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書名、關鍵詞

第98章 (1)

他似乎在極力隐藏心中的不快,是怒火,還是妒火?默了默,葉簫竺始終做不到無視他的神态,開口詢問,

“王爺想問什麽?”

“問過了,你不肯說。”他可不想再問第二回,再被拒絕第二回,這特麽就尴尬了!好像他很想知道一樣,好吧,其實就是很想知道!但是不想被她發現,雖然,她好像已經發現了。

本以為他昨日只是随口一問,并不是真的太感興趣,誰曾想他今兒個還在惦記這茬兒,好似她做賊心虛一般,看着他委屈又倔強的神色,葉簫竺只好澄清道

“這紙鶴是從昨兒個開始折的。”

昨天?昨天有什麽特別嗎?難道是因為,前天晚上,她将自己交給了他,是以,為了紀念,她才從昨天開始折紙鶴?若是很早就開始,那有可能是為了陳弘峤,但若是從昨天開始,那麽……想到此,張雲雷頓時笑容燦爛,

“是為我折的?”

是不是為他?她也說不清楚,也許只是為了紀念一個轉變的開端吧,“為我自己,新的開始。”

為她自己也可以啊!他也希望她能走出以往的陰霾,明确地聽到她的解釋,張雲雷兀自笑笑,甚感慶幸,仿佛陽光格外燦爛,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不是為他就好。”

他果然是胡思亂想,葉簫竺将那鑰匙遞給他,“王爺想多了。若是不信,可以拆開看看。”

合上她的手,張雲雷幫她握住,覆上嫩滑,

“只要你願意解釋,說什麽我都信。”

說話歸說話,他這樣來回摩娑着她的手是鬧哪樣?

抽回了手,葉簫竺嗔他一眼,“能不能老實些?”

“不能!”耍賴一笑,張雲雷與她商議道“聽說彥曉快過生辰了,你打算送她什麽賀禮?咱們是夫妻,送一份兒禮不就得了!”

“哪能啊!”他可真是懶到家了,“你是她,自小疼她,我送的是我的心意,你也該有所表示。”

“可我不知該送什麽,給個建議呗!”

“女子大都喜歡珠寶首飾之類,”但也不能一概而論,“不過她是郡主,好似也不缺這些,得空去庫房看看。”

張雲雷半真半假地笑道“不如,送個夫君?”

那怎麽成?“夏至被賜婚都不一定能開心幸福,彥曉萬莫賜婚了!”

“哎,你覺着季小侯爺如何?”實則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畢竟在這異世中,也就季慕惟與他稱兄道弟,他倒是覺得季慕惟也是個不錯的歸宿,卻不知适不适合梁彥曉,所以才來詢問葉簫竺的看法。

葉簫竺不明其意,被他問得有些茫然,“你是我丈夫,我該如何在你面前評價別的男人?”

“如實評價,”掂了塊如意糕咬了一口,張雲雷邊嚼邊道“他好像對彥曉有點兒意思哎!”

“是嗎?一時興起?”

“我也是這樣想的,他雞汁講義氣,人帥又多金,做兄弟沒得說,但是做丈夫嘛!可就不一定了,永遠一副嬉笑神色,看着就不像專情人。”

男人看男人的眼光,究竟準不準?葉簫竺與季慕惟接觸不算多,是以不好評價,也許是因為彥曉那雙靈動清澈的眼睛吸引了他,也許是她的身份與季慕惟很般配,真正原因,外人總是不得而知。

最重要的是,她并未看出來彥曉的目光過多的停留在季慕惟身上,反而是另一個人,更得她矚目。奈何,他的身份雖榮卻不尊貴,比不得季小侯爺。

想起一事,葉簫竺提醒道“母妃不是想給丁紫騰物色一個妻子嗎?王爺可先去試探一番,看他是否有心上人,他的性子不比旁人,若不問清楚,到時若當衆拒絕,只怕母妃難堪。”

雖然她很希望彥曉能自主選擇姻緣,但這幾乎是奢望,縱然現在的誠王通情達理能答應,只怕太王妃不會允許,她的郡主女兒,嫁給一個庶出子吧。

然而現如今的丁紫騰并無暇顧及兒女私情,只想确定幕後人。

紅色大殿,紗幔輕揚,如索命幽魂般,妖嬈歡舞。

丁紫騰抱劍斜依在奉了茶的桌前,也不坐,只是立着。

站立之人永遠比坐着的人多一分勝算。

尤其來到江湖組織中,更不能掉以輕心。

一刻鐘後,才有人請他入內,這裏的下人皆是身着紅服,大吉大利之色,卻讓人覺得壓抑。仿似大兇之兆。

而密室之中的閣主金量命卻是一襲黑袍,額前飾着一顆黑瑪瑙,長壽之石,他也怕死嗎?

金量命之所以肯見他,不過是因為丁紫騰手中的歸靈劍,與他有淵源,

“劍的主人在何處?”

目視前方,丁紫騰的眼中無懼無疑,如實答複,“我就是它現在的主人。”

很明顯,他問的是,“上一任。”

飄忽了一瞬,丁紫騰又回歸漠然,“黃土裏,地獄中。”不是他大逆不道,而是在重複那個人死前的原話。

“呵!風歸塵,你常說我會遭天譴,沒想到,你竟比我先入土!”

笑到後來,丁紫騰有些分不清,這金量命聽到風歸塵的死訊,究竟是快慰還是遺憾,也許,兩者皆有?

不想去問多餘的廢話,丁紫騰默然立在殿中,等他平複情緒。

凝望着歸靈劍,金量命對眼前少年的身手持懷疑态度,“這把劍,你是如何得到?總不可能是打敗了風歸塵?”

這點自知之明,丁紫騰還是有的,“以我的修為,不可能打敗師父。”

師父?這個少年,居然是他的徒弟?“一向不喜牽挂羁絆的風歸塵,居然也會收徒?”究竟是風歸塵練武成瘋,還是另有隐情?“你憑什麽?得他器重?”

他的疑問,也曾經困惑了丁紫騰許多年,直至後來,師父才給了他一個理由,“師父說,我長得像他一位故人。”是真是假,他并不能确定。

“你……”他這麽一說,金量命再次打量他,的确覺得他眉宇間有種似曾相識之感!

像!的确是像!難道……他是……

看他的神色,似乎也明了,師父風歸塵所說的故人是誰,

“閣主有話直說。”

恩怨既散,何必再糾葛?“既然他不肯告訴你,本座也不願多費口舌。”

實則丁紫騰并沒有深究的執念,不管師父當初為何收他為徒,既成師徒,便是緣分,師父對他好是真的,其他的,他并不關心。

更何況他今日前來,另有目的。

随即開門見山的問,那場刺殺,背後的金主是誰。

還以為這少年得風歸塵真傳,非同凡響,沒想到也愛說廢話!“既然能找到我血金閣,就該明白閣中規矩,何必多此一問。”

不肯說?那就做!“我出金子,買那個金主的命!”

“你大概不曉得,血金閣的另一個規矩,金主都有免殺令牌。只要是血金閣的金主,不會遭反殺,想取他的命,只能另尋他路。”

這正是血金閣買命比較貴的原因,既買了旁人,又護了自己,且防止有人像丁紫騰這般套話。

縱有規矩,也總有例外,“除了金子,閣主不收其他嗎?”

臭小子還真是锲而不舍,金量命正好需要臺階,打量着他,輕笑道“人情也收。”

“哦?怎麽算?”

很簡單,“帶本座去你師父墳前。”

若是仇人要挖墳剖骨呢?丁紫騰對此人有所提防,“師父不希望有人打擾。”

金量命樂意拿條件交換,“只要你肯,本座就告訴你,刺殺誠王之人是誰。”

縱然誠王的命令重要,可他似乎不該拿師父的安寧做賭注,再次拒絕,“師父已逝,恩怨皆休,當需安息。”

“把心放肚裏,本座不是去炸墳,只是有話與他說。”金量命心道這是最後一次與你商議,再敢拒絕,本座就動手不動口了!

聽金量命的語氣,他與師父似乎是舊相識,看看也無妨,

去之前,金量命先到一棵樹下,扒出一壇酒,瓶頸的草繩已然腐爛,取出酒壇,金量命拎着酒招呼他帶路。

縱施輕功,仍行了半日路程,最後到得一處山谷中,丁紫騰指了指溪邊墳頭,有碑無字,倒随了他灑脫的性子。

打開酒壇,香氣熏心卻辣眼,金量命将酒傾倒在墳前,佳釀未能入口,只能入土,實在可惜!

自己飲下一口,金量命冷硬的眸子被回憶包裹得柔軟起來,

“十五歲那年,我們相約埋下這壇酒,說好誰先成親就拆了這酒來慶賀,沒曾想,這酒一埋,就是二十年……而我們,誰都沒有成親,注定孤獨一生!”

