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做我秘書很為難嗎(1)
沈清淺長出一口氣,好像是下了非常大的決心才做出的艱難選擇。
“不是,我說你這個女人,我是不是還要謝謝你肯賞臉才對啊?”
葉皇楓哭笑不得,沒好氣的看着她。
他靠在窗邊,高大的身子斜斜的倚靠着窗欄,姿勢看上去有些慵懶。
淺紫色的條紋襯衫襯得他格外的挺拔俊逸,濃眉入鬓,黑眸裏閃動着睿智的光芒,他的确天生就有着一種王者的超凡氣質。
沈清淺打量着他,腦子裏又不合時宜的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他那裏……
臉騰的紅了起來,她不敢再看他,只是說道,“那我先去了。”
“明天一早就要過來,你懂不懂?”
“哦,知道了。”
“那最好!”葉皇楓舒了口氣,“知道這世界上我最讨厭的東西是什麽嗎?”
“什麽?”
“女人!”
沈清淺一皺眉,“女人不是東西,好不好?”
話一出口,她覺得有點別扭,果然葉皇楓一嗤,“說的真好,女人的确不是東西,個個都不是好東西。”
“哦,難怪!”沈清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她忙不疊的點着頭,“我懂了,我懂了!”
“你懂什麽?”葉皇楓納悶的看着她。
“你和秦經理是相好的對吧?怪不得你們關系特殊。
可你們都是有身份的人,所以你們雖然以花心聞名,但只是用以障眼。
雖然我不是很理解,但是葉總,你放心好了,這個秘密我不會替你說出去,我發誓為你們保密,也絕對不會因為這個瞧不起你們。”
沈清淺一臉憐憫的看着他,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
“你~~”葉皇楓拍着額頭,想發怒也不是,想解釋也不是。
“你趕緊給我出去,別在這煩我,否則下一秒我怕我會後悔我的決定,我會立刻把你開除!趕緊給我出去!”他低吼着。
沈清淺一路小跑跑出了他的辦公室,心還在怦怦的跳着。
葉皇楓估計這回氣的夠嗆!哈哈……
………………………………
公司裏下班之前,保潔人員必須負責打掃關窗。
當沈清淺打掃到葉皇楓的辦公室時,夜色已經降臨。
整個大廈除了保安,全部是一片空寂。
她走上前,正準備關窗,才沒跨出腳去,卻一下子頓住。
黑暗中,有晶亮的眸子,正一瞬不瞬鎖住她,而她,也聽到了那一聲低沉似呢喃的聲音:“你在做什麽?”
那麽不真實,就像是從她的夢中傳來,又像是從遙遠的天際飄來。
“葉總?”
沈清淺驚訝葉皇楓竟然還沒下班。
他站起身,慢慢靠近她,腳步微淩亂。
他突然之間抱住了她,從她的身後,一下子将她納入他的懷裏,抱得如此緊,甚至讓她感覺到了疼痛。
沈清淺看着喝醉了的葉皇楓,發現他其實也是如此脆弱。
她突然不忍心再去反抗。
而他灼熱的唇貼着她的頸項,呼吸粗重。
她聞到了濃濃的酒味,心裏有絲驚詫,他居然喝酒了,而且還喝得不少。
☆、喝醉之後1
他環在她腰間的手也逐漸上移,挑開了她外套的扣子,一下子靈活得探入她的衣內。
她冰涼的肌膚被他滾燙的大手熨貼着,她也一下子清醒不少,阻止了他大掌的進一步動作,她微微偏頭,聲音沙啞:“別……葉先生……”
而他卻突然轉過她,近乎粗魯得攫取她的唇,她無法再開口,大腦也瞬間空白。
她只覺得他綿滑柔軟的舌探入她的嘴裏,與她的舌糾纏在一起,他的嘴裏有股酒的香味,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
她覺得自己也似乎醉了,整個人混混沌沌起來,像是跌入大海的人,終于掙紮着拼盡了所有的力氣,在窒息的最後一刻,浮在了沙灘上。
而她,已沒有任何的意識與思緒,剩下的,只有粗重的喘息與絕頂的YU望。
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随着他的腳步前行,只是在扭曲掙紮中與他一起跌了下去。
