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章節
是不是已經神經分裂了。
聽到這句暧昧不清的話,白亦真有一種一頭撞死的沖動,天啊,還讓不讓人活了。
銀發男子卻趁着白亦發呆的當兒,大手掌一把包裹住白亦的柔荑,将白亦的雙手禁锢住,這樣一來兩個人靠得更緊了,白亦能夠聞到他身上奇特的味道,只是并沒有想象中的溫暖,相反卻是冰涼一片。
指尖緩緩傳來奇異的感覺,放佛除了冰涼,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白亦有種想要暴走的沖動。這是什麽狀況,誰能告訴我?
他将臉埋入白亦的頸窩,火熱的舌滑過她白嫩的肌膚,驚得白亦身體一顫,他緊緊抱住白亦微微震顫的身體,輕笑出聲:“好溫暖哦,這種感覺我從未嘗試過,很美好……”
“可是我不喜歡——”白亦一腳踩在銀發男子的腳上,一個轉身就對着他的下身踢去,這可是她百試不爽的絕招。
果然,銀發男子根本沒想到白亦還有這一招,剛才可是乖的像只綿羊,為了保護自己的下半輩子只得放開白亦,退出幾步,調戲地說道:“難道你不知道你的下半輩子就靠它了?真舍得?”
白亦怒火中燒,透着森冷寒氣的冰玄劍出鞘,直直地指着眼前的銀發男子,“我告訴你,別跟我嬉皮笑臉的,要麽馬上滾,要麽吃我一劍?”
銀發男子的嘴角微微動了動,随後便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在白亦不明所以的時候,他卻突然消失不見,留下一臉漠然的白亦。
白亦收劍,定定地看着他離開的地方,悵然若失,好像心裏空出的那個地方有點類似于迷茫的感覺。
“呵,明天……要不要我幫忙啊?”
他是伏在白亦肩上問出口的,沒有發出聲音,只是通過氣體的震動讓白亦能夠聽清他的意思,白亦轉身,皺眉。
他再次輕笑,露出很陽光的笑容,就像當初的那個他,随後他那絕美的銀發和他冰藍色的衣袍再次消失,他的聲音卻在空中不斷回轉:“記得想我——,我真會……出現的。”
哼,真是個怪人,來無影去無蹤也就罷了,誰叫他是幻影白雕的所有人呢?
……
今天是白亦嫁人的日子,很美好吧,只是太過虛假太過夢幻。
以前在21世紀的時候就因為工作需要,用了假名和假身份證,嫁了很多次人。就算第一次穿上那件白色婚紗的她是緊張的擔憂的,如今嫁人對她而言已經無法掀起一絲一毫的漣漪了。
就算有白子羽的照顧,相府的那些人仍然不把白亦當小姐看,沒有一個人願意過來幫她梳妝打扮。
她不在乎,火紅的喜服安靜地躺在那裏,白亦走過去,撫摸上面精致的紋路,另一只手輕輕地輕輕地一遍又一遍敲打着紅木桌子。
“呵呵,今晚所有人都将度過最難忘的一刻……”
冰凜的聲音在心底想起,帶着擔憂與不解:“主人,你真打算嫁給那個人?要是再後悔就遲了。”
“呵,”白亦微微一笑,那雙明眸亮如星辰,“永遠……永遠,都不會遲的。”
此時的白亦并不知道,有些時候真的會遲,明白的太遲。
子軒居的門被人推開,白子羽就站在門口張望,笑呵呵地問道:“白亦,你打扮好了嗎?”
人一進門見到仍是一襲白衣的白亦氣得火冒三丈:“白亦,你到底要不要嫁人啊,怎麽還不梳妝打扮?難道成個親也要這一身白衣?”
白亦冷笑:“我想這大概是你們最願看到的情景吧?”
“白亦,你怎麽說話的?這是你跟你哥說話的态度嗎?”
“噢?哥?呵呵,”白亦輕笑出聲,眸中冷光一閃,“多謝你來看我笑話,那麽,請回吧,不送!”
“哼,給你點顏色就開染房了,我就不該來看你,更不該來幫你。”
他氣得面紅耳赤,哪裏有眼睛看清這子軒居除了白亦空無一人,竟那樣在白亦的激怒下頭也不回的走了。
白亦跌坐在凳子上,咯咯地笑了起來:“走了好,走了好,反正我也不想看到這相府中的任何人。”
相府外鑼鼓聲唢吶聲,相府內彩帶紅燈,到處喜氣洋洋,充滿喜慶之聲。
敲門聲頓起,一聲高過一聲。
哼,終于有人來接我了嗎?
