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秘書
秦森對于女人一直是用珍品的準則去愛護的,他現在買下了簡非白并且覺得應該對她負責到底,而他所謂的負責就是讓她去做自己的小秘。
簡非白現在的目的則是贏得秦森的信任并且順利潛伏在他的身邊,從而調查那批軍火的下落。然而,這樣一場表面上看似順利的“混入”,仔細想想之後她突然覺得自己被懷疑了。如果她現在爽快答應,說不定就中了秦森的圈套,如果她不答應,那麽再要找機會接近秦森就會是個難題。
簡非白坐在副駕駛位看着秦森的側臉,幾經思索之後她還是打算試探一下,于是她說:“如果我不答應呢?”
“嗯?這麽久不說話我以為你早答應了。”秦森蹙眉,表現得不能理解。
簡非白忽然倒抽了一口冷氣,或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秦森已經決定了将她放在身邊監控起來,現在再要想其他辦法已經不可能了!
秦森見簡非白不說話又補充說:“剛好我需要一個秘書,你把你的簡歷準備一份,然後明天準時上班。”
“什麽……”,簡非白不能明白他的邏輯,她搞不明白怎麽會有人先錄用人再看簡歷的,“好……”,除非,他要從她的基本信息開始着手調查!
簡非白不再說話了,只是在這樣一段很短的時間內她就覺得不應該再在秦森面前多說話。從這一刻起,她要做的就是謹慎行事,稍有纰漏就會功虧一篑,甚至攸關性命。
秦森這會兒也不說話了,對于不熟悉的人他不擅長引出話題。
車子一路駛回公司,秦森的車子還未到門口就有人眼尖地打了電話上樓,衛易天從窗戶邊往外看,而後他看到了秦森帥氣地将車子停在了門口,并且從他車裏走出來一個女人。
衛易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酒會的效果已經超出他的預想了。他不禁笑了起來,然後打算到門口去迎接“抱得美人歸的森哥”。然而只是走了幾步他就忽然停了下來,而後念了一句:“從酒會帶回來的女人?”他不自禁扶了扶額頭,并且開始想着一定是秦森又同情心泛濫了。
之後秦森坐了電梯上樓,門才剛打開他就看到了站在外邊的衛易天。
“回來了?”衛易天笑着說,而後視線轉向了簡非白。
秦森對他瞪了眼說:“昨天的事待會兒再找你算賬,今天你先帶她熟悉秘書的工作。”
“嗯?”衛易天上下打量了一下簡非白,而後淡淡一笑說,“好。”
秦森這就大跨着步子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而簡非白則是站在那兒飽受着衛易天的眼神掃射。她尴尬地笑了笑,而後也開始打量起衛易天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有着眉目分明的臉,他一笑起來整個兒表情都帶着柔和,哪怕是初次見面也會讓人不禁覺得舒服自然。簡非白想要在這樣的氣氛中放松下來,然而,對方的表情越是柔和,她的心就越是收緊了一分。
衛易天這會兒将眼前的漂亮女人看了夠,接着他就笑着問:“為什麽會同意來這兒當秘書?”
簡非白如今的角色是“為了替父還債而被迫賣身的女人”,她要用可憐的身世把自己僞裝成一個堅強的女人,所以她回答說:“秦先生幫我拿回了賣身合同,他希望我來這兒工作,所以我同意了。”
“算是報恩嗎?”衛易天摩挲了一下下巴,然後想着這的确是秦森的處事手段。
“也可以說是還債。”簡非白極力做到滴水不漏。
衛易天點了點頭,然後他想着總需要一個理由讓秦森去這麽做,畢竟那個圈子需要幫助的人有很多,如果秦森見一個就幫助一個,那他就不得不需要建立一個慈善機構了。
這麽想着衛易天就又問:“雖然會不太禮貌,不過我還是要問‘昨晚你們是否做了’?”
簡非白心下将衛易天列入了危險人物的範疇,面上卻刷得繃緊了臉龐顯得一派往事不堪回首。她咬着唇不回答,并且想借此蒙混過去。
忽然,秦森的辦公室門打開了,他大吼着說:“衛易天,你要在那兒聊天聊到什麽時候?!”
“啊哈哈哈”,衛易天這才摸了摸頭放棄了繼續追問,他說着抱歉并且開始認真帶着簡非白在公司參觀起來。他說:“要做秦總的秘書會比較不容易,因為你不僅要安排好他的公事,還要安排好他的私事,也就是說要二十四小時待命。具體需要做哪些可以參考之前秘書留下的工作表,做了幾天你就會習慣了。”
寥寥數語,簡非白抓到了重點,并且她覺得是天都幫她。一旦她了解秦森每時每刻的動向,那她就會用最快的速度知道軍火在哪兒!
