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清新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鎖了幾天,解鎖之後又鎖了,對河蟹無力吐槽】
原文在博客,不能貼地址,所以……【望天
出了欲海會所秦森就跟簡非白說回去,并且擔心她面對這樣的場面會承受不住。
簡非白卻因為今天的和平談判而顯得很失落,不過一想到秦森對自己越加信任,她就覺得套出他的話機會越大。
“謝謝你”,簡非白坐上車之後就假裝禮貌地道了謝。
秦森心中一陣欣喜,想起自己在裏邊的表現,他不禁想着剛剛的自己是不是很帥氣,又想着簡非白是不是被這樣的自己迷倒了。
因為簡非白那個所謂的爸爸還在他們手中,所以秦森清了清嗓子想要繼續說些帥氣安慰的話,不過他才把車子開出一段衛易天就打了電話來問:“簡……,你和簡小姐還好吧?”
衛易天聽到阿美說簡非白被下的是迷~奸粉之後立刻打了電話給秦森,并且想确定有沒有出事。
“當然沒事,怎麽了?”
“啊,就是問問,我怕剛剛那場面會吓到簡小姐”,衛易天聽到說沒事之後就覺得沒必要說出來了,他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現在是送她回去吧?”
“是!你怎麽突然廢話這麽多?”秦森好奇了,他想着衛易天這小子沒事關心簡非白幹什麽,這個女人可是他的!
衛易天又松了一口氣,想着只要秦森把簡非白送回去,就算到時候藥性上來都沒問題了。他在那頭笑着說:“那我沒問題了,就這樣。”
秦森挂了電話将手機丢到後座去了,簡非白在一旁聽着覺得有些蹊跷,就問:“是有什麽事嗎?”
秦森立刻擺好表情深沉地回答說:“易天問我們有沒有安全回去。”
簡非白思慮了一下覺得秦森有所隐瞞,如果是今晚之前她說不定就會閉嘴不問了,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她似乎跟秦森的關系進了一步,所以她又問:“就問了這個嗎?”
“嗯,那小子自己在那兒玩,打電話來就想顯威風吧。”他這樣說。
簡非白蹙了蹙眉也不好追問了,就閉了嘴想着下一步怎麽走。秦森開着車在心裏猛想着話題,但是糾結了好久都沒能開口,所以兩人都沉默下來,一瞬間車內變得安靜了。
秦森開始變得焦躁,很久之後他猛地皺了眉,然後就打開了車載音樂,聽到聲音之後他瞬間松了一口氣。
音樂蹿入簡非白的耳中,她本是靠在椅背上,忽然就覺得頭暈了一下。音樂不動感,她的腦袋卻快要晃起來了。“是睡覺太少了嗎?還是安眠藥後遺症?”簡非白想到這兒就斜眼看了眼秦森,趁着他不注意又很快收回了視線。頭暈得厲害起來,她索性閉上了眼。
然而,簡非白閉上眼睛之後并沒有覺得好一些,她反而覺得身體輕飄起來,就似有人托着她,全身都浮了起來。她猛地睜開眼睛,呼吸也變得急促,然後面色卻沒有變得難看,而是一副迷離姿态。
秦森還未注意到簡非白的異樣,車子這時轉了個彎就到了小區。
“秦森,要跳舞嗎?”忽然,簡非白轉過頭來看着秦森,她叫他的名字,腦中出現了她在酒會時的場景,現實和夢境混淆起來,她笑了起來,變得興奮。
“你……怎麽了?”秦森猛地咽了口口水,他急忙把車停好,然後去看簡非白。這時的她将頭發散了下來,當頭發遮住她的半邊臉,她露出微笑,就似在酒會見到的她一模一樣。
“走吧,我們上樓”,簡非白僅存的理智正在消失,她的身體越來越輕,腦中的畫面卻越來越清晰,當此刻的她被全部吞噬,她出現了幻覺,她覺得自己還在酒會,并且認為自己的任務還是去引誘秦森。
秦森有些僵硬了,他不知道簡非白為什麽會突然這樣,他扶着她上樓,然後邪惡的想着是不是自己太木讷,所以簡非白才逼不得已用這個方法向自己表白。
“好像也不錯”,他勾了勾唇角笑起來,黑暗中顯得特別陰森。
才剛走進電梯簡非白就扭動着腰肢貼到秦森身上,她拉起他胸前的領帶,然後拽在手裏跳起舞來。幾個轉身舞步,她湊到他的耳旁,說:“告訴我你想要什麽?”
