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耶,評論啊評論啊(深情呼喚…… (14)
走,然而,他的視線可不敢在輝夜姬身上停留一分鐘,那是人作為動物的本能,盡管理智告訴他沒什麽,但身體卻忍不住的顫抖,仿佛有個人正拿着一把鋒利無比的匕首,正對着他的最脆弱的位置,只要他在向前靠近一步,立刻就會血濺當場一命嗚呼,甚至連如何被人得手也不得而知。
“所有的觀衆基本上都很讨厭電視看到精彩環節時,電視臺突然插播廣告進來……當然啦~本座也不例外喲。”
輝夜姬從遮陽傘下走出,來到四楓院面前,那種讓四楓院覺得恐怖的感覺像流星一樣一閃而逝,他有些迷惑的皺了皺眉便聽到輝夜姬的聲音響在咫尺,“少年,給本座速速報上你的名字,三圍,還有性取向。”
四楓院腦門上的兩戳呆毛呆呆的晃動了下:“……”
“四楓院中二,胸圍40、腰圍3
1、臀圍38,性向正常。”還是走過來的銀夢回答了輝夜姬,“這個四楓院中二是今天新來的。”
“早上新進的啊,難怪就這麽點實力~~~!”輝夜姬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少年的肩,“中二少年啊你這點力量連本座的小妹妹都捅不穿啊你對得起你那還在鄉下種田的媽媽桑麽~!”
四楓院中二睜大了眼:“……”
這是四楓院第一次見到這位傳說中牛逼哄哄的隊長,剛剛輝夜姬SAME沒有說話就只安靜地坐在遮陽傘下的時候,看上去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只是冷眼看着人間百态、世事變遷……為什麽一開口一下子就差那麽多了?
“真捅穿了輝夜姬SAME您的小妹妹,他那還在鄉下種田的媽媽桑會三更半夜一臉血趴你床邊詛咒你不純潔了她兒子哦~~”
銀夢笑眯眯的站到輝夜姬身側,掃了表情破滅的四楓院少年一眼,耳語般的低低說道,“輝夜姬SAME,看來你又打破了一個少年對輝夜姬SAME的美好幻想啊。”
烏漆抹黑的深墨色眼睛眯成了彎月狀,嘴角微微翹高,輝夜姬嘴唇上下動了,“銀夢,千萬不要懷疑男人的承受能力。他們可是這個世界上最早習慣幻想破滅的一類生物啊……早在他們下面長滿了黑色的毛團團、卻只能用右手搗鼓埋在裏面的棒子而不能弄個軟妹子或者禦姐女王來插時,就不得不習慣并接受這個殘酷的現實了。”
銀夢嘴抽,“這是兩碼事,根本就不能混為一談吧輝夜姬SAME。還有今天是你第一次粉墨登場于這群隊員面前,你就不能……”
輝夜姬擡手打斷她的碎碎語,“給本座錢,就算是Reborn下面那根又細又小的牙簽,本座都可以把它當成是尺寸傲人的東京巴比倫鐵塔進進出出。Sa~,銀夢,你打算出多少錢讓本座挽救中二少年和這群隊員們的幻想?”
銀夢無語凝噎了,居然将線引到了她身上,不該多嘴的啊其可修,“我哪裏來的錢啊輝夜姬SAME我的工資卡都在你手上啊而且你應該是代馬爾福來訓練他們的吧~?”
