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失蹤!
訂婚期将近、電視劇拍攝趕進度、鹿哲死皮賴臉天天打電話求去醫院看望他、夏南判刑的事情,所有事情都擠在一堆,夏沫這兩天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瓣用。
好不容易有一天清閑下來,鹿老爺子在醫院看着鹿哲,他也不會打電話過來,夏沫累得癱坐在夏家別墅的沙發上,“呼,累死我了。”
夏家的保姆過來給他端了一杯熱牛奶,體貼地說:“大少爺,忙了這麽幾天累壞了吧?來,我熱了牛奶,您快趁熱喝完快去休息吧。”
他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張媽媽,您是什麽時候來到咱們家的?”
張媽媽認真回憶,掰着指頭算起來,“哎喲,這可早了,呃……應該是大少爺剛出生的那會兒吧,老爺和安迪夫人都忙不在家,老太爺就讓我過來照顧您了。”
夏沫點點頭道:“是啊,你是看着我長大的。”
張媽媽問:“少爺,今個兒是怎麽啦?怎麽想起這件事?”
夏沫睜開眼睛看着客廳裏幾十萬的水晶吊燈,喃喃自語道:“我今天親自把夏南送進了監獄,而且是一輩子都出不來的,你說,我爸要是在天之靈知道了,會不會難受呀?”
原來是這件事,張媽媽像長輩一樣輕柔地拍拍夏沫道:“老爺會明白大少爺的苦心的。”
夏沫苦笑道:“希望如此吧。”
張媽把牛奶端到夏沫面前,“少爺,再不喝牛奶可要涼了,洗澡水我已經給您放好了,您趕緊喝了牛奶洗漱睡了吧,明天魏少不是快要回來了嗎?您還得去機場迎接他呢。”
夏沫重新整理心情,接過牛奶說:“也對,明天還得去接魏言呢,得好好休息,不然他看見我的黑眼圈又該唠叨了,最煩他唠叨了,跟個老大爺似的。”說完他就一口不剩地把牛奶全都喝完。
張媽媽收拾瓶子,笑道:“魏少那也是愛您的表現不是嗎?”
夏沫把沙發上的外套拿上去,說:“那我就先上去休息了,張媽也早點休息,晚安。”
“晚安少爺。”
夏沫回到自己的房間,果然張媽媽已經給他的大浴缸裏放好了水,聞着味兒還滴了幾滴精油解乏。
他脫掉衣服慢慢走進浴缸裏,溫熱的水流包裹全身,非常舒服,舒服得他都連着打了好幾個哈欠。他拿起手機微信語音小米。
聲音非常困倦地說:“小米小米,明天早上跟我去接魏言,他明天就到了,地點就在我家,你要是敢睡懶覺遲到,別怪我新賬舊賬一起算哦?”
小米這邊馬上回複道:“收到老板,沒問題。老板,聽你的聲音怎麽這麽困呀?”
夏沫回複道:“今天從早上6點到晚上23點,我的屁股都沒沾過椅子,忙得頭昏眼花,你說不困嗎?”
小米:“哦哦知道,那我就不打擾老板休息了,老板晚安。”
夏沫又打了個哈欠道:“跪安吧。”
可能他是真的太累的緣故,在浴缸裏越泡越困,“啧,今天是怎麽啦?怎麽這麽困?不應該呀,算了,我還是不泡了。”
夏沫暈暈乎乎地站起來,勉強睜着眼睛穿好了睡袍,眼看着離床只有幾步之遠,可他就是走不到,腿就像灌了鉛,一步都挪不了,眼皮越來越沉。
不對!這不正常!可惜等到他反應過來不對的時候,已經重重倒在地上,面前撐着眼皮,就看到開門的兩個人,一個神情驚恐的張媽媽,一個恨不得把他撕了吃的于慧麗,不過反應過來又如何呢?他拼盡全力也只能喊出一個“于慧麗?”然後就倒地昏迷不醒了。
……
第二天,鹿哲靠在床頭掰着指頭算日子,給自己算郁悶了,“靠!還有一個星期就是夏夏和那個混蛋的訂婚宴,真他媽夠煩的。”
随後又自己安慰自己道:“沒事兒,只是個訂婚宴而已又不是真的結婚,老子還有機會給他們倆攪黃。啧,可是如果把他倆攪黃了,夏夏會不會更恨我?不行不行,夏夏已經跟魏言官宣了,如果夏夏這邊兒出了什麽事,那些新聞記者肯定又要編排他,不可行。咦?要不然我去給姓魏的小子添添堵吧?聽小米說,今天姓魏的小子不是回來了嗎?要不,我和夏夏一起去機場接他?”
說幹就幹,他打電話給夏沫,“嘟嘟嘟……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
鹿哲嘟囔道:“怎麽回事?還關機了?”
