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耶,評論啊評論啊(深情呼喚…… (11)
好嗎……?假如西索,因為那個不可預知的少女,逆生了變數……到時又該如何是好?
……
“哎呀呀~~?”
西索撿起地上的撲克牌,坐在原地又開始壘金字塔,“居然當真了?~?”西索臉上露出一副很無趣的表情,“真不好玩。”
瑪奇眼神暗了暗,她面無表情地看了埋頭堆着金字塔的魔術師很一會兒,緩緩道,“……最好是玩笑。”
西索微笑,神情似乎有點苦惱和委屈,“真傷心呀~~?,居然遭到同伴這樣懷疑~~?~~”
瑪奇被西索這種少年心的模樣給惡心的嘴抽了,她迅速扔下一句話,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西索,你期待的宴會,将在今晚舉行。”
在她身後,西索繼續堆牌,只是頭低低的埋下,遮住了表情。
再擡頭時,微笑一如剛才,只是微微張開的狹長的眼,晃過了一絲奇異的光。
三天前的那天,果然在他離開後,一區的區長就妥協了~
雖然目前暫且不知道那個少女下這步棋的意圖,但是公然挑戰整個流星街……呵呵呵呵~,親愛的小包~~,流星街這個地方,可沒有那麽簡單喲~~
……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
夜晚如期來臨。
在流星街裏,夜晚和白天明顯的不同。如果說白天的流星街是HP魔法界裏那個危險的三不管地帶,那麽被黑夜包圍的流星街就是深淵裏的地獄,黑暗暗的,光很難浸透,裏面蟄伏着人的大腦無法想象的重重危機。在空氣裏怎麽揮都揮不散的血腥味裏,演繹出了什麽叫末世。
但是,今天的一區卻……
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它是——如此的——
輝煌浩瀚,神奇美麗。
……
擡頭,看到的是點綴着星星的天鵝絨般美麗的黑色天花板,空中飄浮的是數以千計的蠟燭,将整個一區照得燈火通明。
在一區空地的正中央,整整齊齊地擺放着數不清的嶄新的長桌。桌子上擺滿了閃閃發光的金制的碟子和高腳杯。那些餐具和杯具,在燭光中,閃耀着一種異常奢華的美。
在這些長桌面前,有個由五層階地組成的高臺。
在高臺上,放着黃金打造的座椅。
一個神情冷豔又高貴的埃及法老女王,在那裏高高在上的坐着。她的漂亮祭司,恭恭敬敬地立在身側。
“德拉克,一段時間沒考察~,你
的魔法,又日益精進了許多。”
埃及女法老王将巡視領地的目光,面無表情地轉到身側,綠色眼影和誇張眼線的渲染下,女王的眼神魅惑中帶着一絲強大的張力,“有才能的人就是不一樣……德拉克,你的父親會為你驕傲的。”
祭司持着法杖,目不傾斜的微笑着,“我如今的成就,都是仰仗主人才有的。只有主人的認可,我才會視為榮耀。”
女王靜靜地看了她的祭司一眼,血一樣鮮豔的紅唇緩緩地動了,吐露出似真非真的言語,“是麽~~那朕認可你了。”
女王幽綠的眼神,一直盯着祭司的臉。
在女王專注的視線裏,祭司優雅的欠身,臉上的微笑沒有變化,“深感榮幸。”
“……這次宴會,布置的讓朕很滿意。”
女王收回視線不再看他,轉而望向前面如同童話世界的縮影的地方,“德拉克,朕決定賜予你最高的榮耀——”
祭司傾耳傾聽。
“等全區宴會結束了,你會成為朕名正言順的側室。高興吧——”
祭司……微笑。
“是的,深感榮幸。”
☆、獵人十
流星街一區的宴會正在如火如荼的舉行着,高臺上的兩個外來者根本不熟悉這個地方,并不知道那些報價的大部分人在一區都是陌生面孔。
“三百萬戒尼。”
“五百萬戒尼。”
……
戒尼的分量,漸漸提升。情勢愈演愈烈……
直到——
“一千億萬戒尼。”
一個數字從姍姍來遲的紅發青年性感的薄唇裏發出,鴉雀無聲。
高臺上的祭司靜靜的恭候了三秒,發現再無人報價後,手中的法杖直指人群裏鶴立雞群的俊美青年,一錘定音,“這位先生,恭喜你得到今晚與女王共度一夜的殊榮。”
西裝革履的青年稍稍欠身,“我很榮幸。”
青年身處在這個世界最魚龍混雜的地方,但奢華的衣褲,優雅高貴的舉止,游刃有餘地穿梭在這個黑暗地帶的身影無一不說明了……
他是,包養女最喜歡的那種三有青年。
+++++
溫暖的卧室內,鋪着奢華皮草的黑色躺椅上,男性修長的軀體正随意而優雅地躺着,渾身散發着無盡的誘惑。
“三有?”
