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耶,評論啊評論啊(深情呼喚…… (16)
不猶豫的走上了前。在包養女面前跪了下來,聲音不大,卻堅定的喊到:
“遵奉天命,迎接主上;從此以往,不離禦前,不違诏命;誓約忠誠。”
“哦?你這是在向我以示忠誠?”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黑發少女古怪的笑了起來。“你認為我會相信你嗎。”
從流星街走出來的她,字典裏根本就沒有信任,也不會信任。因為背叛,從一開始就在。
“我會用我的行動,證明我的忠誠。來取得主人的信賴。”
少女黑色的眼眸,眯成一條細線,像是一柄銳利的劍尖,直直的盯着那半跪在地上的人。久久的……才挪開了眼。“呵,那麽你就跟上吧。我到想看看,你要怎麽證明自己的忠誠。”
後來兩人成為了超越主仆關系後少女曾不經意間問少年:“桦地,你曾經被我剝皮抽筋還嚴重放血差點讓你喪命,為什麽你卻走上了和德拉克相反的路?”
少年臉龐埋在頭發下。看不清楚那張臉上,是什麽樣的表情。只有嘴角,露出了一個完全斯萊特林似掠奪的微笑:
“大概是因為主人身上,擁有我所想要的東西。”
“呀勒呀勒,你想要什麽?”
“主人難道不明白嗎?”
——主人難道不明白嗎。
呵呵,其實少年心裏非常的清楚,他的主人根本不明白。也永遠不會明白。
他的主人,可以将所有人玩弄在手掌裏逗趣戲耍;他的主人,也可以精密的策劃各種計劃;他的主人,更可以輕易的看穿他人的心思。然而他的主人,卻永遠都不知道她自己的心裏,在意的到底是什麽。
就像曾經的那個他(薩麥爾)為了神,可以到那種地步……卻到最後,只認為自己不過是為了信守毒誓,才将自己毀滅。
就像她為了莉莉絲,可以做到那種地步……卻到最後,只認為自己不過是為了讓曾經的那個他(薩麥爾),由自己來葬送。
她從來不知道,她自己心底真正的感情……對神的,對莉莉絲的……呵,被你所愛着的那兩個人,也永遠不知道,也永遠不會知道,你愛着他們。
因為你是如此的扭曲——
扭曲到連自己,都不知道那是愛。
+++++
在木葉村的時候
——主人,當初為什麽選擇和我而不是和馬爾福締結靈魂契約?
——幫宇智波鼬建立新世界後的我會非常虛弱,需要一個人幫我主持大局。只有你是最适合的人選,我相信你的能力。
在屍魂界的時候
——亞路嘉有伊爾迷,馬爾福有家人,西索有蘋果。
他們都不是一個人……只有我是一個人。那太寂寞了……主人,我陪你。
----桦地……吶,要不要,跟我□?
您自己都沒有察覺吧。在你說相信我的時候,在你沒有拒絕我留下來的時候;在我和你□的時候。我就注定,對你而言,是特別的。
我待在你的身邊,因為你的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現在,我已經得到了。而你,永遠不會知道我對你的……和你對我的,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CP的苗頭看見了嗎?
☆、完結進行時:一
「第一個堕天使」
他于天堂之上堕落,雪翼瞬間染成黑羽,燃起烈焰。
他站在耶和華面前,仰起絕美容顏的臉,笑容絕魅。
即使堕落,即使被懲罰之火灼燒筋骨,即使丢棄了原來聖潔的光環與羽翼,他仍是他,如此驕傲,如此傲慢。他說:
“天堂容不下我,地獄我不屑去。”
那種咄咄逼人的美麗,比焚燒的烈焰還要耀目……那,是他的原罪。
+++++
「第二個堕天使」
他曾是天堂中地位最高的天使,在未堕落擔任天使長的職務。他由于過度高貴,意圖與神同等,率領天界三分之一的天使舉起反旗:
“寧在地獄稱王,不在天堂為奴。”
打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天界大戰,他帶領着跟随叛變的天使在地獄建立了一個新世界。
他是那裏的唯一信仰,他們對于他的任何命令都無比服從。
他,等同與神。
他坐在自己的王座上,面無表情看着壁畫裏的天使。壁畫下角,是名字。
有人問:“Who is the Samael?”(薩麥爾是誰?)