“是哦~”輝夜姬響起了此行的目的,她抽出插在地裏的斬魄刀,抛向四楓院中二,“這次就你了。”
“欸、欸——”四楓院中二跌跌撞撞接住刀,滿臉揮之不去的茫然。
“少年,請看本座的眼睛。”輝夜姬捧着他的臉,直直望進他的眼裏。
四楓院中二呆了一下,近在咫尺的黑眸是那樣的深遠——裏面仿佛藏着夜的妖魔,閃動着,誘惑而撩撥人的欲望——
“——想改變現狀的話,就讓靈魂變強啊——去本座為你創造的世界厮殺去吧——世代繼承的意志
,時代的變遷,輝煌的夢想,這些都是擋不住你的幹巴爹喲中二少年——”
于是這趟關于四楓院中二這個人血與殺的旅程因此拉開帷幕。
銀夢看着握着斬魄刀謹慎行走的少年,明白他已然深陷幻境,但是……
目光不動聲色地從一群新舊面孔身上掃過,銀夢輕輕的說:“輝夜姬SAME,讓中二少年當衆演示真的好麽?最近可是混進來了不少卧底哦~”
“別拿他們和本座相提并論啊銀夢他們和本座根本就不是一個段數的~~”輝夜姬遙望遠方,“銀夢,你只要知道狼在狩獵的時候常常都是站在高處的就行了。”
銀夢茫茫然抓頭,“哈哈哈?”
輝夜姬高深莫測的微微一笑,不再談論這個話題,轉而說道,“銀夢,今天晚上本座放你假,記得備好禮金來參加本座的隊長宴啊。”
☆、罪之章:死神六
“晚上好諸位,我是德拉克·馬爾福,十一番隊三席。”
燦爛的鉑金發絲,淺灰的眼珠,俊美的外表,高貴的氣質,少年一出場便贏得滿堂喝彩,活脫脫一位童話中走來的白馬王子。他踏着從容的步伐,走到最前面,不需要阿谀奉承,不需要卑躬鞠膝,已贏得了現場所有隊長重視的目光。
“衆所周知,前些時日我家輝夜姬SAME榮升十一番隊隊長,但因要熟悉新的工作環境和番隊公務,直到現在才騰出空閑略備水酒宴請諸位,希望諸位大人不要介意。”
三番隊隊長市丸銀拎着酒壺,嘴角扯開,笑眯眯地找他麻煩,“哦呀哦呀還真準備的是【水酒】呢~~,馬爾福三席,就是不知道你這壺水裏參了多少酒啊~~”
“本座家傳秘方怎能外洩?”
輝夜姬踩着銀色光輝而來,還頗有稚氣的聲音從她口中緩緩傳出,沒有任何冷意卻讓人感到無限的寒風,馬爾福清楚的感覺到四周的空氣在瞬間遽然降至淩點,“只送六·個·幹·柿·子·餅·做·賀·禮就跑來蹭吃蹭喝的柿子隊長。”
“啊拉,輝夜姬不喜歡幹柿子嗎?真是不懂欣賞。雖然幹柿子瞧着不怎麽美觀,但入口的滋味絕對一級棒喲~~~。因為是輝夜姬,人家才願意忍痛割舍心中最愛的哦~。”市丸銀臉上的笑像面具一樣無時無刻不在,虛僞的緊。
輝夜姬斜瞟他一眼:……
市丸銀摸了摸手背上泛起的疙瘩,“在想什麽呢輝夜姬?露出這種表情。”
輝夜姬淡淡道,“本座剛才在想柿子隊長你究竟是雌雄同體了,還是葵花寶典了。”說完,她已然來到主位落座,眼神不再放在市丸銀身上。
馬爾福跪坐在她身側,骨節勻稱的手指拎着酒壺,給輝夜姬斟上一杯水酒,一舉一動都是大家族才有的優雅風範,竟毫不遜色……屍魂界最古老最高貴的朽木家族的當家,六番隊隊長。
“朽木隊長,本座敬你。”
輝夜姬忽然端着酒杯,舉向沉默的冰山,朽木白哉。
“你送的賀禮,本座很滿意。”
輝夜姬的面癱臉上揚起的笑靥能讓人想到冰雪初融、大地回春。
“本座知道你是個獨守空房多年某種東西積累了很深的鳏夫,如果你□的小白哉某天反叛期到了不再聽話不再受你控制,盡管來找本座發洩。你很上道,所以啪啪啪第一回合本座絕對會給你打個對折的哦。”
噗——
咳、咳——