包養女湊近他,低頭在這個散發着美味氣息的性感男人耳邊輕吹了口氣,低低的笑着:“當然是有車,有房,有存款。”
包養女的手,說着說着已經撫上了男人的臉,幾乎是享受般細細的撫摩着,她的神情盡是歡愉,“這位先生,現下無人……”
話語間,包養女如同白紙一樣的纖細手指順着男人冰冷卻柔軟的唇瓣,撩過他線條優美的下鄂,如蛇般滑進男人的衣領內,細細的撫弄着衣下那緊致而光滑的皮膚。
“你可以盡情的弄壞掉朕了。”
青年看着騎在腰上急不可耐的少女,緩緩笑了,“女王殿下,我本想慢慢享用你,甚至想給你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
青年擡手揭開少女的薄如蟬翼的睡袍,大片白皙滑膩的柔韌肌膚慢慢露出,他用指尖輕輕地撫摸,感受着絲綢般的美好觸覺,唇邊挂着惡劣的表情,“誰知,你這麽急切……”
少女的眼眸,瞬間被火簇點燃,如煙花般明豔。她輕輕撫上自己的胴體,眼神火熱的挑逗青年,“難道你不渴望朕的玉體嗎?”
青年的笑容更加愉悅,下一秒,他便猛地将少女用力扯開,并反過來狠狠的按在躺椅上。
他壓在她身上,他們身體緊密相貼,沒有一絲空隙。
“不……”
青年低下頭慢條斯裏地品嘗,從下巴,鎖骨一直的吻到胸部,他的動作輕柔,卻又帶着強烈無比的占有欲,像是在宣布自己的侵入勢不可擋。
他輕舔少女胸前的櫻點,沙啞地低聲
道:
“我渴望極了!美麗的女王殿下,您很快就會見識到我是有多麽的渴望——”
青年修長的手指悄然地滑到少女兩腿之間,從那道從重重森林包圍的狹窄地道裏探了進去,并迅速的操縱玩弄起來。
這方面的技巧,青年遠比其他人豐富熟練,他可以輕易找到女性敏感的部位,了解如何刺激可達到最佳的效果!
他就像一名頂級的調.教師,很快就掀起了□的狂瀾。
……
卧室內激烈的啪啪聲和呻吟聲不斷,持着法杖在門前護衛的祭司始終微微的笑着,如同恒古就停駐在此的雕塑。
+++++
第二日天亮,門前的祭司得到女王的傳召後,捧着黃金打造的臉盆走了進去。
卧室還殘留着濃郁的歡愛氣息,祭司目不斜視的繞過地上淩亂的衣服和躺椅上睡眠中的紅發青年,伸手撩開窗前層層的白紗……
可是在看到眼前的情景後,祭司卻忽然愣住了。
晨光,将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年人側面暈染得俊豔絕倫,他整個人散發着金輝,如聖經裏飄零在人間的天神,看起來疏離,尊貴,冷魅……
祭司的聲音不受控制地脫口而出,“……你、是?”
