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終于掉光了我的節操
飯桌上,司逸沒精打采的一根一根挑着豆芽,吃相斯文到了極點。
“不合胃口?”林之年擔心的問。
司逸垂下了頭,他很郁悶。林之年傷口好了都一個星期了,都能在他面前活蹦亂跳可以一起上跑步機了,為什麽卻一直對他無動于衷呢?每天摸摸蹭蹭淺嘗辄止,居然連個吻都沒有!
林之年有些納悶,司逸最近好吃好睡的,不像會有煩惱的樣子啊。
“吃飽了。”
司逸的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林之年也不知如何是好。莫非是病了?
門被大力的敲響,林之年只得先放下筷子去開門。
“請問是司逸嗎?有快遞麻煩簽收一下。”
林之年回頭喊了一聲:“司逸找你的!”
找我的?司逸手從卧室的門把上松開,“确定是我的?”
快遞小哥不耐煩的說道:“您确認一下上面的地址,如果沒錯就請簽收。”你管他是誰的,簽了又不吃虧。
“辛苦了。”
關上門司逸晃了晃箱子,傳來一陣物體碰撞的聲音。林之年得空去拿了刀子,幫着司逸一起拆。
“好像是楊淇寄來的。”
女人的名字?林之年緊張的問:“楊淇是誰?”
“我編輯啊。”司逸頭也不擡的說道。
“噢,那她給你寄——”林之年瞄到箱子裏的東西,一時之間被震驚得說不出話。
司逸拿出裏面一個長條盒裝的東西,拆開自言自語的說着:“這是什麽?化妝品嗎?還是藥膏?”
林之年眼角忍不住抽搐,KY兩個字簡直要刺瞎他的眼。
“林之年,藥丸筆诶。有兩個,不過連在一起了,我剪開送你一個好了。”司逸想試試筆芯是什麽顏色的,卻怎麽使勁也拔不開。
林之年連忙伸手阻止,搶過來扔回盒子裏。嘴巴張張合合,還是把話咽了回去。那哪裏是藥丸筆,貨真價實的跳蛋啊!
“你可別把它摔壞了,”司逸把東西抓回來放到沙發上。
在林之年還沒緩過勁來的時候,司逸又拿起一個盒子,讀着上面的文字:“激情裝、加倍潤滑、杜蕾斯、天然膠乳橡膠避——啊!”
“林之年!”
“發生什麽事了?”
“這...,你看!避,孕套...”司逸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個字更是和蚊子似的。
“呃。”林之年看着司逸通紅的臉頰,不知道說什麽才能化解這尴尬的場面。
“喂...”司逸把手裏的東西放回箱子,來回撥溜着,“我說林之年,你為什麽,不和我做。”
“做?呵呵...”林之年幹笑兩聲,“那個...”
“你連吻都不吻我一下!”司逸猛地擡頭,委屈的看向林之年,嘴唇也似乎有些顫抖。
林之年疼的心都化了,卻還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我...我...”
司逸一狠心,撐着沙發撞了上去,吻住林之年。林之年不主動,他就自己主動,他倒要看看,林之年是什麽意思!
林之年腦袋裏忽然成了一片漿糊,他和司逸的唇貼在一起,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連呼吸的聲音都聽不見。
10秒,20秒……司逸眼角泛起了水滴。為什麽?為什麽一點反應也沒有?他離開了林之年的唇,頹然倒在沙發上。
怎麽又讓司逸傷心了?林之年的心有如雷擊,奮力扯過司逸的身子,狠狠地吻上去。
司逸拼命的推着林之年,頭也不停的搖,身子卻靠在沙發上無路可退。林之年現在這樣又有什麽意思!
林之年放開了喘不過氣的司逸,一邊替他整理頭發,一邊說着:“我怕你,不喜歡。”
“不喜歡什麽?我愛你,為什麽會不喜歡!”
二人的聲音都有些哽咽,林之年開始深呼吸平複情緒,艱難的說道:“同性戀,交合的方式,和常人不一樣。”
“那又怎麽樣!”司逸答得飛快。
“承受的那一方,做的時候弄不好很容易受傷,老了以後...也許會有後遺症...”
“那又怎麽樣!”司逸憤恨的看着林之年。
林之年情緒有些激動,大聲叫喊道:“你不懂這些!你都不懂!我不想你以後為了這些事後悔!”他承認,他害怕了,恐懼了。得到了,就開始害怕失去。
司逸嗤笑一聲,一拳搗上林之年的下巴,“你當我司逸是什麽人!”
林之年沒有防備,直接從沙發跌到地上,司逸擡腳跨坐上去,指着他的鼻子罵道:“我平時是很笨,很無知,有很多地方不懂,那是因為我沒接觸過。發現自己愛上你之後,我看過很多很多的資料,知道同性行為有多不受人待見,有多少的難言危害。但是我還是下定決心和想要你在一起,你說這是為什麽!”
一字一句敲打在林之年心頭,如同天降甘霖洗刷着他灰暗的愁緒。
“有本事勾搭我卻不敢相信我?你現在在這兒的裝什麽慫!”司逸恨的抓起林之年的衣領,再把人摔回地上,繼續說道:“還後遺症,你懂的真多是吧!你還知道說是也許,難道你連照顧好我的信心都沒有嗎?就這樣還想說一輩子?”司逸氣喘籲籲的站起來,踹了林之年一腳:“你起來,給我滾出去。”
“什麽?”