撕心裂肺死去活來的咳嗽,讓大家的注意力紛紛轉移。
輝夜姬看了看潮水般擁過去的人群裏的那個萬人矚目的林黛玉式的病美人隊長,微微撇了撇嘴
,“真掃興。”
“要是總隊長聽到主人剛才所說,怕免不了又是一番說教。”馬爾福有些戲谑的調侃他的主人。
輝夜姬挑眉,“本座才不怕那個老和尚哩。”
藤本五席傻笑抓頭,“和尚什麽的根本就不是吧總隊長他老人家只不過是毛發稍微稀疏了點啊輝夜姬SAME。”
“你這是在幫原來的隊長說話嗎藤本五席~”
輝夜姬眼神默默轉到黑色短發青年身上,青年下眼睑的睫毛特別的長,所以特別的顯眼,“嗯哼,給本座解釋下你為什麽要幫罪魁禍首之一的禿子總隊長說好話啊藤本五席你不是應該幫腔本座一起吐槽那個禿子和尚下面的毛毛都掉光了才對嗎?因為……”
輝夜姬将茶盞一丢,眼中掩不住的冷漠。她伸手扯住一縷黑發,聲音冰冷地說道,“「藤本」家的人,不是終其一生都無法得到自由嗎?”
藤本五席聞言愣了下(話題突然調轉到他身上),但随即他淡然道,“是的。”剛才的氣氛一下子褪去了诙諧的外殼,萦繞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回答本座,”輝夜姬黑色的眸子,盯着青年煙青色的瞳孔,“你、你們,真的都甘願?”
“我們作為普通的死神,要認命。”藤本五席頓了下,平靜開口道,“何況,總隊長對我們這群「志波一族的殘黨」恩同再造。”
“你可知,一番隊那麽多死神本座卻為何獨獨選擇了你?”輝夜姬唇邊忽然挂上了一絲笑意,她的笑根本沒有到達眼睛,“因為你的眼睛,總在背叛你的心!”
藤本五席微微變了變臉色,到底性子沉穩,很快恢複正常。
“以前的你,的确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死神。但是現在的你已非昔日吳下阿蒙——”輝夜姬單手撐在桌上托着下颚,黑色的眼瞳裏流光轉動,仿佛潛藏了妖魔,“你真的打算繼續背負「藤本」這個虛假的姓氏繼續茍延殘喘下去?”
藤本五席低下了頭,燈光的反射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還記得志波海燕,那個志波宗家、應是你侄子的年輕家主嗎?他用了兩年時間就從真央學術院畢業,進入十三番六年成為三席,并在第五年當上了副隊長。他胸懷遠志,努力着、奮鬥着、付出着……”輝夜姬循循善誘,輕柔的聲音字字都重重擊到藤本五席心底最深處,“一切都是為了有朝一日志波一族的名字再次響徹屍魂界。”輝夜姬緊接着扔下了一枚重磅炸彈,“而且,志波一族真的是因為謀反而慘遭抹殺的嗎?”
藤本五席身軀微震……不自覺擡眼望向輝夜姬,“你知道什麽!”
冰涼的酒杯在手中搖晃,水
酒在光線下水波粼粼,泛着美麗的波浪,然而黑發少女臉上表情淡淡的,仿佛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一切都無法入她的眼底,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瞳冷漠非常,“什麽是正确的什麽又是錯誤的,在這個混沌的世界上,想下個定論絕非易事。怎麽可以被他人定下的規則所束縛?要是任憑那些東西擺布自己,不就變成毫無決斷能力的傀儡了嗎……”
輝夜姬歪頭,看向黑暗裏的人,“對吧,呆毛藍?”