不屑于探聽旁人秘密的丁紫騰識趣走遠,等在附近大樹下,等着他敘完舊,交換答案。

一刻鐘後,丁紫騰回首看去,金量命已然自墳前起了身,眼眶微紅,神色恢複了冷硬,卻是刻意,很不自然,料想他心中必然未能及時平複。

“今夜子時,殿中揭曉。”空口無憑,随意說個人名,料這小子也不會相信。金量命既然答應告訴他,便會給他看名冊。

直等到子時,丁紫騰再次來到血金閣,閣中無人攔阻,他順利進入內殿,果見金量命在案前等候。

100我去年買了個表

翻開名冊時,丁紫騰發現裏面都是一片空白,正思量他是不是耍人之際,只見金量命自一旁的五個小瓶中取出一瓶,似藥膏一般,在中間某一頁塗了塗,原本空白的頁面瞬間顯出字跡,清清楚楚标記着他尋找的答案……

目睹這一過程的丁紫騰暗嘆奇妙,旁人就算尋到這本冊子,找不到某一頁對應的藥瓶,仍是廢紙一本,大概只有金量命曉得,對應的規律。

次日趕回順安誠王府後,丁紫騰到書房回禀,

“王爺,查到了,是範辛,襄王手下的暗衛首領,襄王必然是主謀。”

“果然是他!這特麽不是叔叔,是仇人!”其實猜得到,求證也只是不希望冤枉人。他不犯人,人偏犯他,注定不得安寧!

而丁紫騰這一趟也沒白走,另有所獲,“有一件事,屬下一直有所懷疑,今日才得到印證。

屬下看到,範辛與血金閣的交易有兩次,第一回是兩個半月前,目标也是王爺您。"

“什麽?你是說,那回遇刺也是襄王主使?”觀念被颠覆的張雲雷甚感驚詫,“不是陳國太子嗎?”

丁紫騰提醒道“王爺可還記得,他們查出的證據,是一張受命字條,當時,雖有可疑,但皇上還是決定結案來打壓陳國。”

這個疑點小葉子也曾與他讨論過,但當時兩人都沒想到殺手會是本國人,“難道是襄王陷害陳國太子?既不是他做的,那太子為何要認?”

認不認罪,只怕由不得陳弘曜,“陳國太子本就名聲不好,明着打壓陳三皇子,政見又與陳帝不同,自然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信息量略大,張雲雷總覺得事情不是這麽簡單,以致于猜到了另一種可能,也不好多提。回屋後一個人悶不吭聲,在心中默默捋着刺殺一事的來龍去脈。

雖說當時被刺殺的是梁延成,而不是他張雲雷,但是也該明白誰要害他,以後才能有所防備。

聽罷這一切,葉簫竺算是明白了,“如此說來,陳弘曜只是替襄王背了黑鍋?”

“襄王這麽做,就不怕事情敗露?”借刀殺人,他可真是蠻拼的!

梁啓昀怕什麽?“你三叔這種人,是不會瞻前顧後的,左右成敗都有陳弘曜頂鍋。”

憋了半晌,張雲雷終是忍不住問了句,“你說……陳弘峤會不會和他一夥兒?”

“怎麽會?”葉簫竺下意識否認道“王爺才受傷時,他也被連累,被誣陷為兇手遭到軟禁。”

“也許,是苦肉計呢?襄王與那陳弘曜無怨無仇,嫁禍給誰不好,偏要嫁禍給他?一旦陳弘曜倒了,最大的受益人會是誰?似乎只有陳弘峤。而且,襄王還把女兒嫁給他,難道不可疑?”

說出自己的猜測,張雲雷觀察着她的反應,不曉得葉簫竺會不會以為她在故意誣陷陳弘峤。然而這都只是他根據一些蛛絲馬跡而來的推斷,并不是刻意把陳弘峤想得卑鄙。

畢竟,能讓她看中的人,應當不會差,當然也保不齊她眼瞎,或是陳弘峤奸詐如此分析,似乎有些道理,可是葉簫竺還是不願相信,陳弘峤會是那種人,畢竟梁延成是她的丈夫,他怎麽會與襄王合夥兒謀害她的丈夫,讓她成為寡婦?他的心,真的那麽狠嗎?不!不可能的!這當中定然有誤會!思及此,葉簫竺略感擔憂,

“王爺會不會與皇上說起此事?”

他才不會沒事找事,“你覺得皇上會信我?即便信了,他若公開推翻先前的論定,不等于打自己的臉!剛被廢了太子之位的陳弘曜怎會罷休?”

如此說來,誠王打算将此事爛在腹中,心知肚明即可。

她在擔憂什麽?怕他說出此事,連累陳弘峤嗎?說好了要相信她,為何還要懷疑?她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不可能再為別的男人擔憂。張雲雷告誡自己,不要多嘴,不要多想,免得小葉子不高興。她有分寸的!

而葉簫竺此刻心裏亂糟糟的,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她只是覺得,陳弘峤不是那種人,但為了打擊太子,而用非常手段,也不是沒可能。

終歸是政事,況且她也沒資格去管陳弘峤的作為與動機。她丈夫的安危,才是她該擔心的。

“王爺說的很對,皇上也不喜歡嚼舌根之人。證據都在血金閣,但血金閣是江湖組織,王爺總不能将那名冊呈與皇上看,若讓皇上知曉,咱們與血金閣有牽連,只怕又會懷疑我們了!知曉襄王歹毒,往後有所提防便是。”

“提防?我躲得過嗎?”這人生啊,就愛逗你,怕什麽來什麽!“月底二十八是襄王壽宴,你能不能幫我想個法子,好讓我不必去赴宴。”

只怕襄王就等着他呢!“你若不去,他更會懷疑王爺你有問題。”

“去了他若再為難我呢?還要應付衆多不認識之人,還得提防被他試探,”想想都覺心累!怎麽就攤上這麽個叔啊!

“應該不會,那日他是主人,要招呼衆多客人,想來沒空閑特意去找你麻煩。”

“刺殺我的人,還要我給他賀壽!哼!巴不得他嗝屁!”嘴上不情願,但他到底還是聽了葉簫竺的話,答應過去,但前提是,小葉子必須陪他同往,有她在,他會安心許多。

次日,葉簫竺問他,可有備好禮,需不需要她幫忙去挑,張雲雷笑道“我給他送個鐘!”

“開什麽玩笑?”葉簫竺驚道“王爺若是這般胡鬧,必會被他告到皇祖那兒。”

“放心,”他才不會那麽傻,真的送個古鐘過去,“我必會做得讓他看不出來那是喪氣的鐘。”

他已經畫好了樣圖,特意找季慕惟幫忙打造一只高端大氣上檔次,狂拽炫酷吊炸天的純金手表,唯一與現代表不同的是,這表針不會走!手表內部太複雜,他根本不懂,也表述不出來,幹脆就這樣,外觀一樣就可以!

八月二十八這天,張雲雷帶着王妃葉簫竺,身着華服,笑容滿面地帶着賀禮前去賀壽!我去年買了個表!送給三皇叔,謝他刺殺而沒殺死之恩!

這還是張雲雷頭一回來襄王府,府中景致似園林般,巧奪天工,匠心獨運,低調奢華有內涵,旁的他認不全,光是那湖中假山頂上的涼亭已讓人眼界大開,那涼亭可不是什麽木頭,竟是一大塊玉石雕刻而成,足有小半人高!

走近仔細一看,涼亭中還雕有桌椅人物,栩栩如生。這麽一大塊珍貴的藍田玉居然就這麽被襄王放在院中假山上,也不怕人來偷。而賊人縱有心,大約也怕這湖中有什麽機關而不敢輕舉妄動。

如此氣魄,可見一斑。張雲雷暗嘆襄王啊襄王,你說你想做皇帝,我又不是不支持,幹嘛老視我為眼中釘?你若莫給我搞事情,我大約也會看在叔侄一場,在你登基後盡心去扶持你,穩固你的江山。

偏偏你小人之心,總以為我要與你奪位而暗害于我,只有再一再二,這是最後一回了,若再敢害我性命,便是逼我生出謀逆之心!

徐芒果放下賀禮由人登記時,張雲雷正皮笑肉不笑的和一衆官員皇親寒暄着,正說着話,忽然瞥見一團雪白扭着小屁股朝他一搖一擺地跑過來,停在他腳下,動着小鼻子嗅了又嗅!

張雲雷心道勞資腳又不臭,難道是靴子熏了香,才吸引了小狗兒?雪色融到他心裏,不想與衆人瞎扯的他借機微俯身,将那小狗兒抱入懷中。但見這小狗兒睜着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看,當他伸手順毛時,它又眯着眼,十分享受的模樣。

一看到好東西他就忍不住想與她分享,随即扔下那群人,走開幾步,到葉簫竺身邊,示意她來看,

“瞧這哈巴狗可愛嗎?”

他說的是什麽?葉簫竺望着他懷中的小狗奇道“這不是獅子狗嗎?”

呃……好像沒毛病吧?“叫法不同,不必在意細節,反正都是它。”

擡手撫了撫它雪白柔順的毛,葉簫竺一臉寵溺地逗弄着,“真是小可愛。”

喜歡就好,看到她的笑容他更開心,“你喜歡咱們也養一只?”

“我是沒意見。”正笑着的葉簫竺忽然面色一頓,之前她也提出過要養只獅子狗解悶兒,但是下人說不可。想起下人的話,她隐隐生出不安,“王爺,我突然想起有件事……”

只顧逗弄小狗的張雲雷并未察覺她的異樣,還自顧自地琢磨道“話說我在府裏好像都沒瞧見狗,連只中華田園犬都沒見過!”

那邊忙活完的徐芒果見狀,暗嘆不妙,趕緊快步走過去,在誠王身邊立定,又怕旁人看出異常,只能湊近主子,佯裝笑呵呵地低聲提醒道“王爺,快把它放下!”