秦森靠着電梯僵直了站在那裏,他心裏叫嚣着:“啊,不行,要愛上你了,啊,不行,表白這種事應該男人先說!”
簡非白莞爾一笑,她用她的食指在秦森的胸口畫了一個圈,代替他回答:“我知道你想要我……”。
秦森的心一陣狂跳,忽然,叮的一聲電梯到了樓層。簡非白拽着領帶的手沒有放開,她牽着秦森走出去,然後在開門之後把秦森推到了牆上。
簡非白腦中的幻覺還在繼續,她要繼續勾引秦森,所以她貼近秦森,又帶着粗魯扯去他的領帶、解開他的扣子,再是剝去他所有的衣服。
秦森的胸膛一瞬間變涼,不過他的心中卻剎那變得火熱。“果然沒錯了,今晚我表現得很男人,所以她對我親睐有加。她如此熱情,我一定要回應她!”秦森在心中這樣想着,他咬了咬牙大着膽子撩開散落在簡非白眼前的發絲,然後他鄭重地說:“我決定喜歡你了!”
簡非白“噗嗤”笑出聲來,她不安分地晃動着身子,她用還算正常的語言功能說:“好啊,那就給我看看你怎麽喜歡我……”。
秦森一陣緊張,他想着自己剛剛說出了表白的話,而簡非白現在又這麽熱情,所以這算是默認他們之間的關系了。這麽想着他就高興了,然後全身都高興了。
簡非白這時跪了下來,她這個動作意圖很明顯,所以當她行動的時候秦森猛地吸了一口氣,然後他就感覺不一樣了。低頭看去,畫面很清晰。
秦森做着深呼吸,他幾次手足無措之後終于決定用手去撫簡非白的頭發。揉着揉着,他感受到自己快樂起來,然後“撫”就變成了“放”,再是變成了“抓”。到後來,他配合起來,他将雙手按上簡非白的後腦勺,身子也不禁動了起來。
如果把這些想象成畫面,那一定是愛情動作片的。整個畫面會是晃動的,帶着聲音的,會有粘滑感覺的,像梅雨季節一樣濕漉漉的,還像夏天一樣帶着汗熱的。接着會有白光,白光後面是美妙——可看,不可玩;可想象,不可細說。
後來,秦森終于注意到簡非白的眼中噙了淚水,他緊張地放開她,然後将自己和他分開。
她喘着粗氣,癱軟在地上,因為剛剛動作太大,連臉頰都紅了起來。
“你沒事吧?”秦森彎腰去扶她,而他還有感覺。
簡非白坐在那兒已經沒了力氣,因為藥的後期效果就是任人擺布,所以簡非白除了能擺出動情的面容,再也動不得一動了。
秦森擔心,将她從地上抱起來。他沒空将衣服穿好,而是很快抱着穿戴整齊的簡非白回房,然後一切變得詭異起來。
“接下來我來賣力吧”,秦森很認真地說,他甚至還對自己點了點頭。然後似乎有音樂響起,是動聽、唯美或是激昂,當簡非白的身體情況跟秦森一樣,這樣的音樂就變成了同一種調子。
他對着簡非白就似對着珍寶一樣,因為自己自始至終貫徹的真愛原則在今晚就要實現,他高興了。
他慢慢俯□來,就似蜜蜂看着鮮花。因為是鮮花,所以要采撷,采撷過程可以是“文藝欣賞”,也可以是“動物世界”,但是唯一相同的是色彩都多姿美妙。
蜜蜂的采撷會從一個地方着手,但是不會只限于一個地方,所以當它飛起,就是再換另一處繼續。這個采撷過程的長久與否與蜜蜂本身的勤勞程度成正比。
他這樣對簡非白,無非是覺得剛剛她賣力了,現在就輪到了自己。如果簡非白讓自己高興了,那現在他也要同樣讓她高興。
簡非白卻無意識地不知道發生的一切,她趴在那兒,就似睡着。讓人羞澀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秦森在向自己喜歡的人表達愛意。
他慢慢地快起來,本以為會就這樣結束,誰知他忽然停下來,然後緩緩退出,當他将簡非白抱起,似乎今夜才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