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可他是怎麽回應施岑的呢?
“滾遠些,別讓我看到你。”
“你怎麽這麽下賤,就這麽想爬上我的床?”
“賤人就是賤人,在誰的床上都是一樣浪!”
後悔了麽?
他細長的手指摩挲着自己的唇,幾乎能感覺出來唇上還殘留着對方的氣息。
寂靜的夜裏,那人的聲音在耳畔徘徊,讓他不住的魔怔。
“啊啊啊,這美顏暴擊,我死了!”
“媽媽問我為什麽跪着看直播……”
穆清晝盯着面前的屏幕上滾動的彈幕,出奇的有點懵。
蘇嚴在一旁看着一向精明的老總忽然變得接地氣了起來,想笑。
“哈哈哈哈,太子爺懵逼的樣子真帥!”
“忽然覺得太子爺也不是那麽高高在上!”
“沒有經驗,不好意思。”穆清晝客套着說道,只見屏幕上好多“不客氣”飄過。
穆清晝磁性的聲音通過電流傳到每一個觀看直播的人,“最近有個事情想要大家幫忙一下。”
“什麽什麽?”
“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也能被太子爺開口求助,哈哈哈哈哈!”
“前面的不要太自戀了哈哈,明明求助的是我!”
“是窩!!!”
“呃,我把……有一個朋友,把老婆丢了,求問怎麽哄回來?”
“你說的那個朋友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前面的你真相了!!!”
“肯定是鮮花、戒指、跑車……”
“前面的那個,你的想法也太落後了,還談錢俗不俗啊,現在都是新時代了,要弘揚社會主義價值觀好不好!”
“像太子爺這樣的人,應該拉着他的愛人,在芬蘭赫爾辛基的冰屋裏仰望着極光激情澎湃,在愛琴海島的海灘上纏纏綿綿,在羅麥特鄉村的城堡裏你侬我侬,在朱爾斯海底旅館裏浪漫求婚……”
“……這位姐妹說得對!!!”
穆清晝挑眉看着這位昵稱是“剁椒魚頭”的話,忽然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窩酸了。”
“看太子爺這樣子,是對他老婆死心塌地了。”
“可憐我剛剛萌芽的春心就這樣沒了。”
“看我看我,能暖床,會嬌,喘……娶回家肯定好的哦,老公要不要考慮一下!”
“前面那個會的我都會,老公看看我!”
“各位觀衆,眼前這位是穆-妻奴-追妻火葬場-清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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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廂,尚品在網上沖浪的時候,忽然間發現#穆清晝追妻火葬場#這個話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喜提熱搜榜。
尚品一時手賤點進去發現穆清晝竟然求助網友追妻大法。
這厮竟然這麽明目張膽腳踏兩只船,氣死人了!
“哇,這個叔叔呆呆的樣子好萌啊!”
在他旁邊拼積木的末末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的身邊,好奇的看着屏幕上的那個帥氣的叔叔。
“看見沒有,這就是那個抛棄了你們父子的那個渣男。”
尚品将末末抱到腿上,指着屏幕上的穆清晝說道,“以後見他一次打一次!”
“那他是末末的爸爸嗎?”
尚品一時間語塞,他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幹笑着說,“寶貝兒,你都有幹爹了,還想再要個爸爸?朝三暮四的小兔崽子!哼!”
“幹爹不生氣,末末親親。”
尚品看到那眨巴着大眼睛的團子,心裏瞬間軟了。
一手摩挲着崽崽軟趴趴的頭發,另一只手立馬把那個渣渣的畫面叉了,免得玷污了自家寶貝純潔的大眼睛。
“那我們可以給爸爸找個老婆嗎?”
末末忽然眨巴着圓圓的大眼睛問道,“爸爸他太辛苦了。”應該找個人照顧他的。
穆氏集團。
“蘇秘書,我覺得你的那個直播建議還不錯。”穆清晝坐在轉椅上,瞟了一眼方才公關部送來的文件,繼續說道,“而且效果也十分顯著。”
蘇嚴在一旁應聲謙虛不已,“都是老板帶得好。”
“榮氏今日和我們有商讨會議?”穆清晝勾唇問道。
榮氏不就是施岑所在的公司嗎?自己可要抓緊一切機會在媳婦面前刷存在感,對媳婦死纏爛打。
“是的。”蘇嚴看了一眼腕表,“在半個小時後,會議室。”
“吩咐下去,今天我親自去談。”
蘇嚴疑惑的表情被穆清晝敏銳察覺,繼而他說道,“當然是為了表達對榮氏的重視。”
畢竟是灰常重要的合(媳)作(婦)夥(娘)伴(家)。
——
“我覺得這樣的話對我方公司太過不利,建議貴方再考慮一下。”
施岑說道,他可不管這個男人如何想法,該自己公司得的,一分都不能少。
“施部長說得對,我方會考慮的。”穆清晝眸眼帶笑地斜觑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施岑,唇角的笑意越發燦爛。他就喜歡施岑這樣,讓他産生征服欲。
雖然當年的他只是把眼前的這個男人當作生活的調劑品而已,但這并不妨礙多年之後讓施岑繼續為自己的生活添姿加彩。
“既然如此,會議暫停。”穆清晝高聲說道,而他旁邊的一衆下屬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急忙離開。幾百年才能看到總裁笑得這麽燦爛,當真受不住。
看到穆清晝只顧得對施岑大獻殷勤,蘇嚴在一旁也幾乎都沒眼看,這也太……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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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穆清晝成功将施岑弄到頂層的辦公室後,他就迫不及待的牽起了施岑白皙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