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裴茵醒來看見床沿上挂着的那排小荷包,暗自喘了口氣。
零零散散有碎光鋪在床榻間,裴茵渾身發軟,只好躺着聽面稀疏的鳥鳴聲。
他把頭埋到枕中,錦緞裏似乎還有杜承宗身上的藥香味,幾個月裏能讓他心安的味道,如今卻讓他難過地掉眼淚。
他和承宗哥哥的弟弟肌膚相親,他在昨日漫長的情事裏可恥地愉悅着。
裴茵躲在被子裏抽泣,打起哭嗝才發覺嗓子異常難受,想要下床找水喝。他從被子裏鑽出來,這才看見床邊的小凳上有人給他備好了茶杯茶壺,伸手一摸水還是溫熱的。
杜承宗和裴茵都不喜歡下人們進屋侍奉,這水從何而來,裴茵有些疑惑。
他迷迷糊糊地喝着水,突然聽見門響,警覺地往床裏縮了縮。
杜遠揚走到裏屋,看見裴茵半張臉捂在被裏,露出的眼睛泛着紅,一動不動地盯着他看。
“又哭了?”杜遠揚坐到床邊,伸手去摸裴茵的臉卻被裴茵躲開,他也不惱,語調又放緩些道,“起床吧,我給你穿衣。”
裴茵瞥一眼杜遠揚,二少面上總是淡淡的,平靜得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裴茵卻難以自制地想起兩個人荒唐的交纏,他恍着神,杜遠揚趁機掀開了他裹在身上的被褥。
杜遠揚把人拉到懷裏,給裴茵穿戴起來。兩個人之間只聽見簌簌的衣物聲,裴茵低着頭,看二少給他系肚兜、套中衣、扣大褂,二少很專注,裴茵莫名地放松下來。
“睡了快一天,餓不餓?”杜遠揚給他套好襪子,又問裴茵。
裴茵這才發覺屋外的光線已是橙黃,睡了那麽久,自然是餓的。他看一眼半跪在床邊的杜遠揚,乖乖地點點頭。
杜遠揚的臉被昏黃的光線襯得沒那麽冷峭,裴茵見他好像很快地笑了下,緩緩地站起身,把自己橫抱起來。
“那我帶嫂嫂吃飯去。”杜遠揚把人抱穩,往屋外走。
裴茵見他要抱着自己出去,頓時驚慌,“外邊有人呢,放我下來。”
杜遠揚低頭親他一口,制住他的掙紮,才在他耳邊吹氣一般講話:“沒事,我讓他們都走了。”
裴茵被他氣息吹得酥麻了半個身子,再無力掙脫。只還害羞,把臉死死埋在杜遠揚懷裏。
穿過小院西邊的一道小門,就是杜遠揚的院子,二少抱着人推開門,裴茵才敢露出臉來。
他第一次到杜遠揚的屋子,和他那間全是木制家具的房間不同,這屋子裏的東西他都沒見過。杜遠揚把他放到一個松松軟軟的沙發上,這比他睡的床還要軟,他仰起頭看頂上那盞吊燈,又打量起一臺跟書坊裏差不多大的唱片機。
杜遠揚端着粥回來,裴茵正伸出腳踩地上鋪的長毯玩,一聽見杜遠揚靠近,裴茵很快就收回去。
“喜歡毯子?明兒給你房裏也弄一塊。”杜遠揚吹着粥,要喂裴茵。
“不勞破費,我自己來吧。”裴茵不讓他喂,從他手裏接過碗和勺小口地吃起來。
“不用這麽客氣,我既掌家,那便要好好待嫂嫂,”杜遠揚看向裴茵,“嫂嫂什麽也不用擔心。”
裴茵嚼着蝦仁,剛想說什麽,杜遠揚就站起來道:“嫂嫂昨日一定累着了,今晚就在我這泡個澡,好好休息。”
說完他就走了,讓裴茵好好吃飯,自己去浴室放熱水。
二少說話做事很決絕,裴茵知道二少這是要定了自己,斷不會給他逃脫的機會。他反抗也是無用的,二少總有千百種方法讓他像在書樓裏一樣默然妥協。
飯後裴茵躊躇許久,沒等杜遠揚催促就進了浴室。
浴室裏起着熱霧,裴茵看見二少已經泡在那瓷白的浴缸裏。
裴茵自己脫到赤裸,腳尖點了水,泛出一點水紋,很輕地坐到浴缸另一頭。
杜遠揚伸手,将人撈到自己這邊,看他瑩白的身子變作粉色,小小的乳頭因昨日的齧咬變得更紅,杜遠揚愛極了。