高高在上的王者面無表情。他淡漠的說着:“He is a loser。”(他就是一個失敗者。)
+++++
“他就是一個失敗者。”
魔女裝束的黑發少女仰望天空,眼神似乎穿透白雲看到了很遠很遠,“如果是本座,絕對會将神先捆在身下奸個一百次然後取而代之成為新的神。從此以後本座要像舊神那樣,實行專制的統治,任何天使不管是言行上還是身心上都不能違抗忤逆本座這個新神,舊神也不能。本座的命令是絕對的權威,他們對于本座的任何要求都會無條件的服從。然後舊神在本座的命令下成為本座的男寵禁脔和本座夜夜春宵直至世界的盡頭——如果、如果他能做出這樣的成績,本座就承認。”
可是人生沒有如果,只有後果和結果。
遭遇了神的暗算、設計,張揚如他居然沒在天堂的歷史上劃下轟轟烈烈的一筆就提前退場了——!以他傲慢的程度,不應該如此平淡收場。
手擡起,伸向每次因為那個總是重複的夢而痛醒的某個部位,整個覆蓋那裏。手心下傳來的跳動很有規律的噗通,噗通着——一下一下的,很平和,很安寧,好像無形之中有種撫慰人心的效果。少女眼神恍惚更甚:
“本座不明白、真的很不明白……明明是神先背叛你對他的信任,為什麽你卻不背叛你對神的信仰……卻反而為了神,将所有對神不利的黑色欲望從身體上撕扯出去,用最後的力量将自己永遠囚禁在一個天使惡魔都禁獵
的流星街?”
少女忽地笑了,那笑容很美很美,可是放在她臉上就只只剩下藐視和不屑,“呵,什麽天堂容不下你地獄你不屑去……流星街就是你最好的歸宿?”
天使,是不死不滅的(所以最後把自己囚禁在了禁獵區)。從死亡裏涅槃的他,丢失了所有過去,重生成為她,一個全新的包養女——如同新生兒虛弱。
“薩麥爾,像你這樣輕易就舍棄自己生命的人,怎麽會是……為了生存而拼命在自己腦海裏催眠「活下去,象狗一樣的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這種念頭的……我?!本座永遠都不會承認——!所以本座在剛才做了個決定——在這個肮髒的浮世裏,所有救贖和守護都是假的,唯有代表罪惡的黑暗,才是真真實實的存在。”
少女忽然收回望天的目光,低下頭……緩緩朝十一番隊大門那個方向看了過去。雖然隔了那麽遠,然而在那一眼看過來的剎那,塞巴斯欽安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同一時刻在那個血色大地裏,混沌和黑暗的化身中的天使少年看着自己的身體一寸寸的染黑,仰起絕美容顏的臉,笑容絕魅,“小包,我是你的意志,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只會支持……再見了。”
莉莉絲曾是包養女惟一的光,葬送了光就能更好地支配黑暗。
現在魔女裝束的黑發少女,冷冽的氣質女王般的氣場,令人不得不側目去仰望這個美到極致的魔女……一身黑衣,黑發……那種黑暗的美,比最原始的黑暗本身都要令人着迷。
「本座決定,抛棄你。」
作者有話要說:聽着《虞美人盛開的山坡》這首歌寫的這章
☆、完結進行時:二
當包養女第二次站在所謂的王族通道上,也就是說這段旅程進行到這裏終于結束了。
俊美無俦的領路惡魔、塞巴斯欽安優雅的欠身,“請。”
黑色的披風在空中劃出滾滾的波浪,少女頭也不回地走進那條黑暗的道路裏,整個人很快被黑色湮沒,只有淡漠的聲音從好像很遙遠的地方傳來,“德拉克^亞路嘉^西索^桦地,你們幾個不華麗的家夥,給本座還不快跟上。”
“遵命,我的主人。”
“Hai”
“哎呀呀來了喲來了喲~~”
“WUSHI”
通道裏的黑暗只是一瞬,視線就恢複了清明。目光所觸的所有所有,皆說明他們此刻已經不在屍魂界了。而将他們這幾個原本在各自的人生裏應該互不相識、也不會産生任何交集的人聚集在此的少女,現在正站在一個鬼魅不可方物的女人身側。
“呵呵,這就是小包帶回來的雄性啊!一個比一個俊美呢~~”