輝夜姬口中所說的呆毛藍他一身十一番隊的隊員制服,正安靜的站在牆邊的縮影裏,聽到輝夜姬的聲音,目光一瞬間陰冷懾人的狠,像是蟄伏在黑暗中伺機而動的危險狼群。
步出黑暗,那個隊員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輝夜姬SAME,不是呆毛藍,是桂。”
☆、罪之章:死神七
夜深了,喧嚣的宴會早就進了尾聲,只是十一番隊的隊長室裏還亮着燈光。裏面緩緩響起一個非常陌生的青年聲音:
“什麽是正确的什麽又是錯誤的——在這個混沌的世界上,想下個定論絕非易事。怎麽可以被他人定下的規則所束縛?要是任憑那些東西擺布,自己不就變成毫無決斷能力的傀儡了嗎……很精辟的見解輝夜姬SAME!”
“所以這個世界到頭來只能靠我們自己來決定對與錯,只能靠我們自己的規則去生活。”輝夜姬那瀑布般漆黑的長發鋪展開來,襯得本就潔白的臉宛如玉雕一般,泛着冰冷的冷光。
青年鏡片下的眼眸微眯,危險的流光一閃而過,随即又被笑意取代,“沒想到我們竟然是同類人啊輝夜姬SAME。”
輝夜姬聲音也略帶笑意,卻絲毫察覺不到任何溫度,“是啊,我們是同類。所以呆毛藍我們都知道這個世界、這個屍魂界正在漸漸的腐化……”
青年眼神靜谧,無比安穩的火,“輝夜姬SAME,你這番話真有趣。”
“——別妄想否認啊呆毛藍——現在的藍染隊長不就是被那股腐爛的臭味熏出來的?!”
輝夜姬面無表情地看着青年,“而且你手下第一大将、那個雙眼失明的非洲佬東仙要的死神好友因為堅持正義被人陷害了、可是中央四十六室卻包庇了那個貴族沒有判兇手死刑,他不也正是認為靜靈庭給不了他想要的正義才被烏煙瘴氣的靜靈庭散發出來的腐臭味熏成這樣的麽……”
黑色的眼瞳,直直地望進笑容從臉上漸漸消失的青年眼底,輝夜姬聲音近乎嘆息,“生命不應該如此卑微啊呆毛藍,中央四十六室那些人真的有權力去裁決別人的生命嗎?”
周圍的空氣凝滞,就是散發出的鼻息,也是劇烈懾人的。輝夜姬臉上似乎掠過一抹近乎嘲弄的神情,“可笑的是——好像無論在任何時代,所謂的規則都是由【視自己為神的上位者】所制定的。”
“本座,已經對這個平庸的靜靈庭絕望透頂。只有藐小的人,才會對此如此執着,才會忽略真正重要的東西——真是愚蠢至極——!!真正的規則,根本就不會被所謂的規則所制約、被所謂的制度所局限。我們聯手吧藍染惣右介……”
++++++
輝夜姬望着他的背影,緩緩靠向牆壁,半晌悠悠呵了口氣,她擡頭看着窗外的星空熠熠,浩淼如海,眼眸微微恍惚:
“藍染惣右介……”
這個青年的靈魂有一種奇怪的顏色,他看得清楚別人,別人的靈魂卻無法和他交融。他所想的事往往徑直超越了很多東西,隐隐約約接觸到并非常人所能理解和逾越的東西
。只是那個境界和思想都太寂寞了,所以他……沒有知音;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吧,他非常地渴望被人了解。只是世人太愚蠢,根本無法到達他的高度。
這就是天才。
呵,天才之所以是天才,正是因為他們可以用幾分鐘去想別人一輩子都想不通的事,沒有人能理解他們,他們更不屑于去訴說。
所以天才永遠都是孤獨的……
Ma~,這個呆毛藍和宇智波鼬那個家夥似乎有點點像呢,都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天才人物。只是宇智波鼬這個人啊,無論村子裏是多麽地黑暗,藏了多少污納了多少垢,他都是木葉的宇智波鼬,在他的字典裏沒有叛變這個詞語。呆毛藍就做不到這一點。他的野心和欲望支配着他的心,從這點來看的話,呆毛藍反而更像是薩、薩麥……
身體僵硬的緊繃,燭火的光暈中,冰雕般美麗的黑發少女,渾身都是難以掩飾的戾氣,“薩麥爾,就算本座最近頻繁的想到你,本座也不會愛上你這種下面沒長巴比倫鐵塔和荷包蛋身子蘑菇頭腦袋這種形狀的東西的二貨的【中指(#‵′)凸】給本座吃屎去吧——德拉克!!”