“怎麽?”抱個狗也犯法?“它很幹淨。”

“先放下再說!”他的聲音似是有些急切,張雲雷只好先放下這狗兒,跟着便聽芒果兒聲小如蚊地解釋道

“王爺小時候被瘋狗咬過,所以對狗很抵觸,府上從不許養狗!”

101王妃萌萌噠

聽得張雲雷倒吸一口涼氣,難以置信地瞪着徐芒果,瞬間炸毛!“卧槽?瘋狗?我會不會得狂犬病?打過針嗎?好像沒針,那我完了!會不會早死?”古代醫學相對落後,再說狂犬病的潛伏期也很長!他很懷疑這具身體會不會有毛病!

眼見主子這般恐慌,徐芒果笑着安撫道

“爺您放心,鶴大夫給你治過,說沒事。當時那條狗剛下的幾個小狗都被人抱走,它才抓狂,見人就咬。王爺也是為護二爺,才被咬傷,鶴大夫給上了藥,說不影響。”

徐芒果所說的,正是葉簫竺才察覺到的,直至誠王說要給她養只獅子狗,她才猛然想起王府的下人說過,府裏不許養狗的因由,現在才提醒,只怕為時已晚,周圍必定有人故意放出這狗,正觀察着誠王的反應。

然而芒果說了半晌,他還沒察覺到異常?葉簫竺拉過他小聲道“重點不是傷,芒果的意思是,王爺又露餡兒了!”

誠王怕狗,他卻歡喜的抱狗?他娘的襄王又在試探他,過生日的襄王本人沒有空,他就拿狗試探,真是不消停啊!可這能證明什麽呢?

“人的習慣是可以改變的,譬如我原先不喜歡你,現在還不是喜歡的不要不要的,怕狗也可以消除這種恐懼。”

這樣的解釋雖然在理,卻無人聽他講理,“襄王可不這麽認為,他定然懷疑王爺行為異常,有問題。”

所以他還有擔心的必要嗎?張雲雷滿不在乎地哼笑道“管他怎麽想,他既然已認定我有鬼,我再怎麽裝都沒用。随他的便,大不了告到皇帝那兒,說開後我就不必再辛苦假裝!”

“那麽皇上也許,會放棄對你的栽培。”這才是襄王最想看到的情形,也是對誠王最不利的局面。

張雲雷完全不在乎皇帝是否讓他做繼承人,活在勾心鬥角裏,他只會變成短命鬼,他想要的,其實很簡單,拉住葉簫竺,他笑意凝眸,眼中只有她,“只要你不放棄我,我就不會難過。”

周圍人聲嘈雜,他的聲音還是落入她心底,溫柔地撞擊着堅韌的心房。

一時不知如何回應的她只能以打趣玩笑來掩飾,“我可沒有與王爺和離的勇氣。”

即便只有想法而缺乏勇氣,那也是很恐怖的一件事,兩人都已經親密接觸了,他又怎麽舍得讓她離開他?

“若擱以往,你提出和離,我會答應,但是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女人,我就會照顧你一輩子,若是還讓你生出和離的念頭,那便是我的失職。”他不禁開始反思自己哪裏做得不夠好,竟還打不動她的心?

看他神色緊張,葉簫竺哭笑不得,“我沒有那樣的念頭,只是開個玩笑,王爺都聽不出來嗎?真笨!”

哎吆!媳婦兒都會跟他開玩笑了?真是萌萌噠!若不是衆人在場,真想給她一個麽麽噠!

兩人卿卿我我,說說笑笑,絲毫沒察覺遠處的葉弦筝正嫉恨地盯着她,而那純白獅子狗已回到梁晚雪懷中,染過鳳仙的指甲輕撫着獅子狗柔軟的毛發,勾唇輕笑。

張雲雷雖喜歡與葉簫竺待在一處,然而這種場合,他不能只與女人膩歪,還有許多人等着與他說話打招呼。幸好在哪兒都能碰見季慕惟,兩人被人請去前廳,而葉簫竺則被丫鬟請至後花園品茶。

宴席未開之際,衆女眷大都在王府後花園賞花,秋高氣爽的天,最适宜賦詩作詞,一展才情。

葉簫竺雖為女子,卻并不喜歡那些佳人的為賦新詞強說愁。悲風憫月之作,難免乏味,心道溫照、郁溪實該來此,以卓絕才華碾壓衆人。

甚感無趣的葉簫竺離開人群,向一旁小徑走去,偏又瞧見她姐姐葉弦筝,正與梁晚雪一道迎面而來。這才想起,梁晚雪的表姐嫁給了文安侯府的二公子,而葉弦筝嫁的是文安侯府的老大,也就是世子。便算與襄王府沾親帶故,是以也随着文安侯府的世子一道,來此賀壽。

今日的葉簫竺身着色抹胸,是以葉弦筝一眼便看到她的白玉鳳佩,只覺刺心,旁人大約不曉得這玉佩的來歷,葉弦筝卻是清楚得很!

“這麽多年了,還戴着這玉佩呢!妹妹可真是念舊。”

戴不戴與她何幹,葉簫竺本不想理會,可有外人在場,姐姐說話,她若不理,旁人定會猜測她們姐妹不睦,做不到任性妄為的她只能随口回了句,“玉有靈,護主而已,無故,玉不離身。”

“是嗎?”葉弦筝暗嗤她腳踩兩條船,身屬一個,心屬一個,不純粹的女人還想裝清高,哼!看不慣她被誠王寵愛的葉弦筝故意當着梁晚雪的面兒模棱兩可道

“奈何今後,他再也護不了你,只能護着晚雪妹妹了。”

原本心性傲然的梁晚雪從未注意過葉簫竺,但葉弦筝這句話,似乎包藏了特殊的含義。

什麽東西,是葉簫竺曾經擁有,而如今卻成了她梁晚雪的呢?思來想去,衆所周知的,屬于她的,似乎只有那個未婚夫君,陳弘峤!

難道,陳弘峤與誠王妃葉簫竺有牽連?這玉佩,是陳弘峤送與她的?這個陳三皇子,居然心有所屬?倘若事實如此,那可當真是驚天秘聞!

面上無波無瀾的葉簫竺心中不免焦急,暗恨她這姐姐不識大體,縱然她對自己有成見,也不該當着外人的面兒說這些。尤其那個外人,還是襄王之女,倘若被襄王知曉,陳弘峤曾與丞相府關系密切,只怕對丞相府和陳弘峤都不利!

姐姐實不該為逞一時口舌之快,而置娘家于危險之中!

眼見梁晚雪所到之地又被周圍其他人圍成一團,葉簫竺幹脆離去,不必再聽葉弦筝那陰陽怪氣的調調。

與衆人打過招呼,人散後,梁晚雪忍不住問,“表嫂才剛說的,是何意?”

她不信,聰慧的梁晚雪會領悟不到她的弦外之音,掩唇一笑,也不明言,“正是妹妹理解的意思。”

若她所言非虛,那麽葉簫竺與陳弘峤又是如何相識的?葉弦筝才剛說,那麽多年了,意思是,他們認識很久了吧?

好奇的梁晚雪忍着沒問,直至宴席散後,才拉了葉弦筝去她閨房,贈她首飾,拉近關系,趁機詢問葉、陳二人的淵源。

其實葉弦筝知之甚少,只因陳弘峤從不願意接近她,不肯與她多說話,是以她只知道陳弘峤在丞相府待過幾年,後來又離開,“今年出使時,兩人有否再相會,或是再續前緣,我就不得而知了。”

她不知曉的,卻還要加油添醋的猜測,故意引得梁晚雪心生芥蒂。

梁晚雪是個聰明人,縱然不高興,也不會當着葉弦筝的面表現出來,只淡然笑道

“人都有過去,他們縱然相識,也是緣分淺薄,如今葉簫竺已是誠王妃,相信她必然有分寸,不會再有非分之想。”

葉弦筝卻不這麽認為,“若無舊情,又何必戴着舊情人所贈的玉佩?”

“興許只是習慣罷了!”梁晚雪只會給人下套,才不會沉不住氣的着了旁人的道兒。

問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她便不再提此事,只與葉弦筝說些日常瑣事。

待她走後,梁晚雪立即去往書房,求見她父王,禀明今日蹊跷。

才送完賓客的襄王略感疲憊,正由丫鬟按捏雙腿,聽見女兒在門外求見,随即摒退了丫鬟,坐起身來。

聽罷這兩樁事,頗感震驚的襄王擱下了茶盞,

“延成抱了狗兒,是我意料之中的試探,但葉簫竺……居然與陳弘峤有牽扯!”始料不及啊!回想之前,襄王總算明白了,

“怪不得,他會全力助我刺殺延成。原來不只是為扳倒太子,還因為延成是他的情敵!他竟然從未與我提過此事,看來還是對我有所防備!”

明白個中因由的梁晚雪心有不甘,黛眉深蹙,“父王,他心中有人,我還要嫁過去?”

當然得嫁,毋庸置疑!招呼女兒坐下,襄王耐心提點道

“晚雪,你要謹記,你可是要做皇子妃,甚至的女子,氣度必須有。終歸是過去之事,不該斤斤計較,相反的,這件事,很可能成為陳弘峤的把柄,是以你要牢牢把握,假裝并不知情,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輕易與他攤牌。”

“可女兒不甘心落人之後。”若然葉簫竺是他的朱砂痣,只怕她難以取代。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的乖女兒,才貌無雙,還怕吸引不了一個陳弘峤?”

