這樣一句話。
夫人們都想把女兒嫁給樸書恒,自己去搞定葉少。
“內部消息早就傳出,北鋼這次的基建投标樸少十拿九穩,帝集團敗得心服口服。”葉皇楓淡淡一笑。
“葉少言重了,您看上淺水灣那塊風水寶地才放棄北鋼,剛好讓樸某撿了便宜,這次還多虧你手下留情。”
“樸少太謙虛了。”
“彼此彼此!”
……
兩個男人面帶微笑,把三個月來上城上鬥得你死我活,股市崩盤,不少公司破産的兩大工程一筆帶過。
成功的男人,總有一種魅力,總能隐藏心底最真實的想法,露出最優雅得體的微笑。
如樸書恒。
如葉皇楓。
這兩大工程從一開始就是帝集團、世鳴在争奪,雙方不惜重下血本,相互拆臺,操縱股市交易,打亂了整個市場的均衡價格,弄得烏煙瘴氣,最終從中獲利。
其中的驚心動魄,就算是趕上了末班車的沈清淺都能感覺得出來,硝煙味很濃。
到最後,就這樣風輕雲淡地散在兩人的微笑中。
這就是所謂的強者吧!
“聽說葉少身邊來了一位萬能女秘書,我道是誰呢,原來是清淺,恭喜你,我網羅她這麽久都沒成功。”
☆、二男相鬥7
樸書恒眸光淡淡地掃過沈清淺,帶着他獨有的寵溺。
沈清淺喉嚨被哽一下,有點愧疚,說實話,她也沒想到。
葉皇楓唇角一扯,“原來樸少不知道?”
樸書恒溫潤一笑,眉宇間有種玉般的純淨,似是情人之間最無私的包容,“是啊,清淺一直避嫌,不肯來世鳴,我白白損失一名大将。”
其實,他早在英國就向沈清淺抛出橄榄枝。
但是總是被婉言拒絕。
這句話說得很含糊,聽在葉皇楓耳朵裏,卻極為刺耳,他明顯是在告訴他,沈清淺不願意把工作和感情扯在一起,所以不肯去世鳴,去了帝集團。
是他讓他撿了便宜。
“沈小姐的确是一位好秘書,私事公事,她都能提供最優質的服務,是嗎?沈清淺?”
葉皇楓優雅的笑有些變質,潋滟的燈光下,深邃的眼波染上一股魅惑的邪氣。
重重地咬了私事和服務兩字。
你知道怎麽膈應我,我未必不知道怎麽惡心你!
樸書恒溫潤的眼神如初,并無一絲變化,仿佛葉皇楓只是說了今天天氣很好似的。
只是微微拽緊的手,洩露了他此刻的隐忍。
葉皇楓心底冷笑,看沈清淺臉色如往常一樣挂着面癱式的微笑,只是她跳躍的眸光洩露了她心底的火焰。
成功男人之間的較量總是看不見硝煙味的,一舉一動,都隐藏在優雅的笑容下。
葉皇楓反擊成功,心情意外的好,唇角微微上翹,“樸少,喝一杯怎麽樣?”
“好!”
兩人的手同時搭向沈清淺的肩膀,同樣修長挺拔的身材,同樣執着深邃的眸光,造成了同樣的威壓。
冷冽,逼人!
溫潤如樸書恒,此刻也在以一個動作在宣誓他的占有欲,在葉皇楓看向他的時候,手改了方向,摟着沈清淺的腰,走向吧臺。
葉皇楓看他們親密的背影,眸光一沉。
沈清淺如芒刺背,學長到底在做什麽呀?
這是沈清淺這幾個月來,最心驚膽戰的一次應酬。
先後身為葉皇楓的首席秘書,沈清淺在應酬上已經如魚得水,得心應手,可這一次,卻覺得,鼻尖下的空氣太稀薄。
樸書恒和葉皇楓,真的仿佛在較量什麽,并非她的錯覺,沈清淺仔細過濾腦海裏的資料,此二人并沒什麽恩怨。
商場上,就算拼得你死我活,那也是你情我願,願賭服輸。
這兩人之間的氣氛,詭異得她想要尖叫,如果不是保持完美的微笑臉孔,沈清淺很想拂袖而去。
她完全不知道,葉皇楓叫她出來做什麽?
陪酒?
RemyMartin……單瓶過萬的白蘭地,也就這二人能當白開水這麽灌。
“樸少和沈清淺看起來感情很好。”
葉皇楓精致的五官看不出表情,深邃如海,似笑非笑的眸光掃過沈清淺,戲谑說道。
沈清淺抿唇,葉皇楓什麽時候關心起她和誰感情好了。
樸書恒則回答,帶着他對清淺獨有的寵溺微笑,“是啊,都五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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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男相鬥8
又是含糊不清的一句回答。
葉皇楓沉默地灌了一口酒,保持着很優雅的紳士風度,尊貴英俊得令千萬少女為之尖叫。
酒吧是私人制的,昂貴的價格成了平民的門檻,這裏的人大多有頭有臉,自然人數葉皇楓和樸書恒。
這兩人似友非敵的拼酒,把前幾個月的那場商戰覆上一層神秘的色彩。
“太陰險了……”富豪A說,“敢情他們是聯手來坑我們?”
“沒錯,看這架勢,八成是!”富豪B說,“陰險狡詐,葉少就算了,沒想到樸書恒也這麽陰險,披着羊皮的狼。”
沈清淺中途上了一次洗手間,這回,兩個披了一晚上斯文外衣的男人徹底撕去了僞裝。
樸書恒一貫溫潤的眼神冷硬如刀,冷漠駭人,“葉皇楓,你敢動清淺,我會讓你後悔莫及!”
冷酷如閻羅的話由這位溫潤的男子演繹,效果更是驚人。
周遭空氣徒然下降。
冷銳逼人。
葉皇楓邪魅的瞳眸掠過一抹狠辣,冷笑,“你還想挑戰?樸書恒,我葉皇楓一根手指頭就能玩死你,有本事你玩回來。”
“好大的口氣!”樸書恒冷漠掃了他一眼,“我怕你玩不起!”
“我怕你輸不起!”
兩道強大的視線碰撞,頓時竄出一陣激烈的火花,空氣中沸騰着戰鬥的硝煙。
沒有沈清淺在場,男人之間燃燒的掠奪和兇狠展露無疑。
……
沈清淺出來時,兩人又已經舉杯,微笑,仰首,RemyMartinI一飲而盡!
三人出了酒吧,沈清淺又為難了。
“我送你回去!”
葉皇楓和樸書恒異口同聲,兩人的眼光對視一眼,眼光都落在沈清淺身上。
葉皇楓的冷冽,樸書恒的溫潤,都有不容置喙的強硬。
相對于酒吧裏樸書恒式的溫潤,此刻他顯得悠然許多,淡淡地道,“葉少,這種小事就不麻煩你了。清淺你說呢?”
樸書恒附耳在她耳邊低喃一句,溫熱的男子氣息撲灑在耳後,看外人看來,像是樸書恒在親吻她的耳垂,狀态極為親密。
沈清淺如遭雷擊,渾身僵硬,臉色紅白交錯,想是做錯事的孩子,完全不知所措……
學長他說什麽?
他什麽意思?
葉皇楓眸光一眯,掠過陰險,他們兩人之間的熟稔和親密,他完全插不進去。
“葉總,很晚了,不麻煩你了,學長送我回去就好。”
沈清淺力圖鎮定,錯開眼光,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