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耶,評論啊評論啊(深情呼喚……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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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迄今為止,這個問題的答案,沒有人知道。
雖然如此,但在包養女心中,能和創世神(上帝耶和華),地獄王(魔王路西法)并列的只有魔王撒旦……唔,也許還要算上一個。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包養女心中的女神……
莉莉絲,是黑暗領域的使者,掌控着黑暗與死亡的夜之魔女。
她是不會衰老的美女。滿頭烏黑的長發并具有大蛇的尾巴,見到她的男性沒有一個不被迷倒。
她統治着夜晚和星期五。
她是地獄的女王。
她亦是她的信仰。
猶然記得在魔王路西法堕天的那次聖戰裏,莉莉絲大人站在高高的祭壇上,對着空中數以百計的天使們舉起了權杖,血色紅唇扯出了一個無比狂妄的魅惑笑容。
“天使們,畏懼于我吧——
我是莉莉絲、是世界的黑暗之魂——
我命中注定要使生命恐懼,是難以捉摸的、不吉的、未知的存在——這就是我——顫抖吧!”
那個美麗又強大的夜之魔女每一次的揮舞權杖,帶起的都是一片腥風血雨……她妖魔般的容顏,在血雨中,仿佛能将人攝魂取魄……
那種殘忍的美,是那次絕無僅有的聖戰裏,包養女唯一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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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多姆海威小姐……”
包養女擡頭,眼神瞬間褪去癡迷和狂熱。她幽暗沒有光的寂靜眼神默默地看着幻影旅團裏的高鼻梁女人。
那種反常的安靜,讓派克微微的有些不安。
“凡多姆海威小姐?”
包養女目光微垂,“派克。”聲音輕飄飄的,既不冰涼又不冷冽。可是第一次聽到少女正經稱呼自己的派克,不知為何驚跳了下。
包養女視線在派克V字領內的那兩團呼之欲出的白肉上左右來回游移,“整天都在姐面前晃來晃去的,爆乳很了不起?告訴你,姐也曾經爆乳過。還有……這是你今天第十七次碰我了百合女,七百萬戒尼謝謝。”
“……”
一陣陰風從破洞探來,引起燭火劇烈的搖擺,在忽明忽暗的廢棄房屋裏,一個青年的身影顯露一角後,又深陷進了黑暗。收了派克的付款,包養女望進那片黑暗,“團長先生,根據時間顯示你将這個帖子放到論壇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是的。”黑暗中的人開口。
“突然給我看這句話,你在期待什麽?”包養女靜靜的說。
“「天堂是耶和
華的,地獄是路西法的,而人間是該隐的。」”
黑暗中的人語調低沉,在暗夜裏緩緩彈奏難以捉摸的深沉音符,“每個人都依靠自己的知識和認識,卻又被其所束縛,還将這些稱之為現實。但知識和認識是非常暧昧的東西,那個現實也許只不過幻覺。人們都活在自我意識之中,凡多姆海威小姐你不正也是這樣認為的麽?”
聽完這段發言,包養女迅速給出了回應。她定定的看着黑暗中存在感強烈的方向,“雖說人不中二枉少年,可是團長,我知道你的真實年齡在很早很早前就脫離了少年的範疇。所以團長啊,人老了,就要服老。別年紀一大把了還故意搞的像是初二年級少年(日語裏,中二是對初二年級的稱呼)……”
黑暗中的人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很多次我都注意到了,似乎總在不經意的時候,現場的主導權就到了凡多姆海威小姐手裏。”
包養女的聲音在墓室一樣森然陰寒的空間裏低低響起,“聊天就應該像柯南那樣,有一種我走到哪就讓別人死到哪的霸氣。”
黑暗中的人聲音帶着一絲絲笑意,“很顯然,你做到了。那麽美麗的小姐,我們的話題現在可以回到那個帖子上了嗎?”
包養女眼裏眉梢的高深莫測,潮水般迅速褪去。她撇了撇嘴,“無趣的男人。”
“很抱歉讓小姐感到不愉了。因為不這樣做,我就沒有自信能拉回小姐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黑暗中的人笑道。
“團長,那個……”包養女微微停頓了下,表情淡了下去,“就對你這樣重要?”
“是的。”應聲承認的青年從黑暗中走出。
青年黑色的身影在燭火的搖曳中出模糊的痕跡,包養女仰頭看着他,黑暗空間裏唯一的燭火在她眼眸上飄搖不定,印在裏面的一簇簇火苗也跟着來回晃動,像是森林裏的重重諜影,在深夜裏蟄伏着未知的危險,“團長喲,人為了得到某些東西,就必須付出同等、甚至是更大的代價……”
“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了籌碼。”
額頭逆十字的青年捧着一本書,朝包養女慢慢走來。他的腳步很有規律,每個步子間的間隔距離都像是經過測量了似的完全一樣。包養女淡淡的看着他,也許是青年臉上的表情太平和靜谧了,包養女竟然想到了教堂裏嚴謹,而又一絲不茍的禁欲派系神父。只是……
眼神輕輕的掃過青年額頭上的逆十字,包養女忽然笑了,“你說,籌碼?”
