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協商同住
說起東區的事情,簡爺除了一些表面的事情其他全都表示不知,而簡非白也不能從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當簡爺告誡簡非白不要去打聽無謂的消息時,她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另一層意思,于是她挑了眉問:“簡爺想要的不只是那批軍火吧?”
簡爺朝簡非白看去,眼中的神色銳利了起來,他只是輕笑了一聲就說:“我說了,你只要專注那批軍火,其他的事情你少點上心。”
如此,簡非白可以肯定簡爺想要的不止是那批軍火,還有東區那個地方。既然簡爺不讓她插手,她也就樂得清閑,所以她識相地說:“好,我會用盡一切辦法的。”
簡爺這才滿意地點了頭。現在已經時間不早了,簡爺起了身讓簡非白早點休息,而自己也終于離開了她的房間。看看時間,現在竟然快淩晨五點了。
簡非白靠在沙發上長舒了一口氣,随着簡爺的勢力一天天變大,她能為他做的也已經在慢慢變少,如果順利,說不定這會是最後一次了。“時間走快點吧”,她這樣說,而後縮在了沙發上。擡眼看一看這個房間,她好希望下一次醒來會是另外一個地方。
**
天才剛亮不久簡非白就被手機鈴聲吵醒了,她皺了皺眉頭接了電話,卻發現是秦森。
“喂,快來公司,給你半個小時。”他沒頭沒腦的冒出這樣一句話,簡非白不禁看了看時間,當她發現八點還沒到的時候她問:“不是九點上班嗎?”
秦森就說:“其他人可以朝九晚五,秘書不行。”
簡非白真是被他打敗了,但是她并不記得今天的行程表上有特別早的活動。她從沙發上坐起來,回答說:“麻煩讓我看一下您今天的行程表,我……”
“不用看了,是臨時安排的。”秦森很快打斷她,但是也沒說什麽事。
簡非白這就不去翻行程表了,只是猶豫了一會兒她就說:“好,待會兒見。”
挂上電話之後簡非白就盯着手機看了很久,她想着秦森的活動總是有很多多變性,就算有行程表也不代表能夠掌握他的動向。如此想來,簡非白覺得自己可能需要另一種方法去掌握他的一舉一動,秘書這個身份似乎還不夠。
很快,簡非白将自己收拾了一下就趕往公司。有手下來送她,她則是說送到公交車站就好。因為沒有碰上上班高峰,所以簡非白即使坐公交都能很快趕到公司。到了公司附近,她決定去一趟面包房。
推門走進面包房的時候迎面而來的是咖啡和面包的香味,簡非白買了兩份,而後才回了公司。
“你終于來了!”簡非白才剛踏出電梯的時候就聽到了秦森的聲音,秦森這個時候沒有好好在辦公室坐着,而是在電梯口等着,也不知道他碰上了什麽事讓他這麽着急。
簡非白則是看了看表說:“還沒超過半個小時呢。”
秦森倒不是想鑽牛角尖,他只是的确急着讓她過來。現在簡非白來了,他就勾了勾手讓她跟着。
簡非白跟在他後邊進了他辦公室,并且等他轉身看她的時候就舉起了手裏的咖啡和面包,說:“我想你可能沒吃早飯,所以給你買了一份。”
秦森忽然愣了愣,他看着她手中的早餐,猛然間燃起了強烈的好感。雖說以往的秘書公事私事都要幫他安排,但是卻還沒有誰主動為他買過早飯。他從簡非白手裏接過咖啡和面包,心中滿是感動,所以當他擡頭的時候他放柔了整個表情,最終說了句:“謝謝”。
簡非白看着他的表情不禁一陣發毛,并且放棄了從他的面上看到友善。回歸正題,她就問:“秦總這麽急找我什麽事?”
