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二見禽獸
第二天秦森回公司的時候還是收到了小秘的辭職信,并且她沒有打算做職務交接,而是直接跑得無影無蹤。秦森抓着那封辭職信郁悶了很久,一直從早上到下午都不想做其他的事。
快要傍晚的時候,秦森的辦公室門被敲響了,秦森沒有擡頭,只是擡了眼,門推開的時候,衛易天打了招呼說:“阿森,聽說你又吓跑了一個秘書?”
“什麽叫又?什麽叫吓跑?”秦森蹙了眉頭很是不爽,可憐他一片火熱真誠的心,卻被小秘甩地這麽徹底。
“啊……”,衛易天輕嘆一聲,說,“就是這樣的表情才會把人家吓到吧?”
秦森猛地昂頭起來,一臉“你不說清楚就揍死你”的表情。
衛易天縮了縮頭顯得一派柔和,他笑着說:“你去告白之前兄弟們就說了要你保持笑容吧,那麽,有嗎?”
秦森回想了一下,然後不太确定地說:“好像有吧……”。
衛易天就說:“不如現在做給我看看?”
秦森斜了眼看過去有點不情願,不過為了證明自己,他努力調整好自己的表情,并且扯了扯嘴角開始笑起來,“看,怎麽樣?”
衛易天霎時僵住了身體,現在他連自己的表情都不知道怎麽表現了。他眼前的秦森的确在笑,只可惜那樣的笑容要多恐怖有多恐怖,根本看不出一點友好,反而讓人覺得森冷。他不禁苦笑出來,說:“算了,你果然不笑的時候比較好……”。
秦森渾然不知,只是收了笑容很贊同地說:“果然,我也覺得正經一點比較好。”
衛易天已經放棄讓他改變表情的想法了,而是拿了一張招待券給他,說:“吶,兄弟們為了讓你開心給你弄到了好東西。”
“是什麽?”
“一個酒會,很有特色。”
“嗯?怎麽個有特色法?”
“去了就知道了。”
秦森把招待券前後看了看說:“那好吧,誰跟我去?”
“你一個人去。”
“真的?”秦森有點不敢相信碰上好東西會沒有人搶着去。
衛易天就笑,說:“真的,我們還有其他活動,你不喜歡的。”
秦森想着他們大概是去看脫衣舞表演,就随口說:“那我的确不喜歡”,說着他站起身來理了理領帶說,“那就出發吧,明天記得招個新秘書。”
衛易天跟在秦森後邊出去,一邊笑着說好一邊讓他玩得開心點。後來秦森坐了電梯下樓,有其他人走到衛易天旁邊問:“怎麽樣,森哥有沒有懷疑?”
衛易天彎了眼角說:“沒有。”
其他人就似放心了一般,說:“那就好了,為了森哥的性~福我們只能這麽辦了。”
又有人說:“不過,剛剛森哥出去的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霸氣啊,真擔心會吓到別人。”
衛易天攤了攤手說:“就是這個讓人傷腦筋啊。”
不過不管兄弟們在背後怎麽說,秦森都聽不到了,他開車前往招待券所指的地方,并且期待有好玩的東西讓他解乏。
到那兒的時候,秦森差點找不到地方在哪兒。他停了車在附近轉了好一會兒才在巷子盡頭的地方看到了與招待券上同樣的标記。入口處的門很小,但是門衛卻有兩個,并且面部兇狠。秦森不禁抱怨,他走過去心想着這場酒會千萬別讓他失望。
“請出示招待券!”秦森才把腳踏到門前,那兩個兇狠的門衛就同時伸手攔了他的去路,并且語氣很沖。
秦森擡頭看向他們,然而只是一眼那兩個人就避開了他的目光,又加了一句:“這裏是私人地方,沒有招待券不能進去。”
秦森想着他們廢話真多,他又不是不給他們招待券,接着他就将招待券掏了出來。兩人收了招待券就放行了,只是他們再沒與秦森對視一眼。
剛走進去的時候,秦森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香味,并且這種香味直竄他的鼻子,很快到達五髒六腑,之後的感覺可以說是神清氣爽也可以說是虛浮迷醉,總之就是這個香味很特別。
昏暗的室內放着慢搖歌曲,中間的舞臺有舞女在跳舞,其餘地方沒有一張凳子,為數不多的人全都拿着酒杯或看表演或與人交談。
“不是說這個酒會很特別嗎?怎麽人這麽少,還一點特色都沒有?”秦森不禁抱怨起來,忽然他的面前多了一杯酒,身旁也多了一位戴着誇張頭飾的性感女人。
