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為什麽相愛
“他不方便說話,請問你是?”張可見林之年不出聲,以為他傷口又疼了,主動回答道。
不方便?剛才不還笑的挺開心的嗎?
“是嗎,不方便啊。那我就不打擾二位談...”司逸這句話說的叫一個宛轉悠揚,只等着林之年...
“別走!”
還好是背對着,司逸板了臉轉過頭來勸道:“林先生,不方便說話就別說,免得傷了身子讓這位小姐擔心。”說完,還是一副要走的架勢,步子都已經踱到了大門口。
這是離家後,林之年是第一次感到絕望。他騙了司逸,又騙了司逸,再次,騙了司逸。他卑鄙,他想着法子把司逸圈在身邊,卻忘了愛裏容不得沙子,即使那些是善意的、無害的。他會因為這些,因為他的自負,而失去司逸嗎?不,他不要,死也不要!
“司逸,別走!你聽我解釋!”
随之而來是重物跌落在地的聲音,沉悶的聲音就像司逸胸口的心跳。
司逸手足無措的看着趴在地上的林之年。他只是想刺激一下,只要林之年再說一句“別走”他就會停下來,為什麽卻令他摔到地上!這心疼的,明明還是自己啊!
張可離的近,一把就把林之年拉了起來,扶到床邊坐下。
“張可,麻煩你暫時離開一下,這些天謝謝你照顧了。”
“別走啊,留下聽聽他有什麽說的不對的,好補充。”
張可就是再笨,再沒眼力見,也知道現在的氣氛不對勁。這男孩居然叫司逸,不正是她這幾天在林之年電話上看到的名字!居然,是個男的。
“那個,主管是為了救我,都是我害的,你不要怪他。他不是故意不回家的,他說他怕家裏的那個人...”
“好了張可,”林之年出聲打斷,“我自己解釋。”
待那名叫張可的女人離開病房,司逸開口說道:“你想怎麽解釋,我聽着。”
“我能先說中心句嗎?”林之年認真的問。
司逸擡起下巴示意,“說。”林之年這時候還有心情和他貧?倒要看看他能中心出什麽句子來!
林之年起身,凝視着司逸的眼,鄭重的說道:“我愛你。”
“我愛你,所以想得到你。我嫉妒餘林天天給你送飯,所以裝病騙你;我舍不得你傷心難過,所以拜托人回檔來安慰你;我希望你身體健康無災無痛,所以買了跑步機拿話诓你;我知你不懂情愛無法分辨,所以藏了心思不告訴你;我怕你擔心我的病情,所以躲在醫院不敢見你;但我不想因為這些錯誤而失去你,所以現在告訴你我愛你。”
林之年說完了,莊嚴的等着司逸的宣判。
司逸又哭了,驕傲的、興奮的、感動的,為他有林之年這樣一個愛人。原來,在他不知不覺中,林之年的愛已經滲透了他生活的點點滴滴。
“為什麽會愛上我?”司逸抹去臉上的淚水,問出這個困惑已久的問題。但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得到一個怎樣的答案。他從不認為自己身上有什麽吸引人的品質,更沒有傾倒衆生的外貌,連早戀機會都得不到的他,是因何獲得了林之年的青睐?
林之年猶豫了很久。他一開始明明看不慣司逸的無禮,卻在除夕的時候,在火車裏擠了一天,只為回家看上那麽一眼。連想看的是什麽,都沒弄清楚。然後,他就被司逸迷人的背部線條勾走了魂,被司逸的單純貼心吸走了神……但這樣的人,普天之下,只多不少。為什麽,就認定了司逸呢?
“因為只有我,才能給你最好的、最适合的愛;因為只有你要的,才是我能給出的愛中,最好的、最合适的。我們之間,有獨一無二的契合。”
“我不相信你所謂的獨一無二。”司逸不悲觀,只是他父母破裂的婚姻,讓他無法相信“最”的唯一性,如果林之年再碰到更合适的,他該何去何從?學着父母一樣和平分手,也再為自己去尋一個更合适的嗎?
“也許吧。”林之年抓過司逸的手捂上那為他而起伏的胸口,堅定的說道:“即使有,卻不能超過你。同一張愛情試卷,我只需要一個100分。我們,只是在對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人。”
真是,真是一個讓他沒法兒不贊同的答案啊!也許,他也是在對的時間,碰上了對的人吧。如果來合租的是另外一個男生,或女生,只要對他這麽好,他也是會淪陷的吧!
這種不靠譜的相遇,卻能造就堅實的感情,是命運的眷顧嗎?只能這麽解釋了。
“所以,司逸,告訴我你的答案。”林之年已經确定了司逸的心意,他只想再奢求一個口頭上的認定。
“你想我說什麽?”司逸反問道。怎麽這就開始要答案,你什麽時候問過問題!