聲音剛落,鉑金少年就推門進來了。
“……主人?”
優美的聲線微微遲疑,年輕的馬爾福是第一次看到面前這個人的真實情緒……她,是在發怒嗎?
“傻站着幹嘛,還不過來?”
燭火印在輝夜姬那雙如鏡子般平靜的黑色眼眸上,像是在她眼裏燃起了兩簇妖嬈的火花,輝夜姬盯着門口的鉑金少年,語氣少見的不耐,“怕本座将你就地辦了?德拉克,你也未免太高看你自己的美色了,雖然你是本座的側室,但這種事情還是等你底下的尺寸最起碼長到一雙成年女式平底鞋的長度再說吧~”
“-----”
少年走近,騎士一樣單膝跪在言辭尖酸刻薄的黑發少女面前,并緩緩張開了雙臂:“在那個地方的尺寸長到一雙成年女式平底鞋的長度之前,請主人現在先這樣将就下。”
“……”長長的安靜過後,輝夜姬木然道,“你是誰?”
(馬爾福的吐槽,震住了輝夜姬)
一絲笑意從眼眸掠過……經過上個平面的事情後,或許是眼界不同了,馬爾福看事情的角度也不同以往。雖然還是面無表情的樣子,但這樣子的少女讓馬爾福第一次從中感受到了愉悅,他輕挽唇瓣,表情優雅且少了幾分虛假,“我是德拉克·馬爾福、主人的黃金男孩啊。”
年輕的馬爾福此時并沒有意識到,這是他第一次不是用仇恨、排斥的心态說出這個殘酷的事實的。
++++++
夜真的很深了。除了巡邏的
死神,空蕩蕩的街巷,只有一個戴着眼鏡的青年緩步徐走,在青年快到五番隊正門時,一個關西腔調忽然從天而降,“在想什麽呢藍染隊長?露出這種高興的表情?”
青年摸了摸平直的嘴角,微微詫異,“銀,我看起來像是在高興嗎?”
“是啊,我從來沒有想過藍染隊長你居然也會有這樣的表情呢~~!”端坐在圍牆上的市丸銀慢悠悠地啃着柿子餅,聲音漫不經心地,“自從藍染隊長親自去十一番隊卧底後好像很有一段時間沒有看到你本人了,現在回來……是心境上有什麽改變嗎?”