少年人聽到聲音望了過來,那頭黑綢般的長發閑散地垂在肩下。他有一雙夜一樣的黑色瞳孔,裏面是一片幽深平靜的海,“只過了一夜,就不認識朕了?”
他的神情如同古井裏的死水一樣平淡無波,而且全身也沒有什麽華麗的裝飾,但任何人只要看上他一眼,都會覺得心神恍惚,再也舍不得移開目光。
……
他說:只過了一夜,就不認識……朕了?
祭司的表情和聲音慢慢的僵硬了,“你是……主人?”
他淡淡的看着祭司點頭,“啊恩,就是朕。”
祭司靜靜地看着眼前的少年人:除了頭發、眼眸皆是黑色以外,這個人和印象裏的那個人完全不同……
頓了頓,祭司冷靜開口道:“……主人這個樣子,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呢。”
“哦~?”
祭司微微的笑了,“但少年模樣的主子,也非常的出類拔萃呢。”
祭司的主人……忽然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少、年?”
被那古怪眼神所困,祭司笑意微斂,“主人,有什麽不對嗎?”
“哪裏都不對。”
衣物猶如輕絲一樣滑下,在白晝的光線裏,少年的身體像是一件水晶工藝品,那種晶瑩剔透的美,勝過祭司在人世間這一路走來見到過的最美麗的風景。
“德拉克,朕現在可不是少年……最真實形态的朕,是沒有性別的。”
“……”
祭司看着少年平坦的胸前和平坦的腹部下,忽然不知道他的主人這一大清早玩的是什麽把戲,而且他也不确定這是不是包養女故意策劃的戲弄他的鬧劇~~畢竟他知道包養女在幻術上的造詣可是登峰造極,無人能媲美。
祭司突然沉默了一下。
在這種靜谧的清晨裏,他主人的聲音緩緩的繼續響起,“朕要你記得今時今日所看到的朕……德拉克,這是最真實的朕。”
祭司安靜地看着少年的黑眸……好像從來都不曾看透這雙深邃的眸子,也從來不清楚這個人面癱的神情下還有些什麽?
祭司忽然莞爾而笑了,“原來昨晚并不是幻覺啊……主人您,真的認可我了呢。”
這樣回答就對了,完全不需要深想。他的主人心思詭谲,存在的本身就是個難解的謎,根本超出了正常人的範疇,這種時候只需要完全跟着她的思路走就夠了。
祭司言笑自如,“……是,我會永遠記在心裏的。”
他們眼神觸碰,一個幽深難測,一個完美微笑……竟滋生出一種莫名的磁力。
然而就在此刻,一雙手掀開了白紗。
一把性感的一塌糊塗的聲音插.了進來,“呵呵,兩位起的真早。”
那種奇怪的磁力瞬間消散。
德拉克優雅的看向聲音的主人,是蘇醒了的紅發青年,這個青年和他的主人一樣,完全毫不避諱自己正裸着身體。
“先生,睡的好嗎?”
“很久沒睡的這麽愉悅了。”紅發青年舔了舔嘴唇,似在回味昨晚的餘韻,臉上布滿了讓人忍不住臉紅心跳的邪惡表情,“多謝款待了女王殿下。”
“不客氣。”
在青年進來那刻就恢複了常态的包養女愉快的微笑,“朕也很久沒遇到一個能讓朕這樣愉悅的雄性了。另外,朕覺得偉哥這個名字更适合你,西索這個名字不王者霸氣、不牛逼哄哄。”
青年稍微的驚訝了一小下下,“小包知道是我呀~~?”語句末梢,彪出了只要聽過一次就絕對不會忘記的撲克牌符號。
“恩,朕知道。”
包養女眼神平靜地掃遍他全身,最後落在他兩腿中間的某個傲人的部位,“但朕不知道卸妝後的你長的倒還人模人樣。特別是這裏。”
西索半低身體小鳥依人般的靠在少女肩上,蹭蹭,“那小包喜歡它嗎?~~?”他朝少女的耳廓吹起了一陣暧昧的熱流。
包養女垂着睫毛,靜靜的看着青年那裏,“朕昨晚的熱情,難道還不足以證明朕對它的喜愛?”