“先生是一個人嗎?有沒有指定的號碼?”性感女人這樣問。
女人誇張的頭飾上有蕾絲遮住了她的半邊臉,秦森看了她一眼說:“我只能回答你這個酒會一點意思都沒有。”
秦森不想被莫名其妙的酒會搞得自己更無聊,所以就喝了那杯酒打算離開。女人忽然笑了笑說:“先生一定是第一次來吧?那請跟我來,真正的酒會可不是在這裏……”。
秦森詫異,才在納悶就被那個女人拉着往一旁的走廊走去,而她的手異常柔軟和溫熱,竟然讓他隐隐有了沖動。
秦森被帶到走廊深處,他們坐電梯上樓,當走到一間房門前時那個女人說:“到了。”這個時候秦森趁着那明亮的燈光看清了女人半邊的臉,很精致。
“這是哪裏?”女人所謂的酒會的真正地方卻沒有一個人,秦森站在房裏不禁困惑了,而這裏也有樓下的那種香味,并且更濃。
“酒會,真正喝酒的地方……”,女人的聲音忽然低啞起來,她當着秦森的面開始脫去性感的裙裝,只剩下裏邊的內衣褲。
“喂,你……”,秦森驚呆了,但是他卻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理智告訴他不能碰來路不明的女人,身體卻告訴他他應該洩欲了。
女人的臉還是隐在頭飾下邊,她用僅有的內衣展示着自己驕人的身姿。她拿起一邊的紅酒,然後走向秦森,說:“我們開始喝酒吧……”。
秦森本來不該是這樣一個被女人随便就誘惑到的人,但是今天的他卻飄忽的不太像自己了。他呆立在那兒,面部表情僵硬到了極點。
女人走過來,她擡頭看秦森,忽然不自禁頓了頓,很快她就低下頭去,說:“不如我先來吧。”
哪怕是到了現在女人都沒有摘掉頭飾,她拉着秦森的手将他帶到床邊,再引着他坐下,之後就拿起酒瓶從他的肩膀上慢慢倒酒下來。
秦森瞪大了雙眼,他本來想說“快住手”,可是話到了嘴邊他卻說:“你要玩什麽?”
女人的紅唇好看地笑起來,她脫去秦森的外套,又将酒瓶放到一邊,接着拉着他的領帶說:“喝酒啊……”,話音剛落,女人俯□來湊近秦森的胸膛,并且從那嬌豔欲滴的紅唇中伸出了舌頭,開始慢慢舔着秦森身上淋到酒的地方。
“你……”,秦森張開腿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看似處變不驚,其實早就僵了身子,他渾身上下唯一能動的地方,估計只有褲裆裏的那家夥了。“真是不妙啊,今天難道要違背真愛原則進行身體解放嗎?”秦森這樣想着,然後不僅房間中的香氣,連女人的體香和酒香都接連着沖入他的鼻中,太迷人了。
女人靈巧的舌頭隔着襯衣在秦森的胸上劃着圈圈,秦森悶哼一聲覺得身體燥熱起來,他伸手抓向女人的肩膀,想要用最後的理智将她推開,然而,當他觸碰上那滑嫩的肌~膚,他所有的理智潰不成軍!
“啊,堕落吧,反正小秘都甩了我”,秦森的腦中冒出這句話,然後他就順理成章地躺到了床上。女人攀上來,手指挑開他襯衣紐扣的同時又用舌頭在秦森緊致的胸肌上留下一個濕吻。
一路向下,女人在秦森的褲腰上停了下來,她舔了舔嘴唇說:“啊,沒酒了……”,說着她又拿起床頭櫃上的另一瓶酒往秦森的褲子上澆去。
秦森燥熱的“兄弟”猛地抖了抖,然後女人解開了他的腰帶,又隔着內褲握上了那根灼熱。
秦森微微擡起頭來,然後看到女人舔着紅唇靠近自己,接着她在周圍吮吸起來,酒味彌漫開來,到了最後,她還是含住了那根灼熱……
後來的後來,秦森疏松了整個身子躺在床上,并且在一波一波的熱潮中感覺自己飛起來了。他的鼻子裏都是那種香味,身下的感覺變得好不真實,只有舒服的感覺彌漫全身,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享受的。
秦森伸了伸手沒有夠到女人,他就開口問:“女人,你是誰?”
女人坐在床尾看着迷醉的秦森,然後勾着紅唇說:“三號,簡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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