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耶,評論啊評論啊(深情呼喚…… (15)
頓暫時壓下了剛才在心裏産生的那個有些可笑的想法,桀桀桀桀的回答這個聲音的主人。
(複制此文第三章內容:鴉殺,G級惡魔,曾經是路西法殿下的男仆,百年前因為某些原因,淪落到了世界,現在已改名為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
黑暗
裏的迷人嗓音:“你耽誤太長時間了,莉莉絲大人等的不耐煩了。”
“桀桀桀桀~~鴉殺大人,我這就帶包養女去見莉莉絲大人!”隆巴頓側過身子,讓出了他身後的黑暗,“包養女,請……關于你說的那次,回去了定會付錢給你桀桀桀桀。”
輝夜姬戾氣猛地消失了,仿佛結了霜的臉龐也不再讓人渾身發寒。
藍染忽然春風般的微笑,“我心中有諸多疑惑,輝夜姬SAME可以解釋下嗎。”
輝夜姬沒點頭也沒搖頭,于是藍染繼續開口道,“第一個問題就是崩玉開啓的通道,真的通往王族?唔,因為這位隆巴頓閣下,和想象中的王族成員有點不一樣呢。”渾身都是邪惡的氣味,反而更像是虛。
“本座現在也不是很清楚情況。”
輝夜姬側頭,熒光閃閃和破道光球的光線灑在她臉上,輝夜姬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瞳冷漠非常,“本座只能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呆毛藍,你是最後一個……本座留在這裏的人會協助你一統屍魂界。”
鉑金少年忽然也開口了,“藍染隊長,我最近在主人那裏學到了一個道理……狼在捕捉獵物時,常常喜歡站在高處。因為角度的不同,往往會将底下的情況,看的更加清楚。”
熒光閃閃下,年輕的馬爾福笑的很漂亮,“獵物常常就是因為沒有搞清楚情況才會喪命在狼牙之下。所以獵物只有站到了同等的高度,才會更有……”
他微妙的頓了一下,優美的聲線随即又像樂曲一樣傾瀉在陰暗血腥的中央四十六室,“這個道理也可以用在這裏。藍染隊長,只有站在高處、更高處、更更高處,或許哪天你就能追尋到這個答案。”
年輕的馬爾福優雅的來到輝夜姬面前,傾身,一個吻輕輕的烙在她的手背,德拉克笑靥如花:
“主人,我在這裏等你。”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倒計時中……
☆、罪之章:薩麥爾、神
神在創造亞當後,将天界天使全部召集,宣布封亞當為彌賽亞(聖子),要衆天使對這位彌賽亞膜拜。
立在第九重天的最前面,最初的天使,擁有「神之右翼」,「天界副君」,「小耶和華」等一系列稱號的薩麥爾斷然拒絕了向亞當參拜。因為:
“憑什麽要我這聖火所生的天使,跪拜一個塵沙造出的身軀?在他形成之前,我就已經存在了,他才應該要參拜我。”
……
薩麥爾變回原形(蛇),到伊甸園引誘亞當夏娃偷吃了上帝明令禁吃的分辨善惡的樹上的果子,神憤怒,問罪薩麥爾,薩麥爾跪在神面前,脊梁卻如标杆一樣筆直,他說:
“創造了腦袋,卻不賦予思想,與行屍走肉有何區別?”