她感覺到身下是柔軟的物體,而他沉重的身體覆上來,她的身下便凹了一大片。
他始終吻着她的唇,對着她啃咬着,她感覺到唇上的灼痛,繼而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
身上的衣服已經淩亂不堪,他的手指正略過她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
她知道不可以,明知道不可以,全身的細胞卻還是情不自禁得被他撩起渴望,只覺得渾身難受得火燒火撩。
不管是五年前的那一次,還是一個月前江南的那一次,其實她都沒有太多的印象。
五年前她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那次像是一道疤痕,深深烙在她的心上。
而一個月前,給予她的只是醒來時的驚吓。
他睡着的樣子極好看,而她卻不敢望他一眼,便奪門而出。
蒼茫浮生,她只當作一夢。
但如今,她清晰得感覺到了被他激起的身體深處的反應,她的心顫抖着,卻無力推開他。
他修長的手指進入她濕潤的體內之時,她徹底得驚醒,瞪大了眼,望着面前太過于接近而放大的俊顏,伸手就要推他。
他好像明白她的反抗,只是輕輕松松,便制止住了她的雙手。
他強壯得腿壓着她的,她整個人不能動彈,而他另一手,娴熟得褪下她的裙子,扯掉了她的內衣。
她雪白的身體在黑暗中範着光澤,胸前挺俏的花蕾,也如芙蓉般在他面前綻放,他終于放開了她的唇,轉而去含那顆誘人的果實。
她終于能夠大口得呼吸,想要開口出聲,卻是一陣激靈,阻止的話情不自禁,變成了呻吟。
“別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他聲音粗啞,近乎于呢喃,她聽不太清,卻能感覺到他的顫抖。
她不知道今天他為何在這裏,而她知道她不能再犯錯。
可是,他壓着她,他撕扯着她的絲襪,他淩亂得啃噬着她雪白柔滑的嬌軀。
他喚醒了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他讓她為了他而綻放。
她不能呼吸,不能說話,不能動,她只有被他壓着的如靈魂出了竅般的空靈美麗的身體,做出迎合他的糾纏缱绻的曲線。
☆、喝醉之後2
她感覺到他的緊|挺密實得頂着她,她知道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而他,粗暴得進|入她……
他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幾乎讓她喪失意識,而她只覺得心肺俱裂,全身血液湧動。
那種從未有過的□□一波接着一波,強烈勇猛得吞噬着她僅有的思緒。
她一陣暈眩,仿佛被推上了雲端,整個人都輕飄飄起來。
而他,在達到頂點的時候,一下子封住她的唇,嘶咬着,她仿佛聽到他唇中呢喃着出聲。
好像在叫着誰的名字,而她耳邊一陣哄鳴,怎麽也沒有聽清。
她都不記得自己是怎樣倉皇得逃出來,她只記得黑暗中,他黝黑的眸子凝視着她。
從一開始的茫然,到最後慢慢的聚焦,慢慢變冷,仿佛像是清醒了過來,這一個夢,終于清醒了過來。
他說:“清淺……”
她始終分辯不出,那個時候他的那句話,到底是肯定句還是疑問句。
他是又把她當作他衆多女人中的一個嗎?
“不……不要說……”
她聽到自己顫抖得聲音,“這……這是意外,只是意外!我會忘記的……對不起……”
她迅速得穿上衣服奔出去,她都不知道身後的他是何反應,抑或什麽反應也沒有,也只是認為這是意外而已。
而她,不想聽到他,對她說,對不起。
她寧願自己對他說,至少那樣,還能讓她保留僅有的自尊。
外面的雨下得似乎更大了,她才沖出帝集團,身上便已涼得徹底,剛才的灼熱就如火碰到了水,一下子澆滅。
清淺不知道事情怎麽會到了如此的地步,都說好了要忘記的不是嗎?
