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太子的手段
旁邊的淩飛雲看不下去了。
他一腳對着慕容甫的屁股踹過去, 然後将他推進遼宮。
慕容甫暗罵淩飛雲仗勢欺人,他一撲身飛了出去,正好趴在容铮的金靴底邊, 然而正好他聽見這個太子皇兄說道:“巧合了,公主,孤的五弟也許可以配合你演一出戲。”
慕容甫趴在地上:?
李琴看着地下趴着一臉懵逼的未婚夫,她也只有勉強接受道:“只有如此了。”說着,她指着慕容甫道:“從今晚起,你就住在遼宮吧!與本公主同一個屋檐下。”
慕容甫愣了下,然後他高興地跳了起來:“本,本殿下十分樂意!!”
随即他腦子那些皇兄可能和未婚妻有什麽的幻想, 通通消失了。眼裏只有李琴使喚他留下的一幕,美麗的一幕。
待這第一步部署好。
容铮帶着淩飛雲親自去了關押格木的房間。來到那個禁閉的房間,她發現裏面居然是牛棚,滿地的牛糞。
“遼人的禁閉室, 看來真是簡單粗暴。”
格木被鎖鏈縮在兩邊,跟鎖個畜生一樣, 他坐在地上好像早就習慣這個味道了。
容铮忍着牛棚的一股味, 同他說:“你很想公主死?”
此話一出, 格木頓時睜大眼睛,情緒十分波動:“燕國的小主人,你胡說八道什麽!我對公主忠心比金還真,我可以在此發誓, 我沒有背叛她。”
“是沒有直接背叛她, 但自作主張,已和背叛無疑。”容铮說罷,她眼睛一眯, 危險的光芒掠過:“你還深愛着她。”
格木的臉色煞時蒼白起來,他瞪大眼睛,泛起了血絲:“你想做什麽?我并未得罪你。”
容铮冷哼道:“配合大王子攻打南州城,不正是想讓孤成為遼國的人質,然後讓李琴輸掉政治,從而從雲端跌落谷底,然後你就會大發慈悲心收了這雙破鞋。”
說着,她故意刺激道:“我五弟不要的破鞋。”
淩雲飛配合道:“殿下難怪你會讓五殿下提前陪公主,這會兒她正被最信任的人傷害着,需要人撫慰,那五皇子還真的是...”說着他十分猥瑣道:“也許直接得手了。我聽說女人都會記得自己第一個男人,看來五殿下哪怕死了,也值得了。”
“至少他在公主心裏留了道烙印。”
“混蛋!你說什麽!勞資要宰了你!”格木突然暴怒起來,他拉着鎖鏈沖過來,不過很快又被鎖鏈的機關拉了回去。
這時容铮終于發現了這不僅僅是個牛棚那麽簡單,完全是專門為大力士準備的。
淩雲飛拍着胸口一副好怕怕的樣子,他繼續煽動道:“我們燕國五殿下向來身體就好,說不定努力三天,公主就懷了燕國皇室的子嗣。”
“閉嘴!!閉嘴!不會的!!”男人果然在乎心愛的女人受到傷害,連格木都不例外,他從小就喜歡李琴,但一直不敢表态。
可不知道為什麽,眼前的燕國太子竟然會知道,拿這事刺激他。
格木随即對容铮惡相暴露:“卑鄙的燕人,等勞資放出去,第一個就撕碎你!!”
容铮便拿出折扇往臉一擋,似乎在擋他那吐沫飛濺,她笑道:“孤等着。”随即她帶着淩飛雲便要離開。
淩飛雲轉身前還在使勁煽風點火,這會兒容铮都不得不承認了,淩飛雲除了武功,這嘴碎的樣子倒是有三姑六婆那味了,也不知道他在哪學的。
就像他那只驕傲的大公雞一樣嗷嗷叫:“剛巧我那有一包藥可以給五殿下推薦一下,保準二天內就有娃娃。”
“你知道大燕向來秘術秘藥衆多,格木将軍,看着公主為別的男人生孩子,躺他懷裏打滾,是不是一種享受,要不要我帶你去看看!”
此話一出,格木忽然爆發了一把子力氣,直接掙斷了右手的鐵鏈,他沖過去就要掐住淩飛雲的脖子。
淩飛雲往後退了三步,格木就被剩下的鎖鏈困在這段距離,近在咫尺,卻不能殺掉這個可惡的人。
格木往地下一跪,他自責朝天怒吼,仿佛一頭悲傷的公獅子!!
“啊啊啊啊啊!!”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聽信大王子的話,認為他會将公主嫁給我,最後導致被你們這幫燕人趁虛而入!!”
“都是我,都是我害了公主!!”