在她專注的視線裏,那個軟綿綿的海綿體在冰冷的空氣裏一點點的硬.挺。包養女拾手輕握,手
指并輕柔的描繪着它的形狀……
就在德拉克認為自己應該退場給他們這些‘大人’的時刻,他聽到她的主人忽然說:“這種形狀,你用撲克牌堆出來送給朕吧。朕想收藏——”
作者有話要說:天使犯了罪,神沒有寬容,神把天使丢在地獄,丢在黑暗的坑中,等候審判。
☆、獵人十一
距離那次宴會過了兩天,魔術師西索又在流星街二區的包養宴會上拔下了頭籌。
俊美的紅發青年紳士地來到豔美的女帝跟前,眉梢間的神态自有一番恣意風流,“今晚你還是我的喲?~~”
身着華服的女帝高高在上俯視他,簡單勾勒出的黑色眼線在她臉上暈出致命的妖惑。
女帝伸出手,“那麽,像上次一樣讓朕盡興吧偉愛卿。”
青年傾身,親吻女帝的手背,“遵命,我的女皇陛下。”
……
等到激烈的情事結束,夜都過了大半。
臉頰暈紅未褪的少女卻毫無睡意。她如同書本裏的趴趴熊,乖巧可愛的趴在肌肉均稱的青年胸前。手指似乎還無意識地,在青年的Zhu萸上有一下沒一下的畫着圈圈。
“偉愛卿……”
少女仿佛有什麽很難以啓齒的話,聲音吞吞吐吐的很是不幹不脆,“朕……”
“恩~~?”
深埋在她體內準備沉睡的XXX輕輕抽、動了下,沙啞磁性無限慵懶的聲音貼着頭皮傳來,“女皇陛下還要?”
然後身體裏立刻就被qing天大柱頂的滿滿的——
少女沉默了一下,面無表情地緩緩擡頭,“……偉愛卿,讓你的小兄弟,在朕的龍穴裏乖乖的保持安靜。”
青年扭了扭性感的腰臀,狹長的眼神從下往上看去很勾魂噬骨,“吶吶吶,确定不要嗎?”
少女默不作聲看了他一刻,嘴中卻忽然道,“古天朝有個蘇妲己,此人豔如桃花,妖媚動人,美麗多姿,蠱惑纣王縱情女色,每每飲酒作樂,通宵達旦,終日荒廢國事,使國家最終走向了滅亡之路。”
少女神情平靜的望進他的雙眸,屬于帝王的強大壓迫感傾巢而出,“偉愛卿,你是否也想學那亂世的妖姬,讓朕縱情于你的男色,每每‘仰卧起伏’,通宵達旦,掏空朕的龍體,荒廢朕的國事,使朕最終走向纣王之路?”
“……”
锵锵锵,聞名二十一世紀的包子臉誕生了。青年滿臉控訴:沒那麽嚴重吧女皇陛下人家明明只是在盡職的嫖你啊……
“恩?”女皇陛下涼涼的掃向他,“偉愛卿想說什麽來着呢?”