而她,也已經決定了離開這裏。
可是所有的一切,又全在她的意料之外。
似乎她的人生中,總是有不斷的意外出現,并将她拟好的計劃全盤打亂。
清淺一路走回了家裏,整個人早已疲憊不堪,唇上原先傳來的火辣辣的痛,此刻早已凍得麻木。
她蹑手蹑腳的進入,直接進了浴室,連衣服都沒有脫,就站在花灑下,将自己淋了個透。
她嘗到嘴角鹹鹹的味道,還帶着點腥味,與嘴中溢出的苦交織在一起。
雜亂的味道,猶如她淩亂的人生,她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到底還是感冒了,這場燒來勢洶洶,直讓她渾身虛軟,一點起床的力氣也沒有。
她給人事部打了個電話,請了個假。
并給高秘書打了個電話,讓她安排秘書室的人代替下她。
高秘書連聲問她有沒有事,有去看過醫生嗎?吃藥了嗎?
這對于清淺來說,感覺親切而又溫暖。末了,讓她好好休息,不要擔心工作的事。
她笑,今天不去也好,免得看到了尴尬,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冰雅進來的時候,她又朦朦胧胧睡着了,發燒的人可能感覺特別冷,她蓋了兩條被子還是沒有覺得暖和,将自己捂得只露出半個頭。
冰雅伸手探了下:“天哪,這麽燙,我說清淺,你這些天都忙什麽了?成天不見人影,看吧,還是累垮了吧?”
☆、喝醉之後3
她微微睜眼,伸手拿下冰雅覆在她額上的手:“我沒事,冰雅,睡一覺就沒事了……”
“呀!你這燒真厲害,看,嘴角都起泡破了……”
冰雅的話,讓清淺心裏一悸,也一下子紅了臉,所幸現在發着燒,再紅點也沒事,她忙拉了拉被子,沒有說話。
“我看還是去醫院吧……”
“不了,有感冒藥嗎?我吃點藥就行了……”
冰雅還是拗不過她,不過清淺現在确實也沒有力氣起床。
她只得翻箱倒櫃,找出感冒藥和退燒的,服侍她吃下,原想要陪她,清淺卻讓她去上班,說一個人沒有問題。
冰雅出去的時候,在門口說道:“明天是周末,晚上我去接浩浩吧,你就不要出來了……”
“恩,好的,謝謝冰雅。”
“別這麽說,我上班去了,你有事給我打電話……”冰雅看了看她,确定沒問題,才出了門。
葉皇楓站在辦公室的窗口吸着煙,眼神飄向遙遠的天際,神思游離。
最近他老是喝多,昨晚和秦劍寒一起吃飯,然後去K歌,嚴緒然照樣叫了暗夜裏最好的小姐來陪酒,他卻并不想染指,只是一個人靜靜坐在角落。
不是沒有過那種時候,但是多半煩躁時,他宣洩的最好出口便是女人,而昨晚,他不想。
秦劍寒看到他一個人坐在那裏,非要推小姐給他,于是,他找了借口離開。
但是不想回家,他又回到了公司裏,他只想找處清靜的地方,他的住處很多,對于他來說,只不過像是旅館。
可是想不到她居然會在。
他想,他真是不應該,他從來就不是這種人,冒犯了她一次又一次。
昨晚上,她的驚慌失措,他都看在眼裏,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不想停手。
他明知道她是有孩子的女人,他卻仍然不想停手,他真是卑鄙。
事後,她卻說:這是意外,只是意外……
這是他該說的話,卻被她搶了白,她甚至還說,我會忘記,對不起……
江南的那一次,雖然他也喝醉,但是身體上的感覺,對于經驗豐富的他來說,又怎麽會不知道,她沒有說透,他也沒有揭穿,免得尴尬。
他從來不會染指身邊的人,但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控制不住自己。
他想,等到上班了,他再對她說對不起。
早上高秘書來報備他今天的行程,他有絲詫異:“沈小姐呢?”
“沈小姐今天身體不舒服,請了一天假……”
他的心裏咯噔了下,努力回想着昨晚……是不是……弄痛她了?