秦森這才想起來自己本來的目的,很快他探頭往外邊謹慎地看了看,而後拉上了所有的百葉窗,之後再神神秘秘地坐了下來。他将雙手支在下巴上,說:“我要搬到你家跟你一塊住。”
“什麽?!”簡非白一聽這話頓時心驚了一下,但是她不敢在面上表現出擔憂,而是只擺出困惑和驚訝。
秦森很鄭重地點頭,他說:“因為某些原因我不能住在自己家,也不能住在兄弟家,所以只能去你那兒了。”秦森說着努力擺出真誠的表情,并且希望簡非白能夠同意,畢竟現在只有她這個外人那兒才不會讓人找到了。
簡非白一看他那像刀子一樣的眼神射過來頓時心裏慌了慌,她不禁開始懷疑秦森為什麽突然要住到她家去,他所說的“某些原因”又到底是什麽?會不會是他被人追殺?或者他只是想先發制人地潛入自己的生活,從而讓她自己露出狐貍尾巴?
簡非白飛速地在腦中想着這些問題,她看向秦森,終于問:“您肯定不止一處房産,如果原本的地方不能住,應該可以住到其他地方去,您突然說要搬過來跟我一塊住我會很困擾。”
秦森的确有幾處房産,只可惜現在他一個地方都不能去住。他聽着簡非白的話不禁有些着急,所以他站了起來忽然指着角落的一堆東西說:“我東西都準備好了,我可以付你房租,或者買下你的房子!”
秦森哪裏明白自己的樣子在簡非白眼裏簡直就是威脅!因為這句話,簡非白到底是不能表現的淡定自若,而是很快後退了一步帶着惶恐說:“這算什麽?包養我嗎?雖然我做過小姐,卻也沒堕落到這種地步!我不知道您有什麽難處,但是住到我那兒去實在不是一個好主意。”
簡非白皺着眉頭表情難受,但是真正的她卻在等待秦森的回答。如果秦森只是找借口去監控她,那他一定會就此打住,但是,如果秦森真的是因為某種原因要躲起來,那麽,簡非白就要看他怎麽回答!
秦森為難起來,他想了想簡非白的話覺得很有道理,但是自己碰上的事情就算跟她說也不會被理解,那他到底要如何解釋?
“呃……,因為女人……”,他猶豫着說了出來,而後蹙着眉頭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晚他送完簡非白回去就徑直回了家,誰知道他才剛走下車就看到了于薇兒站在他家門前。他當時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步都不能移動,緊接着他就聽到于薇兒說:“阿森,我知道你去了機場。這一次,你是打算接受我了嗎?”
秦森一聽這話突然就坐回車中開車跑了,這個時候的他動作比思想敏捷。雖然他已經決定好好面對于薇兒,但是當真正面對面的時候他還是成了逃兵。
簡非白見他說完那句話就獨自想着事情,于是自然而然想起了機場的那個女人于薇兒。她不明白秦森為什麽要躲着她?按照簡爺說的,他們之前就有來往,加上昨晚秦森還打算去接機送花,難道不是應該情意綿綿嗎?
“所以呢?”簡非白追問着。
“因為是女人,所以沒辦法面對,然後只能躲到她找不到的地方。”秦森這樣說,似乎這樣的解釋已經是極點了。
如此,簡非白陷入了沉思。她想着既然秦森不是為了監控自己而找借口住到她家,那她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反過來接近秦森。同居對于她來說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機會,只要處處小心,她想要的軍火就能順利到手!
“那您要住多久?”簡非白已經決定答應下來,她這樣問只是想表現地更像平常人。
秦森皺着眉頭努力思考起來,最終他只是回答了一句:“看情況”,而後他試探着問,“你是不是同意了?”
簡非白這才點了點頭。
秦森即刻露出笑容來,他說:“太好了,那現在就去你家吧!”
簡非白吓了一跳,她忽視了他的笑容急着說:“不好吧,馬上要到上班時間了,如果被其他人撞見不就全知道了?”而她只是還需要時間讓簡爺去那片公寓小區以最快的速度布置出一個房子來。
秦森看了看時間這才無奈地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只希望于薇兒不會找到公司來。
之後簡非白離開秦森的辦公室趕緊安排房子的事情,并且打算今天整理出公司所有的人員名單和信息,以确保不會漏掉任何一個跟軍火有關的人。
之後早上十點,衛易天來公司上班。他沒有先去自己的辦公室,而是先找了簡非白。他一來就笑着趴在簡非白辦公桌的玻璃隔板上,然後問:“昨晚你跟秦總在一塊兒?”
