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2)
第23章 (2)
西,不能到前面來和大家一起熱鬧。”
“你是說虞家那孩子?”清河郡王臉上的笑意稍頓,輕哼了聲,“我還以為他是不耐煩見到我這張老臉,才特意躲着我。”
紀新雪暗道有戲,特意說好話哄清河郡王高興,“阿祖半點都不老,比……”紀新雪以目光示意信陽郡王府的席面,“比旁人年輕多了!”
清河郡王面色古怪的伸手點在紀新雪的腦門上,故意虎着臉開口卻只說了半句話就破功,“這孩子,怎麽能盡說實話,要是被別人聽到了怎麽辦?”
“阿祖給我撐腰!畢竟我說的是實話。”紀新雪特意模仿四娘子平時驕傲小公雞的模樣,高高的擡起下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清河郡王笑得扶着桌子才能穩住身形,中氣十足的道,“好好好,阿祖給你撐腰。”
紀成望着前方嘀嘀咕咕,恨不得能勾肩搭背的一老一小,忍不住摸了把臉,委委屈屈的對身邊的清河郡王世子道,“我長得比寧淑縣主差很多嗎?”
為什麽祖父看到他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好臉色,卻如此喜歡寧淑縣主?
世子冷漠的掃過兒子的臉,反問,“你覺得我和嘉王的長相,差別大嗎?”
紀成無語凝噎,不明白父親為什麽要自取其辱。
世子一巴掌糊在紀成的後腦勺上。
臭小子!
你要是被關上七年,你祖父也會疼你。
徹底哄好清河郡王後,紀新雪才将發生在王妃院子裏事告訴清河郡王。
他沒主觀的去判斷是對誰錯,也沒說小郡王膝蓋上方的青紫和小郡王私下與他說的話,只将他看到的全過程告訴清河郡王。
只要清河郡王不偏心,肯定會得出‘世子夫人突然過去,吓到了小郡王,才導致小郡王帶着紀寶珊摔倒。’的結論。
清河郡王偏心也沒什麽,最多是假裝沒聽見這番話。
他對清河郡王說這些話,并沒有請求清河郡王為虞珩做些什麽的想法,只是想讓虞珩在清河郡王這裏留下個印象。
直到日頭西垂,宴席才徹底結束。
紀新雪忙中抽空換了套衣服,戴上全新的配飾,開始他的送客大業。
最後只剩下清河郡王、信陽郡王和英國公府的人。
清河郡王赴宗室的宴席,向來是最晚入席也是最晚離開,有替小輩壓陣的意思在。
他見到嘉王帶着兒女們過來,理所當然的揮了揮手,示意嘉王先送別人,。
嘉王神色恭敬,“今日的客人已經全部送走,我與信陽王叔和英國公府還有事要梳理。叔公今日受累,早些回去休息,免得明日疲憊。”
清河郡王聽着屋外喧鬧的聲音,不耐煩的搖了搖頭,“是宜筠和虞珩的事?怎麽留下這麽多人,難不成還想在你的府上打一架?宜筠過幾年都要做祖母了,怎麽還與小兒斤斤計較。”
嘉王早就習慣清河郡王說話肆無忌憚,他也看不上信陽郡王府和英國公府的做派,卻不會因此逃避問題,“除了宜筠和虞珩,寶珊也……”
‘啪!’
清河郡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姓虞的小子都乳臭未幹,寶珊能懂什麽?”
嘉王在清河郡王面前格外老實,一本正經的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想。”
要他來說,這種事各認倒黴也就罷了。
下午寶珊發了兩次高熱,都是硬灌下苦藥才安穩下來,他心疼的脾胃倶苦都沒想找誰算賬,沒想到反而是英國公府和信陽郡王府的人不肯輕易離開。
大好的日子裏,真是晦氣。
“也罷,三個都是自家孩子,讓我看看這事還能掰扯出個什麽結果來。”清河郡王推開嘉王,“你去讓世子先帶人回府,留下紀成陪我就行。”
嘉王年幼時沒少見清河郡王發怒時的威儀,聖人看輕宗室,連帶着朝臣也不将宗室放在眼中。多虧清河郡王維護,宗室才勉強保住體面。
他深知清河郡王雖然已經放權給世子,安心含饴弄孫,骨子裏的固執卻始終沒有減少半分。
見清河郡王主意已定,嘉王只能按照清河郡王的心思去辦。
退出房門後,嘉王看向英國公府和信陽郡王府的人所在的院子,眼中閃過濃濃的戾氣。
叔公委實多慮,他還能讓人欺負了不成?
生起在他府邸撒野的念頭時,就該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