裴茵聽見男人呼吸聲變得急促,看着他骨節分明的手摸到了自己胯下,他這才發現二少手腕上系着根紅繩。
“你怎麽還偷我的頭繩。”裴茵嗫嚅道。
杜遠揚恰好觸到他兩片花唇,二少素日寫字教書的手纖細潔白,此刻覆在嫂嫂的小穴上一遍遍揉捏,像是要折花來賞。他揉得裴茵吃痛地哼起來,才道:“這是嫂嫂和我的姻緣,是月老送的紅線。”
“你輕點,輕一點啊。”杜遠揚加重了動作,裴茵皺起眉頭。杜遠揚見他是真的不舒服,停下動作低頭去看那處,腫得比二少預想嚴重。
他在裴茵肩上偷香一口,溫聲道“不讓你疼。”
二少說着話,手早探到裴茵臀溝裏,開始揉那點菊穴。
這感覺怪異極了,裴茵不知道還能這樣,他整個人在杜遠揚的攪弄下扭動起來,他羞惱于前後兩個小穴都難耐地分泌起粘液,杜遠揚借着溫水把陰莖送進他的後穴,他才止住了一絲體內的騷動。
杜遠揚今晚十分溫柔,他慢慢地等着菊穴放松,手還幫裴茵撫慰着那秀氣可愛的小肉棒,二少将裴茵的臉轉向自己,在他唇上落下好多細密的吻。裴茵被他吻得情動,穴肉受到召喚,吸咬起杜遠揚插進去的灼熱,杜遠揚又送進去大半,開始緩慢抽插。
兩個人在水中交疊,裴茵随着下體的交合起伏着,兩點早櫻被杜遠揚掐弄,他終于受不住,叫出聲來。
杜遠揚在聽見他呻吟的那一刻徹底沒入他體內,那些軟肉讨好地傍近着碩大的陰莖,因怕速度太快裴茵受不住,他只好一次比一次深入一點,在裴茵的哼叫中挺動腰肢。
或是浴室太熱,又或是情濃,裴茵的臉比昨日還紅。他體驗着二少溫和的性愛,在一重重溢出的水浪裏和杜遠揚一起射出來。
裴茵一場澡到力竭,二少卻還沒吃飽,用大毛巾包住人,扛着回了卧室。
席夢思太軟,裴茵整個人陷在床裏,杜遠揚壓着他啃,從頸脖到肚臍都留下印子。裴茵想伸手抱住杜遠揚的肩背,二少卻把他翻了面。
“撅着屁股。”裴茵的臀肉比被褥還要宣軟,杜遠揚拍了拍。
“我累了,撅不起來,我要睡覺了。”裴茵羞于這個姿勢,扯着被子不肯配合。
這次二少沒有再聽他的,兩手箍着裴茵的腰,挺身将肉棒送進去。沒了水聲的遮掩,肉體撞擊的聲音就無比清晰,杜遠揚也不再講究柔情,貼着裴茵迅速地聳動着,下體的撲哧聲甚至蓋過了床吱吱呀呀的響動。
“慢一點,慢一點呀,二少。”裴茵仰着頭呼吸,感覺腰快塌了,小手攥緊了被子。
“二少是哪一個,不叫名字誰知嫂嫂喊誰?”龜頭在穴內研磨,杜遠揚還想進的更深。
“是杜承業,是杜遠揚!”裴茵淚都快流幹了,杜遠揚還箍着他挺動,他氣極了,“杜承業是個大騙子,剛才讓人休息,現在說話不算話!你輕點呀!”
杜遠揚聽他嬌嬌的哭腔,看他握緊了小拳頭拍打床鋪,心情越發地好。
“快好了,再忍忍,茵茵。”二少在裴茵背上舔了舔,放慢了動作。
他說着快好了,實際又在裴茵穴裏鬧了快半小時才發洩,裴茵的小肉棒早在罵他那會兒就疲軟下去,這會兒整個人也眯着眼睛打瞌睡。杜遠揚給他清理幹淨,又給前後兩處都抹上藥,才抱着人睡覺。
裴茵貓在他懷裏睡着,手卻牽住了二少腕上的紅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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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概要對我來說真的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