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初見禽獸
秦森約了小秘在酒店包房見面,他還定了鮮花和燭光晚餐來營造氣氛,為的就是今晚一舉成功。按照兄弟們的說法就是,追女人得用浪漫的手段。
走進酒店大廳,秦森取了房卡先去房間等候,他提前半小時到,顯得很有誠意。
他進了房間就坐到沙發上松領帶,并且開始在腦中回想小秘的美麗容顏和曼妙身姿,唯一不足的是自己現在有點緊張,畢竟距離上一次追女人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他忽然低了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裆,接着就自言自語說:“等會如果告白成功,那麽今晚就能用上兄弟你了”,他這樣說,又努力閉上眼睛意~淫着香~豔的場面,而當他的“兄弟”很快脹起的時候,他舒了口氣說:“幸好一切正常。”
算一算時間差不多了,秦森從沙發上站起來重新整理好衣服,當他擡手看手表的時候,門鈴響了。
秦森高興地走向門口,才剛把門打開,一股迷人的香氣飄到了他的鼻中。門外的小秘還穿着套裝,可能是直接從公司過來的,不過這并不影響她整體的美觀。秦森想扯一個笑容表示友好,最終怕吓到她只是用極其柔和的聲音說:“你來了,進來吧。”
然而,小秘并沒有移動腳步,而是在看到秦森的面龐之後哆嗦了一下說:“不知道秦總找我什麽事?”
秦森想着不能現在表白,就說:“先進來再說吧。”
“不,秦,秦總有話就在這兒說吧,我站在門口就好。”小秘皺着眉頭整個人顯得很憋屈,而她這會兒已經不敢看秦森了。
秦森郁悶了,雖然小秘平常就是一個腼腆的人,可是今天似乎腼腆過了頭。現在小秘不肯進去,秦森作為一個有道德的男人也不想強拉她進去,所以只好打算把表白的話提前說出來,然後再進行接下來的約會。他清了清嗓子終于說:“我想你做我的女人,所以約你來吃飯。”
然而,當這個聲音從小秘頭頂落下的時候,她竟然抖了一下,然後後退了一步說:“秦,秦總不要開玩笑了……”,當她擡頭的時候那個樣子竟然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秦森不知道哪個地方出了錯,一下子蹙了眉頭說:“我沒有開玩笑。”
小秘忽然把頭低下去急忙說:“對,對不起,如果我做了什麽惹秦總不高興的事,就請秦總處罰或者開除。”
秦森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覺得小秘不哭他都要哭了,他不就是想追一個女人嗎?怎麽就變成戲弄人家了。
“不是,我……”,秦森想要解釋,可是這個時候從走廊那頭快步走過來一群人,他們清一色黑色西裝,樣子兇狠,氣勢洶洶,并且很快盯着秦森看起來。
小秘也注意到了,吓得縮到一邊,秦森卻納悶地想着自己是否認識這些人。不過,當他們停在旁邊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秦森才明白過來剛剛那些眼神不代表什麽。
“不是,我是真的喜歡你,想讓你做我的女人。”哪怕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秦森都接着解釋,并且要讓小秘同意進房,以防被一群人看了戲。
誰知道小秘竟然在這個時候掉了眼淚,她一抽泣,那一群黑衣人就忽然踹向面前的房門,并且口中喊着:“臭老六,快出來!”
小秘的抽泣硬生生止住了,而旁邊的房門也被踹了開來,秦森聽着平平砰砰一陣動靜,那邊就高漲着你來我往對罵的話,并且開始摔東西。
“對,對不起秦總!”就在秦森聽得出神的時候,小秘忽然就撒腿跑起來。
秦森反應快,一個箭步就擋在了她的面前,問:“對不起什麽,我的告白你要怎麽回答?”
小秘的淚水連着串從臉頰上滑落下來,她說:“對不起,我不能接受,我明天會交辭職報告……”。
“啊?”秦森傻眼了,而此刻旁邊房間處理完了事情,一大群人正從裏邊出來。小秘趁着這當口跑了起來,還哭得梨花帶雨,秦森終于沒能攔住她,而是在她身後說:“我長得帥,又有錢,你為什麽不答應?”
不過不管秦森怎麽說,小秘都不可能回頭,而把他這句話認真聽進去的只有身後的黑衣人了。秦森感覺到身後的壓力,并且因為自己剛剛失戀而渾身不爽地轉了頭,甚至斜眼瞪向他們。
眼前的黑衣人中多了兩個人,一個是穿着背心、短褲的平頭中年人,一個是被撕壞了連衣裙的女人。
“看什麽看?!”其中一個黑衣人朝秦森吼了一句,然後他們就拖着那兩個人往電梯走去。
秦森剛想解一解心中的郁結之氣,忽然就聽那個平頭中年人大聲吼了一句:“你們要抓就抓我一個,把她放了!”