淩飛雲還想繼續。容铮一扇子堵住了他的嘴:“行了,我們已經攻破他的防線了。再逼下去,他會瘋了。”
淩飛雲只好閉上嘴巴。
他還沒玩夠呢!現在他發現跟着太子混一起折磨人挺有意思的。誰能想到這個二米的猛漢,會被手無縛雞之力治理的太子,三言兩語挑撥的精神崩潰。
其實這樣的人挺可怕的。
随即淩飛雲玩夠了,清醒了,也躲着容铮。
容铮無語了,這貨還知道做個人。
容铮沒有再管淩飛雲,她走到跪在地上懊悔的格木身前,居高臨下俯瞰他問道:“如今你知道一切都是大王子的陰謀,格木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格木擡起頭,他眼神有些渙散。
容铮再道:“李琴将你交給了我。”
格木聽到李琴的名字,他的眼睛才有了光彩,随即他又沉默地低下頭。
容铮耐心道:“我懂你的心情,喜歡一個人,她就近在咫尺而無法得到,甚至每天看着她都覺得甜蜜,但每天想到她可能不接受自己...心就十分的難受。”
說着她蹲下來平視格木:“你不需要覺得卑微,喜歡李琴就是喜歡,想得到她也是正常的欲望。那麽問題來了,當你知道得不到她,你會對她以後悲慘的遭遇束手就擒嗎?”
“坐視她被自己的親哥哥利用,讓她的家庭支離破碎,她的丈夫被殺死,甚至她的孩子就會跟你們草原上的惡俗一樣。被吃掉。”
“你能做到活着看着心愛的女人,渡過她那悲慘的餘生的?”
此話直擊格木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格木一掌大手瞬間捂着了自己的臉,似乎在為容铮描繪的慘況而感到難以接受。
最後,容铮走過到牛棚,她用折扇瞧了瞧牆面,想看看機關怎麽解開?
淩飛雲忽然一掌過去,內勁十足,震的牛棚差點塌下來。那鎖鏈也随着斷了。
容铮:.......
古代的高手真是匪夷所思。
內功這玩意也是極其的神奇。
随後容铮放開了格木,任由他跪在地上冷靜地思考,她已經給他畫了一個圈,規定了兩個選擇給他。
要麽繼續待在李琴的身邊幫助她,被她像朋友,哥哥一樣依賴,要麽是與李琴恩斷義絕,從此不再來往。
格木灰心着,沮喪着,更自責着,直到天黑了。
容铮和淩飛雲的身影已經不在附近了。
格木從地上爬起來,他慢吞吞地朝遼宮走去,走到門口,裏面傳出來的都是慕容甫的笑聲,他在逗李琴。
李琴還在殿內嫌棄道:“你這個大男人怎麽盡對姑娘家的東西感興趣?”
“不,不可以嗎?我覺得錦繡還有畫畫都挺好的。”慕容甫道:“對了,我還會做菜,有空我做給你吃。”
李琴頓時露出驚訝的目光道:“你們中原男人還會做飯?本公主都聽說你們非常自我,壓根就不進廚房。”
慕容甫就比了比手指道:“男人不能做飯嗎?可是...我喜歡做飯,只是母妃不讓我做,說有失身份,但現在都出來了,母妃也管不了我。”
“那好吧,明天再說。”李琴無語道:“今晚你去隔壁屋睡,不許進來。”
慕容甫一副理所當然道:“我們還沒成親前,我肯定不會越軌,這點我還是知道的!”
他們倆相處的還算融洽,完全不似剛開始五殿下來南州城遭到公主的嫌棄,如今公主不知何時也撇開了成見,肯與五殿下聊天。
這似乎什麽隔閡都能随着了解而消除。
格木深深地望着屋內的兩人,他想起白天太子說的那樣,“你能做到活着看着心愛的女人,渡過她那悲慘的餘生的?”
他的确做不到。
當下,格木擦了擦臉,他毅然而然地往繁華宮走去!
與其讓自己終身後悔,他決定死也會保護公主夫婦!!
當容铮看着跪在地上的格木。
她終于浮出一抹笑容:“你做的很好,今晚就是個好機會。”
“格木和孤一起繼續下一步的計劃。”
格木擡頭道:“燕國的小主人,請問有什麽計劃?”
容铮沒有隐瞞他道:“沒有什麽事,只不過是學着獵人挖幾個陷阱,畢竟我們沒有什麽人用的上,而能打仗就只有你一個了。”
話說的很明白,但是格木卻越來越看不透太子,她到底有什麽打算?如何能抵禦大王子。
“大燕的小主人,我有一個情報想要告訴您。”格木考慮好後,他透露了一個極其關鍵的信息:“大王子攻打南州城,其實并非意義上的半個月,燕人和遼人的日歷時辰不同,遼人的半月,實則是十天!”
此話一出。容铮的眼睛眉頭一蹙,難怪遼騎來勢洶洶。
李琴在燕地生活三年早已經習慣遵循中原的日歷,她一時沒有發現這點也實屬正常,就跟她說的一樣中原養人,也容易懈怠,連李琴她自己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