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威脅
柔和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室內,照得床上的兩人膚色瑩瑩有光。縱使簡非白癱軟的只能擺擺表情,秦森卻還是興致未消。
他将簡非白抱起,翻轉了一個身之後就換了姿勢進入,但是不管要來幾次,他都不急不躁,而是用着最輕柔的動作去享受這一過程。他能感覺到簡非白沒之前熱情了,但是他只當是她沒了力氣,所以哪怕只是聽到她低低的□,他都可以滿懷高昂的興致。
床随之晃動起來,簡非白半趴在那兒,秦森一手握着她的乳~房,一手托着她的腰部,然後帶着節奏前後進出。
“遇到你是不是注定的?”秦森自語了一句,簡非白的喉中發出一個聲響,而後秦森笑了起來,如果有旁人在場,一定會被他這個笑容傾倒。
當秦森的身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就要到達快樂的頂峰。伴随着幾個快速抽動,他在簡非白的肩膀留下輕輕一吻,接着他~射~了……
這一夜,很旖旎。
當時間流轉,夢境結束就是現實。
秦森安靜地睡在簡非白身旁,當陽光照進室內,簡非白顫了顫眼睑就翻了個身睜眼醒來。
簡非白覺得有些頭痛,她用手輕敲了幾下腦袋就試着坐起來,并且開始回憶昨晚的事,然而當她感受到腰間的重量,她看到了她的小腹上正放着一只手。
她差點叫出聲音來,當她捂住嘴巴轉頭,她看到了睡得一臉舒心的秦森。她的心猛地狂跳起來,很快她掀開被子發現全~裸的自己,她瞬間氣滞了,就似有盆涼水從頭澆下,讓她渾身僵硬。
“怎麽會這樣……”,她的腦中冒出疑問,等她閉眼開始回想,眼前出現的畫面卻讓她呼吸急促起來。她的眼中噙着淚水,她急忙拿開秦森的手赤着腳沖進了衛生間,并且很快趴在馬桶邊吐了起來。
“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她在心中念着,而腹中的惡心感覺卻只讓她吐了清水出來。
秦森沒有被這個動靜吵醒,簡非白在衛生間待了好一會兒才平複了心緒出來。她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去看還睡着的秦森,而她此刻的眼神就似要殺了他一般。
最終,簡非白悄無聲息地離開公寓,她到了公寓門口就攔了一輛車,目的地是簡爺的別墅。
“這種時候你回來幹什麽,不怕被人發現嗎?”簡爺正在餐廳喝早茶,看到簡非白突然回來不太高興了。
簡非白坐到他的對面,而後臉色難看地說:“這次的任務我退出。”
簡爺忽然吃了一驚,他将茶杯重重地放到桌上,急着問:“你說什麽?!現在才說退出,你瘋了嗎?!”
在來這兒的路上簡非白已經推敲了一下,并且她得出的結論是她在欲海會所被人下了藥,而她現在除了想廢了秦森,更想先殺了錦三。她說:“我沒瘋,我更樂意去新區殺人”,只是她還不知道錦三的名字和身份。
“殺什麽人,一大早你說些什麽莫名其妙的話?昨天安排那一出戲難道出岔子了嗎?”簡爺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喝茶了。
“跟新區合作是簡爺的主意嗎?對付秦森不成功就給我下藥,也是簡爺的主意嗎?”
“老六的确欠了他們的錢,我只是恰好利用一下罷了!什麽下藥,錦三對你做了什麽?”簡爺隐隐感覺到了簡非白的火氣,因為簡非白不是做事只做一半的人,所以他也冷靜了下來想聽一聽到底怎麽回事。
簡非白咬了牙不想明說,她只是回答:“原來他叫錦三嗎?因為觸到了我底線,所以我一定要報複,至于秦森,我不會再去見他了。”
“底線?”簡爺深深皺了眉,他聯系起簡非白前後的話忽然明白了過來,然後吃驚地問:“該不會是你被強……”。
“別說了!”簡非白高聲打斷她,她氣得咬牙切齒,想起昨晚的事情,她的腹中又一陣惡心。
這樣就得到了肯定,簡爺眯起眼來,他說:“這應該只是一個意外,錦三不是會做那種事的人。至于秦森,經過這件事他應該更離不開你才對,畢竟你的床上功夫還……”。
“我說了別說了!”簡非白拍着桌子站了起來,她怒氣橫生地說,“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不管有什麽理由都沒得商量!”
