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V章
◎“青連,你看那面賣的東西真好看。”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在街上行駛,窗◎
“青連,你看那面賣的東西真好看。”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在街上行駛,窗簾被一只細膩的手推開,透過簾子陳夫人看着她指的地方,對着貼身的丫鬟道。
她病了有一段時間了,已經很久沒有出來逛過了,恰好今天是獵蛇大賽宣賽時間,她身體也無不适,便帶着丫鬟出來透透氣。
名喚青連的小丫頭順着陳夫人指的地方一看,那裏人多,而且賣的東西很雜五顏六色,各式各樣的的玩意都有,她開心的笑道:“今天大賽開始,很多人家趁機把自家寶貝拿出來賣,人多熱鬧,夫人要不要下車去看看?”
陳夫人正有此意,她讓馬車停下,自己跟青連二人下車随意逛逛,又吩咐馬車夫把車子停在僻靜處等待。
二人到了集市,各色小吃
玩偶皮影生活用品應有盡有。
陳夫人心情大好,臉上笑容不斷,看着一個小攤賣了戲劇臉譜走過去,拿起了一個,套在臉上像四周張望了一下,惹得旁邊青連直呼叫好。
陳夫人拿下臉譜道:“這個怎麽樣?”
“有趣好玩。”青連附和。
“那就拿一個。”說着陳夫人對着青連一笑,就要伸手從腰間拿錢袋子。
誰知,須臾的功夫,錢袋子剛剛拿出手,不知從那裏竄出一個男子,身穿湖藍色色麻衣,對着陳夫人的手就是用力一拽,然後借着力道将她搡倒了一邊,突然的驚變,陳夫人除了被用力推開撞到小攤上別的什麽也做不了,旁邊的青連大驚又是要服夫人又是想要去追趕那個扒手。
又氣又急,只好沖着空中大喊:“快來人啊,抓小偷,抓小偷啊。”
陳夫人起身,看着手中空空如也,錢袋子沒了,看中的面具也被那個男子撞得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心裏怒及,也跟青連一起喊道:“有扒手,有扒手……”
旁邊的過客看到此情景,似乎是見怪不怪,只是望了兩眼,愣是沒有一個上去幫忙。即便大家知道她是誰,也沒人上去幫忙追趕溜走的扒手。
陳夫人跟青連對視一眼,就要上前去追。
此時,空中一道黑影略過,踩着街上幾個村名的肩膀借着力道,在空中飛上飛下,又連着翻了幾圈,帶出一串肅殺聲,那個得手的男子一看後面有人追趕,立刻加快腳步跑的更緊急了。
只是,不論他怎麽跑似乎都甩不開身後的人,正當他準備變換方向轉彎時,眼前一道白影沾地,攔住了他的去路,再回頭,後面的人已經追了過來,對着就是一腳踹去,将他踹出老遠,手中的錢袋子被迫抛向空中,俞寧飛身上去接下荷包,落地,他拿着沉甸甸的袋子把玩在手裏颠上颠下,一邊玩一邊走向跌在地上的男子,對方已經面露驚恐,身子開始發抖,眼睛四處張望着,見到俞寧向他走來,本能地就要往後躲閃。
俞寧走過去一臉玩味:“哎呀,你剛才跑的多快呀,來來來,站起來在跑一圈我看看,小爺我還沒有追夠呢。”
男子看着他聲線不穩:“你要幹什麽?錢袋子不是已經給你了。”
“又不是你的,肯定要給我呀,不過,你以為你就這樣可以走了嗎?”
俞寧說着眼睛看他突然發紅一亮,那名男子看着登時吓了的尿都要出來了,連滾帶爬的嘴裏大叫:“鬼呀,鬼呀,有鬼……救命啊……”
一邊身子向後挪一邊将身旁可以拿得到的東西扔向俞寧。不過他做這些都是徒勞,因為,俞寧輕輕一閃,更本沒有一個扔到他本身。
眼看就要逼近男子,俞寧半蹲下看着他,地上的人忽然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匕首,對着他就是用力一劃,俞寧靠近本能的向後一閃,這一下連着整個人不得不後翻飛起,倒退數米開外,男子見狀抓住機會起身就跑,誰知,前面蘇晏知一把扇子打開,向他扔過去,瞬間男子就被撂倒在地,發出一串痛苦的,扇子重新回到他手中,他走過去一甩手對方又是飛起跌下,慘叫不覺,俞寧這時也已經落地站穩,看着蘇晏知出手,走過來拱手笑道:“多謝聖主相救之恩。”
蘇晏知不理睬他的打趣,微微搖搖頭。
這時陳夫人跟青連已經追趕過來,俞寧看着她們二人,将錢包送給陳夫人。
陳夫人滿是感激的接過錢包,連連道謝。
而後看着地上的男子,滿是憤恨:“偷竊之人,不可饒恕。”
居然偷到她的頭上,這次定要讓他吃些官府苦頭。
“夫人……”陳夫人正在跟地上男子算賬,身後一道熟悉沉穩的生意傳來。
陳夫人轉頭一喜:“相公……”
說着便走過去,陳時運落腳走下來看着她,皺眉:“夫人,你身體不好怎麽在這裏。”
陳夫人便将她出來游玩又經歷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
陳時運看着地上的男子眼中冰涼,吩咐身邊管家将他送進官府。
地上的男子看這來人便知道自己此番栽了,原來這個陳時運不是別人,正是剛才才鬧市口主持本次獵蛇大賽的村長,他眼瞎的居然偷了村長夫人的錢包,這下可要玩完了。
地上男子一邊哀嚎一邊舉手告饒,但是為時已晚,管家已經吩咐下人将他帶了下去,至于後面怎麽樣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這時陳夫人又指着俞寧蘇晏知二人,介紹:“多虧二位少俠相助,才能順利抓住此賊。”
陳時運走過去對着俞寧二人抱拳,打量二人:“多謝少俠施以援手,時運在此謝過,看二位面生不是本地人?”