默了默,梁晚雪其實并無勝算,“他不是凡夫俗子。”想來不會膚淺的為她的外貌所動。

“他若是庸人,為父也不會與他結盟。”看女兒心事重重,襄王勸慰道

“你且放心,陳弘峤是識大體之人,你嫁到陳國,他絕不敢虧待你。否則本王定不饒他!”

和親的路,榮耀卻孤獨,她必須一個人抗起所有,但願,将來的這個夫君不會負她。

102傲嬌的玉佩

宴後臨出襄王府時,正巧碰見了同來赴宴,現下正準備離去的葉永觀,葉簫竺與他打了招呼後,又請他到一旁,說了姐姐的胡言亂語,交代道

“二姐與我有芥蒂,聽不進去我的話,可她那樣口無遮攔,只怕會給咱們丞相府惹來不必要的禍端,還請得空去跟二姐說一聲,讓她說話前千萬三思。”

葉永觀聞言,錘拳恨道“這個弦筝,忒沒分寸,難怪弘峤看不上她!她也不反思自己,反倒恨起自家姐妹,實在愚鈍!”

他還以為葉簫竺至今心屬陳弘峤,是以并無顧忌地說出這話,葉簫竺聽來很不是滋味,下意識看了遠處的誠王一眼。

張雲雷想着他們兄妹說幾句話,便沒跟過去打擾,只在馬車邊等着她。

看着誠王望向她的笑容溫馨又甜蜜,而又在這時問起她,“這回弘峤出使大堯,可有找過你?其實他去年……”

若不是葉簫竺因為誠王的笑容而愧疚,繼而心慌意亂地打斷了她的話,哪怕她再遲一瞬說告辭,她就能聽到,葉永觀想說的那句,“其實他去年來丞相府找過你,父親一直不許我告訴你……”

假使她聽到,也許她才死去的心會再次複燃,繼續在那段無妄的感情裏受盡折磨,然而她沒那個機會,素芳沒打算說,葉永觀沒來得及說,那麽她,至今依舊認為陳弘峤已然放棄了她,而她,決定放過自己的心,重新開始生活,任由誠王用最溫柔的力氣試着拔出她心中的雜草。

這于她而言,幸還是不幸,來日方見分曉。

告別兄長,上了馬車後,誠王也并未過問她與她究竟說了些什麽,而葉簫竺,思來想去,總覺得自己不該再戴着陳弘峤所贈的玉佩。

今日是二姐因為玉佩找她麻煩,難保他日不會再生事端,她就不信,她摘了這玉佩還會再生病。

然而事實證明,她太天真,夜裏她一個人取下了玉佩,第二天清晨,她便開始頭暈乏力,勉強起了床,沒喝幾口粥,竟是吐了出來。

也許只是巧合,葉簫竺就是不信邪,任素芳再勸,她都堅決不肯再戴那玉佩,只請了大夫過來診治。

鶴大夫親自開了藥,吃了兩日,竟是沒見好轉,使得鶴大夫有些懷疑人生,小小毛病他居然搞不定?究竟哪裏出了岔子?

張雲雷還以為她是夜裏着了涼,喝些藥也就好了,可如今仍不見好,反而越來越虛弱,憂心如焚,吓得不敢再抱着她睡,因為她總說被他抱着感覺喘不過氣,而且他老實動手動腳,折騰得她難以安眠。

他表示很委屈,明明這兩日看她病了,他都很克制的好吧!可是媳婦兒不舒服,他也不好違她的意,只能順從着她,繼續分被而眠,讓她睡個安穩。

即便如此,她還是沒能好起來。整天病怏怏的,頭一陣陣兒的疼,吃什麽都沒胃口,钰嬌、彥曉她們都來看望她,她只躺在床上,有一句沒一句的應着。

看嫂嫂這般沒精神,她們也不好多做打擾,遂告辭離去,讓她好生休息。

休養了三日,仍無起色,在鶴大夫又一次把脈時,素芳實在忍不住,就大着膽子問了句,“娘娘取下了一塊一直佩戴的玉佩,會不會影響身體?”

“素芳!”有氣無力的葉簫竺面含薄怒,“病了就該喝藥調理,不可怪力亂神!”

鶴大夫一聽這話,竟未反駁,甚至點了點頭,“常言道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生。玉可以滋養五髒、柔筋強骨、安魂魄、利血脈、明耳目。若突然取下,便會身體不适,更有甚者,招至災禍,也未可知。”

一旁的張雲雷自從穿越後,就不得不信鬼神了,不過玉石這種,也不全是迷信,其實有合理的說法,

“鶴大夫說的對,用我們那兒的話,可以更科學的解釋,就是玉石裏面兒含有各種微量元素,可以促進血液循環,增強人體新陳代謝,排出體內殘留毒素,是以才能美容養顏、辟邪安神!”

默默聽罷,鶴大夫不由仰望誠王,“王爺這詞,雖稀奇,卻是精準,不過,什麽是微量元素?”

物理化其實他沒學好,身為學渣的他該怎麽解釋?解釋了他們也不懂吧?只好打哈哈,“呃……這個略微複雜,本王也只是一知半解罷了!”

大家都這麽說,素芳便勸她再戴上玉佩,葉簫竺卻不願意。

鶴大夫猜測那玉佩定然有什麽故事,但終歸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過問,便先行告退,待他們自行決定,若真的戴上玉佩身體痊愈,他也不必再費心開藥方。

只是素芳來勸也就罷了,如今誠王也讓她戴,葉簫竺想着若是把話說清楚,大約他就不會再起哄。遂讓素芳先退下,招呼誠王在床邊坐下,自個兒斜依在床頭被褥上,渾身無力,只能小聲開口,

“王爺,有件事,我想與你說。”

這個開場白略感鄭重啊!張雲雷頓生不好的預感,但笑容依舊,讓她直說,“洗耳恭聽!”

已經是他的女人,她總覺得再隐瞞下去便是不忠,心中有壓力,是以才想幹幹脆脆的說清楚,摩娑着才剛素芳放在她手裏的玉佩,葉簫竺打算坦誠布公,

“我之所以不想戴這塊玉佩,因為那是陳三皇子所贈。”

原來是為這個啊!他還以為是為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呢!比如葉簫竺突然告訴他,試了這麽久,她發現自己還是放不下陳弘峤,是以思念成疾,請求他放她離開之類的。

幸好是他想太多,現在看來,小葉子并不是放不下那個人,而是正在很努力的放下前塵,這樣的用心,令他很欣慰,

“其實我已猜到。不然你也不會無緣無故的拿下這玉佩。”所幸,她主動告訴了他,他怎能不動容?

“咱們出游那天,我已經将玉佩取了下來,跟着就出事生病,回來後素芳又勸我戴着。我才戴了,偏巧今兒個去襄王府,被我姐姐瞧見,又是一通胡言亂語,我才狠下了不再戴它的決心。”

出游之時,兩人尚未有過歡合,她戴着那玉佩大約還沒覺得有什麽。回府後沒幾日,交換戒指的那晚,她已把自己交給了他。

他很明白,葉簫竺是那種一旦把身交付出去,便想一心一意相待的專情女子,有心就好,他不在意其他,

“你願意放下他,我很開心,但是沒必要和自己的身體過不去,這玉你還是戴着吧!我不會介意。我只希望你能快些好起來。”

“可這始終是旁人送的。”葉簫竺無法理解,王爺怎會不介意呢?男人不都是很專制的嗎?

怕她有心理壓力,張雲雷轉移注意力說這玉很神奇,“你忘了,那天我們相合的瞬間,玉佩發着光,說明我們的玉佩也心心相印是一對兒啊!指不定千百年前,這白鳳和黑麒麟還是神仙伴侶呢!”

“鳳凰不是應該配龍嗎?怎麽會是麒麟?”

她本是随口一問,張雲雷已分分鐘腦補出一場大戲,

“這不就俗了嘛!所有人都認為龍鳳才相配,就像那些門當戶對的老觀念一樣,偏偏這只白鳳調皮啊!就不愛龍,就不愛龍,打破世俗的愛上了麒麟,卻被衆人反對,于是兩人相約私奔,最後化作了你我的玉佩!”

葉簫竺差點就信了!笑盈盈道“說得好像真的一樣!”

“也許呢!”一切皆有可能!

兩人只顧說話,若是低頭看一眼,便會發現,那白玉又亮了一亮,微弱的光,似乎在回應什麽一般。

不曉得他說的是不是場面話,凝望着他的眼睛,她似乎能感受到那淺淺微笑裏的真誠。

随後誠王親自為她戴上那玉,撫着玉佩為她祈福,“小白鳳最有靈性,希望你保佑我媳婦兒快快好起來。”

縱然他真的不介意,她卻不是滋味,玉佩畢竟是随身之物,往後兩人若再親熱時,他必定能看到這玉佩,一瞧見便會不由自主想起這是別的男人贈與她的。時日久了,難免心中不快。

撫着頸間玉佩,貼在她身上溫熱潤澤,她始終想不通,一塊玉佩,怎會有這樣的魔力?

當初陳弘峤送她玉佩之前,她自個兒也戴着一塊玉。自收了他的玉後,她便取下了自己的,一直戴着這塊。

若說取玉不吉利,那麽當她取下自己戴了多年的玉時,好似也沒什麽毛病,怎的偏生這塊玉就那麽怪異,竟是取不得嗎?