可是神還是責罰了亞當夏娃,亞當夏娃犯下了人類世世代代贖之不盡的原罪,被逐出伊甸園,堕入塵世,失去了永生的希望。
偷嘗禁果何以招致如此根本性的懲罰?只因為他們違背了同神所立的誓約,偷吃了智慧樹上的果子,欺騙了神,從而招致大禍。
薩麥爾很不屑:
“神,你這樣很不負責。你創造了亞當夏娃,你賜予他們生命,給了他們一顆心,讓他們可以感受世間萬物,卻不讓他們擁有自我的思想去體會,這樣不是很可笑嗎。”
……
薩麥爾屢次冒犯,神震怒。
薩麥爾是位階很高的一位天使,列在七大創造天使之一。他在上帝創造世界時是唯一創造生命成功的天使。因此上帝讓他來管理生命,要将生命将盡的人的靈魂帶走;所以也可以說薩麥爾是最初的死神。
當諾亞的生命将近時,上帝讓他去帶走他的靈魂,薩麥爾就成功的帶走了他的靈魂。但是神讓他去帶走摩西的靈魂,他失敗了……因為摩西在帶領以色列人走出埃及時,見過神,所以身上有神的神光保護,薩麥爾無法帶走他的靈魂,之後受到了上帝的指責。
聖光下,薩麥爾的面孔格外蒼白:
“我早就猜到了會這樣……這個世界上,背叛只是遲早的事情。但被你這樣算計……卻比想象中更痛。我不會恨你。但是,讓我一人離去,光暗兩極,從此以後你我永永遠遠形同陌路。”
……
在消失在那個天界前,薩麥爾偷偷去見了自己畢生最傑出的作品一面。
那是一個用他的骨頭和血肉創造出來的幼仔天使,浸泡在聖水裏,睡容安詳恬靜,似乎察覺到了薩麥爾最後的目光,忽然睜開了眼……
那一瞬間的光芒,媲美星辰。
作者有話要說:路西斐爾(路西法),星辰
【PS:1,不願意跪拜亞當;2亞當夏娃被薩麥爾引誘吃禁果3摩西事件,都是聖經上有跡可循的。】
☆、罪之章:死神十
包養女一生裏見過形形色色的人,然而只有莉莉絲,美的能讓人堕入地獄。
包養女站在她身後,默不作聲的陪她一起看着外面的風景,兩人之間無形的默契,就好像她們從未分別。
“你不在的這些日子,這魔界安靜的有些寂寞呢。”魔界現在是夜裏,夜空中的圓月,就如一個絕色女子、終于羞澀地從深閨中走出,卻非要隔着一層紗對着人微笑——這樣的美麗,帶着遠在天邊的琢磨不透的神秘,就像此刻莉莉絲的笑靥,“小包,任務完成的怎麽樣了?”
“根據魔界和屍魂界的時差,等我和莉莉絲大人的聊天結束,第四個魂片就能回收了。”包養女淡淡道,聲音終還是失去了以往的尊崇、癡纏、虔誠,變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冷酷。
“一個小小的桦地……”月桂的影子投莉莉絲臉上,将那一縷若有若無的笑意遮掩了,“值得小包你與我動氣?”
包養女表情平靜的,波瀾不驚的……總而言之太平靜了,就好像她面前的這個夜之魔女和路人甲乙丙丁沒什麽不同,莉莉絲皺了下眉頭,靜靜地看着她。
“我是唯一一個活着走出流星街的人,請不要小看我的智商莉莉絲大人。”包養女依然擡頭平靜地望着魔界的夜空,“雖然不知道你抓桦地到底所謂何事,但是現在她的主人來了,可以歸還給我了嗎莉莉絲大人。”
“……他在王族通道那裏等你。等會塞巴斯欽安和夏爾閣下會跟你去屍魂界回收最後一片魂片。”
莉莉絲輕輕的走了。然而包養女的目光卻一直不曾轉移過,只是自顧自地望着魔界夜晚的夜空,眼神。塞巴斯欽安看着這個他一直都不曾看透的少女,忽然有一瞬間覺得:她一直仰頭看天空,其實只是為了掩飾眼裏漸湧的淚水。
++++++
回到靜靈庭十一番隊的包養女這幾天一直都趴在床邊回憶過去種種,最後做了個總結。
世界的位面,的确是路西法殿下創造的,如果說魔界的那個懸崖是起點站,那麽屍魂界的王室就是終點站。只要打開王族通道,就能順利回到魔界。
而站在護庭十三番之上的四十位聖賢者和六位審判者,全都是魔界渾濁的欲望的産物。難怪靜靈庭內,一直都黑暗不斷,都是受到欲望指使的。
砰——
茶杯掉在地上,四分五裂。一塊碎片飛濺,在包養女臉頰上擦了一道血痕後,摔落到窗外。
聽到聲響進來的鉑金少年愣了下,“主人?”
随手擦掉臉上的血跡,包養女斜瞟他一眼,淡淡道:“只是翻身之際不小心揮落了茶杯,本座沒事。”
馬爾福繞過桌子,半蹲
在包養女面前,“這幾天,主人一直心不在焉的,還說沒事?”碎片在馬爾福身後集合,彙聚成完整的比先前更新的杯子後穩穩的飄落在他手上,他拎起茶壺,往裏面倒包養女最喜愛的馥郁紅茶。
馬爾福遞給包養女。
接過,手心摩挲了下隔着杯壁傳過來的溫暖溫度,包養女惬意的眯了眯眼,“德拉克,你這樣疑神疑鬼的不會是大姨媽來了吧?”