“恩。”
青年擡起腳步,邁過五番隊的門檻,只是他身上烏漆抹黑的普通死神屍霸裝在進入五番隊的那一刻,變成了象征着隊長身份的雪白羽織。
月色光輝灑在他不再其貌不揚的臉龐上,藍染表情邪魅而冷酷,“銀,靜靈庭要提前變天了……”
作者有話要說:【在我得到能夠與藍染對等交鋒的力量之後,終于能夠在戰鬥者碰觸到了他的刀...而他的刀散發出的只有孤獨......如果他的能力從出生起就是卓越不凡的話,他也許一直都在尋找能和自己處于同一水平線上的人吧】這段話出自黑崎一護。
或許藍染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非常渴望被人了解。只是世人太愚蠢,根本無法到達他的高度……那種他自己都詫異的高興,是因為輝夜姬的理解。他能感受到,輝夜姬的理解。
☆、罪之章:死神八
志波這個姓氏,在數百年前,幾乎無人不曉。
因為當時志波,和朽木、四楓院還有……龍騰寺(龍騰寺是研究虛浮的作用的家族,但因研究成果過于危險,在數百年前就被中央四十六室驅逐了。這個家族死神劇場版提到過),是屍魂界四個最古老的家族,他們與王室血統相近,代代自出生起就具有不凡靈力,或能力出衆,他們是最高貴的存在。
雖說如此,但志波一族卻并不是傳統意義上那種高高在上,驕傲尊貴,讓人不可企及只能仰望的貴族中的貴族。相反他們大多都是爽朗熱情、自由奔放、很重感情、性格大大咧咧沒有貴族架子、對部下也和睦友愛,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螢火蟲,吸引了很多中下層貴族的追随。
志波家族日漸壯大的規模,漸漸讓那些幕後掌權者覺得不安。于是,陰謀因此誕生。中央四十六室就是那場陰謀的策劃者與領導者。
志波所謂的謀反……是中央四十六室一手策劃的。然後中央四十六室他們借着謀反的唬頭,抹殺了這個威脅。
山本總隊長縱然知道是非曲直,可他根本找不到證據去證明志波一族的清白……他只能眼睜睜看着志波一族的滅亡。但他的良知,卻在強烈地反抗中央四十六室,他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偷偷窩藏了流着志波鮮血的一群人,并改頭換面讓他們重新在靜靈庭以藤本的假面生活了下來——
後來山本總隊長又與中央四十六室周旋了很久,中央四十六室才勉強松口放志波海燕兄弟妹一條生路。
“這就是整件事情的始末。”
屍魂界最高的司法機構,高高在上的黑發少女面無表情。她眼神淡漠的看着刺猬頭的短發青年,“現在中央四十六室四十位賢者和六名審判官就在你面前……你可以報仇雪恨了藤本五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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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魂街一區,荒蕪的郊外。
風中傳來微微甜腥的氣息,是鮮血混合着青草的香氣。少年鉑金色的中長發絲浸染上鮮血,呈現一種魅惑的顏色。
唇邊的液體還散發着溫熱,那是飛濺而來沾染上的。他毫不在意的舐去它們,“藍染隊長……”
他朝走近的棕發青年伸手。手心,閃耀着美麗的光芒。
“崩玉到手了,可以制造王健了。”
少年的頭發還在滴血,少年的笑容仍舊優雅。一個烏賊發型的少女死神雙眼空洞的躺在他腳邊,胸口破了一個洞。
露琪亞怎麽都想不到,只是和十一番隊馬爾福三席的一次“偶遇”,竟造就了她的滅頂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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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番隊
一個黑發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腳步停在門口,“亞路嘉大人,我已
經按照輝夜姬SAME的吩咐将那些和往常一樣到我創造的空間裏來訓練的死神們全部困在了裏面,現在我可以去解決自己的私人恩怨了嗎?”
銀發的死神站在圍牆居高臨下的望着她,神情淡漠,“大人讓我轉告兩句話給你,第一句話是:不要死了喲銀夢。”
銀夢垂頭,半睜眼,頭發的陰影掩住眼睛,嘴角勾起,“我還要留着這條命繼續追随輝夜姬SAME啊,怎麽可能會輕易将它交代在那個男人手裏?”
涅繭利,你可以不愛我,但不可以侮辱我。
自骨子裏的驕傲,是永遠無法丢棄的榮耀,我要擊潰你。
“亞路嘉大人……”
銀夢擡起了頭來,“另外一句呢?”
亞路嘉從高處跳了下來,他從銀夢身邊走過,聲音淡淡,“第二句話是:報複一個人最好的方法是把那個人的聯系方式寫到紙上,貼滿大街,說是辦證的,或者是求爆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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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楓院家族
市丸銀第一次睜開了眼眸,永遠都帶着血紅色殺意的不詳瞳孔流淌着濃濃的趣味,“士別三日當真刮目相看呀。四楓院中二,人家非常很好奇輝夜姬是怎麽讓你在短短時間內發生了什麽這樣大的變化喲~~?”