簡非白對于衛易天有着比對秦森更強的警惕,她細想了之後回答說:“去見了客戶,然後秦總送我回家了。”
“啊,這樣啊!”衛易天彎眼笑了笑,而後站直了身子去敲秦森的辦公室門。
簡非白沒有擡頭看他,而是在心裏重重念了衛易天的名字,并且決定先從他查起來。
衛易天推開秦森的門走進去之後先是笑了起來,他一直看着秦森,并且在等他先開口,果然秦森瞪了眼睛問他:“一大早笑成這樣幹什麽?”
衛易天這才說:“昨晚你去了哪兒?”
“問了幹什麽?”
衛易天就直說道:“因為薇兒給我打了電話。”
秦森很慶幸他逃跑之後就來了公司,不然如果他去了兄弟那兒一定不安全。他就問:“她跟你說了什麽?你怎麽回答的?”
衛易天笑他,說:“你不是躲着她嗎,要知道這些幹什麽?”
秦森依舊瞪他,說:“少廢話,我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到底怎麽樣?”
衛易天這才說:“她說她看到你拿着花躲在機場的角落,還以為你已經想通了,誰知道直到她走你都沒有露面,所以無奈之下就去你家等你了,你倒好,直接跑了。”
秦森沒了氣勢,他用手敲了敲桌子說:“我本來也沒想跑,可是不知道見了面說些什麽,所以……”。
“那為什麽買了花去機場?”
一說這個,秦森倒是深沉起來,他遲疑了一會兒說:“老大死了之後薇兒也沒什麽親人了……”。
考慮到秦森的表達能力有限,所以衛易天問他:“你想重新面對她然後把她當親人對待,但是見了面卻發現你還是本能地想躲着她嗎?”
秦森不能否認,所以點了頭。
衛易天想起之前的事覺得讓秦森馬上接受于薇兒也是個難題,況且于薇兒那邊還在一頭熱地追着秦森,而現在似乎除了躲避也沒什麽好辦法了。
衛易天對于這件事不想做什麽評論了,因為想起些事所以他問:“薇兒不是本來要下個月才回來,怎麽會突然提前了?”
秦森則回答說:“我也是昨天突然收到她的信息的。”
“那可能是她改主意了”,衛易天雖然這樣說,但是心裏還是有着疑慮。他頓了頓又問,“那你現在怎麽辦?”
秦森覺得自己搬去簡非白那兒的事情連衛易天都不能告訴,所以他說:“暫時住在公司,如果薇兒來公司找我,你們幫我攔着。”
“好”,衛易天這樣說着就站了起來,在他轉身離開之前他說:“你那個新來的秘書倒是對你很忠心。”
“啊?”秦森不明所以。
衛易天只是笑着就走出去了,如果順利,他今天就能從阿宇那兒拿到簡非白的資料。
第一晚
衛易天從秦森辦公室出來之後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簡非白一直盯着他那邊,直到中午的時候她才看到有人去找他,之後兩人就一起出去了。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簡非白總覺得衛易天走的時候回頭對她笑了笑,就似在說“我馬上要知道你是誰了”一樣。
不過,目前簡非白除了小心警惕也不能再做什麽,所以她一邊做着秘書的工作,一邊計劃着接下來的事情。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簡非白收到了簡爺的短信,說是晚上在巷子裏等她。簡非白不禁為難了一下,畢竟現在開始她要跟秦森在一起,單獨出去很容易引人懷疑。
“發什麽呆?”忽然,秦森的聲音從後邊傳來,簡非白完全沒注意到,這會兒連手機都掉到了地上。
“沒,沒什麽……”,秦森看了想去幫她揀手機,簡非白卻很快自己拾了起來,并且為了避免引起懷疑就錯開話題問,“是不是現在可以走了?”
這時公司還有人沒下班,秦森看了看說:“等其他人都走了再走。”簡非白點了點頭,而後又聽秦森問,“你看一看行程表上接下來還有沒有什麽事?”