她在心中扯出一個巨大的笑容,但是當她擡頭,她卻謙恭地說:“好,我會盡快掌握那些資料。”
衛易天笑着點了頭,而後擺了手說:“那你自己看吧,不懂的話就問問其他人,你的辦公桌就在秦總辦公室的外邊。”衛易天再次丢下一個笑容之後就回了自己的辦公室,一切都顯得很自然。
簡非白朝門邊的座位走去,一步一步,就似在接近她的目标!
衛易天回了辦公室躲在百葉窗後邊看外邊的簡非白,終于他還是拿出了手機打了電話,“阿宇,去查查阿森帶回來的那個女人是什麽來歷。”那邊只應了一聲就挂斷了電話,為了秦森,衛易天不得不處處小心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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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簡非白查了秦森的行程表知道他晚上要去見一位客戶,她看了看時間決定提前提醒他一聲,也算做好分內的事情。不過,正當她去敲秦森的辦公室門的時候,他卻忽然從裏面走了出來,并且面色不佳地說:“走,跟我去一個地方。”
簡非白被吓了一跳,但她很快鎮定了下來,并且拿起桌上的行程表就跟着秦森走向電梯。她在後邊跟着,提醒着說:“今晚的客戶是約了八點見面,如果現在去會不會太早了?”
秦森一腳踏進電梯說:“什麽客戶?不見了,今天有其他的事情。”
簡非白這才吃驚地看着他,問:“現在才取消約會不太妥當吧?還約了其他人嗎?能不能把時間錯開來?”
“不能”,他只是這樣說着就讓簡非白處理剩下的事情,并且沒有商量的餘地。
簡非白趁着秦森不注意就狠狠瞪了瞪他,但是她只能忍耐,所以一坐進車子她就開始給客戶打電話,并且一直說抱歉。
挂掉電話之後簡非白去看秦森,她發現他平時帶着肅殺的臉上此刻多了一分緊張,再看儀表盤上的指針,他已經超速行駛了。“難道是有地下的見面或交易?”簡非白這樣想着,但是她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畢竟秦森不會蠢到帶一個新來的秘書去見黑道。
車子急速飛馳着,簡非白不能多問什麽,只好乖乖坐在位置上等待目的地的到達。
很快,秦森将車停在了一家花店前面,簡非白好奇,她跟着秦森下車就聽到他說:“照舊。”
只是這兩個字,店員就挑了一旁的百合包成花束。
秦森接過花束再沒多說什麽,而是徑直回了車中。他發動着車子要趕往另一個地方。秦森将那束花丢給簡非白,并且讓她小心拿着,而後她就開始想象着送這束花的對象會是什麽人。
——女人!簡非白的腦中冒出這兩個字,再去看秦森,她恍然覺得這樣的事情很不适合他。
車子一路開上了高架,并且沒有一會兒就出了市區,行了一會兒簡非白就發現他們正在開往機場。
最終,車子在機場停了下來。簡非白看了看手裏的花束終于還是問道:“需要我留在車裏嗎?”
秦森背靠着椅背卻突然說:“我們一起留在車裏。”
“什麽?”簡非白總是搞不清楚他的想法。
秦森則是回答說:“其實飛機要到淩晨才到,我帶你一起來只是想讓那些家夥以為我去工作了。”
“啊?”簡非白聽了更糊塗了,她唯一聽明白的是他們要一直在車裏等到淩晨。
這種苦差事簡非白還從來沒有做過,她很想甩了花說:“你一個人在這兒等吧”,但是,她從現在開始不能錯過秦森見面的任何一個人,所以她還是乖乖坐在了那兒,并且說:“雖然我不太明白,不過如果要我做什麽就告訴我。”
“嗯,什麽都不用做,坐着就好。”秦森這樣說,并且開始陷入沉思。
車內霎時安靜下來,簡非白時不時地去看他,而他總是顯得不太友好的臉上開始慢慢泛出其他的表情,很細微,不可辨別。
“飛機上的那位到底是什麽人?”簡非白不禁疑惑了起來。
論起簡非白之前的那些目标人物,他們的生活總是離不開吃、喝、嫖、賭,然而,秦森卻大不一樣,僅僅一天,她就覺得他的生活太簡單,然而簡單中總有着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後來,淩晨兩點十分,秦森等的飛機終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