“……”沉默了一下,馬爾福優雅的笑容有些無奈,“主人,亞路嘉和桦地先生都很擔心。自那日從王族回來後,你便很不對勁,知道嗎?”
他神情認真地看向包養女,“神情恍惚,跟你說話也不知道回答,有時候明明很有吐槽點的東西都沒有聽到你的吐槽。還有你的手——”
馬爾福握住她的手,将手掌攤開。
手心密布着指甲印,有新有舊,卻都同樣的深,可以想到,當時是握得多麽的緊,才留下這樣的痕跡。
“大驚小怪什麽啊。本座這是在深刻反省自我……”
仰面躺在床上的黑發少女居然笑了,“德拉克、我的黃金男孩啊,你肯定想不到嗜錢如命的本座也有那麽一天居然會懶得去接客人(隆巴頓閣下)遞過來的錢,本座事後是那個心痛那個悔啊。”
那笑容,竟沒有半絲壓迫力和凜冽的殺氣,而是帶着空明的,淡泊的,甚至些微疲倦的神色。
馬爾福一怔,随即慢慢垂下了眼眸,随便找了個借口退出了房間。
在他離開後,一雙手臂從背後擁住了包養女,桦地将腦袋埋進包養女的脖子那裏,聲音悶悶的,“主人,真的決定好了麽?”
“桦地,這是我欠她的……她曾經給了我生存的意義,如果她自始至終需要的都是那個人……”少女露出一種——寂滅的眼神。如琉璃一般,無喜無怒的,寂滅的眼神,“那麽到最後我唯一能為她做的就是,将那個人完整的還給她。”
桦地默然一下,從聲腔裏傳到空氣裏的話平淡又平靜,卻很決絕,“亞路嘉有伊爾迷,馬爾福有家人,西索有蘋果。他們都不是一個人……只有我是一個人。那太寂寞了……主人,我陪你。”
桦地說話很少如此強硬,沒有挽回的餘地的言語發自肺腑,那是早已下定的決心,不知從多早之前就下定的決心。
包養女怔了一下。
有些人或者一輩子只知道愛情是什麽樣的一個東西,而不明白愛情的本身;而有些人,在受到劇烈的剌激之下,卻會突然開竊,這種刺激,多數是在生死關頭出現。
“桦地……”
少女悠悠擡頭看天,今日藍天白雲,顏色清新,是一個清朗
的天氣,“吶,要不要,跟我□?”
風淡淡地吹,拂到少女肌膚上,仿佛是大地春回的季節,那風中帶着濃濃的暖意。
“會不會?”
“不會呢。但是稍微知道點,放心,我會盡量動作輕柔些的。”
“不,盡興的弄痛本小姐吧。把這份活着的痛楚,牢牢地刻在我的靈魂上。吶,桦地,此時你只需要說……”
“wushi”
作者有話要說:莉莉絲這種藐視神的權威的态度使神震怒,遭到了神嚴厲的處罰。
神放棄了她,另造了夏娃,配對了亞當。
但是由于莉莉斯是神創造的,因此她沒那麽容易死去,她像靈魂般毫無生氣在水裏漂浮,直到有天遇到了……
☆、罪之章:死神十一
今天的靜靈庭風清雲朗,空氣怡人,然而此時此刻的十一番隊隊長寝室裏的溫度卻節節攀高,一室的春意。
桦地俯□,顫顫地吻住他主人的唇瓣,溫熱柔軟的感覺,比上好的甜品還要美味,他忘情地試探,輾轉舔吸,舌尖一滑,來到一個更加濕熱的妙處,口舌追逐嬉戲,不亦樂乎。
包養女溢出一聲銷魂蕩氣的呻吟,“桦地,你的唇舌功夫挺不錯的,你真的從來沒有和別人練過?“
她的皮膚泛起粉嫩的嫣紅,眉眼染上了□,似露非露的身體柔韌而秀美,好像一副如煙的山水畫,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無比神秘誘人。有根羽毛在撩撥他心底的防線,血液嘩嘩地飛快流動,蠱惑着他去掠奪,去占有,去享受。
桦地控制住自己的聲線,盡量不洩漏露出任何失控,“沒有,我只和主人今天這樣過。”
包養女輕輕拍他的臉蛋,嬌媚地贊道,“不錯,不愧是我包養女看中的蛇男,在這方面和本小姐一樣有非比尋常的天賦。”
桦地受到鼓舞,揭開包養女半敞的羽織,轉移陣地向下親觸,由頸子來到胸腹,一寸寸密密地舔弄,然後停在下腹的敏感處。
桦地驚訝于那裏的熱切反應,晶瑩的液體濕潤潤的泛濫成災,“主人,你很久沒……?”