簡非白的态度很強硬,簡爺似乎再怎麽勸都不能讓她再回秦森那兒了。但是,簡爺手中還有砝碼,不管是卑鄙還是無恥,他要用一切辦法讓簡非白繼續這次的任務,那批軍火他不會放棄。
簡爺笑了笑,悠悠說道:“這次你還得聽我的,除非你想讓你跟那個男人的視頻公布出去。”
“……什麽,你……!”甚至不用說名字,簡非白很快就想到簡爺說的是誰。她的臉一瞬間失了血色,她急忙說:“不會的,當時明明全部燒了。”
簡爺陰陰一笑,說:“別怪簡爺留了一手,畢竟你成長的很快,要讓你乖乖聽話會越來越困難。”
“這麽多年來我一直幫你做事,你竟然還要防我?!我不信你的話,其實視頻根本已經沒有了!”簡非白現在不只是心慌,更是心寒,而簡爺跟她的關系一直是利用與被利用的存在,毫無情感可言。她不想被唬住,她不會就這樣妥協。
“呵呵呵,并不是防你,而是爸爸對女兒的一種教育方式。你想看看那視頻嗎?這樣你就相信了。”簡爺站起來往餐廳外邊走去,他臉上的表情有着一種勝券在握的自信。
簡非白心下一沉,她跟着出去,步子有些發顫,而她的心中還在期待簡爺只是騙人。
到了書房,簡爺打開保險箱從中取出一張光碟,而後毫不猶豫地放入播放機。他轉頭對簡非白陰冷一笑,甚至因為簡非白難看的臉色而痛快起來。
簡非白不敢去看屏幕上就要出現的畫面,然而當那個聲音出現,她咬上了自己的嘴唇,并且很快咬出血來。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去,屏幕上的男人是簡非白連名字都不願提的人。他們曾經肉體糾葛,最後卻是仇恨一生。甚至因此在簡非白之後從事的任務中,她只是勾引,卻從不發生關系,而這也成了她的底線。
當年,簡爺為了訓練簡非白成為一個“完美情人”而送她去學習各種課程,而簡非白正是在一個繪畫課上認識了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是指導老師,他沉穩、內斂,俊逸的臉上總帶着淡淡的恬靜。他說他喜歡畫畫,他愛他筆下的每一片風景、每一個人物,并且那是他要用生命守護的東西。
當他對簡非白說“我想畫你”的時候,這樣一段情愫就在畫室、畫紙和畫筆間悄悄散開,最終漫成愛情,不可自拔。
當年的簡非白還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殘酷,她只是簡爺養的一只金絲雀,她除了會打扮漂亮、學習課程,其他全部不用操心。所以當那個男人出現,當他溫柔微笑、說着情話,她就全部淪陷。
除去那些不堪,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光美好的不可否認。那個男人有着天生的藝術修為,他們每一次的約會總帶着浪漫。當簡非白被這樣攻下心靈,她也交出了自己的身體。
第一次的時候他極盡溫柔,并且為了确認簡非白是否願意而問了一遍又一遍,當他得到無數次的肯定,他吻上她的眼角,然後緩緩進入,每進一寸他就說一句對不起,待到後來,他說:“非白,我愛你……”。
簡非白曾經以為他就會是一生摯愛,她會為他笑為他哭,為他展現所有情感。而他,會牽她的手走過任何一個平凡的地方,說軟軟愛語,嘗試各種做~愛姿勢,只為愛情持久保鮮。
這樣一段日子持續了很久,期間簡非白會故意笑着問他:“你是不是有過很多前任,所以才會這麽多花樣?”
他很誠實地回答說:“有過幾個,但是都不長久,很抱歉,你把第一次給了我,我的第一次卻不是你,但是,現在的每一次我都是為了取悅你。”
他說得至誠,簡非白羞紅了臉說不要再聽,而私下卻笑得高興。
然而,這樣的美好卻在一個繁華盛開的季節徹底破碎成灰。
那天簡非白高興地去了他的畫室找他去看花展,誰知簡爺卻出現在了畫室,而他站在一邊。
簡非白首先想到的是簡爺不許他們來往而來威脅他,所以她很快護了他在身後說:“是我要跟他在一起的!”
簡爺當場笑了出來,笑得很誇張,然後他說:“乖女兒,看來你被灌了不少迷魂湯啊!”說着他就丢出了幾張光碟,并且叫人去放。
簡非白不明所以,可是那個男人卻霎時臉色難看起來。他低下頭不敢看簡非白,等到畫面中開始播放他和簡非白的豔~情~床~戲,他終于忍不住握緊了拳頭說:“我是真的愛上非白了,請您讓我們在一起。”
作者有話要說:于是非白妹子是不是CN已經很明顯了【我之前不是故意不說的……OT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