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施岑看到穆清晝如此模樣,第一想法就是這個人又想出來了什麽破法子要嘲弄自己。
“穆總請自重。”施岑用力甩開他的手,一臉平靜地說道。
“行啊,多年不見,脾氣見長啊!”
施岑不欲多與他多言當年,便沉默以對。
“你是原諒也好,恨我也罷,你這個人這輩子都是我的!”穆清晝說話的同時,摟住施岑纖細的腰肢,欲親吻他那前幾天才一覽芳澤的薄唇。
施岑趁他不妨,一把推開他,想要跑。
結果沒想到穆清晝快步追上他,橫腰抱起,扔到了沙發上。
“你是不是神經……病!”施岑胡亂踢着身上的男人。
“那都是因為你!”穆清晝紅着眼睛粗聲說道。
不管身下之人如何掙紮,穆清晝就是不放開,一直親他,從唇齒到額頭、鎖骨……
就在他正準備下一步動作的時候,辦公室隔間的門忽然打開,一個身材颀長的俊美男子慢慢地走了進來。
施岑逆光看到他的一瞬間,瞳孔收縮,仿佛看見了多年前的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笑着對他說。
“清晝不過把你當成一個生活的調劑品而已。你放過他吧,也放過我。”
施岑身心俱疲的閉上雙眼。
那是莊寧舒,穆清晝的白月光。
而此時的穆清晝正沉浸在溫香軟玉中,根本沒有意識到施岑的不對勁。
直到餍足後不經意間的一暼,被施岑那淡淡的目光看得心裏發毛。
然後,穆清晝看到了莊寧舒。
只是他眸子裏顯現出的是淡淡的不悅,“寧舒,你什麽時候來的?”
說着他便放開了被緊緊禁锢在自己懷裏的施岑,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然後想要關懷一下受驚的施岑,卻不料對方紅着眼睛推開了自己,奪門而出。
穆清晝瞬間覺得自己那猶如無底洞的自尊心被滿足了,唇角微微勾起,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心裏卻在想着,下次欺負得輕一些罷了,總不能讓自己老婆一直怕自己吧!
莊寧舒看到穆清晝如此模樣,面上仍舊言笑晏晏,活像一個知道丈夫出軌卻還是不得不在表面上佯裝大度的正室夫人。
“清晝,你都好長時間沒有來看我了。”
莊寧舒笑着坐在穆清晝對面,仿佛他剛才的牢騷沒說一般。
“怎麽,耐不住寂寞了?”穆清晝挑眉一笑,不得不說,有時候莊寧舒他真的太聰明了,聰明得讓他如當年那般心動。
“聽說徐覃回國了,我們什麽時候出來聚聚?”就像剛才他看到的場面不過是鬧劇一場,小打小鬧罷了。
看,就像這樣,特別容易滿足,特別知趣,有特別的有分寸。
所以才會讓穆清晝在經歷當年的背叛之後仍然待他如初戀。
才會讓穆清晝……讓他當年毫不猶豫地抛棄愛他入骨的施岑。
“到時候再商量吧!”穆清晝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的說道,“最近伯母怎麽樣?”
“最近情況好很多了,這還要多謝你了。”莊寧舒笑道,眉間秀美如畫,依稀看見當年唇紅齒白的少年風采。
讓對他死心了數年的穆清晝忍不住怔了怔。
只是瞬間,他就回過了神,想起了當年的那個一頭長發遮眼的少年,心裏止不住的鈍鈍地發疼。
“對了,聽說最近網上都在讨論我們穆氏太子爺的顏呢!”
穆清晝回過神來,聽到他的話,漫不經心地笑了笑,“不過是公關部那群人的宣傳手段罷了。”随後他擺擺手,“不值一提。”
他不認為莊寧舒會信,只不過有時候他真的希望他信,畢竟他穆清晝不再是從前的他了。
感情是有保質期的,不喜歡就是真的不喜歡了。
莊寧舒看他沒有想要暢談的想法,就借口有事要走。
“今天的事不要傳出去。”
男人冷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莊寧舒隐藏風衣袖子處的手指蜷縮成拳,細長的指甲掐進血肉,一向平和的目光忽然變得狠厲無比。
只是瞬間,他就變回了溫潤的笑容,着轉過身來,“我,你還不放心嗎?”
穆清晝根本沒有意識到他聲音的稍微顫抖,只當他将他的話聽進去了,随後點點頭,“當我欠你個人情。”
“好,你可不要賴賬。”莊寧舒的笑容愈加燦爛,卻越發讓人覺得不真實,讓人看不懂。
“施先生。”莊寧舒來到會議室門外,對着領着談判的榮氏衆人的俊朗男子,如沐春風地笑着說道,“我們談談可好。”
“哇,又是送給部長的麽?”
“部長最近桃花開得好旺盛啊!”
“別攔着我,我要恰檸檬!”
策劃部的衆人看到謝秘書回來又捧着一束紫色的風信子進了部長辦公室,又開始竊竊私語。
“拿出去扔了。”
施岑現在一看到花就反射性的想罵人,天殺的穆清晝現在懂得戰術了,還一步一步的開始攻略。
“別呀,挺好看的。”
謝秘書阻止道,“真的不看看卡片寫的什麽?”
施岑的死亡凝視讓她瞬間就拿着花出去扔到門旁邊的垃圾桶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