戴與不戴,不是旁人說了算的,皆在她一念之間,而她,已然有了自己的抉擇。

第二天,張雲雷驚奇的發現,她依舊是取下了那塊玉佩,忙問她怎麽回事。

“雖說才摘了可能身體不習慣,會不舒坦,那麽摘久了,大約也就習慣了。”

對于她的任性,張雲雷微感不滿,“都說了不介意,你怎麽還要冒險?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103換位思考

“不是不信你,只是設身處地的想一想,”拉他在身邊坐下,葉簫竺解釋着她的心思,

“倘若你戴着別的女子所贈的玉佩,縱使你對她已無感情,卻要戴着那玉佩一輩子,我心裏必然也不好受,但是為了你的身體着想,也會答應讓你戴着,然而每瞧見一回,只怕還是會膈應,藏着不說而已。”

忍怨聽罷她的話,張雲雷激動地握住她的手,歡喜不已,“小葉子,你這是吃醋你知道嗎?”

哪有!葉簫竺澄清道“我這是假如。”

他才不管,他就是這麽理解的!“你是在擔心我會吃醋,為我考慮對不對?怕我不高興你就不肯戴?你開始在乎我的感受了嗎?”

怎麽他會這樣理解?紅着臉的葉簫竺抽回了手,忙着否認,“我沒說,我只是……”

看她說了一半兒,沒下文,張雲雷好笑追問,“怎樣?”

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的她只能暫時投降,“王爺覺得是,那便是吧!”

可是他想聽的是她親口說出來,而不是他自戀的猜測,媳婦兒真壞,就是不如他的意!“承認在乎我真的那麽難?”

“我不覺得,”他卻覺得,所以要她如何?違心說在乎他嗎?倘若他喜歡聽假話,她也不是不可以說。

“讓你嘴硬!”不懲罰她她就真以為他溫柔不可怕!不行,非得來點兇狠的以振夫綱!

不等她出聲,他已傾覆過去,将她,洶湧吻上她紅嫩雙唇,不顧她驚詫雙眸的怨怪,在她想要推開他時已快速而精準地按住她手腕,

封住的唇舌被迫與他纏繞,只剩下嗚咽聲可以發出,難得可以時,她委屈控訴,“王爺怎麽又這樣,青天白日的也敢亂來?”

他卻已控制不住,吻上她香頸,“誰讓你惹我,不開心就要吃你,吃到開心為止!”

“別……”驚恐的人兒慌張閃躲,害怕的看向門口,“丫鬟随時會進來的……”

“進來再退出去!”他就不信丫鬟們會那般沒眼色,“誰敢吱聲?”

剛說罷,就聽外屋有人撞着槍口喚着,“王爺在否,方便奴才進去回話嗎?”

“不方便!”怒氣騰騰地吼了一句,張雲雷暗罵丫的這徐芒果,來也不挑個時候!偏來妨礙他的好事,他倒不怕,可是的小葉子害羞啊!趁機推搡着,

“王爺,芒果找你有事,你該出去見見!”

已經仰頭了好嗎?怎麽軟回去?此時此刻,什麽大事都是小事,小葉子周身的香氣密密匝匝地萦繞着他心田,充斥着他的腦海,血氣瞬間上湧,不舍得離開這溫軟,“讓他等着!”

“這樣不好,芒果必會亂想,多難為情啊!你快去吧!”勸了半晌他仍覆在她跟前不願離去,她只好哄道“晚上再繼續,好嗎?”

“确定晚上可以?”想起這個張雲雷暗嘆自己被意念沖混了頭,“糊塗了我,忘了你不舒服,還折騰你!”

“今天好了許多,很奇怪呢!玉也在清晨被我摘了,但并未不适,似乎在慢慢恢複。”

不是說玉離身不吉利嗎?怎會突然就好了?“真的嗎?別是怕我擔心而哄我。”

“騙你作甚?你看我臉色啊!比昨兒個紅潤些許。”

仔細看了看,他才放心,“氣色的确好了許多。”随即壞笑道“那你好好休息,晚上元氣滿滿好做事!”

葉簫竺突然覺得自己在挖坑,也許就不該告訴他自己已經好了,他就會收了心思,後悔的她推辭道“呃……再說吧!”

“莫想糊弄我,我是看在晚上的份兒上才饒了你。”吻了吻她的唇角,張雲雷讓她再睡會兒,而他起身出去,關了房門。

才踏出去,便見徐芒果候在外頭,還以為主子得很久才能出來,沒想到這麽快!主子是不是最近縱欲過度,有點兒虛啊!還是說他想歪了?

“爺不是不方便嗎?”

“問你大爺!本來都撩到了嘴邊兒,馬上可以開吃,被你吓得她死活不從!你他娘的跟爺有仇是吧?專挑這時候找我,居心叵測!”

一聽壞了主子的好事,徐芒果趕緊賠笑,張雲雷不吃這一套,

“傻笑沒用!不說出天大的事兒來,今兒個別指望我饒了你!”

完蛋了!徐芒果突然有些懷疑,自己拿這雞毛蒜皮的小事來請示,會不會被主子打殘?可話到嘴邊兒,也由不得他不說啊!只好豁出去,眼一閉心一橫,故作緊張道

“爺不是讓奴才給王妃尋個品相好的獅子狗嘛!奴才正好找到一家,才下了崽兒,今兒個滿月,奴才就挑了個最可愛的抱了回來,剛進府卻被钰嬌公主瞧見,愣是給截了去!”

居然敢截他要的東西?钰嬌這膽兒可真是越來越肥了,“你沒說那是給王妃的?”

“奴才說了不頂用啊!”徐芒果面露難色,“公主只道王妃身子不适,沒精力照顧小動物,她先幫着照看兩天。”

“照顧兩天?”信她爺就是傻逼!張雲雷對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只怕就舍不得給了,到時候小葉子也不可能拉下臉強管她要!”

“可不就是這麽說嘛!所以奴才趕緊來知會您,請您做定奪。”徐芒果暗自祈禱,希望此事能轉移主子的注意,不要再計較打擾他好事的那樁罪過。

畢竟钰嬌是公主,下人不敢違抗她的意思,張雲雷渾然不怕,徑直殺過去,直言不諱地向她讨要小狗兒。

當是時,身着黃檗色長裙的钰嬌正抱着那只小巧可愛的狗狗樂滋滋地逗弄,一見誠王過來,趕緊将狗狗攏得更緊,不肯還去,

“玩兒兩天而已嘛!不必這麽小氣吧?”

此乃他對小葉子的心意,憑什麽讓她玩兒?“你喜歡大可讓二弟再給你尋,莫搶本王的!”

钰嬌幹脆明白地打算,嘟嘴賴道“這個我看中了,你再給嫂嫂找一個呗!”

裝可愛不頂用,張雲雷對于除了葉簫竺之外的女人賣萌撒嬌完全不感冒,選擇自動無視,

“這是芒果精心挑選的,本王要拿去哄媳婦兒的,你看中頂什麽用?少跟我耍賴!”

梁延彬看钰嬌那麽喜歡,就想幫她說好話,“,既然钰嬌喜歡,你就讓給她嘛!我……我再給你找一個,明兒個給你好不好?”

擺了擺手,張雲雷态度很堅決,“沒得商量,我就要這只。”

咦?梁延彬略感挫敗,以往他若開口讨要什麽,一般不會拒絕他,為何今兒個失效了呢?

“我親自去和嫂嫂說,嫂嫂一定會同意的。”钰嬌想換個人撒嬌,卻被誠王攔住去路,嚴厲訓斥,不留情面,

“哎,你怎麽這麽霸道?公主病太嚴重!就算小葉子不在乎,也別指望本王讓着你,這只小狗我要定了,說什麽都不可能讓給你!乖乖還給我,否則莫怪我動粗!”

本是小事一樁,沒想到他竟會僵持到底,逼得钰嬌很沒面子,從沒有一個男人這麽兇狠的對她,窩過的她怒哼一聲,極不情願地将小狗遞給了他,末了還不忘白他一眼,斥他“小氣鬼!”

張雲雷自認沒這個義務!“你又不是我媳婦兒,我幹嘛對你大方?”

達到目的後他便不再廢話,與梁延彬說了句“哥哥很忙,下次陪你玩兒,”就轉身離去。

留下钰嬌氣不過,一坐在椅子上又是跺腳又是哼唧!小镯怎麽哄她都順不來氣兒!梁延彬立即下令讓下人再去尋一只,她卻不肯再要,

“重要的不是小狗,而是态度!你瞧你那麽兇!我是公主哎!他憑什麽兇我?”

“憑他是王爺咯!”梁延彬讪讪回了句,又惹得钰嬌不高興,着急的他一時不知如何是好,手足無措的來回踱步,

“那要怎樣你才不生氣啊?總不能打我一頓吧?我也打不過啊!”

讨厭的誠王,虧得她還那麽中意他!“哼!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那好呀!”為了不讓她生氣,她說什麽他都會附和。

钰嬌卻是聽什麽都來氣,“好你個頭呀!我是說氣話啦!”

“哎呀!钰嬌莫生氣嘛!那只小狗有什麽好?它又不會陪你說話,只會叫兩聲而已,我也會叫啊!汪汪!”

原本火氣沖天的她忽然就被他的叫聲逗笑了,側眸看着梁延彬,他從來不會因為自己發脾氣而不耐煩,對她總是千依百順,永遠笑臉相迎,而誠王呢!總是兇她,威脅她,從不在乎她的感受,根本不及梁延彬對她的一半兒好!

擡起小手揉了揉梁延彬的臉頰,钰嬌轉怒為笑,“小彬彬最好了!”