簡非白很快查了回答:“今天沒有其他事了。”
秦森這會兒就說:“那就沒有地方解決晚飯了。”
簡非白還在因為手機的事情心有餘悸,這會兒她聽到秦森找她只是擔心晚飯的問題,她不禁就認為秦森是故意找了借口來看她在幹什麽。然而,懷疑終究只能是懷疑,簡非白只好随口回答了句:“那就随便找個地方吃一點。”
秦森卻很快亮了眼睛說:“不是去你家嗎?那就去你家吃吧!”
“等一下……”,簡非白是真的不能猜透秦森的想法了,如果一直這樣被他牽着鼻子走,最終她只能以失敗告終。她急忙解釋說,“您在外邊吃了再去我家吧,剛好我先回去收拾一下。”
“沒關系,我還是跟你一塊走,反正外面也沒什麽好吃的。”秦森這樣說着就轉身回了辦公室。
秦森态度堅決,簡非白無奈,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晚上的時候秦森終于等到公司的人都走了,于是他提着早就準備好的行禮跟簡非白回家。
一路上,簡非白思考着秦森跟她住在一起之後的利與弊,之後總結出來只要自己處處小心,那結果就會是利大于弊。到時候她可以在秦森的房間裝攝像頭、可以偷聽他的電話、也可以二十四小時形影不離,哪怕是暴露,那也會是在拿到那批軍火之後!這樣想着,簡非白不禁朝着秦森露出了一個微笑。
秦森開着車注意到簡非白的表情變化,不知怎地,他覺得簡非白那個笑容是喜歡自己的笑容。雖然他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但是一想起他也算對簡非白有恩,簡非白也毫無條件地答應他來當秘書,甚至買早飯給他,還答應搬去跟她一起住,這樣的情況怎麽看怎麽像是簡非白在喜歡他。
秦森越發覺得這個結論正确了之後他開始擔心起來,畢竟自己是一個很容易喜歡上秘書的人,就算簡非白跟他認識才沒多久,但是如果她現在告白,那秦森也認為自己絕對會答應的。
因為太久沒戀愛,所以秦森不禁緊張起來,他的臉部表情起了變化,最後則是僵硬地像是在生氣。
簡非白看到秦森的表情忽然變了,她不禁擔心起自己剛剛的那個笑容太過明顯,當下急着試探說:“秦總您怎麽了?”
秦森握着方向盤的手不禁緊了緊,因為他還沒準備好,所以他怕簡非白忽然告白就說:“沒什麽,開車的時候不要跟我說話,我怕影響注意力。”
“哦……”,簡非白重新坐回去,再一次的,她明白任何多餘的話語和表情都不能在秦森面前表現。這一次的她需要太多的小心和謹慎,所以她不禁在心裏罵了句:“混蛋,真是個麻煩的人,等拿到那批軍火,我管你秦森還是什麽森,我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很快,公寓小區到了,簡非白在門口下車說是要去看看有沒有信件,而秦森則是去了地下停車場停車。簡非白仔細注意着秦森的車尾,等确定沒問題之後才到了門房去拿了簡爺放在那邊的鑰匙。
11棟702,不算高也不算低的樓層。簡非白擡頭往上看了看,她沒想到自己剛許的願望能夠這麽快實現,明天一早就可以不用在簡爺的房子中醒來了。雖然緣由并不怎麽樣,不過離開那幢別墅還是讓她舒心起來。
而後秦森過來跟她一起上樓,在還沒打開門之前簡非白還有些擔心,但是當她看到簡爺的布置之後還是松了一口氣——這裏完全就是單身女性居住的樣子。
“從外面看的時候就覺得這兒不錯,沒想到裏面更好”,秦森放下了東西不禁這樣說,不經意間他轉過身來問,“你不是欠了一屁股債嗎,怎麽住的地方這麽好?”
簡非白頓時有種中計了的感覺,秦森那個樣子就像是故意來這兒找她的漏洞一樣。簡非白努力保持冷靜,回答說:“債是我爸欠的,我自己之前有穩定的工作和收入,只是後來被拉去抵債而已。”
“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秦森只是随口問問,知道自己問錯話之後他又轉了話問,“現在可以開始準備晚飯了嗎?”