“你們兩個都跑不了!”黑衣人大吼一聲頂了回去。
忽然那個女人擡了頭,秦森看到她可人的臉上露出緊張、害怕、絕望的神色,他想着這群家夥竟然對一個女人使用暴力,忽然間就同情心暴漲。
“喂,你們這麽多人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麽好漢?”秦森最終無謂地踏出了這一步,并且伴随着這一動作,自己心中也大爽起來。
“臭小子,你是什麽東西,少管閑事!”不過,黑衣人并沒有給秦森表現的機會,而是直接掏出了腰間的槍。
“黑道?”秦森在心裏念了一句,忽然就側了身靠到走廊的牆上。碰上黑道,他秦森不會去惹。
黑衣人見了秦森的表情本以為他會是個刺頭,不過幸好不是這樣,既然秦森識相他們就爽快地走了。秦森靠在那兒,只好無奈地回房獨自享受燭光晚餐。
當那群黑衣人拖着這一男一女走出酒店的時候,很快就有車子開了過去。他們将那一對男女塞進車裏,駛向城市的燈紅酒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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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的豪華別墅前,剛剛的那輛車子停了下來。黑衣人将兩人拖了出來,并且往別墅內帶去。
“不,不要,你們放開我!”女人忽然驚恐地叫喊起來,她抗拒着進入那間別墅,眼底滿是恐懼。
平頭中年人看到女人這個樣子也忽然激動起來,他大喊:“你們放過她,一人做事一人當!有什麽事沖我來!”說着又對那女人說,“非白,不要怕,我會救你的!”
然而,黑衣人不管他們之間的深情表演,進了大門就把他們兩人往不同的方向帶,而兩人卻還在掙紮着互相呼喊。
“簡爺,人帶來了。”黑衣人帶着女人在一間房外停了下來,房門虛掩着,只聽到裏面持續傳來了嬌喘和呻吟聲,過了很久裏面才傳來一句:“進來”。
黑衣人推門進去将女人往裏邊推了推,而自己連頭都沒擡就出去了。女人擡頭往房中看去,寬大的地毯上是兩具赤~裸的軀體,此刻他們相擁在一起,顯然已經過了高~潮并且精疲力竭,而被稱作簡爺的那位卻坐在一邊太師椅上,并且正眯着眼欣賞着一切。
簡爺看到女人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然後對地毯上的兩個人招了招手說:“你們出去吧”,接着就走向女人。
地毯上的兩個人很快拿了衣服走出房間,女人看到簡爺走過來,看到他盯着自己上下看了一遍,然後啧啧着說:“他們下手還真重啊!”
女人臉上的表情複雜起來,當幾經轉變,她忽然勾唇笑着說:“簡爺,這回我可是也遭了罪啊!”
簡爺也笑了起來,說:“乖女兒,誰讓你要演戲演全套!”說着他就拍了拍手讓門外的黑衣人都進來,并且說,“快給小姐賠罪。”
黑衣人此刻在女人面前站成一排,又齊刷刷地鞠了躬說:“對不起小姐,我們下手太重,請小姐原諒。”
女人不禁笑了開來,說:“算了,你們也是為簡爺辦事,出去吧!”
黑衣人都乖乖地出去了,現在就只剩了女人和簡爺在房裏。簡爺走回太師椅那兒點了一根雪茄,問:“老六的事情怎麽樣了?”
女人翹着腿在沙發上坐下,回答說:“他一定想着救我,所以不用多久就會乖乖說出那筆錢在哪兒了。”
簡爺笑着坐到女人旁邊,拍了拍她的大腿說:“乖女兒辦事我果然放心”,說着,他的手并沒有離開大腿,而是一路摸了上去,并且很快就能摸到內褲。
女人忽然将他的手握住,說:“簡爺,別忘了在外人面前我可是叫你爸爸的”。
“怎麽,摸摸都不行了嗎?”簡爺将手收了回去,猛地抽了一口煙。
“摸了又不能怎麽樣,簡爺還是算了吧,剛剛地毯上的戲也該夠了。”女人依舊在沙發上坐着,回答地自然。
簡爺只是哼了一聲,接着從書桌上拿起一份資料丢給女人說:“去搞定這個人,他手裏有一批軍火,我要全部搶到手。”
女人堪堪掃過一眼,忽然她覺得照片上帶着肅殺之氣的臉龐有點面熟,但是她卻很快将資料收回了文件袋,說:“好,簡爺等我好消息。”說着,她就從沙發上站起來,扭着腰肢就出了房門。
簡爺猛抽了一口雪茄看着女人離開的背影,忽然面目猙獰起來,他狠狠吐出一句:“簡非白,你也不過是我養得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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