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章節
“啊——啊——”宮女太監還有那些個王公貴族之女吓得抱作一團。
就算被那些軍人刀架着脖子,白亦很是鎮定自若地回到自己位置上飲酒,才不想看他們骨肉相殘,兄弟想殺呢。
她早就知道君無痕有所準備,這一場逼宮本就是虛驚一場,真不知道那些個千金小姐乖乖女心裏是怎麽想的,真是沒見過世面,吓得魂飛魄散了吧。
果然還沒兩盞茶的功夫,君無忌就束手就擒了,皇上嘆氣太子求饒,太子妃白淑敏更是不知所措,哭哭啼啼,那場面簡直可以用兩個字形容“精彩”。
皇上倒是很尊重君無痕的想法,連忙問道:“無痕,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朕真的很累了。”
“父皇,還是饒了皇兄這一次吧,就如亦兒所說‘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對我們無情,我們卻不可對他無意。”君無痕再次适時地求情,将他顧及手足之情孝悌之義的一面表現的淋漓盡致,說的時候還對着白亦一陣眉目傳情呢。
白亦看得煞是不舒服,連忙擡眼一瞪:叫你看我叫你看我,我在你身上瞪出十幾二十個窟窿。
皇上擺手叫身邊的太監總管太監記下:“既然如此,傳朕旨意,廢去君無忌太子之位,貶為庶民,永世不得踏進皇宮半步。帶下去——”
“父皇,兒臣知罪,饒命啊,都是白淑敏這個賤人,是這個賤人誘惑兒臣做的,兒臣就算有一千個膽子也不敢啊。”
白淑敏哪知道這是太子竟然還不放過自己,連忙跪地求饒:“父皇恕罪呀,都是太子,太子想當皇上想瘋了,臣媳勸過他好多,他就是不聽。”
“就算你是受人指使,也确實有意害朕;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太子以下犯上,逼宮篡位,罪大惡極。”
“老頭,每次你都那麽說,對本太子就說什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對君無痕就說什麽誤會,你根本早就有心罷黜本太子,一切僅是假象,若不是太後懿旨,你早就立君無痕為太子了……”
白亦很是同情地看了一眼君無忌,順便抛出一個很是震驚的眼神,那眼神就像在說:哇,太子,你終于發現這一點了,聰明,聰明!
V9:搞暧昧
也不等君無忌說完,皇上振臂一揮:“将太子和太子妃都拖下去,要是有人求情,一同治罪。散了吧!”
“昏君,昏君,你會遭到報應的。”君無忌地嘶吼聲幽幽地傳來,就像被關在監獄中将處死刑的犯人一樣,絕望與恨意并存。
君無痕不動聲色地走到白亦面前,扯了扯嘴角,說道:“你果然沒讓本皇子失望!”
白亦挑眉,媚笑:“你也不賴!”随後轉身離開,畢竟她還要回去見見霄呢,重要的是要将那曲鳳舞九天跳得如火純青,既然當年娘可以,如今她白亦一樣能行。
君無痕一把扯住白亦的手腕,将她抓回來面對自己,“今晚,別回去,留下。”
“額……啥?”古代不至于開放到那種程度吧?白亦仰起頭,踮起腳,與他四目相對,嘴角彎起,諷刺一笑:“君無痕,你不會真愛上我了吧?”
“沒有,本皇子不會愛上任何人。”
君無痕說的很是堅定,他的眼神躲閃不及被白亦撲捉到,那眼眸中分明有種異樣的情愫嘛。
白亦冷哼一聲,趴在君無痕的懷裏,靜靜地聆聽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她撫上君無痕的胸膛,柔聲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要不然可是會很慘的……”
溫柔的聲音與狠毒的話語形成鮮明的對比,曾經兩個人是有協議的,假裝恩愛——一個為了太子之位,一個為了扳倒白淑敏,兩人之間可以存在任何東西,只除了愛情,若是有一人逾矩,另一個将會毫不留情……
其實,那時的君無痕并不知道,其實這不僅僅是一場争權奪利,更是一場愛情游戲,誰先愛上,就注定會被傷得體無完膚。
君無痕垂眸,定定地注視白亦絕美白淨的臉龐,竟無法控制從心底傳來的欲望,他伸手緊緊抱住白亦的腰肢,微閉雙眸,狠狠地咬了一口白亦的兩瓣紅唇。
冰冷的氣息打在白亦的臉上,冷冷說道:“本皇子說不會愛上你,可沒說不會要了你。聽、清、楚,這可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
好一個君無痕,這個吻就算是你預支的,最後可是得還的。
“噢?是嗎?”白亦輕輕撫上被咬出血的紅唇,擡眸,冷笑:“我好怕喲,只是,你真的明白自己的心,君無痕?”