那女人的聲音像是魔鬼的呻吟,那柔媚至極的聲音在夜色中如煙霧般缭缭而來,仿佛情人的甜言蜜語在耳邊溫柔的喃呢,又仿佛一雙小手在心上輕輕的撓,讓人心癢難耐,有種極度的空虛感從體內徐徐升起:“幾位,歡迎來到,吾等之城……虛夜宮。”
掠過臉頰冒出豔麗紅暈的四人組,少女那與黑暗如出一轍的黑色眼睛落在黑發紅眸的惡魔身上,“塞巴斯欽安,帶這幾個不華麗的家夥先去休息。本座和莉莉絲大人有事要商。”
惡魔血色的紅眸,看向莉莉絲。
莉莉絲颔首,“照小包說的去做。鴉殺(塞巴斯欽安的原名),不要怠慢了這四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遵命,女王陛下。”
……
他們離開後,房間裏的女仆男仆們也被呵退出去了,只剩下她和包養女兩人。莉莉絲盡是惑态的風情眼神蛇一樣纏住了包養女。
黑發少女淡淡道:“雖然是位面,但裏面也有相當優秀的好胚子,相信只要稍加雕琢就會釋放出奪目的光彩。莉莉絲大人,天堂和地獄第二次大戰在即,本座給你帶回了十五個好苗子。”
“哦~~十五個?”莉莉絲傾身在少女耳際,纏綿的氣息吐在少女瓷白的肌膚上,以往的少女會臉頰通紅眼睛水亮的癱軟在她懷裏,可是如今……
少女平靜的看着她,“跟本座一起來的紅頭發(西索)和黑頭發(亞路嘉)……還有十二只蜘蛛,一個很會變臉的貓眼男。”她面無表情的攤開五指,裏面躺着一只花紋簡約的黑色戒指,“他們在裏面。”
莉莉絲看也沒看少女所說的戒指,她妖魔般的魅色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的黑發少女,半
晌,莉莉絲忽然緩緩撫上少女的臉,眼裏仿佛蘊了蜜般柔情似水,“小包……你就這樣喜歡那個鉑金色的蛇男?”
四目相對,她們的紅唇離的很近很近。
少女沉默了一下下,忽地笑了,那笑容中第一次呈現出來的某種東西讓莉莉絲有一剎那的迷惑,好、好像……
這種高高在上,不将任何人放在眼裏的傲慢,好像那個人……好像……那個薩麥爾大人……
薩麥爾大人呵……
在這恍惚的片刻,莉莉絲忽然想起了遙遠的創世期——
+++++
衆所周知她莉莉絲是世界上第一個女人,是被神創造出來的第一個女人。
但是她從擁有生命的那刻起,她就知道自己和其他人是不同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她一直小心翼翼的隐藏自己,然而直到神将她配給亞當,她終于爆發了。
同樣是人,憑什麽男性的亞當尊貴、強壯,女性的她就要卑微、弱下?
長期壓抑的所有像是火山爆發,她去質問神,得到的卻是非常失望的答案,神始終是神,牠偏袒祂自己制定的規則。
莉莉絲失望的離開了伊甸園,也拒絕了神提出的重回伊甸園的要求,于是神憤怒了,非常嚴厲非常嚴厲的譴罰了她。但是,由于她是神創造的人類,所以避免了一死,但受到的傷害卻極其嚴重,當她在紅海(聖經裏紅海指地獄)像鬼魂一樣飄蕩的時候,她遇到了……那個地位和功績遠勝過其他天使,是當時的天堂裏唯一一個有資格站在神身邊的薩麥爾。
準确的說那是她第二次見到他……
第一次是在九重天上,神要他跪拜亞當,他當庭拒絕。莉莉絲對這個傲慢的天使印象尤其深刻,她從他身上産生了一種同類的共鳴:就像她和其他人是不同的,這個天使和其他天使也是不同的。
他們所想的事往往徑直超越了很多東西,隐隐約約接觸到并非尋常人和天使所能理解和逾越的東西。只是那個境界和思想都太寂寞了,所以他們……沒有知音;或許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吧,他們非常地渴望被人了解。只是其他人和天使太愚蠢,根本無法到達他們的高度。他們可以用幾分鐘去想別人一輩子都想不通的事,沒有人能理解他們,而且就算說出來了,也得不到任何人的理解……包括神。
不被同類理解,不被父神理解……這樣孤獨的活着……這樣的人生,算是什麽啊?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那……為什麽人要活着呢?
