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穆清晝一把拉過施岑将他按在洗手臺上,“你就不能讓我把話說完嗎?”
施岑也不掙紮,就靜靜地偏着頭,一雙眸子看得是波浪不驚。
“你看着我,到底要我怎樣?”穆清晝冰冷的手按住他的後頸,讓他直視自己。他受不了施岑的冷淡,受不了施岑的無視,這會讓他按耐不住體內的暴虐因子。
“唔……唔。”穆清晝的手指細細摩挲着眼前人的唇,趁施岑一個不妨,強行索吻。
他伸出靈巧的舌頭在施岑嘴裏流連忘返,天知道,他的夢裏都是施岑。
忽然間,他聞到了一股子血腥的味道…他的舌頭在流血。
施岑本以為他被咬後會停手,結果沒有想到他的吻反而更加猛烈了。
穆清晝正吻的入迷,施岑忽然提腿正中他的…重點部位。
瞬間穆清晝吃痛放開施岑,靠在洗手池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重點部位,一雙深沉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施岑:“你到底……想要怎麽樣?才能原諒我。”
喑啞的男聲在身後響起,施岑頓了一下,繼而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裝。
就在穆清晝以為他不會等到結果的時候,聽到了男人清冷的聲音,“除非你死。”
-
尚品看施岑回來後的神色有些不對,就故作打趣的關心道,“喲呵,你這去了一趟衛生間怎麽……”
“被狗咬了。”施岑淡淡地說道,随後瞥了一眼房間裏多出來的那個人,調侃道,“怎麽這才離開多長時間,你家那位就追來了。”
尚品撇了撇嘴,嘟囔着“他哪是想我,分明是想來攔着我,不讓我吃。”
他身側的榮桑榭聞言,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尚品一眼,尚品立刻閉嘴不言,開始悶頭吃大蝦。
吃了一會兒,尚品像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擡頭問道,“你不會碰見那個姓穆的渣渣吧!”如果真的是他,真想見他一次打一次,打的讓他爹娘都不認識。
一旁的榮桑榭看到他那樣子,就像是舉着爪子的小貓一樣,不由得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他瞪着榮桑榭,瞬間不滿。
“哎,他們又開始了。”末末淡定地吃着自家老爹剝的蝦,吧唧着嘴說道,“爸爸你不要擔心了,他們就是床頭打架床尾和。我都習慣了。”
施岑聽着兒子的話,無奈扶額,尚品看你把我兒砸教成什麽樣子了!
“怎麽樣,查清楚了麽?”
穆清晝對立在他身前的蘇嚴說,“那個小孩子到底是誰的?”
“總裁,據我調查,施先生這麽多年來身邊沒有其他人出現,有極其大的可能是您的。”
“可能?”穆清晝眸色一冷,“我養你們不是讓你來跟我說可能的,我要的是結果,不是你的推測。”
“是……是。”天知道蘇嚴他手心裏都是汗,特麽真是造了孽了自己攤上這個差事。
“你方才說他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是兩個月前,在榮桑榭先生的邀請下回國的。”穆清晝眉心微蹙,內心極其不平靜,應該說自打他今晚見過施岑之後,內心就再也平靜不下來了。
就像是原本行屍走肉般的人忽然間有了動力一樣,他又活過來了。
“那……那個孩子?”他的聲音有些喑啞,忽然間不知道問什麽好。
“那個孩子叫施末息,一直由尚品先生撫養。”
怪不得,他聽到那個娃娃叫尚品幹爹,穆清晝想道。
“好了,你先下去吧。”蘇嚴颔首,打算下去的時候,忽然聽到自家老板之後的的話。
“你……你知道怎麽……怎麽……追回老婆嗎?”
蘇嚴瞬間就愣了,這世界是不是玄幻了?“呃……我聽人家說好像是對方喜歡什麽就送他什麽。”
“那……要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對方的事怎麽辦?”穆清晝似乎有些說不出口,總覺得把自己的醜事說出去是一件很沒面子的事情。
“那就道歉嘛!只要真誠的道歉,沒什麽解決不了的。”
“關鍵是他不想看見我!”
“老板我們最近不是開了直播麽?”蘇嚴忽然間想到一個一舉兩得的法子。
“你幹脆在直播上表達你的歉意算了,說不定對方看在你連面子都不要的份上被感動就原諒你了。”
“這樣對公司會不會造成什麽影響?”穆清晝有些遲疑。
“不會的,您深情追妻的形象對公司也會有正面意義,充其量會有人說您作秀。”他說這話時還瞅了瞅自家老板的臉色,發現一如既往的死人臉後繼續說道。
“我們公關部會控制輿論走向,使事情盡量朝着好的方向發展。”蘇嚴越說越覺得完美,他怎麽這麽聰明!
“好,照你說的辦。”穆清晝一錘定音,随後瞥了一眼得意的蘇嚴,咳了一聲,“工資加倍。”
穆清晝在蘇嚴走後,一個人站在窗前看外面的夜空,忽然覺得冷清,他真是着魔了。
那個人當年那麽喜歡自己,現在應該也很喜歡吧,如果不在意了的話,也不會對自己那麽殘忍。
“穆清晝,我……我喜歡你!”
“你能不能……別離開我?”
少年的話語在他耳邊響起,他知道,那時候施岑也是愛他入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