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突變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親們喜歡看我文,我會努力的!!
“白爹爹白爹爹,為什麽不帶我們一起去啊?”院內,兩個孩子正纏着白玉堂帶他們一起去接展昭,白玉堂本想帶着他們一塊去,但一想到路上颠簸,遇上什麽危險怕無暇顧及兩個孩子,所以死活不同意他們跟去。
“小翼瑞兒乖,白爹爹很快就能把展爹爹接回來,你們乖乖留在開封府陪着包爺爺好不好?”
“不好!”兩個小不點齊聲說。“我們也要去接爹爹啦。”說完還一邊一個抱住了白玉堂的腿,不讓他走。這下白玉堂也愁了,捧在心尖上的寶貝,打不得也罵不得;帶着他們一起去吧,還不放心。
“小翼,瑞兒;你們讓白爹爹走,陪幹爹在這等展爹爹好不好?”說話的正是當今天子趙祯,昨天晚上軟磨硬泡讓兩個孩子認他做了幹爹,今兒更是一大早的便來到開封府,說要等展護衛回來。
“不要!”又是異口同聲。接下來,盧大嫂面對兩個孩子也敗下陣來,衆人不得不請出最後一張王牌——包拯。那包大人站在孩子們面前一臉嚴肅的道:“展翼,白雲瑞,你們可知道展護衛在開封府內的職責是什麽?”兩個小孩看到那張黑臉,也不敢再鬧,便小聲的回答道“知道,爹爹的職責是保護皇上和包爺爺的安全。”聽到他們的回答包拯的面色略有緩和:“既然如此,那你們的展爹爹不在,白爹爹也要離府,你們二人若是再走,那誰來保護皇上?”見兩個孩子有些動搖,趙祯馬上跑來加了一把火:“是啊,要是展護衛知道你們都走了沒有人保護朕,他一定會很擔心的,你們也不想讓展爹爹擔心吧。”
兩個孩子猶豫了一陣,終于決定留在府中等展爹爹回家。大家擦了擦額角的汗,暗暗的佩服了下包大人,然後便各自為出發做準備去了。
就在衆人在去接展昭的路上時,山谷中,一群黑衣以然悄然而至。
山谷中
看着在床上沉睡的展昭,華大夫不禁皺緊了眉頭;展護衛的身體,比昨日他剛來時差了許多,可能是得知孩子們已經安全的找到了白玉堂,緊繃的身子放松下來便敵不過病痛的侵襲。探了探微弱的脈搏,年邁的太醫搖頭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厮打聲,華太醫忙起身查看,不料,一開門便被人擊昏,倒在了地上。
幾名黑衣人先後走進了屋子,為首的那人坐在展昭床前,手指沿着他蒼白臉龐向下滑。動作之輕柔仿佛在撫摸珍貴的玉器。當手指滑到展昭的頸項時,他喃喃的說道:“沒想到你也有今天,若你當初跟了我,哪會吃這麽多苦?那白老鼠當真不懂得珍惜啊。不如,你跟我走如何?”雖是在尋問,但手上的力道卻陡然加大。展昭因咽喉受制覺得氣短,但病重的身體無法讓他醒過來,只得皺緊眉頭,唇齒微啓以獲得更多的空氣。
見展昭沒有醒過來,那黑衣人的臉上浮起一抹邪笑,對身後的随從道:“拿水來,讓展大人清醒清醒。”随從應聲後不過片刻便提來一桶水。黑衣從拎起桶二話沒說便将水如數的潑在了展昭身上。此時以至深秋,剛從井中提來的水冰冷入骨,渾身傷病的展昭被冷水激得渾身顫抖,嘴唇發紫。卻還是沒有醒過來。黑衣人已接近暴怒,一把抓住展昭的衣領将他拎了起來吼到:“為什麽,你至始至終都只想着反抗我?為什麽?”
“少主,稍安勿躁,他若死了,我們便少了對付白玉堂的籌碼。”聽了随從的話,黑衣人将手置于展昭的肩膀與膝彎,将他抱起便向門外走去“誰說我要他死了,他不會死,因為他要看着白玉堂死。”殘酷的話語未落,一行人已将展昭帶出谷去。
“白少俠,展大人就在前面的山谷中。”随行的待衛說到。
此時的白玉堂,一心在那貓兒身上,恨不得馬上飛入山谷去見自己的心愛之人。策馬揚鞭,将身後的人甩得遠遠的。只是,越接近那山谷就越覺得有種不祥的感覺襲上心頭,快馬闖入,竟發現幾名待衛倒在地上,均是一劍斃命。
“昭!”白玉堂頓時慌了神,跳下馬直沖進了展昭住的屋子裏。
只見屋內一片狼籍,華太醫暈到在地,床上有人躺過的痕跡,周圍都是水漬,明顯是被人潑上去的。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如果昨晚我便來,就不會發生這些事。白玉堂懊惱的将手砸向旁邊的桌子,卻發現桌上留有一張字條。
白玉堂,展昭在我手裏,不想讓他死便一人前來
夏侯義
白玉堂狠狠的将那字條攥在手中,仿佛要将它揉碎一般。随後趕來的盧方夫婦一進屋便驚呆了,他們并不是被這屋內的殘亂所驚,而是白玉堂,此時的白玉堂就像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可怕之極。
盧方想要說些什麽,可還沒開口,白玉堂轉身飛出屋子,上馬狂奔。盧方追出時,只聽到随風轉來的一句話:“大哥,我去尋貓兒,你們快回開封府,我怕那裏有危險。”
貓兒,等着我,天涯海角我白玉堂也要把你找回來!