“薩麥爾大人……”腦門不受控制般彈出個疑問,“人,為什麽要活着啊?”
“活着,其實本身不具備任何意義,但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發現有樂趣的事。莉莉
絲,你想明白生命的意義,你想真正的活着嗎?”
黑色的發絲狂亂的揮舞着,一雙比黑曜石還要烏黑千倍的漆黑眼睛在淩亂的青絲裏,散發着魔性的吸引力,能輕易誘惑魔鬼都沉淪、臣服在這魔魅的風采裏,那更是莉莉絲不可抗拒的軌跡和命運——從那個時候開始,薩麥爾這個名字就深深地烙印在了莉莉絲心裏,成為了她唯一的信仰。
“Sa~,我賜予你絕對黑暗的力量——去得到一切吧——去探索這世界所謂的真谛吧——”
……
“不關桦地的事。”
劃過腦際的聲音讓莉莉絲迷離的眼神清醒了。她擡頭,發現在她恍惚的時刻,少女已經脫離了她手指的禁锢,站到了窗前,從外面灑進來的血色落日掩埋了她半個身軀,并在她的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莉莉絲聽到這個變得難以琢磨的少女聲音淡淡的在說:
“讓本座生氣的人是,莉莉絲大人你。”
☆、完結進行時:三
下跪
崇拜
奉承
強者能支配弱者;
別反抗
拜倒吧
害怕吧
勝者能對敗者為所欲為。
******
當落日最後一絲餘晖消散時,黑暗的地獄寒冷的風呼嘯掠過耳際,宛如厲鬼的哭泣。魔女裝束的黑發少女,聲音響在涼飕飕的風裏:
“Na~,莉莉絲大人,還記得本座當初剛到位面塞巴斯欽安就出現在本座面前,并告訴本座所有位面的主旋律嗎?懷疑的種子就是在那時種下的喲。因為塞巴斯欽安太好心了。那份好心,委實不像一個惡魔會有的。用排除法排除後剩下的最大可能性就是這是莉莉絲大人你事先早就安排好了的——!”
少女雙手橫胸,背靠在大理石圓柱,目光一瞬不瞬的捕捉莉莉絲眼中所有情緒,黑暗的降臨并沒有造就視線上的不便,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後來的任務中,塞巴斯欽安頻頻出現在本座的生活中,甚至還用計隔開本座和桦地……最後還留下殺了桦地和本座是莉莉絲大人你的命令這種話——”
鬼魅的黑影像是閃電般竄到莉莉絲身前。魔女裝束的黑發少女傾□靠近妖嬈美豔的夜之魔女,雙手扶在椅子的兩旁,兩人氣息相距寸許。
“陰險狡猾、詭計多端、奸詐滑頭,那是低等惡魔慣用的伎倆。作為高等惡魔,謊言,非常有損美學。像塞巴斯欽安那種生物,根本就不屑。”莉莉絲沒有回避少女的眼神,她直直的看着她,少女身上某種壓迫人的特質與路西法是相似的,“本座當時就是想自欺欺人,也無法做到。”
手指掐住莉莉絲的臉部輪廓,少女又更接近了些,“Sa~,為什麽要殺本座呢莉莉絲大人,是本座哪裏妨礙到你了嗎?”
莉莉絲不語。
一分鐘過去了。少女冰冷的氣息依然冰冷,黑眸閃動的冷淡依舊無波,然後……随着喉嚨那兒漆黑色刀尖的逼近,她輕輕拉開了和莉莉絲間的距離。
“男人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受到的引誘不夠;男人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籌碼太低……”
看着黑暗中的那一抹鉑金色,少女居然微微的笑了,“德拉克,本座理解你。良禽折木而栖,莉莉絲大人的性|愛技術的确遠勝于本座。”
黑暗中的德拉克沉默不語,臉部埋在碎發的陰影裏,只看得到線條優美的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他手中握着少女送他的刀,堅定不移的站在莉莉絲身前,像是童話中傳說中忠心耿耿的忠犬騎士。
“人類就是這樣卑微又醜陋的生物……”
一個低沉誘惑的聲音響起,停駐在窗外枝頭上的烏鴉化形成俊美無俦的青年來到房間裏,象征着罪惡的眼睛
在黑暗中閃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紅,“吶包養女,你不恨他們的反複無常和背叛嗎?”