青年表情逐漸嚴肅,他不疾不徐地推開女皇陛下的玉體,俯首稱臣,“微臣無話可說。女皇陛下請放心,微臣定不會做那惑世的妖孽,亡國的賊臣。”
女皇陛下卓立床上,睥睨青年,勾起嘴角哂笑,“愛卿能立刻認清自己的分量,朕深感欣慰……如果愛卿能夠做到另一件事,朕會更覺欣慰。”
青年低頭恭敬道,“陛下盡管吩咐,微臣必定無所不從。”
女皇陛下
緩緩開口,“朕每每觀之小醜狀态時的愛卿,都會不由自主與洗盡鉛華呈素姿的愛卿比之,然則每每都覺萬分驚詫——人世間居然有如此出神入化鬼斧神工的化妝技。”女皇陛下彎腰,單手挑起青年的下巴,滿臉上位者的趣味,“愛卿,朕很感興趣啊。你是否願意将畢生所學的化妝技,傾囊相授于朕?”
“臣自然願意……”青年低垂眼神,不甚惶恐,“但臣卻很是惶恐,臣那些微末伎倆都只是用化學用品堆砌出來的成果,當不得女皇陛下的贊美。但臣卻知道,這世上的确有個人有一手出神入化鬼斧神工的變臉術。”
“朕聽愛卿言語中很是佩服……”女皇陛下微微挑眉,“那人那樣厲害?”
“是的,陛下。”頓了頓,青年淡淡道,“只要那人想,他可以成為任何人。”
“哦……?”女皇陛下緩緩笑了,眼裏眉梢的趣味更甚,“這樣有趣的人,如果不見上一見,豈不是惘來世界這一回?朕聽愛卿的口氣,似乎很熟悉他……”手上的力氣迫使青年擡頭,女皇陛下雖然笑着,語氣卻是不容置疑的,“不知愛卿是否願意代為引見?”
青年搖頭。
“愛卿竟然不願?”女皇陛下聲音新奇。
青年還是搖頭,他靜靜地看着表情氣場各種強勢的女帝,“女皇陛下,其實根本用不着微臣引見。陛下早就見到他了。”
女皇陛下像是明白了青年所指的人物是誰了。血一樣鮮豔的舌頭忽然從口中伸出,輕輕的舔了舔嬌嫩的唇瓣,“哎呀呀,竟然是他——真是深藏不漏。”
“看來陛下的事情已經解決的差不多了呀~~~”青年忽然挑眉一笑,雙目微眯,邪氣頓生,與方才判若兩人,“不知現下是否有時間~~~,讓微臣的兄弟與陛下的龍穴探讨一下人生了?”
他緩慢逼近女帝,青年此刻渾身散發出來的氣魄,居然一點兒都不遜色女帝。那種邪惡肆意的耀眼光彩——
女帝面色如常的繼續擡着下巴看人,只是她的眼神卻緩緩垂下,落在青年雙腿裏面那個如同上了弦的箭、不得不發的XX地方。
“探讨人生?看來愛卿的人生中,只有巴比倫鐵塔和黑暗隧道呢。”
“在黑暗的隧道中建立一座塔,那是多了不起的一項偉大運動啊~~!而且在這項建塔工程裏,臣很享受。”
“在黑暗中建塔……沒有日向家族透視眼(火影裏的白眼)的你就不怕最後造出豆腐渣工程、弄的自己家破人亡嗎?”
“陛下,臣只看中過程。”
“只要自己在過程中爽到了就夠了?好,朕張開XX讓你爽。”
……
于是這後半夜青年和少女便是在
‘馬克賽’中度過的。
++++++++
又來了……
伊爾迷面無表情地看着面前的人,“咔咔咔咔咔”
(如果你是我的菜,對不起,最近我不想吃菜。況且,你并不是我的菜……)
少女锲而不舍,“那你可以當我是草莓蛋糕呀。”
“咔咔咔咔咔”(只有兩顆草莓的蛋糕,不叫草莓蛋糕。)
少女立刻接上,“那你當我是普通的蛋糕不就行了嗎。”
“咔咔咔咔咔”(與普通無關。)
少女連忙問,“既然如此,你為什麽不品嘗享用?”