說實話,她的肌膚細膩柔滑,毫不亞于他身邊任何一個女人。
他早說過,她一點都不像一個孩子的媽。
一想到昨晚的激|情,他心底絲絲念念,居然蠢蠢欲動起來。
這真是太不像話了。
他拿濕巾擦了下手,轉身走出餐廳。
早上一向胃口不好,現在更是吃不下東西。
而如今,望着滿桌子的文件,他一點心思也沒有。
……………………………………………………
☆、喝醉之後4
門外響起扣門聲,他驚了下,忙走向門邊一把拉開,看到門外的人,卻是怔了。
“副總,您的咖啡……”
陳巧玲想不到葉皇楓居然來開門,心裏顫了下,随即低下臉去。
“放那邊吧……”
他似乎像是嘆了口氣,又望了眼外面空落落的辦公桌一眼。
心底有股沖動,一下子直線上升,滿滿侵占了他的大腦,他應該要做點什麽,他覺得他要做點什麽。
疾步走向辦公桌,一下子抓起桌子上的車鑰匙和她的包,轉身奔了出去。
陳巧玲還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只聽到他匆匆離去的背影甩過來的一句話:“把所有會議取消……”
她仔細咀嚼這句話好久,把所有會議取消?
這真的是從葉皇楓口中說出來的話?如果真取消了,那還不是……世界要反了?
葉皇楓打電話來的時候,清淺正坐在電腦前發呆。
她已經坐了快一個小時了,吃了退燒藥,又睡了一覺,出了身汗後精神也好了很多。
她現在想的是如何把和歐雅的合作項目辦好。
桌子上的電話響起,清淺伸手去接,電話裏的聲音卻讓她頓時怔住。
“怎麽沒來上班?”
葉皇楓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而她聽在耳裏,腦海裏卻浮現昨晚的一幕,他似乎不确定的叫着她的名字:清淺……
“葉……葉先生?我……對不起我感冒了……”
她戰戰兢兢,生怕說錯了話。
更驚訝他居然知道冰雅家裏的電話。
“你走到陽臺來。”
他卻如是說道。
清淺不明所以,陽臺?他難道在……下面?
她忙奔出去,樓下,他的銀色世爵靜靜徜徉在陽光裏,而他,靠在車子上,擡起頭望向她的方向。
韓冰雅的公寓在五樓,而在這高樓林立的城市裏,這樣的距離實在算是短。
可是清淺依然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只是模糊得看到他俊挺的身影,以及耳邊傳來他不冷不熱的聲音:“看起來不錯啊,你第一天回來上班,是想翹班吧?”
“我發燒了,現在是燒退了……”
她輕輕說道,腳步微微向後退了下,不想就這樣直直得暴露在他面前,被他的目光鎖住,會讓她心跳加速,難以呼吸。
“那下來去醫院吧……”
他說着便挂了電話,清淺似乎還沒聽明白他的話,忙又奔向陽臺,車子還停在下面,而他的人,想必早已坐入車內。
她根本就不想去什麽醫院,再說現在燒也退了,如果去醫院量出沒有體溫,他會不會以為她是騙他?
她忙又撥了回去,卻忽然聽到門外有手機鈴聲響起。
熟悉的,是他的旋律,而那端,他接起,簡簡單單的兩個字:“開門。”
聽着電話裏的嘟嘟聲,清淺忙朝門口奔去,打開門,映入眼簾便是葉皇楓英俊的容顏。
臉上是他常有的表情,平靜無波,此刻,他正微眯眼,将面前的她上下打量着。
清淺才驚覺她她她……她居然還穿着睡衣,而且……沒穿內衣!
☆、喝醉之後5
雖說睡衣并不透明也不薄,但綿軟的材質,直直向下墜着,顯示出她窈窕的身材。
她忙用手擋住了胸前,還沒開口,卻聽到他似乎訝異的聲音:“嘴唇怎麽了?”
清淺方才想起唇上的傷,忙緊閉嘴唇,心裏卻憤憤出聲,還敢問怎麽了?
他這算不算是做賊的喊抓賊?
她瞪着他沒說話,他卻突然間露出笑容,唇角好看的揚起,一手撐着門邊,湊近她:“不會是我咬的吧?”
他低沉暗啞的聲音飄入她的耳裏,他那如蘭的氣息瞬間席卷了她,而她只覺得像是被下了蠱,盯着他的笑顏舍不得移開眼。
他挑了下眉:“再咬下?”
清淺方才驚跳起來,滿臉的通紅,急急說道:“請等一下,我去換衣服。”
說着将門砰得一聲關上。
葉皇楓盯着面前突然關上的門,簡直不敢相信她居然将他關在了門外。
他的笑容僵在臉上,繼而緩緩斂下,伸手敲門:“沈清淺,開門。”
門內的人還沒有回過神,呼吸心跳全都不在正常範圍之內。
除了在公司一板一眼上司與下屬的關系,現在的這種面對,她和他還沒有過,他也從來沒有如此輕佻得對着她說話:再咬下?
