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與禽獸在一起
簡非白坐在床尾看着漸漸沉醉不醒的秦森不禁舒了一口氣,如果他再不昏睡過去,那濃烈的香味就要連她一起吞噬了。
她看了看秦森依舊勃~起的男性不禁皺了眉頭,如果不是秦森沒按照計劃早早昏睡,她根本不用去舔那肮髒的東西。這個時候,她趁着秦森還在做着春夢,自己就猛地拿起一旁的酒瓶喝了一口,再是狠狠吐出,瞬間她就覺得舒服多了。
按照簡爺資料上說的,這個家夥手裏有批軍火,但是關于他的個人信息卻是少得可憐。除了姓名、住址和社會地位,其餘可以說一概沒有,她真是搞不清楚簡爺憑什麽确定他手裏有軍火了。而且這個家夥看上去一點都不好搞定,他的面容太過肅殺,如果一直盯着看,一定會被奪去所有氣勢。
“這次還真是棘手啊!”簡非白不禁這樣念了一句。
秦森卻并不知道自己睡着了,他只是還舒服得以為自己在床上快活。而簡非白趁着這個當口開始檢查秦森的随身物品,但是除了手機和錢包,他再沒有什麽其他東西了。錢包裏面除了錢就是一些卡,手機設了密碼,不能查看。如此,她只好放棄,并且從長計議。
為了不讓秦森醒來之後看出破綻,簡非白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性~愛工具,并且開始為秦森套~弄,只要他順利射出,那麽明天一早什麽謊話都能成立了。
因為不再需要什麽前戲,所以簡非白很快将秦森脫了個精光。在為他套~弄之前,她不免驚嘆了一下秦森的健碩,而後就開始辦正事。
秦森的“男性”很是粗壯,縱使有了工具,簡非白還要費些力氣。而這時,因為之前她也吸了不少那種香味,所以現在她也有些想睡了。她強打着精神,很久之後才順利看到一股白濁噴~射出來。她舒了一口氣,又将工具毀屍滅跡,而剩下來的就是等待天亮。
簡非白脫去自己僅剩的內衣,她躺到秦森的身旁,為了表示親密,她将秦森的手臂枕到自己的頭下,偶的一瞥看到他的睡顏,沒想到這時的他松開了眉頭,而臉龐也不再繃緊肅殺,那樣的靜谧,讓人心中為之一動。之前因為他的面部表情而忽視了他的容貌,如今看來,竟也帥氣的讓人心動。
簡非白不禁暗笑起來,相比較之前簡爺安排的那些人,這一次還真是走運了——帥氣多金,也算襯得上她的千方百計和不遺餘力,而與之成正比的是這家夥未知的危險。
困意襲來,簡非白閉上眼睛讓自己沉寂下來,夢中,她總是會看到孤兒院前的那棵大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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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厚重的窗簾将陽光擋在外邊,秦森靠着自己的生物鐘從睡夢中醒來,他翻了個身像往常一樣去摸手機看是幾點,然而當他伸手抓到一片柔軟的時候,他不禁為那樣的觸感困惑了。
簡非白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胸被人抓着,她猛地睜了眼,當她發現是秦森的手正在自己的胸上時她止不住皺了眉頭,然而卻很快調整好自己,确保鎮定自若、萬無一失。
秦森迷蒙着雙眼,當他慢慢睜開眼,他忽然驚得坐了起來。當困惑、驚訝、謹慎全部爬上臉龐的時候,他的面容冷得可以凝出霜來。
“你是誰?”雖然他極力想用安撫人的語氣來說話,然而在簡非白的耳中卻很是瘆人。
簡非白拉過被子低頭不去看他,然後用微弱可憐的聲音說:“先生不記得昨晚的事了嗎?”
秦森扶着額頭開始回想,并且他不自禁看了看自己的下~身,然後他在心中驚呼了一聲:“該死,竟然忘情了!”
“抱歉……”,秦森努力想着措辭,結果只吐出這兩個字。他郁悶地看着簡非白的頭頂,甚至都想不起她的名字。
“不,是多謝先生光顧……”,說着,簡非白擡起了頭來,而此刻她的眼中已經含了淚水,而她的樣子卻是像在強忍着委屈故作堅強。
“這是什麽意思?”秦森不能見到女人哭,他狠狠皺着眉頭,動了動手想幫她擦眼淚,可是幾次都不知道手往哪兒擺。
簡非白的眼眶中含着淚水,但是她卻扯出一個笑容說:“因為先生買了價格不菲的消費,所以感謝您的光顧。”
秦森忽然懷疑那張招待券的目的了,那幫兄弟還真是為他安排了一場特殊的酒會。
看着簡非白可憐的面龐,秦森不禁嘆了一口氣,忽然,他覺得在哪兒見過這張臉。他不禁勾起她的下巴讓自己能夠看清,而此時簡非白面上的表情就跟秦森在酒店走廊第一次見她的時候一模一樣。
“你……,是你”,秦森驚訝了。
而此刻,簡非白的淚水終于滑落了臉頰,她咬着嘴唇不讓自己痛哭,她嘴硬地說:“先生你認錯人了。”
秦森卻說:“沒有,你是昨天被那群黑衣西裝帶走的人,你為什麽會在這兒?”
