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畫廊開張
簡非白才說完答應秦森的表白,秦森就愣着說不出話來了。他不太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畢竟這是他第一次表白成功,并且對象還是這麽漂亮的女人!
“你說什麽?”他臉上有着克制的興奮,就等着再次确認之後全部釋放出來。
簡非白掌心的溫度暖暖的,她又說了一遍:“我答應你,跟你在一起。”
然後秦森真的确認了,他眼底泛起了興奮,面上也跟着欣喜起來。他揚起嘴角表達自己的心情。簡非白看向他,看到他眉眼帶着高興,唇線揚起好看的弧度,當肅殺從面上消失,他臉上的笑容生動起來。本以為生動過後就會是陰冷,沒想到,他就那樣凝着笑容,瞬間面容陽光,那樣動人,竟讓人不禁覺得晃眼。
簡非白有一瞬的失神,她挪不開眼睛,秦森面上的笑容那樣難得與真誠,竟讓人覺得毫不真實。
秦森很快也伸手握住簡非白,他高興地不知所措,想了很久他最終說:“那我要叫你非白。”
簡非白從秦森的笑容中回過神來,她點點頭說好,又說:“那我叫你阿森。”
兩人相視而笑,竟然如此簡單。
之後簡非白陪夜,秦森在高興中入睡。這一夜許多事情,是真是假,都在以飛快的速度發展。
三天後秦森出院,衛易天來接他,卻發現他還想在醫院賴着,再看秦森和簡非白對視的眼神,他忽然明白了其中緣由。現在秦森因禍得福,衛易天卻隐隐擔憂“禍”不是真的禍,“福”不是真的福。然而他也只是擔心而已,只希望一切別發展為現實。
回去的時候秦森關心起被警察掃了的兄弟,衛易天則說那些兄弟只是被關了一天,後來交了些罰金就被放了出來。
再說起錦三,他倒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煩。警察先前就在欲海會所派人調查他,懷疑他沾手毒品,現在發現他參與鬥毆事件,甚至查到了他的窩點,順水推舟之下進行徹查,他現在已經忙着在請律師,但是勝訴幾率不大,并可能會因此坐牢。
衛易天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錦三就這樣被抓實在有些突然,聯想起整件事情,衛易天倒是覺得一切都不是巧合了。秦森雖然不像衛易天那樣想得深入,但是卻也覺察出這件事情的突然性。衛易天因為這個懷疑起簡非白,除去是警察卧底的可能,他更願意相信她是線人,而秦森則認為是錦三自己內部有了問題。
不過不管怎麽樣,錦三被抓已是事實,接下去新區的羅老大可能會坐不住了,再怎麽說錦三也是他的好幫手。只要他遷怒起秦森,那東區和新區就徹底水火不容了。
衛易天有種被人推往火坑的感覺,本來退出黑道就是不想再理這些事情,誰知道有些東西不是說斷就能斷的。就算一開始簡非白沒有出現,這樣的矛盾也總有其他方法激化。
之後幾天除了秦森公然表示跟簡非白一起上下班,其他倒也沒什麽事情。衛易天會嘲笑秦森,其餘時候就跟許婧玩玩暧昧、做做酒友。新區沒有什麽動靜,這剛好給了衛易天時間捋順整件事情,順便查一查心中認為的可疑對象。
本以為還會就這樣安靜一陣,誰知道這天于薇兒親自上門,不是為了找秦森,而是過來發請帖,原因是她的畫廊要開張了。
秦森剛聽說于薇兒過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躲,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躲,于薇兒就推開了他的辦公室門,簡非白站在外邊較遠的地方,看樣子是故意沒有攔着。
秦森眼看躲不掉了就端正着坐在辦公椅中,然後問:“你怎麽過來了?”
于薇兒開門見山,她揚了揚了手裏的請帖說:“下周一我的畫廊開張,請你過去捧場。”
雖然這件事情于薇兒在之前辦晚宴的時候就說過,不過秦森還是訝異了一下,畢竟錦三剛出事不久,現在開畫廊無疑是在最緊張的時候讓大家聚在一起,難保到時候不會出事。“怎麽這麽快?”