看着少女黑眸中一層不變的神色,塞巴斯欽安血紅的眼睛深處藏着探究:不可否認,這個少女依然吸引着他!她是莉莉絲大人不知道從哪裏找回來的暗黑魔女,她的強大和忠誠,讓她不容置疑的超越其他惡魔成為了莉莉絲首屈一指的得力手下。
從初次在虛夜宮見面起,他隐隐覺這個魔女和其他魔女是不同的,她給人一種非常神秘的感覺,那種神秘,很有引人探究的欲望。
因為從屬的主人不同,他們在虛夜宮很少碰面。後來他離開了魔界又過了很久很久他在位面見到了她,少女那身奇異的氣質依然能吸引惡魔的前仆後繼,然而今天,似乎又有其他更多的東西是他難以理解的。看似羸弱,完美,卻又冷硬,并且無情。她連對待她的主人她的仆人的背叛都缺少了一個遭背叛者該有的情緒。
她的眼中沒有傷心、沒有憤怒,只有冷淡以及更多的空洞。世間果真沒有她在意的事物嗎?她是第一個,塞巴斯欽安看不透的……魔。
“恨?那種軟弱的情緒,本座沒有。”
暗夜裏,只聽少女低緩啓唇,慢慢地說道:“本座只是生氣本座技不如人。本座不明白,為什麽不管本座怎麽追求更高境界的啪啪啪技術,都始終會敗給莉莉絲大人——”
少女眼神緩緩移向莉莉絲,“莉莉絲大人,你這種與生俱來無師自通的啪啪啪天賦,真的讓本座很生氣。”
作者有話要說:所以你從頭到尾生氣的就只有這嗎?
☆、完結進行時:四
——啪啪啪——房間裏面響起清脆的掌聲。
莉莉絲看着黑發少女慢慢地笑了,血紅色的魅惑紅唇勾勒出誘人的笑靥,那雙漆黑色的瞳仁裏面流光溢彩。這樣的夜之魔女,像極了盛放在人間的罂粟,華美,豔麗,惑人的美麗中卻含有一種危險的毒素,“不論是怎樣的情況都總保持着絕對的冷靜,小包這點真讓人不得不佩服啊——對吧,桦地?”
桦地?
像是應征了馬爾福心中的某種猜測,有人推門而進,回應了莉莉絲:
“WUSHI”
聽到這個昨夜還在耳邊喘息的熟悉聲線的忽然乍現,黑發少女冰冷的像是千年寒冰的眸光,轉向踩着輕盈步伐而來的細長身影,面無表情的臉上陰沉得令人心驚。
黑暗中那抹身影是很熟悉的,此刻卻散發着一股森冷氣息,半隐在黑暗中的完美無雙的臉龐看不清楚表情。
“桦地先生……?”
年輕的馬爾福聲音有些呆鈍。因為太猝不及防了,在這之前,他根本不知道桦地居然也和他一樣選擇了站到包養女的對立面。回想以前桦地林林總總的表現,縱然背叛的事實此刻擺在了眼前,他還是很震驚。
馬爾福……驀然回頭望向包養女。
然而包養女早已經轉身望着窗外了,只給大家留下了一道單薄,細弱的背影。馬爾福胸口陡然一跳,一種說不出的滋味泛上心頭。
“居然替踐踏了你尊嚴的女人難過……”塞巴斯欽安微微的笑了,那是惡魔的微笑,“馬爾福閣下真是溫柔的很啊。相比之下,沒有任何溫情的桦地閣下就冷酷的很啊。”
有人輕嗤,那人是從剛才起就突然沉默了的少女。
少女依然望着外面永無止盡的凄厲黑色,聲音古井無波的詭異,“……冷、酷?塞巴斯欽安,你這樣說的依據是什麽?”
有風掠進,洛麗塔風的華貴窗簾吹的霍霍作響,少女逶迤在身後的影子像是厲鬼一樣張牙舞爪,形态扭曲猙獰,“如果你是憑借種植在桦地身體裏的傀儡術而說出這種肯定的形容詞,那本座就不得不要打斷你的自信了。”
“哦?”塞巴斯欽安紅眸充滿了興味,“繼心理戰術失敗後,傀儡術也失敗了嗎?”塞巴斯欽安看着慢慢擡起了頭的少年那種溫柔看着少女的深情神情,緩緩道,“能解除傀儡術的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自身的意志力。很好奇啊真的很好奇!桦地閣下,你和馬爾福閣下所遭遇的經歷差不多,為什麽你會對包養女産生這樣、深的……執念?”深到,能夠解除莉莉絲陛下所施的傀儡術。
“惡魔先生——”少年單手撫胸,優雅傾身,“作為主人欽點的仆人,這種程度都不能做
到怎麽行?”
