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這樣的程度我可沒滿意
齊肖霖起床的時候已經不早了,這一夜睡得是這兩個月以來最踏實的,睜眼便是神清氣爽。
他扭頭看了一眼,晏清鳴還在睡,把身體蜷縮成一團的趴在床最邊緣,離他最遠的位置。
齊肖霖看見這一幕,忍不住有些想笑。
晏清鳴趴在那裏,裸露在外的皮膚上遍布吻痕,從脖頸到腳踝,晏清鳴本就生的白淨,這些痕跡在上面異常顯眼,可憐,卻又勾人……
齊肖霖緊忙摒棄腦海裏那亂七八糟的想法,輕手輕腳的下床,扯過被子給晏清鳴蓋上。
回想起昨晚,他依舊熱血沸騰,兩年了,晏清鳴從來沒主動過,昨天雖然是被他逼迫的,但那中滋味銷魂蝕骨,光是想想,他都覺得一股火自小腹一路向下……
都說小別勝新婚,昨天他下手沒了輕重,到底是有些把人欺負狠了。
他不敢再多想,緊忙拉過被子給晏清鳴蓋上,随後匆匆離開了卧室。
今天公司裏還有事,他得親自過去。
晏清鳴的睡眠一向不深,若是以往,在齊肖霖起身的那一刻他就醒了,可是這一次,齊肖霖穿戴整齊的出了門他都渾然不覺……
他走後沒一會,江嶺就端着托盤走進卧室。
江嶺将午餐放在小桌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接二連三的動靜到底是把晏清鳴吵醒了,晏清鳴不情願的睜開眼,看到了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微微一愣。
江嶺看到他醒了,說道,“已經中午了,早飯就沒吃,午飯不能再不吃。”
晏清鳴撐着胳膊直起身子,這一動,渾身都酸軟無力。
感覺到某個難以啓齒的地方有細微異常,他不禁面色微變。
那家夥,永遠都不知道這些東西是要清理出去的嗎?
江嶺走過去,想要扶他下床,可晏清鳴已經在他行動之前起身,晏清鳴的腳落到地上,身子還不等完全直起來就一頭栽過去。
“唔……”
晏清鳴唇瓣緊抿卻還是忍不住痛呼出聲,眉頭緊皺。
腿上一點力氣都沒有,剛剛一動才感受到腰身酸痛到難以言喻。
“清鳴!”
江嶺一驚,緊忙俯下身去扶晏清鳴起來,可一彎下腰,瞬間将晏清鳴身上那些遍布的吻痕盡收眼底,頓時眸光變得有些深沉……
曾經遙不可及的高嶺之花突然跌落神壇,如今這幅凄凄慘慘的模樣,配上這滿身痕跡,輕而易舉的勾起了人的施虐欲……
雖然齊肖霖只能短暫的得到晏清鳴,可不得不承認,他已經嫉妒的快瘋了,如果留下這些痕跡的人是自己,那該有多好……
他極力掩蓋自己的變化,他俯下身扶着晏清鳴的肩膀,聲音控制不住的變得暗啞,“我扶你起來。”
晏清鳴覺得有些難堪,可是眼下顯然不是拒絕的時候,他順着江嶺的力道支撐起身子,起身時,他感受到什麽,頓時面色一白。
江嶺眸光深沉的看着晏清鳴起身之後地上留下的那些濕潤痕跡,他眸子微眯,眼底已經波濤洶湧。
僅僅一瞬間就恢複了常态,在晏清鳴看向他時,他收回了視線,對着晏清鳴單純的笑了笑,裝作一副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他扶着晏清鳴坐到椅子上,晏清鳴坐下吃飯,他就在一旁給晏清鳴捏肩膀,自言自語似的說道,“對不起。”
晏清鳴看着盤子裏的飯菜,“為什麽道歉?”
江嶺聲音裏似乎摻雜了一些懊惱,“我昨天被齊肖霖派到別的地方去了,今天回來才知道你被他抓到,如果我知道這件事,我一定會提前讓你離開青城的。”
那些一個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挖空心思去讨好齊肖霖,明明齊肖霖只要以為晏清鳴死了就夠了,可到底還是被那家夥找到了。
他真是恨死了那些一個個獻殷勤的老東西!
晏清鳴眸光微阖,“不用道歉,這是我自己的問題。”
這個話題有些沉重,江嶺不想再繼續,他看着盤子裏快要吃完的飯菜,問道,“好吃嗎?”
晏清鳴誠懇的點點頭。
得到這個回答,江嶺的嘴角有些得意的上揚,“廚師今天請假了,所以我掌廚,只給你一個人做飯。”
他看着晏清鳴柔軟的發絲,別有深意的說道,“我最近有好好的在研究廚藝,我覺得以後和喜歡的人在一起,每天給他做好吃的,看着他給出優秀的評價,是件很幸福的事。”
他比齊肖霖那瘋狗好多了!