“不想和我在一起,你還留在這裏幹什麽!找個你信任的給我滾!”司逸氣呼呼的回到房間把自己摔在床上,筋疲力盡的睡着了。
感受到門和牆之間的震顫,林之年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眼神忽明忽暗。
司逸恍惚覺得自己身處一汪溫泉,随着水波起起伏伏,身上更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暢感。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司逸想豎個懶腰,手腕卻被一股力道壓制住,伸展不開。再一用勁卻聽見了金屬的碰撞聲,司逸睜開眼,仰頭看過去——手铐!
怎麽回事?司逸挺腰想要坐起來,卻聽見了一聲明顯的嗚咽。這才集中了目光向着床尾看去,林之年這是,在幹什麽!
“林之年!給我起開!”
司逸剛才的動作,害的他嘴裏那根一下戳的深了,好不容易止住了反胃的感覺,他居然又開始掙紮起來。林之年只好吐了那家夥,警告的從側面拍了司逸屁股一下。
司逸驚愕的瞪大了雙眼,不一會兒就瀉在了林之年嘴裏。看着林之年面無表情的咽了下去,司逸好像是感同身受,喉結也滑動起來。
“林之年你快放了我!”司逸回過神來,雙手不停的砸着床欄。铐腕裏面粘了一層薄薄的絨,他居然感覺不到疼痛。
林之年只是起身把司逸整個人翻了個個兒,調整好姿勢讓他趴在床上。随後打開了手邊的潤滑劑,倒在手心焐出些溫熱,向着司逸那隐秘的部位抹去。
司逸心裏隐隐有些期待,但還是很緊張,肌肉都繃了起來。眼睛看不見,身體的感覺反而更明顯,當那被手指進入的時候,他不适應的叫出了聲。感覺太奇怪了,不舒服,卻不會厭惡,但還是不習慣異物在裏面穿插。
“林之年,讓我轉過來好不好?”司逸懇求道。
林之年沒有做太久的擴張,只夠兩根手指的空餘就退了出來,把那顆粉色的跳蛋塞進了進去。
司逸只感覺林之年又弄了什麽進來,不由自主的收縮了肌肉想把東西排出去,卻被那忽然的震動帶的癱軟下來。馬達的轉動聲聽起來十分明顯,司逸頓時明白了那是...書裏提到的情趣...玩具。
“啊嗯——”司逸剛要開口,那一直憋在嗓子裏呻吟便跑了出來。咬着牙喘了口氣哀求道:拿出來好不好?”太羞恥了,林之年他怎麽可以!。
林之年并未理會,他脫了衣服俯身而上,順着脊背的溝壑落下細細密密的吻。手上也沒有空閑,他前後撫弄司逸的小兄弟,一下又一下的安慰着。
這感覺就像羽毛在身上翩翩起舞,賜予的是源源不斷的酥麻感。加之那處不斷傳來的興奮,司逸忍不住顫栗起來。但挺立之處突然被林之年用勁掐了一下,司逸再次悶哼出聲。
林之年惡劣的用另外一只手摩擦起司逸的嘴唇,擠出了一條縫隙。之後更是用力撬開了牙齒,用指尖玩弄起司逸的舌頭。
嘴唇無法閉合,那呻吟就如同山間瀑布飛流而出,羞的司逸不知如何是好。
林之年放棄了對司逸前面的看護,就着司逸體內的跳蛋,又塞了一根手指進去,不停的在裏面開拓着。但偶爾還要折騰一下那根蓄勢待發的家夥,只怕司逸瀉多了傷了身體。
司逸被林之年捉弄的毫無抵抗之力,除了喘息發不出任何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司逸體內的東西被拔出,身體也被林之年轉了過來躺倒。他仍铐在一起的雙手被高高拉起,環上了林之年的脖子。
“相信我,司逸。”
這是林之年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司逸茫然的看着他,相信什麽?
林之年只是深情的凝望着司逸的臉,一手攔住他的腰,穩住他的身體;另一只手扶着饑渴已久的灼熱之物,挺身沖了進去。
“呃——”司逸只覺得身下火辣辣的疼,閉緊了眼睛想要縮回那不争氣的淚水。
林之年狠下心來抓緊了司逸的臀肉,将二人緊緊貼合,被司逸緊緊夾住的快感讓他興奮的快暈過去。他張嘴吻了那嫣紅的嘴唇,想要撫慰司逸的疼痛。
林之年就在自己眼前,溫熱的呼吸拍打着在臉上,司逸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引着他的舌頭在口腔內嬉鬧。
林之年感覺的到司逸肌肉的松弛,終于放開了胸中的野獸挺腰菗動起來。噴張的巨物被他柔軟的茓肉緊緊包裹着,前端不停的尋找司逸那處敏感點,想要給他更多的快感。林之不忘伸手玩弄司逸那敏感的果實,着迷的看着它們因為自己的撫摸而變得充血堅挺。林之年更用力的挺進,肉體碰撞出的“啪啪”聲不絕于耳。
司逸只知道随着林之年的力道起起伏伏,那端口不斷泌出霪液的器物,正緊緊貼着林之年的小腹不斷摩擦着,心中的愛意全部化成了呻吟傳達給林之年。身子強烈的抖動,最終癱在林之年身上喘着粗氣。
林之年訝異的看着胸前的濁液,但卻被那不斷收縮洉茓的夾的舒爽難耐,連綿的快感襲上腦海,不由的加快了菗揷的動作,瀉在了司逸體內。
享受完最後的餘韻,林之年解開了司逸的手铐,抱着他去了浴室。
司逸這時已經累的說不出話來,靠在牆上任由林之年幫他搓洗。
“我愛你。”
明明已經沒了意識,司逸卻清楚的聽見了林之年的話,帶着笑意枕上了他堅實的臂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