他當她是什麽?
她不禁伸手撫上已經結痂的唇上的傷,上面似乎又刺刺得疼起來,還帶着她脈搏的跳動。
身後突然傳來敲門聲,還有他冷清的聲音,她才驚覺居然将他關了門外,忙又轉身開門:“對不起,葉先生……您請進……”
她側過身,讓他進門。
不太大的客廳裏,淡藍色的沙發,透明的茶幾,白色的電視櫃上,是40C的LED。
上面還有一巨幅照片,照片的那個女人,他認得,是美容院的老板娘,她的朋友,韓冰雅。
“您要喝什麽?咖啡嗎?還是茶?”
其實多此一問,他喝什麽她最清楚。
而他卻說:“有啤酒嗎?”
“哦,有……”
冰雅有時會喝啤酒,黃立行過來也會喝,所以冰霜裏基本上都存放着。
她忙拿了罐遞給他,卻看到放在茶幾上的電腦,慌忙過去合上:“您坐會兒,我去換衣服。”
清淺匆匆拿了套衣服穿上,出來的時候,他正在外面陽臺上打電話,一手拿着啤酒喝着,一手拿着手機放在耳邊。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微微側過的臉,能看到挺直的鼻梁與微抿的唇。
看到她出來,他寥寥講了幾句挂了電話。
“我上次給你說的房子,去看了嗎?打算什麽時候搬?”
他直截了當,走向她問着。
“呃……沒……想周末的時候……”
“去收拾下,現在就搬。”
他卻打斷了她,如此說道,聲音裏有着不容忽視的霸道,他從來都是施命令者,而她,只有接受命令的份。
只是她還沒有和冰雅說好,這樣莽莽撞撞搬了出去,冰雅會不會多想?
而他望了眼沒有動靜的她:“怎麽?要我幫忙收拾?”
………………………………………………
☆、喝醉之後6
“哦不不,我自己來,一會兒就好……”
她說着朝房間而去。
真的只需要一會兒,她的衣服不多,浩浩的也不太多,她只是帶了幾件替換的,她想,改天再過來收拾也一樣。
他沒說什麽,就徑直出去,清淺望了電腦一眼,看來她的計劃書是泡湯了。
走出門時,原以為他已經下樓,卻不知等在樓梯之上,看到她出來,伸手拿過她的行李箱。
“不會沒裝東西吧?怎麽這麽輕?”
他望向她,帶着一臉疑惑。
只是幾件衣服,當然沒有什麽份量。
“東西不多,還是我來拿吧……”
她還真不習慣他幫她提東西,以前出去,哪一次不是她提的?
他做足了少爺與上司的面子,她累得跟個小二似的,所幸辦公事出去會帶着司機,要不然清淺一定又多項兼職。
他直接将她帶去了“濱江花園”,小區的景色很好,戶型也很漂亮。
公寓在小高層的18樓,乘着電梯上去,電梯裏有閉路電視,也如公司裏的高級電梯一樣,四面全如銅鏡。
她習慣性得站在他的身後,不敢擡眼望他。
今天應該有很多場會議,他卻脫身在這裏,她很想知道為什麽,卻又問不出口。
電梯終于到了,他先她走出,似乎很熟悉這裏的環境,就和他繞車進來一樣,他毫無疑問得找到了她的公寓門號,停在門口,望着身後的她:“鑰匙呢?”
她在包裏掏出,向前開門。
跨進去的一剎那,她有瞬間的呆滞,裏面的布局與裝修,都讓她的心裏感到一陣暖和,就似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一樣。
“你看看缺什麽,再去買……”
他将行李放在一邊,走向沙發,脫去外套,她卻仍然站在門邊。
“怎麽了?”他望向她,開口問。
“這個……真的是公司給員工的嗎?”
清淺此進才知道,自己的惴惴不安,更多的來自于哪裏。
她太過于明白他對于女人的給予,如果他覺得他侵犯了她,所以必須以如此的禮物來彌補的話,那麽大可不必。
他看着她沉吟了良久,才冷聲說道:“我能代表公司嗎?你放心,房子的錢,會每個月從你的工資裏扣,這并不是我給你的,我還沒那麽大方!”