林之年眼裏閃爍着希冀,他想聽司逸“我想你對我說,我愛你。”
“為什麽?”
“因為我想你愛我。”
林之年說的理直氣壯,令司逸無法反駁。
學着林之年之前做的,司逸抓了他手覆上胸口,宣誓般說道:“我愛你,永遠。”
然後?
醫生敬業的來查房,在二人雙唇僅有一公分的距離之時。仿佛注意不到病房內旖旎的氛圍,醫生板着臉詢問着林之年的身體狀況,讓邊上的實習生一一記下。
“醫生,他要多久才能恢複?”司逸不放心的問道。
“明天可以拆線出院,傷口過三天才能沾水。”
這麽嚴重,還縫針了?司逸埋怨的看着林之年。他很難過,在林之年最需要他的時候,沒能陪在他身邊。
林之年坐在病床上讪笑。等他好了,任司逸怎麽折磨他,他也不會抱怨半分!
當然,林之年想的太過美好。司逸現在折騰人,只用一招,而且一招斃命。
“司逸,咱別這樣成嗎,我自己可以。”林之年苦苦哀求着。
地點是林之年的卧室。
施虐者是司逸,受虐者是林之年。
道具是一條海藍色的毛巾。
“司逸,你要是玩壞了它,以後就沒有性福可言了!。”
性福是吧?以後我給你。
“司逸,你再這樣,等我好了你就完蛋了!”
喲,威脅?等你好了再說!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司逸憂心忡忡的對林之年說:“林之年,5天沒洗澡肯定很不舒服吧?我來幫你擦身子!”
美人服務自然舍不得拒絕,林之年很幸福的說了聲:“好。”其實他第三天能動了,就把自己上上下下擦了一遍,頭發也洗過了,不然現在他早就臭了。但既然有司逸,他又何必争着動手呢?
“我幫你脫衣服。”
林之年順從的挺身,方便司逸把衣服拽下來。
“躺好了別動啊,要是我一不留神碰到傷口就不好了。”
林之年欣喜的點頭,真是會疼人,現在飯也做的不錯了,也許司逸還有j□j潛質?
司逸擰了毛巾,從林之年脖頸處細細的擦拭着,神情很是認真。
說實話林之年不太舒服,畢竟還是初春,身上一遍遍被灑上了熱氣,又一遍遍的蒸發,令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司逸很是貼心,擦完了上身拿了毛毯給林之年蓋好,說了句“別凍着”。
司逸去浴室換了盆熱水,回來看着林之年,笑的有些猙獰。
林之年真是個悶騷的家夥,黑色的子彈內褲,是想襯着皮膚白嗎?司逸壞心眼的拿毛巾磨蹭着林之年的腿根,看他因為敏感而顫栗的胯部。
司逸把毛巾抛回盆裏,大膽的伸出手,覆上林之年的孽根。
命脈忽然被人抓住,林之年驚訝的望向司逸。
“說了,不許動。”司逸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懲罰似的捏了一下。
林之年這才明白司逸是要幹什麽,這是想他感受一下j□j焚身的滋味啊!
司逸撫摸了一會,那物已經變得火熱挺拔,堆出了一個規則的帳篷。撇了撇嘴,司逸的手鑽進了內褲,把林之年的家夥掏出來呼吸新鮮空氣。大了不起嗎?還不是要看的意願。司逸對着前端,用指尖掐了一塊兒,疼的林之年的牙縫中漏出了一絲呻吟。
有必要叫的這麽有磁性嗎?司逸一聽這聲音就渾身酥麻,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視線下移,司逸的手指在那兩顆圓球之間摩挲着,又讓林之年恢複了先前的雄風。
林之年心裏是水深火熱。他要是阻止司逸,怕是真的沒法兒讓他消氣了。那還能怎麽辦,只能受着!爽也受着,疼也受着。可他真的是受不住啊!一直以來都是個随性的人,有了欲望便釋放出來,從未如此折騰過自己。現下滿足不了,心裏脹的難受,只想化身喂狼把司逸吃幹抹淨!
司逸折騰林之年自己也心疼的要命,選了見好就收停下動作。他睨着林之年糾結的臉,漫不經心的問道:“以後還騙我嗎?”
“不騙了!絕對不騙了!”林之年是真的不敢騙了,因為他也沒必要騙了。
“被我發現了後果自負。”司逸說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給了林之年一個痛快。
林之年氣喘籲籲躺在床上,好好擦個身子,卻落了個大汗淋漓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