呆毛在腦門悠悠晃動,坐在家主位置上的少年笑意盎然,似是而非地說道,“市丸隊長,輝夜姬SAME給了我一個充滿怪物的真實世界。我在裏面體驗到了刷怪升級的樂趣。”
當他戰勝一個怪物後,又會出現一個實力更強的怪物,在自己被撕碎了無數次後(死了會立即滿狀态原地複活),他終于踏上了這個家族的頂端。
他笑着,看着臣服于他腳下的子民。
“自從四楓院家第二十二代當家四楓院夜一背棄了四楓院後,四楓院在屍魂界靜靈庭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連二番隊隊長、隐秘機動最高司令官、刑軍軍團長這些榮耀都被剝奪了。就連低階貴族都可以随意嘲弄我們……”
尊貴的地位上是溫熱稠密的鮮血(自己的鮮血)。他坐在那裏,像是浴血的凰。
“從今天開始,四楓院的名聲與威望,由我來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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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魂街,更木八十區。
他擺弄着自己的手指,修剪的漂亮尖銳的手指間的一張黑色撲克牌忽然變成了一道黑色的殘影,“哎呀呀~這就是小包所說的世界?”
他眯起眼,狹長的瞳孔帶着某種獸類一樣的殘虐,“這裏那裏看到的盡是些腐爛的垃圾喲~”
在他身後倒下去的偷襲者咽喉之上,插着一張張撲克牌。
“請問……您,是西索先生嗎?”有聲音忽然響起。
他轉頭,看到街道盡頭站着一個戴着墨鏡,梳着黑人辮子頭的非洲佬。他上下打量了下,提不起興致地應了聲,“哦呀呀,你知道我?”
“輝夜姬SAME知道你今天要來,特令我到此接你。這裏不會有你感興趣的蘋果,輝夜姬SAME已經給你準備好了開胃菜。”
☆、罪之章:死神九
今天下午烏雲遮蔽了日光和藍天,靜靈庭乃至整個屍魂界格外陰森森的恐怖,詭異的令人脊梁發寒、心生不安。
此時中央四十六室裏,輝夜姬的手指頭正輕輕撫摸遍地的屍體,傳來的溫度冰冷刺骨。那些聖賢者和審判者并沒有和其他靈體一樣在失去了生命後變成靈子消散,他們身上血跡頒斑,血紅色的液體在他們身上畫下奇妙的圖案。
有兩個人從外面走進來,帶來了一陣微弱的耀眼光芒。
“呆毛藍,将崩玉放中間。”輝夜姬頭也不回的說道。
崩玉散發的光芒是這個四十六室裏唯一的微光,藍染将它放到用屍體繪制成的六芒星形狀正中間後笑道,“輝夜姬SAME可以解釋下嗎。”
“中央四十六室裏的人都是王族選出來的,是最接近王族的人。用他們的心頭血制陣,能夠激發崩玉的潛能,開啓通往王族的通道。”
邊開口說話的時候邊祭出了雙刃,凜冽的刀芒一閃,輝夜姬手腕劃出一道深邃入骨的傷口,血液嘩嘩的流了出來。那些猩紅的液體像是賦有生命力一樣,沿着六芒星的線條蜿蜒着,快速的爬向正中間的那顆晶瑩玲珑的紫色珠子。
當血液染紅了那顆珠子後,也湮滅了崩玉的微光,中央四十六室霎時陷進一片黑暗,裏面在場的每個人忽然感到背後一陣陰風爬上背脊。
“桀桀桀桀……”詭異古怪的笑聲沙啞難聽,在黑暗中突兀響起,“是包養女啊。”
“你是……”馬爾福、藍染還有藤本五席聽到輝夜姬的聲音跟着響起,一如既往的平靜淡漠,還帶着幾分冷冰冰的深長韻味,“宮殿的守衛長、隆巴頓閣下?”
