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駕車——”對着門外命令完後,馬車咕嚕嚕地行駛着。
“醜八怪,你算個什麽東西?”白淑華仍然死死地拉住白亦不放,像是打定主意要把她拉下去。
白亦冷眸相對,一把拽住白亦的手腕:“怎麽,你以為像你這樣的千金小姐會是我的對手?也不撒泡尿照照樣子。”
“哼——”白淑華輕哼一聲,就像甩給白亦一個巴掌,很不幸地被抓住了。
“白淑華,你以為你真那麽厲害,可以一把将我推入湖中?我現在就告訴你,當時我是故意的。誰叫你當時心懷不軌,企圖嫁禍于我,呵呵……我就是看到君無痕的身影,才激怒你的;若是你仍然不知悔改,想要加害于我,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救命,救命!”白亦的眼眸中殺意頓顯,成功的吓住了白淑華,她臉色慘白,雙手受了挾制,只能對車外的馬車夫求救。
白亦手指一點,給她點了啞穴,不耐煩地說道:“喊什麽喊,你喊破喉嚨也沒人會理你,我告訴你,我非常讨厭你的聲音,要不然就乖乖坐着,要不然就跳下馬車。別怪我事先沒警告你,要是你摔出個什麽毛病,那就純屬意外,跟我毫不相關……哼”
說完,再也不看她一眼,悠閑自在地看着馬車外的野景。
呵呵,要是早知道來硬的她安靜多了,這一招早就使了。
從相府到皇宮,少說也要走上一個時辰,白淑華卻眼睛都不眨地瞪着白亦,一瞪就瞪了整整一個小時。
白亦心裏止不住嘀咕“我就不明白了,你這樣瞪着我很有意思嗎?再怎麽瞪我也不會少根頭發掉塊肉呀,真是~典型的笨蛋一枚。”
反正前世當特工殺手的時候各種古代宮殿,現代建築,世界各國有名的建築風格也看的差不多了,如今便沒有了欣賞皇宮的興致,就跟在白淑華身邊走着。
雖然白淑華的啞穴早已解開,看她一副見人就愛理不理的樣子,白亦就知道她肯定以為啞穴未解,為避免出洋相才不敢說話的。
白亦一定不會知道,白淑華只是讨厭那些男女看她的眼神,以往的驚豔早就不見,就算有也只是對着她身邊的白亦,剩下的就是嘲笑,赤果果的嘲笑。
白淑華一點也不喜歡這種感覺,即便自己是人盡皆知的才女,可是大姐的美女頭銜已被取代,今天自己一定要好好修理她。
……
在白淑華進華瑛殿之後,白亦便偷偷溜了出去,霄的飛鴿傳書已經傳來,太子君無忌已經準備逼宮,決定于今晚宴會上逼迫當今皇上讓位于他,那些王宮大臣的子女就是脅迫那些大臣的最好籌碼。
白亦冷笑:好一個太子,好一個太子妃。白淑敏,這就是你所謂的絕不放過我?準備連自己原來的擁有的一切都放棄嗎,哼,果然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腦袋瓜子也不知道長成什麽樣。
白亦顯然忽視了整件事情都是她和君無痕共同主導的,只在心裏嘲笑那些人。
她激怒白淑敏,就是為了讓她在君無忌身邊吹枕邊風,沒想到那個女人果然中計,一遍一遍地說什麽要再不對付五皇子,太子之位遲早不保,難不成讓那個醜八怪當太子妃,她可不依。
接下來白亦便派人四處散布,皇上早有另立儲君之意,一人之言可以不信,可是“三人成虎”說的倒是不錯,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君無忌還能不信嗎?
白亦回到華瑛殿之時,君無忌正義正言辭地指責君無痕。
“好一個兄弟之情,所有的虛假也到了撕破的時候了。”白亦穿的極其素雅,盡力往角落裏走,再說如今這種場面,所有人的眼睛顯然都定在君無忌和君無痕身上,哪有心情管她這個小女子呢。
君無忌振振有詞:“父皇,民間早有傳聞,兒臣太子之位不保,父皇身體抱恙,五皇弟卻結黨營私,青樓妓院茶館賭場四處游玩,實是想趁機拉攏大臣,打擊兒臣啊!”