“哦,我們是外鄉修仙道士,途經此處。”俞寧立刻接口,很是娴熟,旁邊蘇晏知微微點頭颔首。
“原來是修仙高人,如果不嫌可進弊府一續,正巧本地有年度獵蛇比賽二位可觀看結果後在離開。”陳時運滿是誠懇,救了他夫人的人他都會客氣相待。
俞寧蘇晏知對看一眼,後看着陳時運微笑點頭:“那就有勞了。”
反正,他們也沒有落腳的地方,去去也無妨。
不肖片刻,一行人來到了陳府。
這時,有小厮來報:“村長,少爺受傷了。”
陳夫人大驚,急急問:“初墨怎麽了?”
這到底是什麽日子,獵蛇大賽剛剛開始,她出門就被偷錢包,兒子又受傷,今年的獵蛇難道不是好兆頭?
“會村長,夫人,獵蛇比賽剛剛宣布完畢,少爺就帶着一行人出去了,說什麽今年藍尾大蟒現世一定是為他準備的,他就帶人去捕獵了,誰知途中被蛇咬傷了。”小厮說着說着有些唯唯諾諾,聲音也小下去。
陳時運皺眉,被蛇咬?
東遷村的男子世代都是獵蛇的好手,怎麽會被蛇咬?
“其他人呢?”陳時運問。
“少爺帶了四五個随從出去的,其他幾個不知去向,少爺被蛇咬傷自己回來了。”
陳時運眉頭皺的更緊了,其他人不知去向?墨兒一個人回來?
他看向俞寧蘇晏知滿是歉意:“犬子又惹事,我先去看看,二位道長先失陪一會。”說着吩咐人将偏方整理出來供二位休息。
俞寧道:“無妨,從言語中聽得少爺受傷,或許我們可幫忙一二?”
陳時運看着二人尚未答話,陳夫人已經走上來對着二人欠了欠身:“如此,甚好,我們東遷男子從未有過被蛇咬的事,請二位道長随我們一起去看看。”
就這樣,幾個人又轉向陳初墨的房間。
屋內,陳初墨躺在竹子編制的椅子上,上身衣物已經褪去,已經有醫生在給他擦拭傷口,他龇牙咧嘴的忍着疼痛還是時不時的發出一兩句。
今天真是出師不利。
竟然被一條金黃色的蛇給咬了一口,他真是太不小心了,都怪他急功近利想要快些獵得藍尾扁頭灰紋蟒才會這樣。
帶出去的幾個人也不知道怎麽樣了,不知何時他們走着走着竟然走散了,等他回過頭來時,居然發現自己身處一人在深山老林裏,而後就是不知怎麽身後一聲沙沙響,再回頭,一個碗口粗的橘黃色大蛇立起半個身子跟他對視,他居然捕捉不到它,還被它趁機咬了一口。
說出去真是丢人,他們東遷村的男子被蛇咬那一定是天大的笑話。幸好此次沒有旁人在場,否則這事傳出去,他的名聲還不盡毀?
正想着,陳時運帶着人浩浩蕩蕩的來了。
陳夫人驚叫一聲撲上去看着陳初墨的手臂,一整條手臂原本白皙細膩現在從手腕處開始泛紅發紫尤其是傷口處瘀血很深,蔓延整個手臂。
這是一條毒蛇咬的。
陳時運驚駭的看着兒子的手,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俞寧瞅了一眼,劇毒呀,傷口處都開始發黑了,而且蔓延速度這麽快,在不救治估計他小命不保。
“大夫,我兒子如何?”陳夫人淚眼朦胧發問,他的墨兒什麽時候受過這種罪。
大夫看着她,一籌莫展:“夫人,老夫解不了這毒呀,只能用銀針暫且封住少爺的心脈,不讓毒素繼續蔓延,實在慚愧。”
陳夫人聽了放生痛哭。
陳時運看着那條手臂,虛着眼,滿是心疼。
“夫人不用擔心,少爺的毒雖然很深,但是也不是無藥可醫。”俞寧瞧着一屋子的唉聲嘆氣,走上前兩步。
大家立刻擡頭看着他,陳夫人瞬間走過來對着他就是下跪參拜口裏喊着救他兒子一命。
俞寧扶起陳夫人,看着陳初墨道:“夫人請起,如此大禮在下是斷斷受不起的。”說着一只手扶起陳夫人。
走過去:“修道時被蛇咬過,師傅恰好傳授一些解蛇毒的法子,沒想到今日可拿來一用,也是緣分。”
蘇晏知挑眉不語,編,接着編。
俞寧看着整條手臂,手腕處兩個粗點,現在是發紫慢慢的這條手臂會發黑然後潰爛,最終毒素漫及心脈,陳初墨就會不治而亡。
虧得姬洛夜之前那本歪門邪道的秘籍,上面居然有解蛇毒的法子,雖然字數寥寥,但是也是一個方法。
俞寧一只手藏在寬大的袖袍中暗中運功,一道紅紫光芒閃過,手心裏多了一枚丹藥,他拿出來送進陳初墨的嘴裏,看着他咽下。
他笑了:“這枚丹藥可護住陳公子的心脈,加上這位大夫的銀針,毒素是傷不了他的心髒肺腑了,下面我在開一個方子,夫人可叫人去抓藥,按時服用兩天即可痊愈。”
說着他走過去拿起桌上紙筆,刷刷龍飛鳳舞的一行字,然後交給陳夫人。
陳夫人看了跟陳時運二人連連道謝,将處方給旁邊的大夫叮囑他去抓。
老大夫拿着方子諾諾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