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遲府是幢三層的小洋樓,附帶一個大花園,遲鈞庭常駐軍營,平日裴笙從報社下班回家,帶着六七個下人們過日子難免枯燥。如今裴茵來了,她正好有個可說話的人,進了門就吩咐丫鬟們收拾房間。
吃過晚飯,遲鈞庭趕着回軍營值夜,囑咐裴笙早睡。臨走時還不忘跟杜遠揚擠眉弄眼,意思是讓二少別刺激他老婆。
杜遠揚沒什麽反應,聽着裴茵小心翼翼地跟姐姐誇自己,裴笙喂小孩兒一塊熟梨糕,趁裴茵嚼東西的時候把話題扯到別處,裴茵還在那傻乎乎地拿糕吃。
丫鬟下樓來回話,說房間已經收整好。杜遠揚便放下茶杯,對裴笙說先去歇息了。
“先生随意就好,我們姐弟再說會兒話。”裴笙和和氣氣的。
裴茵含着糕點忘了嚼,盯着杜遠揚上了樓,裴笙問他話他也沒聽進去。
“你才20歲,日後讀了書立了業,欠杜家的人情自然能還。況且二少也有許多事要忙,以後少打擾人家,知道嗎?”裴笙看弟弟那副呆樣,拍了拍他的小臉。
“......知道了。”裴茵不敢多言,生怕說漏嘴。好在一個婆婆過來,說時候不早,裴笙該歇着了。
裴茵上了樓,洗漱一番,躺到床上卻睡不着。他習慣了埋在杜遠揚懷裏睡,這會兒嫌床又空又冷。
翻來覆去一小時,才起了點稀薄的睡意,裴茵抱着個枕頭,腦子裏還在想怎麽跟姐姐坦白。
半夢半醒間突然覺得身上的被褥不見了,下身還涼嗖嗖的,睜眼一看,渾身被扒得只剩一條內褲,二少騎在自己身上,昂揚的陰莖隔着那點薄薄的布料蹭着花穴。
“你做什麽?”裴茵一邊哼一邊問他。
“想你,”杜遠揚壓着他蹭,“想幹你。”
火車上不方便,杜遠揚已經憋了好幾天。一進屋碰到裴茵的身子就硬了大半,這會兒發現裴茵的內褲越來越濕,知道小孩兒也是想他的。偏偏要使壞,停了動作起身去開床頭燈。
“快關燈,羞死了。”裴茵揚起細白的手臂遮住眼睛,踢一下杜遠揚的小腹。
杜遠揚不聽,捏住他的腳,低頭含住他的腳趾舔弄。花穴裏躁動起來,流出更多的欲水,裴茵覺得渾身都癢,咬着嘴唇哼哼唧唧。
平日他一哼聲,杜遠揚肯定給他甜頭了,可今天這招不靈光,二少偏要跟他細水長流地玩。
杜遠揚騎着他,陰莖在小乳上畫圈,把裴茵胸膛弄得油光水滑還不夠,要讓裴茵捧着奶子套弄那根大東西,二少自己則俯身去咬那兩顆挺立的乳頭。
紫紅色的肉棍在小乳間的溝壑裏進進出出,裴茵看見馬眼溢出的那點白濁,剛想開口跟杜遠揚說停下,便猝不及防地被射了一灘精液在下巴和頸脖上。
裴茵羞惱地在杜遠揚肩頭咬一口,杜遠揚在稍稍纾解後慢慢地喘息着。陰莖仍然亢奮着,他抱好裴茵,探手摸到裴茵潮得不成樣子的內褲,一把撕開,插了進去。
“舒服了?”裴茵倚在杜遠揚肩頭小口喘氣,跟奶貓一樣撓着杜遠揚的背。杜遠揚每一次都全根沒入,手上還摳弄着裴茵的花核。
裴茵在他臉上啄過好幾下,才黏黏糊糊地問:“我們怎麽跟姐姐講啊?”
杜遠揚正好插到男孩穴肉裏最敏感的那一塊,裴茵爽得想大叫,但愣是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忍得眼圈發紅。
“在家沒偷偷摸摸,倒是這會兒跟嫂嫂玩了一回夜會情郎。”杜遠揚加快了速度,故意把床弄得搖起來。
裴茵溢出呻吟,拍打杜遠揚幾下,委屈道:“不是說好不叫嫂嫂了嗎?”
杜遠揚被他夾得青筋微露,發狠地往宮口撞了十多下道:“那偷情好玩嗎,茵茵?”
裴茵要散架了,卻沒放下心裏的擔憂:“別鬧我啦,我跟你談正經事呢!”
“那你說。”杜遠揚這才停下動作。
“我是這樣想的,慢慢地跟姐姐講。我先姐姐面前天天誇你,等過幾個月入學考試我拿了第一,姐姐那時候也生下了小寶寶,大家正是高興的時候,然後再告訴她我們倆處在一塊兒了。雙喜臨門,姐姐那時候就算有氣也撒不出多少來,咱們再請姐夫說說好話,姐姐肯定也就答應了。你說這樣好不好?”
“就這麽自信能考第一?”杜遠揚在他腰上掐一把。
“你不是說我最聰明嗎?”裴茵揚起嘴角,有點小驕傲,“你把我帶出來,為了你,為了我們,自然要争第一。”
燈光下杜遠揚能看清裴茵臉上那層細細的絨毛,他的小嘴巴笑起來十分好看,杜遠揚跟他長長的吻着,下身再次挺動。裴茵射出來,穴裏攪緊了那根鐵棍,讨好地吸着。
二少不說話,裴茵便主動地起伏動作,讨好地問他:“好不好嘛?”
杜遠揚将裴茵的腿折起來,大開大合地操弄,在裴茵出了第二回 精後才道:“依你,都依你。”
裴茵一雙杏眼笑成了弦月,他攏着杜遠揚的脖子,嘟着嘴道:“你最好啦。”
玩了大半夜,杜遠揚哄着裴茵睡着才輕手輕腳地出了房門。
二少慢慢關好裴茵的房門,擡眼就看見兩步外放心不下媳婦跑回來的遲鈞庭。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好一陣,遲中校緩緩從褲兜裏掏出包煙,湊出一個笑容道:“來一根?”
淩晨四點,兩個大男人在樓梯拐角裏吞雲吐霧。遲鈞庭瞥見杜遠揚脖子上的痕跡,魂都飛到九霄雲外,好半天才說:“你......你還挺敢玩的。”
杜遠揚抽掉半根煙,看遲中校觀眼觀鼻觀心就是不觀他,施施然道:“茵茵說請你替我們講幾句好話呢,日後我等必然感激涕零。”
遲鈞庭渾身一顫,連煙掉了也不管,一個勁擺手道:“不了不了,你放過我吧!小笙平素多講規矩禮數一人,如今你們叔嫂成了一對兒,還讓我跟她說好,不能夠啊!”
遲鈞庭又拍拍老同學道:“我瞧着那孩子還不大懂事的模樣,你若是真疼他,不如自己去跟小笙坦白,語氣誠懇些。小笙心善,最多挨些罵也就沒事了。”
遲中校說完,便急着去找老婆了。最後還囑咐杜遠揚等裴笙孩子出世再去坦白。
杜遠揚看着中校那急急忙忙跑開的背影,抽完了最後一口煙。
裴茵也好,遲鈞庭也好,或敬或愛,都想讓裴笙穩穩當當地生産,再敘其他。
可他們都忽略了一點,裴大小姐聰慧非常。
杜遠揚想起飯桌上裴笙試探的眼神,很輕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