白亦面無表情地穿上喜服,紅如血,豔如朝霞,卻極是礙眼。
“三小姐該出來了,迎親的來了。”
血紅的喜帕從天而降,蓋上了白亦披散的長發上,就連白亦那默然的神色也一并隐沒在那片紅色中。
白亦推門出去,冷冷說道“走吧。”
一路上靜悄悄的,直覺告訴她,白淑華是從前門風風光光出嫁,她從後門冷冷清清進宮,好一個天差地別,白淑華真有你的。
華燈初上,所有的一切都已塵埃若定,正如白亦所預知的那樣,君無痕并未與她拜堂,只直接送到了東宮的偏院。
送她來的婢女,早已離開,這偌大的庭院只餘白亦一人。
白亦起身,應着她的內力,血紅的喜帕飄飛起來,邪惡地躺在地上,她那一頭墨發如瀑布般垂下,絕美。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李清照真是厲害,像我這種空閨怨婦更應該有這種感覺不是嗎?為何此刻的我卻有一種狂喜?”
V11
“冰凜,去看看他到底會不會來,若是不來,就讓霄暫行擱下那計劃。”
“是,主人。”
冰凜從白亦的脖子上落下,變成一個嬌小的形狀,雪白的羽毛亮如皎月,“主人,你先等着,切莫輕舉妄動。”
君無痕,既然你還沒來,我就先去會會你的好妹妹的。
白亦內力沖擊,身上的喜服碎裂開來,将地面裝飾的煞是好看。
……
想必是皇宮的喜慶之氣感染到了她,今晚的君天雪顯得落寞而又悲哀,淚光點點,溫柔可人。
一抹邪笑不自覺地撫上臉龐,白亦想到了那個夜尋蕭,突然佩服起他勾妞的功夫了,要不然這公主怎麽對連一面都沒見着的他思念至此呢。
“雪兒,本王來看你了。”白亦盡量壓低聲音,裝出男子的深沉,突然出現在君天雪的身後,戲谑地說道。
“蕭王爺——”君天雪喜笑顏開,迫不及待地轉身,卻在見到白亦那襲白衣後冷然問道:“你是誰?竟敢欺騙本公主。”
呵,這君天雪倒還是老樣子,脾氣一點沒變,一個字“臭”,更重要的是她沒說白亦擅闖皇宮,竟說她欺騙本公主,哈哈,看樣子到真是戀上白亦了。
白亦心生捉弄她的沖動,擡起她的下巴,暧昧地問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見本王嗎?怎麽,本王出現了,你卻視而不見?這就是你的待夫之道?”
白亦可是盡力裝出夜尋蕭的樣子啊,那些個話連她這個新生代女性說出來都覺得惡心,真不知道夜尋蕭怎麽那麽強大。
“你,你真是蕭王爺?”
君天雪細細打量着白亦,如雪般的一襲白衣,亮麗的一雙星眸,傾國傾城的容顏,怎麽看怎麽像女的。
白亦眯着眼,點了點頭:“嗯,難道你沒聽說本王美如妖邪嗎?來,讓本王好好嘗嘗愛妃的味道。”說着竟欺身而下,差點就吻上了君天雪的唇。
君天雪吓得驚慌失措,口不擇言:“蕭王爺,我想你搞錯了,我沒想嫁給你。”雖然心裏很早之前就裝下了這個男人,可是要她接受這個美如谪仙、女氣十足,還流出陣陣淡香的王爺還真有點困難。
對,陣陣淡香,分明就是女子的體香,連那一身白衣也是女子所穿。君天雪就是君天雪,能夠立刻定下心來,問道:“你到底是誰?來本公主的香閨又是何意?”
“公主的記憶可真不好呢,看來我得好好讓你回憶回憶。”說着随手一點,點上了君天雪穴道,讓她不僅動彈不得還無法言語。
白亦伸手将君天雪攔腰抱起,就往宮中最大的清水湖飛去。
君天雪滿臉驚恐地看着清冷的湖水,又無法開口說話,急得眼淚溢滿眼眶,那眼神好像在說:你到底想怎麽樣?快放了本公主。
“希望在我将你推進去的那刻你能夠想起來,”白亦冷然一笑,解開君天雪的穴道,将她推入湖中,一氣呵成,半點不拖泥帶水,“要不然,你就死路一條。”
君天雪在湖中撲打着,濺出一圈又一圈水花,“你到底是誰?本公主跟你無冤無仇,你幹嘛要跟我過不去?”
“确定無冤無仇嗎?君天雪,你還記得白相府的湖水嗎,冰冷冰冷的,泛着陣陣寒意,差點就将我凍死了;還有那條竹葉青,差點我就被毒死了,怎麽這麽人命關天的事,你就是記不住呢?”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