夏侯府
“玉堂,玉堂”夏侯義卧室內的床上,一個藍色的身影輕吟着,他身體微顫,眉頭緊鎖,看起來很不舒服。那夏侯義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幅光景,當聽到他輕輕念着白玉堂的名字時,便氣不打一處來。“白玉堂,又是白玉堂?我可以不計你當年将我大哥推進鍘刀,為何你就不肯接受我?你的心裏難到就分不出一絲空位給我?這次,你落在我手上實屬天意,是老天惜我戀的凄苦将你送給了我,現在,你只屬于我。”語畢,夏侯義俯身便吻了下去。
是誰?玉堂嗎?我好想你。。。玉堂。。不,不對,不是玉堂!是誰?展昭猛的睜開眼睛,發現夏侯義竟在自己的唇間肆孽,而夏侯義只顧癡迷于展昭口中的清甜,卻沒發現那人陡然睜開的雙瞳。展昭拼命想要推開夏侯義,怎奈體力相差懸殊,只得把臉轉向一邊。
“你是誰?這,是哪?”
“展大人,您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六年前,我大哥被你所擒,交于那包黑子砍了頭。您都忘了嗎?還是說,這六年來,您的腦袋裏除了白玉堂,別的都放不下了?”夏侯義輕輕的撫摸着展昭的臉龐輕笑道:“盼着那白玉堂快來救你吧,他來必死,這樣,你就永遠是我的了。”
努力的避開夏侯義的手,強壓下惡心的感覺。雖然現在他落于惡人之手,但仍覺得慶幸,好在先前将雲瑞送到了玉堂那裏,若不然那孩子會和自己一起遭殃;不知華大夫他們怎樣了,自己怕是給他們添了麻煩;玉堂,不要來,兩個孩子還需要你照顧,求求你不要來。
白玉堂這廂哪聽得到展昭的祈禱,白衣閃過,人已經落在夏侯府的門前。他六年前為了夏侯凱的案子來過這兒一次,當時夏侯凱仗着自己財大氣粗,強搶民女,無惡不作;百姓叫苦連天卻敢怒不敢言。好在後來自己與貓兒将其繩之于法,包大人鐵面無私立斷其鍘刀之刑,終為百姓除了一害。那時,夏侯凱的弟弟夏侯義就對貓有非分之想,案子結束後,他仍在開封府內糾纏了好久,若不是自己出面趕人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亂子呢。回想起夏侯義那時看貓兒的眼神,白玉堂不禁一陣惡寒。
“夏侯義,五爺真恨當年為什麽沒有一劍宰了你!”
趁着夜色,白玉堂翻牆而入;尋思着先去找貓兒,然後再收拾那個混蛋。
“殺千刀的夏侯義,不就是有幾個臭錢嗎?建這麽大的園子,害爺爺我都迷路了。”白玉堂邊走邊罵,竟誤闖進夏侯義的卧房。陣陣輕風,揚起床邊的紗帳,使他突然看到那床內隐現的藍衣。“貓兒!”所謂關心則亂,久混于江湖的白五爺,竟沒發現這床邊有詐,此時,白煙四起,将白玉堂包裹在其中。
皇宮這邊也已經熱鬧的開了鍋
開封府在收到展昭被人劫走的消息後便馬上安排四校尉前去救人,趙祯怕兩個孩子在這時候出危險,便先帶小翼和雲瑞回了皇宮。誰知,一行人回到皇宮後,卻發現載子兩個孩子的軟轎竟然人去轎空。看着轎椅上那張字條,趙祯翻了翻白眼,心道:“又來這套,若你們的白爹爹得知朕把你們弄丢了,他還不拆了這皇宮?”無奈的拾起字條,上面正是孩子稚嫩的字跡。
皇帝幹爹,我們要去救爹爹,不要擔心。
展翼 白雲瑞
能不擔心嗎?趙祯苦笑,這兩個孩子哪都好,就是膽子太大了,當真是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郭公公這邊,見皇上怒氣稍減,便走過來道:“皇上請稍安勿躁,奴才已派人去尋兩位小公子了,而宮中最得力的侍衛們也已經趕去營救展護衛;您先等等吧。”趙祯無力的坐回龍椅,此時,他也沒有比等待更好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