期待了半天就得出了一句似是而非的答案,而且這句話……塞巴斯欽安微笑:“閣下,你似乎盜用了我的臺詞。”
“別大驚小怪的塞巴斯欽安。”少女出言訓斥(?),“本座的桦地,身體上的每個部位都是盜用別人的,就連聲音也是。所以盜用你的臺詞這種事,算什麽?”
塞巴斯欽安表現淡定:“包養女,請不要再将話題歪到火星去了,你讓我們這些将話題拉到正常軌跡的人拉的很辛苦。”
“拉的很辛苦?”少女倏地轉身,手指撩發,眼神勾魂,“塞巴斯欽安,睜大你的烏鴉眼,這樣風情萬種的本座在你眼裏就是那盒裝的瀉藥?”抖抖胸,“你把本座身前的兩顆保齡球當什麽啊?”
塞巴斯欽安淡定的沉默了:你又歪樓了包養女。而且你這次的樓歪的莉莉絲陛下都不理解了。
桦地似乎看懂了塞巴斯欽安的表情:“惡魔先生,裝着瀉藥的紙盒一馬平川,呈直線狀。可是主人全身曲線分明,呈S型。”
塞巴斯欽安默了真的默了。
少女沒有繼續找塞巴斯欽安‘麻煩’,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到了頭發很長很長的少年身上,“桦地……”少女淡漠的聲音裏透出一種意味深長,“如果這次你不拿捏住這個時機,以後就再也不會得手哦。因為你是殺不了我的。”
桦地似乎笑了,“拿捏住這個時機?”纏繞舌頭複制的這幾個字似乎讓他覺得很好笑,他一瞬來到少女身邊。身材修長的少年居高臨下的看着渾身散發着黑暗味道的魔女,往常平寂的黑眸被黑夜侵襲,包養女第一次看清那雙黑眸底下的東西,裏面的東西和奇洛教授、一條拓麻、日向日足很相像,可是似乎是哪裏不同……因為她好像并不反感這種被染黑了的扭曲的、近乎瘋狂的占有欲。
微微踮起腳尖,少女圈住少年的脖子,兩人親昵地貼在一起,就像他們在靜靈庭無數個夜晚一樣,她伸出紅豔豔的舌頭舔弄他飽滿的耳垂,“怎麽?”
她的聲音低低地響在他的耳畔,“莫非你不恨本座将你從原主人身邊強勢帶走,不僅遭遇了剝皮抽筋威脅欺負等把戲,還差點被本座整的大出血喪命?”
“主人,當我成為桦地的那瞬,我就斷絕了反叛的念頭。”伸手摟住她的腰,桦地将少女圈在自己懷裏,他溫柔的述說着他的忠誠,“難道我用自身的意志力破除傀儡術這件事不足以證明我對主人的忠誠嗎?”
而且……
整張臉沐浴在窗外照進來的黑暗裏的少年,緩緩扯出了一抹微笑:殺不了你……嗎?
我的主人,你為什麽認為我會殺了你?你又為什麽認為,我殺不了你?
認為我沒有這個能力?還是狠不下這顆心……啊,不過,或許吧。我若有一天,想要殺了你。必定是因為,你愛上了別人。
☆、完結
微微的沉默了一下,暗黑魔少女淡淡道,“SOGA,本座明白了。”
她推開桦地的擁抱,終于轉過了身,面無表情的黑瞳掠過低着頭的鉑金馬爾福,放到紅眼惡魔身上:“塞巴斯欽安,你在疑惑什麽。”
哦呀哦呀,心思竟然輕易就被看穿了啊,對象還是他怎麽看都看不穿的魔女,這種感覺真不舒服呀。即便如此,塞巴斯欽安嘴角依然帶笑,“既然知道前面等着你的是攸關性命的陷阱,你為什麽還要跟着我回來?”