“咔咔咔咔咔”(很簡單。就算你是蛋糕,那也是我吃不起的頂級貨。)
少女沉默了。
少女并不是絕美,她的臉色很蒼白,一種死亡般的蒼白,然而秀麗多姿的臉上,卻有一雙很奇特的眼睛,而且因為蒼白的臉色,那雙眼睛總是顯得分外的幽暗深邃,特別是她安安靜靜的看人時,分外的令人有種毛骨竦然、血液逆流的顫栗感。
“即使在女色的誘惑下,你也能把持的住自己的守財之心……”少女漸漸低下聲音,幽幽地道,“如果你對我的身體,能像你對人民幣那樣的堅定執著就好了。”
“咔咔咔咔咔”(這世上沒有人能動搖人民幣在我心中的地位。但是如果你将你全部的財産都拿出來充當學費,我也許會收你為徒,并傳授你我的獨家絕技——釘子千面變臉術。)
少女毫不猶豫的拒絕,“我拒絕……我對人民幣的愛,完全不亞于你。能充當學費的,只能是我的身體。佩恩二號,如果你不接受我用自薦枕席XXOO來交換你的變臉術,那麽我只能……”
聲音沒有征兆地陡然停住。
少女朝青年,緩緩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表情。
“我就只能……”
☆、獵人十二
也許是流星街太蕭索了吧,包養女最近染上了某個國家古時候那些酸腐詩人的文藝病,是不是的吟詩作對,這不現在她又開始發作了。
只見一個少女身着繡着金邊的黑色錦袍屹立在屋頂之上,周圍那種荒涼的暗色風景凸顯出她的膚色白如雪。獵風呼嘯,英姿飒飒的錦色華服被吹的霍霍作響。然而少女那頭美麗的發絲卻束在華美的玉冠中一絲不動,這種鮮明的對比,讓她整個人看上去有種說不出的奇特味道。只是少女眼角眉梢忽然勾出的微妙弧度,為那種特別增添了一份邪肆魅惑。
立在她身側鉑金一樣精致的漂亮少年見狀,微微笑道,“主子可是又有新作?”
刷——
折扇緩緩搖開,古裝少年打扮的華美少女面帶矜傲之色的慢慢擺動,“不知為何,本少今天靈感不斷。現下更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漂亮少年聞言眉眼含笑,“主子,小龍願聞其詳。”
“恩啊,那就給本少豎起耳朵聽好了。”
“Hai~Hai”
折扇在少女手中晃動很有節奏感,包養女眼眸輕輕地遙望着遠方,神色在一瞬間變得飄忽遙遠,她幽幽地張開仿佛血染的紅唇:
“人之初,性本善。不寫作業是好漢,老師打你怎麽辦?拿着菜刀和他幹。打不過怎麽辦?下樓去請奧特曼。找不到怎麽辦?拿着AK和他幹。打不着怎麽辦?拿着書包快滾蛋!上課一排全睡,考試全都不會,成績基本個位,抽煙打牌都會,打飯從不排隊,逃課成群結隊,短信發到欠費,上街花錢幹脆,穿越如癡如醉,地下忘記疲憊,炫舞手鼓敲碎,問道閉眼都會,飛車百戰不退,魔獸砍人無罪,垃圾學校萬歲。”
“床前明月光,小偷爬進窗,打開保險櫃,一看是冰箱。”
“春眠不覺曉,處處蚊子咬,有了殺蟲劑,還是滅不了。”
“日照香爐屁升煙,遙看廁所在天邊,飛流直下三千屎,媽的沒帶衛生紙。”
“床前明月光,李白睡的香。醒了睜開眼,又是新一天。李白出去泡美妞,來了兩架炸彈機。李白不懂高科技,炸成瓜娃笑嘻嘻。”
“生是天朝人,死是天朝魂。要我學洋文,死都不可能。”
“搶飯不積極,智商有問題。上課不放屁,腸道有問題。”
“只要貌似薩達姆,天下誰人不識君。兩情若是長久時,該是兩人成婚時。”
“我自橫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尿尿。仰天大笑出門去,一不小心扭到腰。”
“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浪。有天來到楓葉林,停車□很激情,結果觸了河蟹風。問朕能有幾多愁,恰似一壺二鍋頭。”
“——以上”
啪啪啪
——漂亮的鉑金少年輕輕鼓掌,“主子詩詞字字珠玑,必會成為後世經典。”
少女微擡下巴,神情自負且傲慢,“那是必然的。本少在任何領域都是這樣——要就不鳴,一鳴就要驚人。”
鉑金少年優雅笑道,“不做則已,要做就做到最好——不愧是主子。”
“奉承恭維的言語,無論說多少或者說多長時間,本少都是不會厭煩的。但……”耳畔,少女帶着金屬質感的聲音清清淡淡地響起,“本少只怕有些人等不及。”
!!!!!