“是啊!”聽聞誇贊的梁延彬越發開懷,伸出大拇指得意自誇道“我是天底下最疼你的人,無人能及!”

這點兒倒是不假,至少現在不假。

睡過去的葉簫竺是被幾聲狗叫驚醒的,睜眸便見誠王抱着一只小狗輕聲訓着,“不許亂叫,再叫不讓你看美人。”

104詭異的紅點(二更)

雪色瞬時吸引了她的眸光,坐起身來,驚喜問着,“哪裏來的小狗?”

“從旁處抱來的,才滿月,往後就是咱們的了!”看她已醒,張雲雷放心地帶着小狗來到床邊,讓她給賜個名兒。

這小狗來的突然,她一時也不知該叫它什麽好,只好求助于誠王,“王爺也幫我想想啊!”

“好!”媳婦兒有求,張雲雷應得幹脆,思量片刻,惡搞道“要不,叫伊麗莎白?”

聽得葉簫竺疑眉惑目地望向他,“那是什麽?”

張雲雷燦然一笑,“女王的名字。”

“女王?還有女人稱王?”

“有的國家的确有女王。而且,”說到這個,張雲雷凝望着她,滿目着迷與認真,

“當一個男人愛上一個女人時,那麽這個女人就是他的女王大人!”

說着,他已順手将小狗丢在,起身湊近葉簫竺,一腿站立,一腿蜷于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微躬身,緩緩貼近她唇畔,擡起她精巧的下巴,垂眸凝視,

“需要我伺候你起床嗎?我的女王大人?還是要我?”

葉簫竺之所以沒反抗,是完全被他的氣勢與招式吓到了,至今懵然,直至他覆上她的唇,她才後知後覺地感到自己又要被占便宜了!

這才一天啊!就變着花樣的兩次欺負她,腦海中不斷盤旋着他那彬彬有禮的一舉一動,還有那句抑揚頓挫十分鮮明的“女王大人”,令她着了魔似的溫順地接受着他深情霸道又甜蜜的吻。

直吻到意亂情迷時,張雲雷不自覺地擡手想覆上綿團,卻忽然抓到一把毛!吓得驚呼一聲,低頭一看,那小狗不知何時竟爬到了葉簫竺心口處!不由氣苦,大手一伸,拎起它拍它小屁屁,

“的小狗,居然敢吃我媳婦兒的豆腐!媳婦兒的雪白是你能碰的嗎?”

小狗受到了驚吓,哼唧亂叫,心疼的葉簫竺忙從他手中抱過小狗,安撫着受驚的狗兒,怪責道“明明說是要取名,你又心猿意馬,還怪人家小狗!”

先被徐芒果壞好事,又被小狗打擾,張雲雷心裏苦,還不能拿它撒氣,因為它有疼愛它的女主人!好吧!不能胡思亂想,只能繼續起名兒,

“不然叫雪糕?”

“雪糕又是什麽?”兩人讨論了半晌,最後決定叫它妖妖。看她愛不釋手的模樣,張雲雷忽然覺得自己帶它來就是個錯誤的決定,小葉子什麽時候舍得把他把懷裏,輕撫于他?狗兒比主人都受寵是什麽道理?

病了的這些天,一直躺在,感覺人都發了黴,如今好些了,也不怕着涼,葉簫竺遂命人備了熱水,沐浴後神清氣爽,通體舒暢。

換罷衣衫,素芳為她梳着青絲,無意間發現她頸間有紅痕,不由驚呼一聲,“娘娘,您的頸間……”

葉簫竺還以為又是誠王種的草莓,忙照了照鏡子,發現并不是。草莓都是一小片,況且那次她抱怨過後,他便沒再繼續留下痕跡。而素芳說的紅痕,是一個小圓點,她的頸前一直都是潔淨無暇,無痘無斑無胎記,怎會突然多出一個紅痕?

“昨天有嗎?”

“好像還沒有,”素芳也記不清了,“反正奴婢不曾看到,才剛發現。”

這就奇了怪了,難道是被蚊蟲叮咬?可這并未腫起來,也沒有叮的凸起那麽大,只是如針孔那般大小,十分平整的紅點,似是滲入皮膚一般,

好像……

想到那種可能,葉簫竺趕緊打開妝匣,拿出清晨時被她取下的玉佩,看了看背面,白玉上的紅痕居然奇跡般的消失了,而她頸上,鎖骨中央,莫名其妙多了一紅點!

就好像,白玉的紅痕滲入到她皮膚裏一樣!可她帶了幾年,都不曾這般,怎就昨夜生了怪異?

疑惑難解的葉簫竺恍若置身夢境,接二連三的奇事發生在這玉佩之上,難以解釋,到底是為何?

怪異的現象,找不出因由,她雖已病愈,但一想起這紅點,總是不自在。

到底忍着沒說,直至晚上,誠王自季慕惟那兒吃酒歸來,纏着要她兌現白日裏的承諾時,她才推了推他,讓他莫鬧,指了指自個兒的鎖骨給他看,“你瞧瞧,這紅點……”

張雲雷大呼冤枉,“我可沒咬你!怕是蚊子香了你一口。”

“不是,不痛不癢的,”葉簫竺遂将玉佩紅痕消失的事說與他聽,張雲雷忽然有種置身神話故事的錯覺,其實穿越之後,待在順安這幾個月裏,他并未遇見什麽鬼神異事,唯獨小葉子這塊玉佩,傲嬌得很,老是出毛病,

“那玉佩真的那麽神奇?”

“這該問王爺了,”想起梁延舢的話,葉簫竺打算問一問誠王,希望能在他身上尋得關于玉佩更多的線索,

“當初王爺要娶我,正是聽了什麽人的鬼話,說是娶了白玉鳳佩的主人便能做皇帝,王爺可有一絲印象,是聽哪個半仙兒所說?”

“納尼?還有這等事?”驚天奇聞吶!原來這就是誠王棒打鴛鴦的原因?張雲雷只覺這古人迷信太甚,

“怎麽什麽都與女人有關?丢了江山怪那紅顏禍水,得了江山又說是娶了靈玉媳婦兒?你這嫁得也太冤了些,你說那陳弘峤若是不送你白玉鳳佩,也許誠王……呃……我!就不會娶你,那你就可以繼續等着他咯!”

真誠道罷,張雲雷回味一遍,突然間很想抽自己一個嘴巴子!最近有點兒缺心眼兒,明兒個得吃點兒雞心補一補,暗罵自己一通後,他又趕忙改了口,

“所謂将錯就錯,曾經深愛終成恨,柳暗花明又一村,證明你我有緣分!”

眼見他的面色一瞬三變,緊張地勸說着,生怕她胡思亂想,葉簫竺忍俊不禁,掩唇輕笑道

“王爺到底想說什麽?怎的胡言亂語起來?”

“其實我想說……”真讓他表達,他又難為情了,抿唇笑一笑,低眸間竟有一絲難得一見的腼腆,“你懂的!”

葉簫竺忽生壞心思,故意逗他,說了句“我不懂”。

“雖是強娶,但很慶幸,我是适合你的好男人,”張雲雷挑眉道“至少在是個合格的丈夫,你體驗過的,對不對?”

這個問題是陷阱,“說對就滿足了你的虛榮心,說不對,你就會立即用行動證明,直到我說對為止!”

卧槽!居然看透了他的內心戲!張雲雷挫敗之餘又覺佩服,“小葉子要不要這麽聰明!”

謬贊!她只是看慣了他的行事作風,總結出來的,“都是王爺的套路。”

“厲害了我的小葉子!必須給你一個麽麽噠作獎勵。”道罷不由分說就親了一口。再提起她與陳弘峤錯過時,她沒再傷感,反而能與他說笑幾句,這是不是代表,她已經慢慢放下?實乃好兆頭!

只一個輕吻,便吻紅了她的臉頰,但見她捂着臉睇盼生輝,“王爺怎麽老是喜歡親人?”

“錯!”翻了個身趴在,張雲雷以手支額,凝着她,一本正經地糾正道“不是喜歡親人,是喜歡親你。親吻代表發自內心的喜歡,等哪天你想吻我的時候,你就會明白。”

她怎麽可能想去吻一個男人?女子只能被動,不能主動!無措地望着帳頂懸垂的一排山吹色流蘇,葉簫竺喃喃否認,“不會有那一天的。”

他卻覺得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那一天不會很遙遠,“話別說絕對,免得到時候打臉!”前提是老天爺不要心血來潮再給他整出什麽幺蛾子!

不想再繼續這尴尬的話題,葉簫竺又說起那玉佩,“說什麽覓得白鳳耀作皇,我也是不信的,若說不信吧,可玉佩紅痕莫名消失的确詭異,所以我才想問問王爺,是否記得當初提親是受哪位高人指點,也許那人知曉更多的傳說。”

梁延舢說過,誠王是從他那兒聽說的,那麽梁延舢又是聽誰所說呢?這話葉簫竺不好多問,畢竟讓王爺知道梁延舢與她單獨說過話終歸不好。只好旁敲側擊的打聽,奈何誠王似乎毫無印象,

張雲雷猜測着誠王的心思,“大約是覺得,真不真是另一回事,先娶回來再說,放家裏最妥當!”

真正有能耐之人,不該只依靠一個女人和玉佩的傳說,但這些上位者,往往顧忌流言,也怕旁人誤信,是以幹脆主動出擊打破顧慮,“應是如此吧!”