“家裏沒什麽食材了,如果您不願意到外邊吃,我們就叫外賣吧。”簡非白這樣提議,畢竟燒飯做菜不是她的拿手好戲。
秦森這會兒卻已經朝廚房走去了,他打開冰箱忽然說:“不會啊,冰箱裏還有很多東西。”
“有沒有搞錯!”簡非白不禁在心裏罵了一句,怪只怪簡爺他們布置的時候太到位了!她急忙跟進去說:“算了吧,現在很晚了,再弄起來會很麻煩。”
秦森卻端了兩盤配好的時蔬說:“不會,這兩個炒一炒,然後我們煮面吃,會很快。”
簡非白這會兒已經有殺人的沖動了,秦森那種不知所謂的固執不知道是在試探還是故意找茬。可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如果徹底翻盤,與秦森單打獨鬥還是會自己先死。所以簡非白只好忍着,并且端過那兩盤菜說:“那好吧,您去外邊等着。”
秦森高興了,并且想着先在外邊練習一下笑容,好等一會兒感謝簡非白。
簡非白憤怒地點了火,當那些菜下油鍋的時候她炒得很粗魯。
沒有等很久秦森就看到簡非白端了菜和面出來,雖然聞上去不太香,但是樣子看上去還不錯。秦森這會兒把練習的笑容堆到臉上,并且說:“看上去不錯。”
簡非白已經不想管他了,推了碗到他面前自己就先吃了起來。秦森也餓了,夾了面條就往嘴裏塞。然而,當他們同時吃進面條又同時吐出來的時候他們臉上的表情一樣了,那樣的味道除了用難吃來形容再找不到其他詞語。
“怎麽會這樣?”秦森不可置信地擡頭,他說,“你平時到底是怎麽喂飽自己的?”
又是一個探索性的重磅問題,簡非白恨不得大笑三聲然後說:“我本來什麽都是假的,現在被你設計試探出來你就等着受死吧!”然而,她只是蹙了蹙眉就回答說:“本來我的做菜水平就不好,今天更是失手了。”
簡非白注意着秦森的表情,只看到他揚了揚眉說:“早說嘛,你等着”,說着他就端起面前的菜和面倒到了垃圾桶了,而後去了廚房。
簡非白不知道他要搞什麽,但是她還沒來得及去廚房一探究竟就感覺到自己的手機震了一下。
她很快打開短信,是簡爺,他說他在下面等着。看完之後簡非白立刻收起了手機,并且想着找什麽借口下去。
秦森沒有在廚房待很久就出來了,這時的他手中還端着兩碗重新煮的面。簡非白不禁愕然,眼前的面飄着香味,樣子更是不錯,她擡頭看向秦森,不敢置信。
“吃吧,應該不會難吃”,秦森說着就自己先吃了起來,那個樣子不像是騙人。
簡非白将信将疑地也嘗了一口,而後發現不只是“不難吃”,而是“好吃”。她愣在那兒,心中則是不禁說着:“混蛋,明明自己會做飯還要讓我做,難道是看破了我的身份所以故意的嗎?他接下來會怎麽做?如果我立刻去下面找簡爺求助,會不會馬上就能收拾掉他?可是軍火怎麽辦?他一點也不像容易屈打成招的人……”。
“怎麽不吃了?”秦森看到簡非白直直盯着自己,心裏十分肯定她被自己“會做飯的好男人”形象傾倒了。
“太好吃了,所以有點不敢相信”,簡非白又埋頭吃起來,并且決定先去樓下見一見簡爺。
秦森聽了高興地挑了眉,并且很快解決了自己的那份。
簡非白後來吃完就找了借口說去下面丢垃圾,并且讓秦森自己先去房間收拾一下。秦森并沒有懷疑就拿着行李回了卧室,而簡非白則要趕緊去巷子裏。
下了樓之後簡非白依舊謹慎地前後左右看了看才朝小區外邊的巷子走去,簡爺的車已經早就停在了那兒,車子熄了火、關了燈,如果不注意看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簡非白将垃圾放進巷口的垃圾桶裏,而後朝車子走去。
簡非白才剛走近,車門就開了開來,她剛坐進去就聽簡爺說:“秦森為什麽會提出跟你一塊住?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