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豔殇禍事,九曲三絕(一)
楚天譽和婁捍清看着月上這個樣子,兩人很默契的沒有問月上的來歷,只是朝月上禮貌性的點頭。
月上站在門口處,陽光透過他那身猩紅的袍子,挑眼看了楚天譽和婁捍清,尤其是看到楚天譽那一頭被陽光照耀的正耀眼的白發眯眼,緩緩才道“果然是江湖上有名的俠士,有如此的氣度,在下月上,奉我家主子的命令,來護大家一路上的安全。”語氣漫不經心,但卻讓人毫無反感之意。
楚天譽和婁捍清對于忽然有人冒出保護他們甚是疑惑,更加不明白究竟秦雨寒去了哪裏,連最得力的手下都沒有帶着。
許是看到了他們兩人的疑惑,月上臉上的笑漾開,“難道秦樓主沒有與你們說清楚?我是奉了我家主人的命來的,但,我家主人便是受秦樓主所托,我這才被我家主人安排過來的。兩位,可滿意在下的解釋?”含笑的眼睛好不做假,讓人看了心生舒暢。
楚天譽和婁捍清相互看了一眼,道是婁捍清言,“閣下客氣了,這一路上還得仰仗你了,那,我們這就出發?”
月上忙拱手還禮,“婁盟主客氣了,一切聽從兩位安排。”說完,移步走到了門的旁邊,不再擋在門口。
為了更快的到達拈花閣,楚天譽和婁捍清商量好後,決定這次上路少帶一些下人,尤其是那些在魔域林裏受了傷的兄弟們更是不能去了。簡單的做好整理部署後,楚天譽一行人為了更快的到達目的地,就從岔道上出發。
如果再給楚天譽一次機會的話,楚天譽絕對不會走這條路。就是因為這條路,竟把他們繳入了更加深的謎團中,釀成一段終生遺憾,甚至是生死離別。
路越走越崎岖,山面也愈加的陡峭,楚天譽他們只得下馬,牽着馬匍匐前行。走了約莫有一個時辰,他們看到路的盡頭處隐隐有一處房屋。料想大家也可能走累了,于是楚天譽和婁捍清兩人商量後,決定大家先就在那處房屋內暫借地方休息片刻。
不過一會兒,走近了,他們就走近了才發現這個房子不是普通的房子,而是一座荒廢了很久的寺廟,而且寺廟傳出了斷斷續續的悉悉索索的聲音。
楚天譽一行人相互對望,最後,繼續前進。進了廟裏才知道,之所以會有這些聲音,是因為裏面有好多乞丐藏身。因着天氣過于寒冷,這些乞丐也只有這個號藏身的地方。正在楚天譽猶豫着要不要進去的時候,一個蓬頭垢面的老者走到了他的面前,探視般的看了看楚天譽,眼睛分明的看了看楚天譽頭上的千絲長發。
猶豫間,那老者和身旁的較為年輕的乞丐細聲的談了一會兒,轉頭,直起身板向楚天譽拱手道:“這位是不是楚天譽楚侯主?”
楚天譽皺眉,用手撫了撫任意披散在肩上的白發,這一頭白發太過顯眼,看來,以後要想方設法的把它遮掩去了。嘆息般,“在下正是,不知道您何事?”
那老乞丐連忙躬身,“不敢不敢,小人也只不過是受人所托把一樣東西交予楚公子。”說完,就從那破爛的衣袖裏掏出似書卷般的卷軸。
從那老乞丐把手伸進衣袖的片刻,楚天譽便就有些防備,婁捍清和月上也等着見機行事。一路上遭遇的暗算不計其數,死傷也較為慘重,這不得不讓人防之又防,楚天譽包括婁捍清都是嚴陣以待中。
老乞丐慢慢的走向楚天譽,拿着書卷的手不利索的顫抖着。就在靠近楚天譽的時候,老乞丐突的面露兇相,而那些四散在走位的乞丐們紛紛也不再裝樣子,從草堆裏掏出刀劍對上了楚天譽。
本是有防備,在加上楚天譽的武功并不弱,所以這些暗算的人還不是處天譽他們的對手。幾人小心的應付着,也算是毫無壓力。但是,就在他們打的不可開交的時候,一股莫名的香氣散盡了廟裏。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月上,因着月上是拈花閣的人,而且,拈花閣用毒的能力,比之唐門可算是不相上下。
聽了月上的喊叫,楚天譽和婁捍清立刻停止運功,只是用簡單的招式來應對着眼前這些暗算之人。就在以為可以打退這些人的時候,忽的刮來一陣強風,吹的眼睛看不清方向。月上本就有防備,雖然也被那風迷了眼,但較之其他人來說,隐約的看見風帶來的,似乎是,妙紅沙!