白亦擡眸,看了一眼君淩國國君,這不看還好一看就吓一跳,君無痕長得那般帥氣,怎麽這當爹的滿臉油光,一身橫肉的,啤酒肚鼓得大大的,這哪裏能用醜字來形容,簡直就是有“驚世之貌”啊。
看他那副沉思樣子,就知道他舍不得自家孩子,怎麽說不管哪位皇子都是孩子,總不可能立了長子忘了五子吧。
“太子不要相信市井之人的污蔑之詞,朕的孩子朕知道,痕兒不是那種人。”
君無忌義正言辭,說的那是個“父皇明明就是袒護五皇弟,這還有他結黨營私的證據呢。”
聽到證據二字,白亦有種想要哈哈大笑的沖動,那個所謂證據可是她從夢溪姐姐那要回來千回萬轉傳到了白淑敏手裏,要說的話确實有官員名字,只不過上面可是當年進出風雨樓的人員名冊耶,要說就連當今聖上的化名都寫在上面了。
皇上随手翻開名冊,臉一下黑一下白的,最後成功地轉為通紅,他将名冊狠狠地扔在地上:“簡直就是無中生有,你這是要置無痕于何地?”
V8
君無痕充分發揮孝子的精神,連忙擔憂地說道:“父皇莫氣,當心身體,皇兄是跟我開玩笑呢。”
“太子——,你這是開玩笑嗎?”
皇上問的很是嚴肅,太子更是不滿:“父皇,其他皇弟早已被封了爵位,為何獨獨留下五皇弟,你不是有意封他為儲君是什麽?”
“放肆——咳咳。”
“皇兄,這是你跟父皇說話的态度嗎?”
坐在角落裏的白亦可是笑開了花,這些人都沒腦子嗎?也不來個皇後撐撐場面,就三個男人一臺戲?
話說君無痕倒是挺聰明的,知道察言觀色,掌握時機,在來個軟言細語的,做父親的哪能不心疼孩子的,即便他是真龍天子。
“哼,”君無忌獰笑,笑得狂傲,拿起身邊的酒杯說道,“這就是你跟本太子說話的态度?”
難道酒杯就是信號?不行,一定要堅持到霄将宮外的人處理掉。
“皇上,”白亦趁機起身,走至大殿中央,跪下道:“臣女白亦,乃為右丞相的三女。”
白亦的聲音驚起一片嘩然,這小妮子怎麽從未見過,怎的這麽大膽,竟敢擅自插入到皇上、太子和五皇子之間的争鬥。
“擡起頭來——”
白亦擡眸,果然見到了皇上一瞬間的失神,想必是想起了她的娘親了,她緊抓時機淡淡說道:“臣女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
“煮豆持作羹,漉豉以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白亦是對着君無忌說的,一字一句是曹植對兄弟之情的理解,亦是白亦壓制君無忌的唯一籌碼,只要他多猶豫一會兒就可以給霄更多處理的時間。
“太子,你看,連白亦這種女子都知道這個道理,你又何必步步緊逼呢?”
“在兒臣看來倒像父皇偏袒五皇弟,既然父皇不把兒臣看在眼裏,兒臣也就不顧父子之情了。”說着,酒杯就要摔下。
白亦身體前傾,立刻接住酒杯,酒水還是撒了一地,白亦心裏很是不爽,裝成不會武功怎麽這麽痛苦,有失尊嚴啊。
“呼——,太子殿下要拿穩被子呀,免得驚了聖駕。”說着便将杯子遞給太子,淡淡說道:“臣女倒是覺得太子是誤會皇上了,五皇子還小,當然要留在皇宮了,更何況他不是還尚未成親嗎?”
白亦可是覺得自己這理由說的夠充分了,電視裏不都那麽演嘛,結婚那晚就被封為什麽王什麽王的。可是眼角很不湊巧地看到了君無忌一臉黑線,君無痕一臉玩味,就連皇上都是一臉無奈。
白亦幹咳一聲,“我說錯了嗎?”
喂,君無痕,就算我說錯了,你不也該為我圓謊嘛,瞧我現在多尴尬,空氣瞬間凝固,連那氣勢洶洶的君無忌都傻眼了10秒之久。
“你當然說錯了,君無痕早就有婚約在身,更別說身邊十幾二十個側妃姬妾了。”
君無忌是恨恨說出口地,倒是讓白亦吃驚不小,眼睛別有深意地瞥向君無痕:哇塞,夠厲害夠強悍,小小年紀就那麽地精力十足,不會一次np吧。
想必是被白亦那種眼神看的很不舒服,君無痕大步走到身邊,一把握住她的手,喃喃:“你別想歪了,那些都是父皇賞的女人……”
白亦懶得理他,撇撇嘴,看着一口氣沒喘上來的皇上。
“啪——”在衆人的眼睛都放在皇上身上的時候,君無忌突然摔下酒杯,頓時大批人馬沖出華瑛殿,手握刀槍,嚴陣以待。
君無痕适時冷靜地大喊道:“護駕,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