簡非白不禁瞪大了雙眼,她急忙拾起地上的衣衫,并且背對着秦森快速穿好衣服,而後說:“時間到了,先生請離開吧。”
這個時候床上只剩了秦森一人,而當他看到雪白的床單上印着鮮紅的血時他整個人都淩亂了——他秦森,竟然碰上了處~女。
“你,你,你……”,秦森的舌頭打了結,他不能好好的說話。他抿了嘴讓自己不出聲,之後他走下床,然後站到簡非白面前說:“買你要多少錢?”
簡非白看着秦森光亮的胸膛不禁覺得一陣眼花,事情正以極其順利的事态發展下去,她所要做的只是再确認一遍。
“你說什麽?”簡非白不再流淚,她昂起頭,臉上的堅強不是風塵中人有的表情。
“買你,讓你離開這個地方。”秦森的面容一如既往帶着肅殺,只是他的心卻不像面容一般冷硬。
簡非白問他:“你為什麽不問我是怎麽到這兒來的?你買了我要做什麽?”
“那你是怎麽來這兒的?”關于後半個問題,秦森想着或許他買了她可以放到公司做小秘,不過他卻沒說出來。
簡非白猛地笑了出來,她說:“謝謝關心,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了。”她那個樣子就像在說:“我才不要說一堆故事博取任何同情!”
簡非白轉身就要離開,秦森卻一把将她抓住,而後拖着她去拿手機。他撥打着電話,并且不松一點手。電話是打給衛易天的,他接通之後就說:“易天,告訴我這個酒會的老板是誰?”
衛易天雖是滿肚子好奇,但是卻很快說了信息。秦森挂了電話就撥通了那個老板的電話,他報上姓名,說了目的,再挂上電話秦森就只用等那位老板過來了。
半個小時之後,老板帶了簡非白的賣身合同過來,他們成交得很快,期間忽視了當事人的意願,全憑他們獨自交易。
秦森拉着簡非白走出酒會,陽光下的他各種耀眼。他轉身将合同交給簡非白,說:“現在你自由了。”
簡非白不禁有些擔憂,因為事情進行的太順利,她有些不敢相信。她接過那份合同,問他:“只憑一個處~女膜就大手筆買我這種人,你不覺得很不值嗎?”
秦森想了想說:“出來做的處~女,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第一次都可以被原諒。”
簡非白不禁覺得他是個怪人,之後她又問:“那你幫助我之後就不怕我纏着你嗎?”
“我的女人緣很差,如果你願意就盡管纏。”秦森很誠實地說出來,這時他想起衛易天的話,就不自禁調整着嘴角的弧度,而後露出了笑容。
簡非白見了卻忽然心虛了起來,秦森的那個笑容就似要将她看透一般,讓她不得不懷疑自己是否已經暴露。她低下頭去,覺得現在是講故事的時機了。
簡非白沒有說要離開,所以秦森将她帶上了車。在車上,簡非白告訴他說酒店走廊上那個平頭中年人是她的爸爸,因為欠了一屁股的債,所以她被當做抵債物品被賣來了這兒。
秦森聽了并沒有發表什麽意見,車內一瞬間的安靜。簡非白轉過頭去看他,就怕這個故事的可信度不高,然而,秦森沒有再露出那種笑容,她覺得自己這關算是蒙混過去了。
跟簡非白的想法不同,秦森這個時候卻是在認真考慮他買下來的這個女人的去處的。懷疑、謹慎這種東西他完全沒有,他只是在考慮該不該把簡非白招過去做小秘。
“去做我的秘書怎麽樣?”過了很久,秦森很認真地問出來。
“什麽!?”簡非白這次是真的吓到了,她咬着牙不禁在腦中想着種種可能,最終她得出的結論是——秦森已經在懷疑她了,而且他用最平淡無奇的“恩人”角色給她提供了一個職位,實際上卻是想要控制、觀察她。
簡非白緊握着拳頭,她假裝倔強地說:“我不需要任何施舍。”
秦森說:“我是認真的。”
簡非白心下一片顫抖,她覺得這次碰上了厲害的角色,并且騎虎難下。果然,越是簡單的開始,後面越是兇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