見他一直盯着自己鎖骨處的紅點,葉簫竺不由膽顫,提防地擡手捂住匈口,

居然防狼一樣防着他,感覺弱小的心靈受到了傷害的張雲雷義正言辭地訓責着,

“想什麽呢?能不能不要那麽污!看心口就是想入非非嗎?我只是站在玉佩的立場上去思索它的動機。”

葉簫竺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真的開始反思自己思想,“哦”了一聲,放下遮擋的手,表示洗耳恭聽。

媳婦兒的匈口又白又嫩,側躺的她顯出圓滑深線,不摸都對不起自己這雙眼!摸了又打臉!要說正事,先忍住!

105鎖骨很漂亮

“哎你說,會不會是那玉佩真的通靈,你三番兩次将它拿下來,它就生了氣,讓你不舒坦,昨兒個你講明了因由,它便也理解你,于是在你睡夢中悄悄将那紅點,就好似她的元丹什麽的,渡在你身上,替它保佑你,于是今天你就多了紅點,身體也康健。”

雖然很玄乎,但有理有據,葉簫竺想不出更好的解釋,只是忽生紅點,她有些恐懼,倘若沒什麽妨礙,那就這樣吧,玉佩也不可能開口說話告訴她真相。

其實他也就是瞎扯,只為平複她躁動不安的心,“我沒什麽特殊的本事,就愛瞎掰。你身子安康最重要,管它什麽紅點,生在鎖骨處很漂亮啊!我可以在它周圍種些草莓點綴一番,舉手之勞,不用謝。”

“哎,你……”

沒等她拒絕的話出口,他已覆上櫻唇,将她的不滿止于唇齒間。

一彎月斜挂星海灑柔光,

兩顆心沉浮愛河倦留香。

想起妹妹的話,葉永觀放心不下,與母親說了此事,想着母親明白輕重,好勸二妹。丞相夫人随即抽了個日子攜禮去了文安侯府拜訪,看望有身孕的女兒。順道提起此事,

“你可是在襄王府為難了你妹妹?”

正在為母親送來名貴補品而暗自欣喜的葉弦筝一聽這話,登時斂了笑容,心下冷哼,就猜母親不會專程來看她!果然還是為了她的寶貝小女兒!不平氣的她當即放下了那盒冬蟲夏草,恨得勾唇譏笑道

“不過是姐妹間逗趣幾句,這點小事,也值得她跟母親告狀?要怪就怪她心不幹淨,成了婚還要戴着舊情人送的玉佩!”

“竺兒心中有執念,”葉母明白當年的女兒是被迫嫁到誠王府,是以十分理解葉簫竺的心情,

“戴着又如何?她與陳三皇子相識一事,本無人知曉,你若不說出來,梁晚雪也不可能知道!”

在家母親面前,她也不需要否認什麽,葉弦筝承認她就是故意的,就是看葉簫竺不順眼!“當年是我先看上陳弘峤,她卻從中作梗,與我争搶!女兒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娘不是瞎子,陳三皇子眼中有誰,娘還看得出來!他對你本就無意,你又何必怪罪到你妹妹頭上?”時過境遷,再争競毫無意義,

“再者說,此事已過去多年,竺兒已然嫁人,筝兒你也為人母,再在外人面前計較此事,不僅會讓人看笑話,甚至可能招來禍端!”

葉母好心勸解,葉弦筝卻覺她喋喋不休,好生煩人!原本想留她用午膳的心情都沒了,“就說了句玉佩,能有什麽?娘你也太大驚小怪了些!”

“傻女兒啊!你怎麽就不懂顧全大局呢!你以為只是一塊玉佩的事,可旁人不會深究嗎?不會思考他們是如何相識?陳弘峤可是陳國皇子,曾在丞相府避難,那是隐晦之事,你父親一直藏着瞞着,你竟敢亂說?”

至于那麽謹慎嗎?葉弦筝翻了翻白眼,不以為意,“我不是想着陳國和大堯已經和談了嘛!旁人知曉了又有什麽所謂?”

這個女兒果然是眼光狹隘,毫無頭腦!葉母與她說不上幾句話便覺心累,

“三國鼎立,局勢瞬息萬變!現在和,不代表往後不反目,一旦有變,丞相府私自收容他國皇子便是抄家滅族的大罪!你懂不懂?”

默默咽了咽口水,葉弦筝很懷疑母親是不是在吓唬她,略感心慌,“有那麽嚴重嗎?”

焦急的葉母質問道“你跟梁晚雪究竟說了多少?”

“沒說什麽,”心虛的葉弦筝不敢說實話,強作鎮定地随口扯了謊,“就說陳弘峤和簫竺相識,她問我如何相識,我就沒說了。”

真的沒有多說嗎?她這個女兒,好勝心強,卻是毫無心機,不懂得防備人,就怕梁晚雪随意一哄,她就和盤托出。梁晚雪那姑娘可不是省油的燈啊!唉!無可奈何的葉母嘆道

“但願你沒有亂說話。不要因為争一時之氣而連累葉家人!”

道罷該說的,葉母起身告辭,葉弦筝假意留她用膳,葉母也瞧得出女兒對她的不耐煩,不會留下讨人嫌,随即找了個借口離去。

九月初六這天,正是梁彥曉的生辰。午時太王妃為女兒在王府擺宴慶賀,宴請的都是自家人,到了晚上,張雲雷依着季慕惟的意思,在武安侯府名下的一座酒樓

+A -A

同類推薦

  1. 天王殿夏天周婉秋

    天王殿夏天周婉秋

    六年浴血,王者歸來,憑我七尺之軀,可拳打地痞惡霸,可護嬌妻萌娃...

    免費言情 連載中 352.2萬字
  2. 凡人修仙傳

    凡人修仙傳

    一個普通山村小子,偶然下進入到當地江湖小門派,成了一名記名弟子。他以這樣身份,如何在門派中立足,如何以平庸的資質進入到修仙者的行列,從而笑傲三界之中!
    諸位道友,忘語新書《大夢主》,經在起點中文網上傳了,歡迎大家繼續支持哦!
    小說關鍵詞:凡人修仙傳無彈窗,凡人修仙傳,凡人修仙傳最新章節閱讀

    免費言情 已完結 766.7萬字
  3. 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魔帝纏寵:廢材神醫大小姐

    月千歡難以想象月雲柔居然是這麽的惡毒殘忍!
    絕望,心痛,恥辱,憤怒糾纏在心底。
    這讓月千歡……[

    免費言情 已完結 420.1萬字
  4.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帝少強寵:國民校霸是女生

    “美人兒?你為什麽突然脫衣服!”
    “為了睡覺。”
    “為什麽摟着我!?”
    “為了睡覺。”
    等等,米亞一高校霸兼校草的堂堂簡少終于覺得哪裏不對。
    “美美美、美人兒……我我我、我其實是女的!”
    “沒關系。”美人兒邪魅一笑:“我是男的~!”
    楚楚可憐的美人兒搖身一變,竟是比她級別更高的扮豬吃虎的堂堂帝少!
    女扮男裝,男女通吃,撩妹級別滿分的簡少爺終于一日栽了跟頭,而且這個跟頭……可栽大了!

    免費言情 已完結 273.0萬字
  5. 校園修仙狂少

    校園修仙狂少

    姓名:丁毅。
    外號:丁搶搶。
    愛好:專治各種不服。
    “我是東寧丁毅,我喜歡以德服人,你千萬不要逼我,因為我狂起來,連我自己都害怕。”

    免費言情 已完結 590.5萬字
  6.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

    伴随着魂導科技的進步,鬥羅大陸上的人類征服了海洋,又發現了兩片大陸。魂獸也随着人類魂師的獵殺無度走向滅亡,沉睡無數年的魂獸之王在星鬥大森林最後的淨土蘇醒,它要帶領僅存的族人,向人類複仇!唐舞麟立志要成為一名強大的魂師,可當武魂覺醒時,蘇醒的,卻是……曠世之才,龍王之争,我們的龍王傳說,将由此開始。
    小說關鍵詞: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無彈窗,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鬥羅大陸III龍王傳說最新章節閱讀

    免費言情 已完結 525.3萬字
  7. 步步生花:穿越之霹靂皇後

    步步生花:穿越之霹靂皇後

    師父居心叵測,讓他身敗名裂;師兄騙她感情,讓他死無全屍;
    小師妹給她設下生死陷阱,就讓她生不如死!彈藥師借屍還魂,辱她者,她必辱之,害她者,她必千萬回報!
    還有他,欲借她力、謀她身、奪她心,她偏要拆他臺、踹他小弟、戳他心肝脾肺腎!
    什麽,要姐做皇後?行,領着千軍萬馬過了霹靂火雷陣先!
    包子已死,天才重生。行走間,石榴裙下屍橫遍野!談笑中,舌燦蓮花怎敵得過步步血蓮!

    免費言情 已完結 138.5萬字
  8. 快穿:黑化BOSS,撩上瘾

    快穿:黑化BOSS,撩上瘾

    洛笙歌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便是墨柒,她害死了他。
    為了救回墨柒,渡入輪回,收集碎片。
    只是,為什麽墨柒突然變成了各種詭異風?
    殘暴總裁、腹黑呆萌竹馬、冷漠影帝、惡魔撒旦、邪惡喪屍科學家、風流世子、毀容城主……
    總有渣男渣女想害他,不怕,我有BOSS在手,我家BOSS炸天了,帶我徒手奪光環。
    PS:這是一個從愧疚到感動到喜歡的故事,洛笙歌可賣萌...