“恩,自從……那天……你出事後……就沒有……”
桦地白皙的臉頰微紅,黑色的眸子深深地注視着身下的少女,不知是興奮還是羞澀,聲音有點沙啞,“主人,我……”
“是不是下面不會了?”
包養女攀附在桦地背上的手下移,鑽進他的褲子裏,握住已經挺立起來的某個部位,暧昧地揉搓,“放心,主人教你。”
桦地的臉更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渾身緊繃,他的欲望被少女拿捏在手上或疾或徐、或輕或重的□着,一種奇異的快感,沿着背脊爬上腦門,在他的腦海裏炸開一片炫爛火花。他的聲音碎的像是破繭而出的蝶,“唔……啊……”
然而少女很有技巧的控制着他的身體,根本不許他釋放出來,那裏漲得發痛,唯有快感一波接一波,累積在他的體內,讓他的身體和靈魂皆戰栗。不由自主擡高臀部撞進少女極有規律律動的拳頭裏。
“主、主人……”
他難耐的傾身吻住了少女誘惑的嘴唇,他感覺少女忽然停住了□,頓時而生的空虛排山倒海的襲來,索吻的力道變得野蠻,強勢……還有饑渴。
少女伸出舌頭與他交纏在一起,透明的唾液從交合的地方流淌下來,濕潤了彼此,少女微微暗啞的聲音,戲谑的說,“這樣就等不及了?真是可
愛呢處男。”
她坐在桦地的身上,将那個一直握在手裏的火熱,一點點地納入了體內。難以形容的恐怖快感,從那裏奔竄到四肢百骸……
在那一剎那,桦地忽然醒悟到,一直以來都可望而不可企及的主人,真的和他……真的和他……根本來不及想下去,桦地就沉浸在了那種疾馳的快感中,在到達□的那一瞬間,腦中迷迷糊糊竄過的一段話,他也沒怎麽留意:
“桦地,靈魂契約可是來自靈魂上的聯系,比世間裏所謂的夫妻肉體關系都還要親密喲。契約的雙方應該多多加強聯系,增進理解,才能增加靈魂的同步率,讓力量更加強大喲……”
++++++
涼風習習,看天空,閃爍的星星點亮在黑天鵝絨一樣的夜空,包養女躺在桦地的懷裏,伸出手去抓住那些近在眼前的星星,那些一閃一閃的小東西讓他産生了美妙的錯覺。
包養女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麽,這看起來毫無意義——
桦地抱着少女的手臂忽然緊了緊,兩個人的肌膚更加貼近,近的好像恨不得融成一體……
「生活中的很多事其實都是毫無意義的。但人不能為意義而活,人需要一種感覺,一種享受。主人,我不知道你的心裏何時開始變成沙漠的——可是別放棄!我會不斷不斷給你澆水。然後,一定會發芽、開花變成森林的。」
包養女擡起頭,幽幽地注視着桦地,一直望進他的眼睛裏。來自靈魂上的契約,讓她和他心意相通,不需要言語上的交談就能知道彼此心裏。
月光溫溫地灑在他們身上,少女的目光少見的清澄柔和,“哦呀,膽子不小哦草食動物。”她翻身跨坐在少年身上,眉梢微挑,俱是一響貪歡後的妩媚情态,“剛讓姐屁股開花,居然又想讓姐心裏開花?你以為你是花滿樓(花農)麽你?”
“如果主人是花,那我便是花滿樓(花農)又何妨?”桦地握住少女的腰肢,想讓她不要再抵着他那裏的灼熱擺動了,初常識□的他,經不過這種挑逗。
“是嗎?”