她掙紮着推開君無痕,頭也不回地離開。
君無痕,看樣子不久的将來,我就可以報當日之仇了,你等着……那美好的一天,一定會讓你永生難忘的。
……
萬籁俱靜的夜,微風吹過,帶來淡淡的桃花香味,不知不覺讓人沉醉其中。微微流動的,還有那蕩人心魄的簫聲,斷斷續續地低回盤旋,放佛所有的喜怒哀樂在吹簫者手指間起起落落。
那個吹簫者就是白亦,她仍是一襲白衣,不染纖塵,正坐在子軒居的屋頂,欣賞這片刻的寧靜。
皇上已經答應讓她和白淑華一同嫁給當今太子君無痕,那一句擇日成婚,就奠定了明日她就要嫁給君無痕的事實。
只是,很可惜,他并沒有按約定所說,封她為太子妃。
“為了證明不愛我嗎?那為什麽呢,要在同一天同一個時辰,同樣的新娘服同樣的轎辇?呵呵,你終究還是輸了,早就輸在了八年前的那個白天。”白亦的眸中閃出血的光芒,在心底說着,悠揚的簫音一陣一陣的随風入夜,原來的微風發出一聲怒吼,竟生生震斷了子軒居不遠處的那刻楓樹,“不為別的,只因你惹上的是我白亦,就注定只有失敗相随。”
楓樹應聲倒塌,只在那抹紅豔之中出現了銀白的光芒,他嘴角含着莫名的笑意,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就是這樣迎接你的男人?”
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臉,又是一張虛假的銀色面具,又是那一頭異常妖豔的銀發,我受夠了。
“空谷回聲——”白亦以簫為劍,碧綠的劍氣驟如閃電,如青蛇一般纏繞着那個人。
“呵呵,”他的嘴角泛起痞氣的笑容,冰藍色的長劍就那樣悄然無聲的出現,“破——”開了青蛇的糾纏,興許是白亦的那一招太狠太快,他退出好多步才緩緩停下,“惱羞成怒了?下手真狠,準備謀殺親夫啊。”
“哼——”白亦理也不理他,心裏着實氣得不行,好不容易領悟出碧海玉簫的第二招,想也沒想就拿這個人做實驗,沒想到明明已經動用了十成內力,還是無法傷他分毫,真真是氣死她了。
人影一閃,那抹銀色突然出現在白亦的身邊,晚風吹拂,長長的銀發不經意間觸碰到了白亦的臉頰,很軟很柔的感覺呢。
“呵呵,”銀發男子輕笑,偏頭對着白亦絕美的側臉,“是在氣明天要嫁給太子,還是在氣我來得太晚,沒有早些把你搶過來?”
白亦整個人都快氣炸了,什麽時候這個人有過正經時刻了,總是那副嘴臉,看着就來氣。
“空谷回聲——”銀發男子正要推開,白亦握拳揍過去,心想着不把他給整形了,也要看到面具下的樣子不是。
哪知世事難料,他好像早已預料到白亦心底的想法,一個側身偏頭,很輕松地躲過了白亦一擊,白亦正待收手,不料他身子突然前傾,勾住白亦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入懷中,在她耳邊呼着熱氣,笑眯眯地說道:“一招用了兩次就不新鮮了,呵……”
他這句看真是一語雙關,不僅說的是白亦那一招“空谷回音”,更重要的變相提到上次白亦所謂的“聲東擊西”。
白亦怒極,一雙眼睛捉摸不定,怎麽這麽倒黴?難不成他是蛔蟲,可以窺探人的內心想法。
果然,他好像知道白亦心裏的懷疑,眯起一雙眼,戲谑地笑道:“放心,我不會讀心術,只是猜到你可能會投懷送抱,那我何不将計就計,溫香軟玉抱個滿懷?”
V10:待嫁
“你怎麽可以這麽無恥?”白亦氣急,一個巴掌扇過去,很是出乎意料,巴掌竟然落到了他的臉上,那沒有罩上面具的地方,留下清晰的手印子。
白亦驚詫,她可沒想過真能打到他。
“無恥?卑鄙?”他好像想起了很好笑的事情似的,竟一個人自顧自笑了起來。
白亦哪裏能夠猜到他心裏的想法,只覺得這其中有貓膩,她怒氣沖沖地問道:“你神經病啊?沒事笑什麽。”
“我在想你是不是太心疼我,連罵我一句重的都舍不得?”
額……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