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心痛
白玉堂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人吊了起來。環顧四周,這裏應該是地牢吧,那夏侯義正玩味的看着自己。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白玉堂此時恨不得一劍斬下他的人頭,可是他一動,便發現自己已被人洩去內力,氣憤的掙紮了兩下。
“白玉堂。”夏侯義冷笑着搖了搖扇子道:“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我已經給你服下了化功丸,沒有解藥,你是不會恢複功力的。哈哈哈!想不到你堂堂錦毛鼠也會落到如此地步,今天,我夏侯義就讓你和展昭把欠我們夏侯家的債全部還上!”說完便像發了瘋一般揮起手中的鞭子向白玉堂的身上抽去。沒過多久,白玉堂便傷痕累累,一身白衣已破敗不甚,滿是血跡。由于太過用力,夏侯義此時也氣喘籲籲,見白玉堂始終咬着牙一聲不吭,便将鞭子扔到了一邊說道:“白玉堂,不愧是條漢子,要是我讓你看到展昭承歡于我的身下,你會做出什麽反映呢?
“夏侯義!你要是敢碰展昭,我必将你碎屍萬段!”氣急攻心,白玉堂說完便吐出一口血來。
“好啊,我等着,看你這連刀都提不起來的白老鼠能把我怎樣。”語畢夏侯義便狂笑着離開了。
開封的大街上,小翼和雲瑞站在路邊左顧右盼,他們想去夏侯府救爹爹,卻不認得路。這時,兩匹駿馬崛塵而來。眼見就要撞上那兩個孩子,好在為首之人控馬技術一流,生生躲開了。不過還是驚的孩子們一身冷汗,那馬上之人也好不到哪去,顯然也是受了驚吓。他穩了穩馬兒,居高臨下的對兩個孩子說道:“哪家的孩子啊,在路上亂晃很危險的。”此人一襲銀邊黑衣襯得膚色瑩白,月白色的腰帶與同色的發帶映着黑衣墨發,一張俊俏的臉龐因剛才的驚吓而略顯紅潤。他身後的馬上坐着一青衣公子,雖長相不差但卻笑的一臉沒心沒肺,他用扇子戳了戳前面的人,笑道:“慕飛你哪來的那麽大火氣啊,吓到小孩子了,難不成是在後怕吧。哈哈!”被喚作慕飛的黑衣少年身子一震,回頭便罵道:“韓玄一你再說我撕爛你的嘴哦。”“是是,琰家少爺馬術一流,臨危不亂~~~”
小翼一臉黑線的小聲道:“聽公孫爺爺說過,咱們的兩個爹爹也經常這樣沒營養的争吵。”雲瑞則撇撇嘴道:“咱們的爹爹才不會這麽白癡。”
小雲瑞的話,很成功的把那二人的視線牽到了他的身上。奇怪的是,慕飛聽到此話不怒反笑,他飛身下馬,走到兩個孩子面前蹲下。笑嘻嘻的說:“天色不早了,怎麽不回家?要知道今天如果換做別人騎馬,你們早就命喪黃泉了啊。”
小翼見雲瑞對這二人沒好感恐其出言不遜,便搶先說道:“我們想去夏侯府找爹爹,可是不認得路。”
“夏侯府?你們的爹爹不會是夏侯義吧。沒聽說那痞子娶妻生子啊!”慕飛聽的是滿頭霧水。後面的玄一到是笑道:“他若想有孩子還用得着娶妻?學他哥哥随便搶一個不就成了?”
“你果然嘴不饒人。。。。。”慕飛嘆了口氣,又對兩個孩子說道:“我帶你們去夏侯府。”說完回頭看了下玄一,後者攤了攤手,表示沒意見。這四人二騎便向夏侯府奔馳而去。
此時,小翼和雲瑞還不知他們的兩個爹爹已身陷險境。
夏侯府
“少主,不如現在就殺了白玉堂以絕後患。”
“不用,他現在形如廢人,怕他做什麽?不能就這麽便宜他,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夏侯義邊說邊用手輕撫展昭的發絲,在看到那人睜開如墨般的雙瞳後,便欺身而上,笑着問道:“昭,你醒了,要不要吃些東西?”