包養女停止了腰肢的動作,卻低下頭慢條斯裏地品嘗身下的少年,從下巴,鎖骨一直的吻到胸膛,動作輕柔,高高在上,帶着決斷的占有欲,像是在宣布這裏那裏都是她的領地。
她咬住桦地的茱萸,黑色的眼眸如煙花般明豔,魅惑,“姐現在就讓你全身上下遍地開花……讓你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花滿樓(花農)。”
……
夜深了,她和他之間的活塞運動還在繼續,随着尺度越來越沒有下限,就連月亮都忍不住悄悄地藏進了雲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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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隊,上午十一時。
看着推門進來的棕發青年,包養女有些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呆毛藍,這都幾點了啊你是去巴比倫鐵塔星球旅游了一趟才來上班麽。”
桦地在旁淡淡微笑,“藍染先生,主人等了你整整兩個小時。”
藍染隊長,不,現在是藍染總隊長了,因為他在包養女回魔界的短短時間裏,已經統治了靜靈庭,成為了屍魂界的王。
現在的靜靈庭,除了中央四十六室這個機構不複存在,山本總隊長提前退休,和原開發局局長和十二番隊隊長涅繭利不知所蹤外……
基本改變如下:四楓院是這場政變中的最大功臣,其中的功績不是寥寥字數可以講述出來的;志波一族的冤屈被洗刷,雖然不像以前那樣輝煌,但藤本一族總算恢複了身份,可以光明正大的自由活着了;找到了被中央四十六室驅逐出靜靈庭的龍騰寺一族(四大古老貴族之一),目前靜靈庭正派人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游說;技術開發局局長,現在由藍染總隊長禮賢下士找回來的原局長浦原喜助擔任的;十二番隊隊長由原十一番隊的銀夢擔任;另外,幾百年前因為虛化成假面的隊長們組成了一支特別番隊,這支特別番隊的存在只有隊長級別的人才知道,并且、他們有審判總隊長藍染過與失的權利。
僅是這樣,就讓靜靈庭的整個格局煥然一新。就連包養女也不得不承認,做出這樣一番成就出來的藍染确實很有王者的風範。
“抱歉輝夜姬SAME,來的路上被西索先生纏住了……”藍染揉了揉額頭,嘴角的笑容很無奈,“即使鏡花水月了,西索先生還是認出了我。這樣讓我很困惱呢~”
“有什麽好困惱的,呆毛藍你還可以選擇愛不愛他,他卻只能選擇愛你或者更愛你~~”包養女用詞很暧昧,眼神也很暧昧的掃視着藍染。
藍染頭更疼了,但是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垂詢面前這個帶那個魔鬼來這裏的少女,“輝夜姬SAME,有什麽可以解決的方法?”
包養女豎起兩根手指,“有兩個方法。”
藍染眼睛亮了。
包養女看着他,“第一個方法是你自廢靈力,成為一個普通死神。他對爛掉的蘋果不感興趣。”
藍染的眼神瞬間漂移,“……”
包養女看着他繼續道,“第二個方法是本座帶他離開你的世界。這也是本座今天為什麽特地在這裏等呆毛藍你來的原因——”
藍染聽出了裏面的意思,他沉默地看着眼前的黑發少女良久眉頭微蹙,“輝夜姬SAME,你、你要走了?”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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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
撲克牌在手指間翻轉,西索眼神玩味的盯
着藍染離去的方向,“守株待兔了這麽久,又溜走了呢。這個腐爛的果園裏,唯一一顆還算美味的成熟大蘋果。”
舔去撲克牌上的一絲血跡,西索轉身走上了相反的道路。
Sa~~今天就去找流魂街三十三區的那顆腦袋上長滿了鈴铛的紅蘋果(更木劍八)打發打發時間好了~~
……
在西索看不到的地方,此刻有個人在說:“閣下,奉莉莉絲大人之命特來通知你,計劃時間确定是後天。”
片刻時間後一個年輕的少年從那個地方走出,少年臉上挂着優美的笑靥,然而隐隐地卻有一種難察的凄涼,感覺就好像是天地間就剩下他一個人,纖細的身影單薄又孤獨。
少年這副樣子被從屋頂上瞬步準備去看輝夜姬SAME的現任十二番隊隊長銀夢看個正着,她從高處躍下,一個巴掌就往少年腦門上拍去……雖然被鉑金色的法杖擋住了,但是卻止不住銀夢滿心想要說教的欲望啊其可修。
“馬爾福三席,不要怪我看不起你啊。就算輝夜姬SAME一直将你當做是那個叫桦地什麽什麽的人的備胎替身,你也應該要懷抱一顆将備胎變成正主的心去拼一拼啊。像你這樣拼都不拼就自怨自艾,算什麽男子漢?切,幹脆切掉巴比倫鐵塔做成肉末醬喂菊花吃算了。”
“……”少年默默地看着銀夢。
也許是那種目光太詭異太詭異了,銀夢表情居然很不自在地收回手,聲音還磕巴了,“幹、幹嘛這樣看着我?”