望着這個自從擄掠到自己身邊後從此流離失所的黃金男孩,包養女慢悠悠地卷起胸前的一縷發絲細細地把玩,目光下的年輕馬爾福唇瓣上仍然是優雅微笑的鎮定表情,然而卻因為逆光的原因,這孩子嘴巴以上的部位處在光與影的分界線上,讓包養女忽然很想看一看他現在的眼神是什麽樣子……
然而,當她幽暗的眼神不小心掃到他蜷縮的手指時,包養女收回了探究的欲望……這孩子到底都是個凡人。
“……”鉑金少年沉默了幾秒,再次開口時的聲音依然帶着從容淡定的笑意,“時間是最好的老師,他讓我從主子身上學到了很多東西。”
“時間的确是最好的老師……”包養女發出細微的笑聲,從她聲帶裏振動出去的詭谲聲音聽得人寒毛直豎,“但遺憾的是——”
“最後他把所有的學生都弄死了。”
德拉克身體驀然僵住,随即深深吐出一口氣,微微前傾,朝着屋頂下打了一個手勢。
而此時此刻包養女終于看清了黃金男孩的眼睛——
裏面的灰,深的像黑。
年輕的馬爾福,淡然的微笑着,然而聲音裏終于失去了笑意。他淡漠又冷酷的聲音清晰地傳達到每個人耳裏,“射——!”
……
晦暗的天氣裏,雨絲如同一枚枚細小的銀針,織成一張龐大而密集的網,從四面八方朝屋頂上的錦袍少女兜頭而來。在這鈔箭雨’裏,少女身影幻影般地往後劃去,然而身體剛一動,寒氣就迫人眉睫,一把純黑色的刀已經搶先封住了她的去路。
看着那把直指自己的刀……包養女忽然安靜下來了。包養女此刻心裏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居然有天會被自己親手打造的刀……刀刃相向。
在她動作停頓的那一瞬,‘箭雨’已經閃電般地來到她身邊,張開了死亡的網。
懸浮在四周的銀針,像是一個結界,将她困在了裏面。
“凡多姆海威小姐,你臉上的笑容怎麽沒有了。”一個帶着笑意的熟悉聲音在身後緩緩響起。暗夜的帝王帶領他的蜘蛛同伴們很拉風的登場。
包養女撇了他們身上
各有特色、标新立異的服裝後,神色變得冷淡下來,“本少又不是蒙娜麗莎那個死鬼,怎麽可能對每個人都微笑。”
站在中間的蜘蛛頭平靜的微笑,“阿拉拉,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凡多姆海威小姐生氣。”
“生氣?你似乎搞錯了先生——”
包養女漠然地看着蜘蛛們,眼神幽暗如潭,那雙原本水綠的瞳孔此刻顏色深沉的像是蟄伏在暗夜森林裏伺機而動的狼眼,“本少只是覺得你們這群蜘蛛煞費苦心到了可笑的地步。以為穿成這樣,就能把本少的光輝比下去了?”