他随後打了幾遍都是機械女聲還有那個熟悉的英語回應他。
他感覺心裏有點沒着落,于是又打電話給小米,“喂?小米,你老板呢?怎麽不接電話呀?”
小米那邊着急道:“鹿總,不好了出事了。”
一聽到出事這兩個字,鹿哲直接從床上跳起來,問:“出什麽事了?快說清楚!夏夏呢?!”
小米那邊非常嘈雜,她說:“我老板他失蹤了!”
等到鹿哲拔掉針管,吊着左臂去夏家別墅找到小米的時候,除了小米安迪還有警察,魏言也在,不過他們倆現在沒空掐架,直接問:“到底怎麽回事?”
小米淚眼婆娑,抽抽嗒嗒地說:“昨天晚上老板吩咐我說,今天魏少回來,說讓我們倆去機場接魏少,還說今天早上去夏家別墅找他,結果今天早上我去夏家別墅找老板的時候,夏家別墅的門都是關着的,一個人都沒有平時照顧老板的張媽媽也不見了,我就覺得奇怪,以為是老板先去接魏少了,可是魏少說并沒有見到,打了幾個電話都沒人接,我們意識到不對勁,就趕緊報警了。”
魏言接道:“警察來撬鎖,搜遍了整個別墅都沒有夏沫的影子,然後你就來了。”
鹿哲暗罵了一聲,又問小米,“他昨天晚上跟你聯系的時候有沒有什麽不對勁的?”
小米掏出手機把昨天微信的聊天語音播放給衆人聽,“我奇怪老板的語氣怎麽這麽困乏,他只是說了他昨天幹了一天的活,很累。要是……要是我當時就知道老板不對勁,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嗚嗚嗚。”
鹿哲的腦中“嗡”地一聲,全變成了白色,要不是魏言及時扶住他,早就癱倒在地上了。
魏言提醒鹿哲道:“撐着點,我們聽聽警察怎麽說?”
一位痕檢技術人員從廚房的垃圾桶裏翻出一袋牛奶袋子,還在竈臺上發現一個玻璃杯子和一個沒有洗幹淨的小鍋蓋子,上面有幾點奶漬被找出來。
刑偵支隊長說:“通過這些東西,我們可以判斷昨天晚上,夏沫應該是喝了一杯熱牛奶,你們知道夏沫平時有吃夜宵或者喝熱牛奶的習慣嗎?”
鹿哲、魏言還有小米都搖搖頭,“老板他很自律的,晚飯之後都不吃零食,更別說熱牛奶了。”
刑偵支隊長意會地點點頭道:“這樣,我們現在初步懷疑是有人通過夏家的保姆給夏沫下藥,把他帶到了別的地方。你們夏總最近有沒有跟別的什麽人結過仇?”
鹿哲這會兒也冷靜下來了,他在腦海裏仔細搜索,“有,昨天他剛把他的同父異母弟弟夏南送進監獄,這個混蛋還有個媽叫于慧麗,前兩天剛來求他放過她兒子,只是夏沫沒答應。”
隊長說:“好,我會派一隊人去監獄裏詢問夏南,看看有什麽新的線索,另一隊人去找夏南的母親,于慧麗,你們就現在家裏等消息,好好想想還有什麽線索可以提供給我們的。”
魏言回答道:“知道了,謝謝警官先生。”
刑偵大隊分為三隊,一隊留守在夏家別墅,一隊去了S市第一監獄去找夏南,另一隊去于慧麗現在的家查探情況。”
結果都是無功而返,夏南完全不知道夏沫已經失蹤了,去到于慧麗的家裏也只剩下一個空房子,這都快過去6個小時了,還一點消息都沒有,所有人都有點坐不住了。
鹿哲、魏言還有剛剛趕到的顧離,他們出動了鹿家、魏家還有顧家所有的人幫着警察一起搜索,可是還是什麽消息都沒有。
傍晚,夏家的大廳裏,所有人都靜靜地坐着等着,沒有人說話,如果空氣中沒有彌漫着尼古丁和咖啡的香味,鹿哲都要以為自己進入了十八層地獄。
他的傷還沒好,還沒有出院,從醫院跑出來半天,又在夏家坐了這麽久,他的手臂開始有點隐隐作痛。
魏言瞧出了鹿哲的不對勁,扶着他的肩膀說:“你傷還沒好,去休息會兒吧,我來盯着。”
明明眼睛已經熬到布滿血絲,青茬都布滿嘴邊,可是他還在熬,“不,我睡不着,我要等,我要等夏夏的消息。”
魏言怕他心弦繃得太緊,故意說:“說起來,夏夏和我才是一家,你這是何必呢?”
鹿哲回答道:“滾!老子還就給你攤牌了,我不會讓夏夏和你結婚。我要把他搶回來,搶回來,好好護着他,不讓他再受到半點委屈……”後面這句,他的語氣逐漸減弱,還把頭埋在手掌裏。
“不好了!出大事了!”約翰跑着進來對衆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