    免費言情 已完結 412.6萬字
  9. 少帥你老婆又跑了

    少帥你老婆又跑了

    少帥說:“我家夫人是鄉下女子,不懂時髦,你們不要欺負她!”那些被少帥夫人搶盡了風頭的名媛貴婦們欲哭無淚:到底誰欺負誰啊?少帥又說:“我家夫人娴靜溫柔,什麽中醫、槍法,她都不會的!”那些被少帥夫人治好過的病患、被少帥夫人槍殺了的仇敵:少帥您是瞎了嗎?“我家夫人小意柔情,以丈夫為天,我說一她從來不敢說二的!”少帥跪在搓衣板上,一臉豪氣雲天的說。督軍府的衆副官:臉是個好東西,拜托少帥您要一下!小說關鍵詞:少帥你老婆又跑了無彈窗,少帥你老婆又跑了,少帥你老婆又跑了最新章節閱讀

    免費言情 已完結 675.2萬字
  10. 萌萌獸寵:小吃貨,生個崽

    萌萌獸寵:小吃貨,生個崽

    【正文完1v1甜寵】意外穿越獸世,被獸人強行圈養投喂生肉,吃貨李茶茶欲哭無淚!
    衣食住行沒保障,茶茶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香味引得獸人們天天蹭飯,到了晚上還争着給她當抱枕——
    喂!當抱枕就當抱枕,不帶動手動腳的啊!
    幾年後,茶茶拎出窩裏的小崽子們,“你們幾個,過來陪我鬥地主!”
    鬥來鬥去,小小包哇的一聲,“阿爸,麻麻又欺負人!”
    某個當爹的不以為然,“乖,生你們出來,就是給麻麻欺負着玩兒的。”小說關鍵詞:萌萌獸寵:小吃貨,生個崽無彈窗,萌萌獸寵:小吃貨,生個崽,萌萌獸寵:小吃貨,生個崽最新章節閱讀

    免費言情 已完結 234.1萬字
  11. 醫毒雙絕:冥王的天才寵妃

    醫毒雙絕:冥王的天才寵妃

    拍賣盛宴上,擁有絕佳體質的少女被開出天價,人人哄搶。
    陡然間,金色牢籠中的少女睜開眼,寒芒四射,懦弱不再。
    她一朝穿越為神醫府人人欺淩的廢柴三小姐。
    經脈俱廢,不能修煉?怕什麽,她是絕世神醫,這點傷根本不放在眼裏。
    爹不疼,娘不愛,人人算計?哼,她有空間在手,靈寵無敵,小小納蘭府翻手可滅!
    容顏醜陋,沒人要?眨眼恢複傾世容顏
    且看她一路破除萬難,走上巅峰

    免費言情 已完結 435.9萬字
  12. 遮天

    遮天

    冰冷與黑暗并存的宇宙深處,九具龐大的龍屍拉着一口青銅古棺,亘古長存。
    這是太空探測器在枯寂的宇宙中捕捉到的一幅極其震撼的畫面。
    九龍拉棺,究竟是回到了上古,還是來到了星空的彼岸?
    一個浩大的仙俠世界,光怪陸離,神秘無盡。熱血似火山沸騰,激情若瀚海洶湧,欲望如深淵無止境……
    登天路,踏歌行,彈指遮天。

    免費言情 已完結 680.9萬字
  13. 傳奇大老板

    傳奇大老板

    新書《我有一個兜率宮》已發布,請大家多多支持!
    身患怪病的城中村包租公李單,門口來了三個奇怪的租客。
    “我叫汪岩,是孤兒,是重生者,重生前是億萬富翁!我會賺錢,我想租房。”
    “我叫江塵,是孤兒,是重生者,世界末日就要來了!我會種田,我想租房。”
    “我叫方宇,是孤兒,是重生者,地心世界就要入侵!我會修煉,我想租房。”
    李單:滾!
    我家又不是孤兒院!
    一個個竟在鬼扯淡!
    可沒想一轉眼,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李單的家,竟然成了傳說中的兜率宮,他則成為第三任宮主。
    從此以後,他成了城中村的隐士高人。
    時光如梭,歲月流轉。
    李單發現,這個世界,并不是那麽簡單。
    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提前寫好了劇本。
    仿佛冥冥中,一只無形大手,在操控着無數的提線木偶。
    唯有住進兜率宮之人,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小說關鍵詞:傳奇大老板無彈窗,傳奇大老板,傳奇大老板最新章節閱讀

    免費言情 已完結 179.7萬字
  14. 他與微光皆傾城

    他與微光皆傾城

    網曝:神秘的軍門驕子陸彥辰結婚了,據說是女方死纏爛打,用卑鄙手段懷上了孩子。
    時光用小號在評論區回複,“明明是他強了女方,準備用孩子套住人家……”
    當天晚上,回家後的陸彥辰,第一時間将她推倒。
    時光驚道:“你幹什麽?”
    陸彥辰:“強上,生孩子、套你!”
    時光:“………”
    雙處,男主高冷傲嬌,腹黑城府,一步一步把女主拐回家,過上沒羞沒躁沒下限的婚姻生活。

    免費言情 已完結 273.7萬字
  15. 軍爺,今天套路了沒

    軍爺,今天套路了沒

    被父母逼婚,她随便拉了一個相親對象閃婚了,然而卻沒想到弄錯人,領完證後才發現自己嫁了A市第一軍閥世家的大少爺,權傾京城、尊貴霸道的太子爺司徒昊!OMG!他到底看上了她哪點啊?現在要後悔還來得及嗎?“你覺得我們再進去換個證可能嗎?”她小心翼翼的問道。男人挑了挑眉,“你是想剛領完證就變成失婚少婦嗎?”“可是……”“一年時間!簡雲薇,我們給彼此一年時間,如果到時候還是不能接受,那麽我們就離婚!”男人認真的說道。然而,一年時間不到,她就發現了,原來他娶她,真的是別有用心……“上校大人,我們離婚吧!”她将一紙協議甩到他的桌面上。男人一怔,唇角勾起一抹邪魅,“軍婚不是你想離,想離就能離!”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上錯賊船,被坑了,面對這個徹夜索歡、毫無節制的男人,她期期艾艾,“上校大人,我錯了,今晚求休假!”

    免費言情 已完結 348.9萬字
  16. 暴君寵妃:夫君欠收拾

    暴君寵妃:夫君欠收拾

    套路玩的深,誰把誰當真?
    她是驕橫跋扈的公主,他是冷傲暴虐的國君,她誘拐敵國後被侵犯,殺他妻妾,滅他子嗣,卻寵冠後宮……

    免費言情 已完結 148.9萬字
  17. 天火大道

    天火大道

    天火大道是一條長達兩千零四十八米的街道,這裏有着一百六十八間店鋪,每一位店鋪的主人,都是一位強大的異能者。
    綽號宙斯的傭兵界之王,因為妻子在意外中身亡隐居于天火大道。他的店鋪,就叫做:宙斯珠寶店。在天火大道,他被稱之為:珠寶師。
    【突破自我,神王無敵,唐門所出,必為精品】

    免費言情 已完結 271.4萬字
  18. 霸寵妖妃:獸王帝尊,輕點愛

    霸寵妖妃:獸王帝尊,輕點愛

    誤闖美男禁地結果會怎樣?吃盡豆腐,占盡便宜,吃過抹嘴就跑呗!
    她心狠手辣,殺伐果斷,愛錢如命。他霸道變态,腹黑無情,卻愛她如命。她怼上他,颠翻這片大陸。
    她說,什麽都能商量,唯獨金錢不能。他說,擋她財路者,皆殺無赦!
    “吃幹抹盡還想跑?我們一起啪啪可好?”美男追上來了。
    她怒道:“不好,待我鳳禦九天,必然攪他個天翻地複。”
    他笑:“那先來攪本尊吧!”她吼:“乖乖的老實躺好!”

    免費言情 已完結 197.1萬字
  19. 惡魔校草纏上身:吻安,公主殿下

    惡魔校草纏上身:吻安,公主殿下

    【新文已發,惡魔甜甜寵:公主殿下,你好甜】初次見面,夏晨曦就損壞了惡魔校草池星夜最鐘愛的一條項鏈,從此被他纏上,輪為大惡魔的貼身專屬小女仆,完成惡魔随時随地提出來的各種需求。
    “夏晨曦,過來給本少爺倒茶。”“夏晨曦,過來給本少爺捶捶腿。”“夏晨曦,過來給本少爺揉揉肩。”摔,夏晨曦被欺負的忍無可忍,“惡魔,你有完沒完?”“沒完,夏晨曦,還有最後三件事需要你完成。”“哪三件?”惡魔邪氣一笑,步步逼近,“第一件,夏晨曦成為池星夜的新娘,第二件,夏晨曦一輩子都不離開池星夜,第三件,給我生個小小曦,嗯?”“不要,你走開,嗚嗚……”夏晨曦淚目,自從遇上池星夜這個惡魔,她的人生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免費言情 已完結 111.5萬字
  20. 首席大人,克制點

    首席大人,克制點

    一場交易,她被未婚夫和表姐設計嫁給沒見過面的老頭子。
    三年後,她才見到老頭本尊,不想卻是……
    “滾滾滾……”事後,許念氣得上房揭瓦,暴跳如雷。
    “還想滾?那我們繼續……”

    免費言情 已完結 256.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