少年緩緩嘆了口氣:“銀夢隊長,你自編自導也就算了,人設居然還自動主人化了。”
“像輝夜姬SAME有什麽不好?!”銀夢瞪眼。
“沒什麽不好。”
只是……放在主人那裏是萌點,放在銀夢隊長你這裏就只有吐槽點啊。少年在心裏悄悄的腹诽,微笑的臉上一雙看不到感情的眼睛。
☆、罪之章:死神十二
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着,馬爾福在黑暗裏沉默了很久,披上外衣走到院子裏。
風很涼快,吹去不少燥熱,天空沒有星辰,連月都羞于見人,躲在了烏雲背後。身姿纖細略微修長的少年負手而立,衣擺随風而動,發絲飛舞,在這夜幕之下,清冷而又孤獨。
少年面無表情地看着遠方,灰色的眸倒映着暗黑的天色,深深沉沉的看得并不真切。他這個樣子,像極了那個見到莉莉絲後的包養女。
呵,如果一個人一直一直仰頭看着天空,有沒可能只是為了掩飾眼裏漸湧的淚水?
“抑制住眼淚,并不代表可以停止悲傷……”一個非常誘惑的磁性聲音低低地傳來,“馬爾福閣下,若是不想這樣痛苦,即便偶爾低下頭又怎麽樣?”
馬爾福回頭看了黑暗中的人一眼,不說話,依舊倚着牆壁仰望高高的夜空,微弱的光線打在馬爾福沒有表情的臉上,他的唇劃出一條殘酷的曲線:
“不要試探、懷疑我的決心,閣下,我是沒有辦法低下頭的。”
馬爾福的嘴輕輕的開合,聲音很低,“低下頭,靈魂就會被折斷。如果我可以低下頭,那如今這個地方……”
馬爾福指着心髒的地方,淡淡說道,“就不會是這樣的傷痕累累。然而如今這裏已經傷痕累累,我也無法低頭了。”
“呵,(馬爾福閣下)居然是顆蒙了塵的珍珠啊。”黑暗中的人低低地笑了,聲音動聽低沉得讓人耳紅心跳,“如此上等的靈魂,難怪會淪為惡魔(包養女)的獵物。”
“你是特地來奚落我的嗎……”馬爾福看着黑暗,勾起嘴角,“塞巴斯欽安閣下。”
“不,我只是替我家少爺打醬油正好路過你這。”黑暗中的惡魔微笑。
“既然如此,還不快撤?”馬爾福神情淡淡道,“夏爾閣下還在等閣下你打的醬油呢。”
“恩啊,明天就是終結日,閣下記得早點休息啊撒喲拉拉。”
黑暗中,一道黑影一閃即逝。
“終結日啊……”
輕輕的仿佛是一聲短暫的嘆息。
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一片幽深的黑影,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生硬的直線,“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
荒蕪,凄涼,沒有人煙……這是一個沒有一絲生氣的世界。在這個彷如世界末日一般的世界裏,血色大地的上空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狹縫,那道隙縫裏突然伸出了五根手指。
随着撕扯的力度,那道狹窄的線條逐漸擴大成一個巨大的骷髅頭,一個黑衣黑發的暗黑魔女出現在那個骷髅頭的眼睛裏。
站在骷髅頭眼眶裏的暗黑魔女身形忽然
一瞬間模糊,然後出現在血色大地上。
暗黑魔女輕輕伸出帶着戒指的右手,下一刻……一個用黑煙凝聚成骷髅頭狀的門出現在她的身前,朝門裏望去……竟然是一個大約高100米大的空間,裏面一片黑暗,混沌——那裏在很久前曾經孕育出了一個史上最忠誠的仆人、桦地——
現在暗黑魔女擡起雙手,像上次一樣冰冷的吟唱,“出來吧,呼喚本座來此的東方不敗。”
黑暗和混沌,逐漸彙聚成了人形,模糊的人形竟然漸漸的實體化。那是一個仿佛全身都沉浸在黑暗中的少年:
黑暗,危險,妖異……充滿誘惑。
少年黑色的長發在氣流中飛揚,他着黑色的長衣,敞着胸口,整個人都是一種高調的鬼魅風情,有着致命的魅色。然而等他朝暗黑魔女走出第一步後,骨子裏的黑暗煙消雲散,他整個人都散發着金輝,如聖經裏飄零在人間的天神,看起來疏離,尊貴,冷魅……
暗黑魔女眉目淡淡,“東方不敗,兩百年不見突然呼喚本座來此,是不是兩腿中間終于長出了形式巴比倫鐵塔的兇器、所以迫不及待想要展露給曾經嘲笑過你的本座看?”