最後一句,他幾乎哼出聲,瞟了她眼,轉身走開去。
她看到他從上衣口袋裏摸出香煙燃上,站在陽臺上沉默得吸着。
清淺不再說話,心裏卻不是滋味,這麽一套房子,從她的工資裏扣?
那得扣到何年馬月,她才能擁有它?
她大略轉了下,兩房兩廳一廚一衛,很适合如她這樣的女人居住。
房間布置得典雅溫馨,紫色的窗幔,随風飄曳,若隐若現露出下面的窗臺。
床是米色的,寬大的似乎能在上面跳舞,潔淨的被單,猶如春天海洋的氣息,還有壁燈,還有那更衣室……
不可否認,這一切,都很合清淺的胃口,或者說,應該是很合女人的胃口。
她無聲得退出,又轉而走向邊上的房,開門,卻又愣住,裏面居然擺滿了玩具,太空飛船,汽車模型,戰鬥機,還有一堆娃娃……
☆、喝醉之後7
她無力得靠在門邊,沒有滿心歡喜,只覺得心在下沉,一點點往下沉。
“你不要誤會,這是別人送的,我想小孩子應該喜歡,就讓人拿過來了……反正我也用不着。”
他不知何時走到了她身後,眼望着她散落的發中露出的白皙耳垂,心底有如東西在搔癢,一絲絲,奇癢難耐。
她突然轉過頭來,他忙別開眼,越過她望向裏面。
“葉先生……我想……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即打斷了她:“你不要多想,你只是我的秘書而已……”
他說得很堅定,也說得很清晰,仿佛是怕她沒有聽懂。
“走吧,我們吃飯去,我肚子餓了……”
他又說道,徑直走向沙發,拿起外套往門口而去。
而她不知道他所說的話,是該讓她高興慶幸,還是該傷心。
她提腳跟上他。
“想吃什麽?”他悠閑得開着車,眼望着前面,問着身邊的人。
“您今天中午……不是約了劉小姐吃飯嗎?”
清淺望了他一眼,直挺的鼻梁上架着褐色墨鏡,薄唇微揚起,看起來心情似乎不錯。
要是沒有昨天的事,她想,這樣子的好天氣,她也應該心情不錯。
只是現在,郁悶沉重,壓得她透不氣來。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或許是沒有聽到,放在車子前面的手機在那個時候響了起來。
他伸手拿過,看了下,卻并沒接電話,只是任由手機在那裏狂響着。
而他,轉過臉望着她:“去哪吃飯?”
以往都是她為他訂餐,為他約女友,這座城市裏,幾乎有名的西餐廳,中餐廳包括一些首飾店,名衣館,她都了如指掌,還能背出他們的訂餐電話。
只是她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作為他的吃飯對象之一。
或許就如他所說,在她看來,她仍然只是秘書,而這讓她,多少會別扭。
“您看吧……簡單點就好。”
清淺輕聲道,轉臉望向車窗外。
陽光柔和得穿過稀疏的樹葉照射下來,沒有夏日裏的灼熱,有的只是冬日的蒼白無力。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清淺卻發現是醫院,而他早已下車,為她開車門。
她有點受寵若驚,該是她為他服務,現在倒過來了,怎能讓她适應。
她一緊張,頭就撞上了車子的門框,這下子,更讓她窘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當然,本就蒼白的臉上,也少不了布滿紅雲。
他呵呵笑出聲,一下子湊近她好看的臉,聲音低沉暧|昧:“你不會……燒又上來了吧?”