黑暗中又發出桀桀桀桀的怪聲,詭異非常。沙啞難聽的聲音說道,“桀桀桀桀,包養女,你居然知道我?”
“你以為藏在黑暗裏本座就不知道是你了嗎隆巴頓閣下?沒有用的!象你這樣出色的男人,無論在什麽地方,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衆。你那烏黑的身體,濃密的獅子毛臉,威武的長尾巴,和那根牛角一樣堅硬的巴比倫鐵塔,都深深地迷住了本座。不過,雖然這是這樣的出色,但是行有行規,無論怎樣你都要付清那一次的啪啪費呀,你以為往死裏戳女人的小妹妹不用給錢啊?”
“桀桀桀桀~~”
古怪沙啞的聲音聽着令人頭皮發麻。随着馬爾福無聲魔法的熒光閃閃和藍染藤本念的破道二十照天球(光球),黑暗終于被驅散。他們看到了出現在六芒星正中間位置的是一只……獸?
漆黑的毛發,豹身,獅頭,牛尾,滿口猙獰的利牙。它桀桀桀桀笑着的時候,濕冷的氣息從口中吐出,
格外的駭人。
藍染眼神有點漂移,“輝夜姬SAME,你認識這位……先生?”
“談不上認識,本座只和隆巴頓閣下在戶外野/合過一次,大多時候見面他都只是目不斜視的巡邏,本座也只是目不斜視的……”
本座也只是目不斜視的看着莉莉絲大人,根本就抽不出時間找他索要欠賬。莉莉絲大人……想到那位大人,輝夜姬睫毛顫動了一下,繼續說道:
“基本和這個人沒什麽交情。”
“額、人?”藤本五席嘟囔出了其他兩人心中所想,“輝夜姬SAME,這個家夥怎麽看都不是人吧……?”
輝夜姬淡淡看了他一眼,寒涼的眼神瞬間讓藤本五席捂着嘴,跳到鉑金少年身後躲了起來。
年輕的馬爾福避無可避地看到輝夜姬那讓人如墜冰窖的視線落在了他身上,他從容的欠身,優雅的說道:“主人,請繼續。”
鉑金色的璀璨發絲傾瀉在他身前,閃耀了輝夜姬的眼。
“哼。”輝夜姬不置可否的哼了聲,然後轉移了視線。
“隆巴頓閣下,話說從剛才你就沒有正面回答本座的問題——”漆黑的瞳孔忽地淩厲起來,輝夜姬的目光緊緊鎖住隆巴頓,“請、問、閣、下”
輝夜姬聲音冷凝的如同結冰的湖面。她周身的氣場可怕非常,一股黑色的氣息如同煙霧一般彌漫在她的周身,仿佛形成了一件黑色的衣服。
“是、打、算、賴、掉、這、筆、賬、嗎”
黑色的長發無風自動,好像有生命一般在空中鼓動着,此時此刻輝夜姬周身的氣質完全不同,俨然就是黑暗中、因黑暗而生的妖魔。
端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就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情愫至心底衍生。
這是魔界的守衛長隆巴頓閣下第一次見識到這個夜之魔女最寵愛的女仆的力量。他感到那股朝他直逼而來的強大氣勢,是那麽地危險,那麽地邪惡。黑暗的氣息,邪惡的力量,給他的感覺是如此的似曾相似,猶如……猶如居住在魔界宮殿裏的那位王者。
隆巴頓閣下猛吸一口氣,心髒因為這個想法而狂跳不已。怎、怎麽可能?
隆巴頓閣下緊皺着眉頭。
就在這時,一個大提琴般磁性的聲音從隆巴頓身後的黑暗裏傳出:“隆巴頓守衛長,人接到了嗎?”
“桀桀桀桀~~接到了,鴉殺大人。”隆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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