展昭把臉轉向一邊,冷冷的說:“你最好放我回去,不然白玉堂一定會找到這裏來的。”
“哈哈?怎麽想你的玉堂了?好,我這就帶你去見他。”說完不顧展昭的反對,橫抱起他向地牢走去。
一進地牢,展昭就看到了滿身是血的白玉堂被吊在那裏,掙紮着想要到他那裏去,可身子卻一點力氣也使不上。夏侯義滿意的看着展照一臉的痛惜,将他輕輕的放在一邊的椅子上,并用雙手環着他的身體以示親密。
“來人,讓白少俠清醒清醒”
說完,一邊的下人立即用冷水潑向了白玉堂,白玉堂打了一個冷顫。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的卻是展昭倚在夏侯義的懷裏。
“昭”
“玉堂”
誰也想不到,時隔五年,再次相見竟然會在這種地方。
“玉堂,都是我不好害你身陷于此”
“不是的,昭,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瓊瑤了喂。。。。。]
之後兩個人便不再說話,因為他們不用,他們用眼神就可以知道對方的意義。
夏侯義見白玉堂不但不為自己抱着展昭而憤怒,還當着他的面甜言密語,便氣得渾身發抖.擡手便給了展昭一個耳光.:“怎麽?你心疼了?心疼了就随了爺!別忘你現在是我的人。”他邊說邊想低頭吻展昭,卻被展昭避過了。“不從是吧,好。來人,給我接着打!
夏侯義的下屬了了命便又将鞭子向白玉堂揮去。這鞭子打在白玉堂的身上,卻疼在展昭的心上。
“夏侯義,我什麽都依你,求你不要再打了”
“求?你展大人也有求人的時候,好的,都依你。”一揮手,鞭子便停了下來。
“臭貓,你說什麽!!”白太堂生氣的吼到。“你白爺爺沒那麽容易死,夏侯義,要打你就打,不許碰他!!!”
夏侯義樂了一下說“放心,昭現在的身子這麽差,我怎麽忍心動他呢。不過昭,你最好乖一點,否則我可不保證會對這只白耗子做什麽”
“昭------------”白玉堂絕望的看着昭被那個男人抱了出去。
這邊,兩個孩子被琰慕白和韓玄一帶到了夏侯府的門口。兩人不放心想送他們進府,卻被兩個孩子拒絕了。無奈,二人也想到自己有事在身,只得策馬而去。
小翼和雲瑞見那兩人走遠了,便蹲在夏侯府的門口盤算着怎麽混進去。
“怎麽辦好?我們以賣身葬父的名義進去?”
“不好,爹爹還沒死呢!”
“那你說怎麽辦。。。。。”
兩個小孩子在門口商量了好一陣,最好終于決定裝做兩個沒有要的小孩餓暈在夏侯府門口。
按着計劃小翼裝暈乘躺在了門邊,沒過多久,便有一位婦人從府裏出來,見到暈倒(裝的)在門口的小翼忙跑過去将他扶起來。此時躲在一邊的雲瑞突然跑了出來,抱住小翼就失聲痛哭。那位婦人見狀便懵了,不知怎麽安慰兩個孩子才好。雲瑞一邊哭一邊說:“嬸嬸,求求你救救我們吧。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東西了。”那婦人一聽此話眼圈便紅了起來,連忙把兩個孩子帶進府裏,給他們找了吃的東西。
“來,多吃一點,你們的家在哪裏?父母呢?”女人看着兩個可愛的小孩輕笑着問。
“我們沒有娘(實話)爹爹也不見了。我們本來是想出來找爹爹的,可是。。可是。。。”兩個孩子話沒說完便又哭了起來。婦人心痛的将他們攬進懷裏,自己也不禁掉也了眼淚。
“嬸嬸,你可以收留我們嗎?我們沒有人要了。”
“好好,你們就留在這裏,有嬸嬸吃的,就有你們吃的。不過這裏是夏侯府,少主的脾氣不好,你們可不能亂跑。”那婦人心善,想到自己去年病死的兒子,也和他們一樣大,便留下了他們,就當是老天憐我孤苦賜給我兩個孩子吧
兩個孩子相視而笑,潛入成功,下一步就要開始尋找爹爹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