“等有機會,我天天給你做飯吃。”
晏清鳴随口應道,“好。”
江嶺知道晏清鳴沒聽出其中的表白,但是心裏還是高興的。
他俯下身,附在晏清鳴耳畔,“清鳴,我永遠忠于你。”
整了心裏,都是你……
晏清鳴并未回頭,自然也未曾看到他眼底那極度的占有欲……
……
齊肖霖在公司裏應付完那幾個老狐貍,出來的時候天都黑了,出了公司的門就火急火燎的往家跑,想早些見到晏清鳴。
人醒了嗎?這會應該早醒了,他忙的連看個監控的功夫都沒有,也不知道這會兒人在幹嘛。
他到家之後連忙上樓,拿鑰匙打開了卧室的門。
晏清鳴坐在飄窗上,出神的看着漆黑的天幕,就連聽到身後的開門聲也沒有回頭。
今晚的天幕并不好看,晚上會下雨,天上的烏雲蓋住了滿天的繁星。
齊肖霖看到他的那一刻,急躁的內心漸漸安穩下來。
他松了口氣,緩緩走過去,張開手将晏清鳴一把抱進懷裏。
“不是說了讓你在床上靜養?怎麽又下床了?”
腿上有傷也不老實。
晏清鳴對他的話假裝聽不見,根本懶得搭理。
齊肖霖對這樣的相處早就已經習慣,只要晏清鳴不推開他,在他心裏就已經算是回應。
晏清鳴明明一米八的人,身形颀長,骨架漂亮,但是被齊肖霖抱在懷裏就顯得瘦弱至極,那雙手臂環在他腰間,竟顯得他的腰身纖細到不盈一握。
腦袋被迫靠在齊肖霖精壯的胸膛上,隔着一層布料都可以感受到身後那具身體滾燙的溫度和蘊藏的力量。
他仰起頭,看到了齊肖霖俊郎深邃的臉龐。
變化真大,他記着剛把齊肖霖帶回家的時候,齊肖霖髒兮兮的,瘦弱的程度讓他以為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那雙眸子清澈單純的如被遺棄的小狗。
他如今在齊肖霖身上,找不到半點那時候的影子。
齊肖霖低頭看着他,手不自主的探進了晏清鳴的睡袍裏,摩擦着那令他魂牽夢萦的每一寸肌膚。
他啞聲問道,“吃飯了嗎?”
晏清鳴嗯了一聲,“吃過了。”
午餐和晚餐都是江嶺做的。
有了這個回答齊肖霖就放心了,看來晏清鳴有力氣陪他了。
齊肖霖低下頭便要吻上晏清鳴的唇瓣,晏清鳴擡起手擋住了他的唇,吻落在了微涼的掌心上。
“我什麽時候可以去見晏焚?”
齊肖霖面不改色的說道,“昨天我可沒滿意,後面你一直在推我。”
如果晏清鳴不說,他早就忘記晏焚這一茬。
晏焚他根本不知道在哪,何談讓晏清鳴去看人,他不想讓晏清鳴和他翻臉,如今只能拖一天是一天。
晏清鳴唇瓣動了動,有些難堪的開口,“可是我撐到最後了。”
他已經很努力的逼着自己清醒。
齊肖霖故意擺出一臉不耐的樣子,“你那樣根本就不叫配合,我也沒辦法盡興,這樣的程度我根本不會滿意。”
晏清鳴有些生氣了,追問道,“那你這是不肯讓我見晏焚了?”
齊肖霖不可否置的點點頭,“是。”
晏清鳴低頭去推齊肖霖禁锢着自己腰身的手臂,冷聲道,“別碰我。”
到底是體型差距太大,齊肖霖用另一只手按住晏清鳴,晏清鳴瞬間就動彈不得。
他俯下身,低下頭,親昵的在晏清鳴側頸的那些痕跡上再次加深,晏清鳴有些吃痛,肩膀不自覺發抖。
齊肖霖的聲音低沉暗啞,“幹嘛這麽激動,我又沒說這輩子都不讓你見到他,我說過只要你伺候好我,我就讓你去見他。”
能牽制晏清鳴的只有這個,他對于這些手段百試不厭。
晏清鳴總覺得心底有些不安,他擔憂晏焚會過得不好。
齊肖霖的濕熱的吻順着他的側頸一路向下,晏清鳴很清楚今晚又要面對什麽,害怕之餘,又開口威脅道,“如果晏焚出事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聲音都在不自覺的發抖。
齊肖霖輕笑一聲,“為了你,我也得讓他好好活着。”
他的吻停留在晏清鳴的胸膛,清晰的感受到晏清鳴的身體微僵。
晏清鳴再次提了要求,“只能一次。”
他承受不住昨晚那樣的承歡,若是還和昨夜一樣,他估計沒辦法不反抗。
齊肖霖眸子微眯,直起身子,一把抱起他,轉身回到卧室的床上,“好,就一次。”
晏清鳴松了口氣,他以為這場酷刑會早些結束,可最後卻一切都與他所想背道而馳。
時針轉了一圈又一圈,卧室滿是他們的痕跡,那張大床,衛生間的洗手臺,浴室的浴缸,床尾的長條茶幾,最終,被按在了一開始晏清鳴坐着的那處飄窗。
晏清鳴的背脊靠着冰冷刺骨的窗子,寒意滲透皮膚,月光清晰的照亮了齊肖霖那得逞的笑。
本能的生理反應讓晏清鳴的眼眶續滿淚水,眼眶通紅,“你——”
齊肖霖笑了,擡手擦去晏清鳴眼尾的淚水,“寶貝,我很守承諾,你也要守諾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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