天使少年聲音聖潔:“小包,恭喜你重見光明,終于認清了惡魔(莉莉絲)的本質。”
惡魔少年聲音魔魅:“呵呵,永遠不要去作殘酷的幻想,因為現實随時會翻臉無情’。”
一半天使、一半惡魔:“要不要我幫你從惡魔的魔爪下逃脫出來……”
“幫你妹啊東方不敗這就是你呼喚本座來的原因?你太小看本座了,本座也是惡魔啊——”
暗黑魔女微微擡頭,看着面前的少年,微笑的臉上一雙眼睛沒有屬于人類的感情,“魔……任意妄為、我行我素……你以為莉莉絲大人真的可以掌控在手裏?”淡漠的高傲的語氣。
莉莉絲大人,你以為我真的和那些臣服在你人格魅力之下的魔物一樣只為你莉莉絲而活,只為你莉莉絲而改變,只要你莉莉絲想要就一定可以得到……嗎?你居然,以為自己把一個魔馴化成一個聽話的傀儡?難道你忘了,我是從流星街唯一活着走出來的人啊。流星街,那可是個比外面世界(魔界)還要殘酷一百倍的血腥地獄啊。呵呵,莉莉絲大人,莫非是我的無條件服從讓你……盲目了我的本質?
“還有……”黑色像魔鬼的爪牙,懸在少年頭上,随時準備發動致命的一擊,“本座的事情,本座自己會解決。至于東方不敗你,只需要捧着爆米花在旁乖乖看着。”
“絕、對、不、準、插、手”
如果是以前的暗黑魔女,大概只會吐些讓人哭笑不得、甚至風中淩亂的槽。而不是現
在這樣……散發着高人一等的氣息,命令一樣的口氣,冰冷的像毒藥一樣的眼神。
然而始料不及的卻是,少年的表情。仿佛是心疼的,猶豫的,那個表情讓人心裏發酸。
“抱歉……”
天使少年露出難以言喻的憂傷,憂郁的氣息蔓延開來,“如果當初沒有……”
暗黑魔女冷眼打斷,“多愁善感、娘娘腔腔的,本座叫你東方不敗你還真以為自己是東方不敗了?真覺得抱歉,就趕緊替自己造一根巴比倫鐵塔出來啊你不是傳說中除了神外,那個唯一會造人的誰誰誰麽?”
惡魔少年微微挑眉,“呀嘞呀嘞,小包你這樣是不是在表示承認了曾經的那個我的存在?”
天使少年微微笑了,“那是不是也表示你也認可了曾經的那個你……?”
一半天使、一半惡魔:“因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暗黑魔女身體散成一粒粒黑色的光點往上升,那些光點在半空中又重新凝聚成人形,“桦地的巴比倫鐵塔還在本座體內——哼你最好識相點,不要再在本座爽的快到達□的時候呼喚本座啊明白了嗎東方不敗。”
撕開一道裂縫,暗黑魔女瞬間消失。
留在原地的少年看着那道逐漸愈合的黑色。
惡魔少年勾唇:“小包耳朵居然紅了!”
天使少年微笑:“這就是所謂的傲嬌?”
一半惡魔一半天使:“不管是不是——但她終于承認了自己的過去這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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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番隊,趴在床上随着欲望喘息的少女忽然睜開了眼,她輕扯唇瓣在心中嗤笑:本座才不會承認那種迷戀一個人、迷戀到為了那個人甘願放逐、并放棄自己,還将自己永遠囚禁的家夥……是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感覺有點亂七八糟的這是不是臨到結局的作者的通病啊?不知道妹紙們看不看的明白這一章?
☆、桦地小小番
“桦地……”
黑暗中,被喚了這個名字的人,沒有說話。緩緩的,卻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