“……”
包養女面無表情地看着這群比她高的蜘蛛們,冷靜平淡的冰冷神情,完全不像一個困獸會有的,“炮灰就要遵守炮灰的形象……理個短平頭,穿上劣質西裝,再來爽黑色系帶皮鞋這樣不是很好嗎。你們卻非要穿的如此摩登……”
包養女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角度,“難道你們這群人以為披上主角應該穿的衣服,就真的是主角了?”
“……”庫洛洛微笑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下,“凡多姆海威小姐生氣的原因很特別呢。”
包養女微微挑起的眉角像是在表示她對庫洛洛所說內容的不可思議和驚奇,“庫洛洛先生,照你的口吻來看,本少好像在嫉妒你們出場的服裝似的?你在開什麽玩笑——”
少女面容異常的冷漠肅殺,她手指一揚,直直指向庫洛洛身後的蜘蛛們,“你瞧他,一回頭可以吓死田間耕地的兩頭牛(信長);你瞧他,一回頭可以吓塌了一幢七層的高樓(富蘭克林);你瞧他,回頭的話,瘌皮的蛤蟆也變的好溫柔(窩金);你瞧他,回頭鬼也發愁(庫哔);你瞧他,回頭能讓長江水倒流,山洪爆發淹沒七大洲(剝落裂夫 );你瞧他,回頭就知道女人單身有理由,嫁這個三級殘廢做老婆不如嫁條狗(矮子飛坦);你再瞧這個……”
噼裏啪啦了大串話,少女頓了一下繼續道,“回頭就會驚動整個世界,就連火星都有可能要來撞地球(小醜魔術師)……吶庫洛洛,你說你們憑什麽和本少比!本少又憑什麽要嫉妒!”
——紅桃K
一張薄薄的紙牌貼着結界,像是利刃一樣深深的切進鋼筋泥土裏。
“小包~~~?”
在蜘蛛們逐漸飙升的殺氣裏,穿着高跟鞋的小醜魔術師很扭曲地笑了,“是不是還有什麽人你沒說到呀~~~?”
“……”喂喂喂偉大的魔術師先生你在意的就只有這個問題嗎掀桌。
少女的目光落在紫發馬尾娘,爆乳西裝女,和學生制服少女三人的衣服上,靜默了一下,“她們都遵守着炮灰的本分穿衣打扮,本少為何
要針對。”
“……”喂喂喂,暴露了喲少女你內心的本質暴露了喲。歸根究底你自始自終不爽的就只有衣服被搶了亮點對不對。
詭異的安靜中,持刀而戰的鉑金少年微微笑了,“主子,西索先生指的并不是這幾位女士。指的而是芬克斯,俠客,和庫洛洛這三位先生。”
“這樣啊——”
少女像是沒遭遇少年背叛一樣,神色如常地平靜說道,“這三個人長相太大衆化了,本少不想針對專門負責打醬油的路人甲乙丙。”
“……”
路人甲乙丙中排名第三的‘路人’笑容漸漸從臉上消失,帝王的霸氣傾巢出動,“凡多姆海威小姐,你讓我有點困擾了……你這樣口無遮攔,似乎還沒搞清楚現在自身的狀況了。”
帝王身後的蜘蛛們像是得到了某種指令,殺氣像是打開了閘門的水一樣來勢洶洶地沖了出來。情節瞬時變得緊張起來,似乎一觸即發……唔,在這種緊繃的時刻,讓我們先将視角暫時轉移到這場對峙之前吧。
作者有話要說:飛坦啊飛坦,為何你擁有了如此一張花容月貌的容貌,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身高呢。對不起,姐姐因為人參公雞了你,所以自裁于此。
☆、獵人十三
你見過被困在蛛網裏奮力掙紮的飛蛾嗎?
小小的一方天地被白色的細絲切割出不同形狀的小塊,可憐的飛蟲就被困在這其中拼死地掙紮。
掙紮?呵呵,一切都只是徒勞罷了。
因為已經逃脫不了了啊,因為已經無路可走了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