說着就要伸手去探她的額,她更是慌亂無助,避過他探過來的手:“葉先生……”
他的手頓了下,臉上的笑容也如十二月的太陽,沒有多少溫度:“下車吧……”
他直起身子,轉身就朝醫院內走去,也不顧身後的她到底有沒有跟上。
配了藥出來,她還是跟在他的後面,他沒再和她說過話,看起來像是在生氣,可是清淺不明白,他到底在生哪門子氣。
他也沒再問她到底去哪吃,而是直接将車開到了一家法式西餐廳前停下。
☆、喝醉之後8
清淺望了眼,這家餐廳環境很好,菜式也不錯,牛排煎得嫩而不肥,就是價格貴了點。
當然,她是沒有來吃過,只是替某些人打聽過而已。
侍者一看到他便上前打招呼。
“葉先生……”
他只是淡漠得點點頭,徑直朝前而去。
清淺跟上他,習慣了他一貫的淡然,對于外人,抑或是對于她,所以當他這麽熱情得居然翹了班來看她的時候,她是真的不習慣。
在他的對面坐下,看着他拿起一邊的濕巾擦手,眉頭微皺,表情有些不滿。
清淺招來侍者:“請再拿塊濕巾過來。”
她知道他有潔癖。
看着侍者慌忙跑開,小心翼翼得送上來濕巾,她擡眼,他正望着她。
就如第一次,她去他的辦公室報道,她凝望着他,而他突然間擡起頭來,她一下子跌落了他那潭深泓一樣。
她承認,他的眼,有足夠吸引人的魅力。
“您今天不用上班嗎?”
她忙扯開話題。
“你都不用上班了,我還上班幹什麽?”
他靠向位置,找了個舒适的體位,唇角微揚起,望着她說道。
他意思,是說她沒有向他請假嗎?
帝集團上班,用的都是指紋卡,如果有特殊情況休息,必須向人事部報備。
當然,也應該向上司打好招呼。
而她,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和他說,于是便沒有打。
“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
清淺忙低頭道歉,他卻在那一瞬間斂了笑容。
但也只是一會兒,他又恢複了那副不冷不熱的表情:“這個餐廳,你為我訂過幾次餐?”
不知道他哪裏來的興致,突然問起了她如此的問題。
“我記得,是三次。”
只是三次,這裏的侍者便已認識了他,到底還是名人啊。
“是和誰一起來的?”
他斂下眼角,望着桌子上透明的水杯,淡淡而問。
“第一次是和李小姐,第二次第三次是和劉小姐……”
她做了他一個多月秘書,他也換了兩個女人,依照以往的速度,應該沒有這麽快。
李青兒要不是哪裏得罪了他,或許現在還是他的現任女友吧。
他現在的女友是當紅明星,薄姬。
“你記得真清楚……”
他又從口袋裏掏出煙,燃上,吐着一圈圈煙圈。
清淺聽不出他那話到底是褒是貶,記得清楚好……還是不好?
她擡眼望他,他置于雲霧裏,雖只是淡淡一層,卻還是迷糊了她的眼。
她覺得,他最近吸得多了。
“那你知道這周末是誰的生日?”
“當然是劉小姐的,我已經為您準備好了香水百合,祥福的鑽石耳釘,劉小姐喜歡明亮的首飾,我想……
鑽石是最理想的……”
看,她就是如此的了如指掌,連他身邊的每一個女人的喜好都清清楚楚地知道。
他透過煙霧望着她,是的,他每一次準備的禮物,對方都滿心歡喜,還會打電話來問他怎麽會知道她喜歡什麽。
其實,很多次,他都不知道送的是什麽。
“那你呢?”他垂下眼去,碾滅了煙頭,柔聲問道,“你喜歡什麽?”
☆、喝醉之後9
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可是他的聲音清晰得飄入她耳裏,還在她耳畔百轉千回。
如果現在坐在她面前的不是他,如果現在是晚上,如果這放着香槟玫瑰的桌子上還點燃着蠟燭。
那麽,她一定會覺得他的話透着無盡的誘|惑與浪漫,只是此刻,她的心在聽到他的話時,尖銳得刺疼了下。
到底,他還是把她當成了他的女人,與其它女人一樣的女人。
她也只是她們中的一個。
她應該立刻站起身,應該拿起面前的水潑向他,應該發着狠對着他說:不要把我當成她們,我不是你的女人,也不屑做你的女人。
然後轉身驕傲得離去。
而她,沒有,什麽也沒有做,只是微微綻開笑:“我也是女人,女人喜歡的東西,我想,我也定然會喜歡……”
“哦?”他挑眉,望向她,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
這樣子的動作,她想,定能迷倒一大片女人,而她,并不是其中的一個。
“你也喜歡耳釘?項鏈?抑或是……”
他伸手摘下一邊玫瑰的花瓣,“鮮花?”
“相比較而言,我更喜歡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