于薇兒将手撐在秦森的辦公桌上,然後湊上前說:“一切都籌辦好了,我當然迫不及待地開張。”說着她有意朝外邊看了看,然後笑着說,“到時候記得跟你小秘一起來,聽說你們現在已經在一起了。”
秦森忽然覺得于薇兒這個笑容有些刺眼,至少他覺得她不該是這個反應,終于他還是忍不住問:“你不生氣?”
于薇兒輕笑一聲,回答說:“生氣歸生氣,請人歸請人。”
秦森對于女人的心事一項是秉持着不深究、不亂猜的心态,他想着既然于薇兒這麽說,他就這麽信好了。然後答應了到時候帶着簡非白一起去。
而後于薇兒有意無意地撫了撫秦森的肩膀,并且笑得一臉意味不明。她離開秦森的辦公室,又特意走到簡非白面前說:“下周一我的畫廊開張,到時候你跟阿森一起過來。”
簡非白還沒回答她,她就轉身走了,只留給簡非白一個靓麗的背影。忽而簡非白覺得這其中沒那麽簡單了,她還記得于薇兒在醫院說過的話,她說會讓秦森看到她的真面目。
簡非白這就不禁懷疑于薇兒這次是沖着自己來的,然而考慮到把柄和是否暴露的問題,她覺得自己有很有必要應邀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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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很快就到,秦森和衛易天給足于薇兒面子,早早就到了畫廊去祝賀。
畫廊開在城市的中心地帶,地理位置優越的同時又不失雅靜。總共上下兩層樓的畫廊面積很大,外觀更是獨特別致,看來于薇兒和葉陽為這個畫廊投入了不少資金。
秦森他們去的時候畫廊外邊已經擺滿了花籃,雖然儀式還沒開始,到場的人倒是不少。
簡非白挽着秦森大方走進畫廊,兩人俨然已是情侶模樣。不遠處于薇兒正在招待客人,今天的她穿了淡雅的藍色禮服,長裙一直延伸到腳踝,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細節之處都有着別致剪裁,讓她典雅之中透出藝術之感。這一次雖然沒有上次晚宴時的服裝華美,卻反而顯得精致養眼,按着畫廊的性質,更顯得別有韻味、品味高尚。
簡非白才打量着就看到于薇兒轉過頭看向了這邊,對方報以一笑,她就也回了個笑容,然後就看到她向這邊走來。
今天的簡非白也是特意了打扮了一番,她的風格跟于薇兒不同,只是有着自己的特色。裸色的裙裝不長,只到膝蓋上方,裙擺一處有褶皺延伸上去,到了腰間襯托出好看的腰線。她帶了配飾,整個兒一看倒是有複古的味道。再配上深邃眼妝和濃厚紅唇,竟然有着濃烈的古典氣韻。同樣襯着這畫廊,不禁覺得另有一派風味。
于薇兒這會兒到了跟前,她無意跟簡非白比,但是看了簡非白這裝束倒是不禁撇了撇嘴,然後才說:“你們來了,到那邊坐吧,今天客人不少,我只好說招待不周了。”
秦森因為認為于薇兒認同他跟簡非白而對她改觀,所以現在語氣和善地說:“你去忙吧,我們自己待着就好。”
“好,待會兒我們一起合張照”,于薇兒這樣說着忽然朝門口看去,然後面上挂了殷勤的笑容就迎了出去。
衛易天就像跟自己無關一樣很快去找了酒喝,秦森也懶得應付這種場合,拉着簡非白就要去一旁坐着,反倒是簡非白好奇地随着于薇兒看過去,誰知這一下她僵住了身子。
“你怎麽了?”秦森好奇,順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後看到一個有些上了年紀的中年男子,相貌有些面熟。然而,對于簡非白來說,她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那個人正是簡爺。
“沒什麽,我們去那邊坐吧。”簡非白終于鎮定地收回視線,重新挽了秦森往一旁走去。
她不知道簡爺為什麽會來,并且心中隐隐有了擔心,等她再環視四周,發現羅老大已經在場,而今天真可謂是全都到齊了。
忽然簡非白感覺到後背有灼熱的視線正投向自己,等她轉頭,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葉陽。他正淡淡看着自己,眼中有着哀傷和期待。
簡非白很快避開他的目光,當她看向秦森一臉無感的面龐,她只希望今天別出什麽事就好。
正好吉時,音樂聲響起,今天的儀式就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