惡魔的紅眸在黑暗的房間裏閃爍着血般的色澤,“包養女……真正的你,究竟隐藏在哪裏?!”為何我總是看不透你。
少女不疾不徐地慢聲道,“第一個問題的答案:似乎無論如何,本座都無法認真的看待自身的生死。第二個問題的答案:将游戲激發到極限,享受驚險的樂趣,這就是真正的本座。現在輪到本座提問了……”
黑漆漆的瞳仁一眨不眨地盯着青年,少女的聲音淡漠又平靜,“吶塞巴斯欽安,你呢?”
将游戲激發到極限,享受驚險的樂趣,這就是真正的你嗎?塞巴斯欽安笑了,“我啊?只需莉莉絲陛下一句話,我就是她的棋子,她的劍!”
惡魔臉上的笑容很醉人,那是邪惡的魅惑,“現在我的頭腦中就只有這!”
少女看着他道:“如果本座構成障礙的話……”
塞巴斯欽安笑:“就只能将你從莉莉絲陛下的生活裏除去了。”
少女輕輕鼓掌:“接的好。”
看着少女沒有表情的臉,馬爾福眼皮陡然跳動了下,那是跟在她身邊久而久之解讀出來的某種危險的訊息,他猛地朝塞巴斯欽安的方向低聲驚呼:“閣下,小……”心。
可是忽然間,馬爾福脊椎爬上一股寒意,最重要的字被迫吞進了身體裏。身體神經不停催動他使出了幻影随行,向右移動了數寸之地,與生俱來的對危險的敏感,讓他逃過了一劫,也只是暫時逃過了一劫而已。
因為在他身體原來的位置,有利器悄無聲息的刺過,可是在他瞬移後,那件利器還是精準的點在了他的心口。
握着利器的少年臉上露出天使一樣的笑容,“親愛的馬爾福先生,事到如今,你還有那個‘心’去關心別人的死活?”少年優美的嘴唇輕輕地說,“呵呵,不如關心下你自己吧。”
“在作出這個抉擇的時候,生死已經被我置之度外了。”
年輕的馬爾福昂着腦袋,目不斜視地看着他,仿佛沒有看到指着身體致命點位置的利器般地從容開口道,“桦地,我知道你一直都很讨厭我……這是個除去我的好機會。”
桦地輕挑眉梢,“不,我
不會殺你……”
我不會殺你是因為人死了,就什麽都沒有了。無法擁抱,無法接吻,無法注視着她,也無法……被她注視。連‘注視’的權利都被奪走掉……你,也會恨吧?
Sa~Sa~,親愛的馬爾福先生,你就保持着這份恨,回到你的世界裏茍且偷生的活下去吧。
對了對了,我不會殺你還有一個原因哦。那是因為我很感謝你哦,很感謝你作出的這個反叛的選擇……
因為它好像,斬斷了主人和鉑金色間,最後的羁絆。
*****
“接的好——但是如果說以前的你只是礙事,現在就是礙眼了。塞巴斯欽安,立刻給本座去三途川旅次游去吧——”
就在少女閃現在塞巴斯欽安身邊,準備将雙刃刺進他身體裏的那瞬,她的身體被一把熟悉的蛇之權杖劈開了。
“抱歉了小包……”一個熟悉卻第一次覺得那麽陌生的聲音在她身後冰冷地響起,“為了他,我只能犧牲你。”
黑色的煙霧從她的身體裏面源源不斷的擴散出去,少女艱難轉身,看到持着蛇之權杖的夜之魔女喪失了表情的臉,她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送人去三途川卻反被人送去三途川……”
第一句是正常的。第二段就歪到火星去了。
“蠢女人,人家塞巴斯欽安根本就不會喜歡你這種性別這種臉型這種身材的。除非你将臉整成夏爾,體型縮骨成夏爾大小,然後切掉胸前的兩個保齡球,将兩腿中間的那條隧道縫起來後補上棒子和蛋蛋,他或許會考慮考慮。”
第三句從火星到了木星。
“就算塞巴斯欽安考慮了,你們也不會長久的搞在一起。”黑色的煙霧擴散到了臉部,少女想要勾出的笑容充滿了詭異的惡意,“因為本座會在三途川詛咒你這個蠢女人以後不管和誰□,都不會再有快感可言。”
呀呀呀,我果然不是什麽好人啊,世間所謂的效忠效到最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