月上冷笑,看來邪影教真的是不死心呢。轉眼看了正在紅霧中混戰的,月上略微思索的點點頭,不愧是武林盟主和楚侯當家,竟然與他反應不謀而合。他們之間的交流不着痕跡,默契有如兄弟般。
雖然楚天譽對于月上的陪同更多的是疑惑,但在這衆多兄弟的生命危險下,楚天譽決定相信月上,更何況,月上是秦雨寒招過來的。想到秦雨寒楚天譽內心又是一陣恍然,心生昨晚夢中的迷頓。蹙眉,楚天譽更是招招制暗襲者的命門。
要說這妙紅沙,本不是很毒,但是遇上種種特殊的情況那可就奇毒無比。正如現下,他們不僅受到妙紅沙的阻礙,更是在之前就就被攝入了迷香,所以妙紅沙的毒性在這迷香的催化下,就變的劇毒無比了。
不消片刻,約莫一半的被雙間之毒放倒了。
楚天譽朦胧的看着自己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倒下去,卻又不能大肆的救他們,雙眼愈發的冰寒,白發在紅霧中迎風飄散。眼睛不由的看向月上,帶着無比的脅迫和些許的焦灼。讓遠在幾米之外的婁捍清都感覺到了這一股氣勢的壓迫,更不要說月上了。
許是楚天譽的氣勢起到了作用,暗襲的人始終不敢上前來。而月上看後,眯起了他狹長的眼突的掀開自己身上那火紅的袍衫,手在空間一甩。片刻,廟裏的紅霧奇跡般的減少,到最後完全沒有紅霧。衆人的視野立刻清明起來。那些中毒倒在地上的人也霍然感覺痛苦減輕了許多。
對方完全沒有想到會遭到這樣的反擊,明明這毒是無解的,還有這妙紅沙當今也只有一人知道解法……發生了如此狀況,明白不可戀戰,于是使眼色一群人快速的逃離了這座小廟宇。
少了打鬥,廟裏面的聲音便就純粹起來。大部分是那些受了傷和中了毒的下人們痛苦的哀嚎聲。
楚天譽擰着眉眼,看着成淺和溫嘯清點傷亡的人數,心中從月上救了他們起始就一直醞釀着一個問題。看剛剛那些賊人放的毒,楚天譽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邪影教和拈花閣。可是一路上拈花閣的人并未出沒,反而是自己差點死在邪影教的手裏,并且還一直追蹤着自己的腳步……沒有意外的話,此次的暗襲便是邪影教的派過來的,而能夠對付邪影教的毒,月上很有可能是拈花閣的人。想到這,楚天譽的眉又是深深的擰在了一起,銳利的眼神立刻對上了正在為人解毒的月上。
“你是拈花閣的!”毫無置疑的語氣質問着月上。
聽到楚天譽驀的突兀的一言,月上毫不在意的挑眼笑笑。起身拍了拍手,慢慢的走到了楚天譽的身邊,近至楚天譽面前,頭一伸,斜靠在楚天譽的肩膀上邪魅道,“是的話,你當如何?”說不上是挑釁,但那般的語氣就是讓楚天譽聽的很是反感。
楚天譽此刻更加的不明,為什麽明明是拈花閣劫持的天岚,但,為何又來保護、來救他們!楚天譽有一點和秦雨寒不謀而合,對于自己不明的事不會輕易的屈服般的詢問。因為那樣,會讓對方更加的得寸進尺,他們只是習慣性的喜歡等待,磨掉對方的耐性。顯然,月上是沒有耐性的。
月上無奈腹诽,嘴上說道,“你和那天築樓樓主莫不是親生兄弟,怎麽表親都一個樣,一點都不好玩兒。”
楚天譽被月上這戲劇般的打岔給愣住了,瞬間無語的看着月上。但,詢問的意思分明,毫不讓月上有逃避的意思。
“咳咳,這個我也不好說啊,要不到了東淵讓我家閣主和你說個明白?具體事情我也不是多明白,我也只是個下人而已。”月上的語氣恢複了淡然和正經,并且撣了撣自己在打都不中印了血跡的衣衫。
婁捍清看着月上身上沒有外杉,正叫成淺拿來外袍遞給月上時,月上含着笑搖頭。
“我不用,我這衣服撿起來還可以穿,而且,一般的衣服……”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月上徑自的撿起在地上的自己的那件紅袍,甩手又穿上了。
在月上甩開衣服救出他們起就明白月上并不簡單,于是婁捍清不語,稍是沖着點點頭。
楚天譽雖然還在擔心天岚的安慰,但聽月上的言語發現這件事好像沒有這麽簡單。于是,默認了月上的不講明是由。
“天譽,看來這地方是不能多呆的了,得快點将整一下快點離開這裏。”婁捍清考慮到剛剛那幫人的厲害,立刻向楚天譽說出建議。
楚天譽點點頭,任着成淺和溫嘯去整理。
婁捍清此時閑的看着一幫人抹掉打鬥的痕跡,突地眼睛就瞄向了佛像的坐底上。走過去一看,驚訝的發出了聲音。
“怎麽了?”楚天譽相繼也走過去,便問道。
婁寒清卻不看出天譽,而是把眼神看向了溫嘯。
像是是預感般,楚天譽往佛像的底座一看,是紫星彪,一路上接連不斷的出現的紫星彪。而現下秦雨寒并不在這,并且只有溫嘯是天築樓的人。之後,楚天譽也和婁捍清一樣眼神看向了溫嘯
溫嘯奇怪于楚天譽和婁捍清的眼睛幹為什麽都對上了他,疑惑的反看着他們兩個。
“溫嘯,你來看看這個。”婁捍清對溫嘯說道。
“為什麽這裏會出現紫興彪的标記?”溫嘯看着這個自己無比熟悉下的标記,非常的疑惑。 伸手在那個圖案上技巧的轉了幾下,突地,佛像就轉了個身。
婁捍清跳上佛臺,往那空出的地方一看,下面黑烏烏的,隐約的可以看見階梯。“天譽,是個密室。”
溫嘯想到這莫不是天築樓的暗樓,不然不會就因為他的手法就打開了。可是,自己掌管着天築四散于各地的暗樓,并不知道在此處也有一座暗樓。
“也好,預防他們再追過來,我們不妨去密室裏躲躲。”楚天譽考慮之後,對着衆人說道。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