++++++
「你的過去與未來都是一片黑暗,那是沒有結果的迷宮……王者站在屍堆中……永遠的彷徨。」
“耗費了本小姐10毫升的血,就得出這樣的預言?這也太坑爹了吧褲子團長。”包養女簡直快要吐
血了,這種心情就像淘寶淘出來的美麗晚禮服居然和街邊的地攤子貨沒什麽區別的心情一樣。
“預言是不會有錯的。這就是凡多姆海威小姐過去和未來的真實寫照,只是……”庫洛洛頓了頓,嘴角略挽,“好像有些凄涼呢。”
“為神馬本小姐怎麽聽都覺得裏面有種幸災樂禍的味道啊你這個明明是鄉鎮幹部之子氣質還偏裝都市富二代的褲子團長。”包養女龇牙裂嘴,非常不爽,“嗯哼,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你想違約?”庫洛洛笑容很危險。
包養女下巴微擡,用鼻孔藐視他,“本小姐才不是那種說話不算話的不華麗雌性呢。聽好了褲子團長,你一直否定的神,真的存在。”
庫洛洛漆黑的眼珠緩緩眨動了下。
“每個人都依靠自己的知識和認識,卻又被其所束縛,還将這些稱之為現實。但知識和認識是非常暧昧的東西,那個現實也許只不過幻覺。人們都活在自我意識之中……褲子團長,你不也正是這一類人嗎?”
“小女孩,你太傲慢了!”被遺忘許久的派克冷冷道。
“你錯了,百合女。傲慢的不是我,而是你家的褲子團長。在得知神真的存在後第一想法居然是弑神……”包養女沒有情緒的眼睛,似有若無的含有一絲嘲諷,“這種事情等你們的實力哪天能砍傷我一根毛發再談吧。時間不早了,該睡美容覺的了。兩位,明天見。”
“!!!!”
派克深深呼吸一口氣,看着困住她行動的青年,“團長,為什麽不讓我教訓她?”
“派克,我好像已經說過了……”庫洛洛平靜的看着派克,“現在,還不是時候。”
“可是團長……是。”派克在團長深沉的目光裏敗下陣來。
庫洛洛滿意的笑了,“派克,俠客那邊怎麽說?”
“揍敵客家的人已經接受了委托,明天就會到。”
“瑪琪那邊呢?”
“瑪琪在天空競技場。她的直覺告訴她,兩天後那個人會出現。”
“這樣啊……”
“團長,那個人很危險,為什麽這個多事之秋還要……”
“你在質疑我的決定嗎派克。”
“……”
夜,漸深。今夜,無月。這種時候那個最先退場說要去睡美容覺的包養女正站在破爛斑駁的窗戶前,遙望外面。沒有月光的照拂,整個世界都陷在暗色裏,包養女單薄纖弱的身影好像要被那種濃重的黑暗吞沒了一樣。
“對這個世界無意識的全盤否定。喜歡以自我為中心,并在心中構建自我認同的世界。但往往他們的判斷基準本身就很暧昧——真可怕的中二病對吧。”以前流星街時期的包養女就是這樣的……可惜直到最後拼出了流星街才知道這種扭曲的執拗,滑稽的可笑。
聽着她嘲弄的語氣,和她有着來自靈魂上的羁絆的桦地眼眸暗了暗:主人……
“桦地……”
“在。”桦地上前一步。
“你覺得,人到底是為什麽要活着呢?”
包養女聲音很平靜,然而聽到這個問題的桦地卻悚然一驚。
他的主人很平靜的繼續道,“很難回答嗎?”
“這個問題,讓我忽然想到了莉莉絲大人和主人的相遇。莉莉絲大人她說活着的本身其實根本不具備任何意義,但只有活下去才有可能發現有樂趣的事。就像主人找到了那朵花,就像莉莉絲大人找到了你……”
“莉莉絲大人啊……”
忽然啪嗒一聲,房間燈光大放。走進來的男孩只看見窗邊那個湖水綠頭發的少女轉過頭來,淡淡的微笑,映着漫天的光芒,眸子璀璨的猶如鑽石。年輕的馬爾福在那瞬間竟仿佛被吸住了一樣,怎麽都移不開眼睛。
“已經很遲了,馬爾福找主人有什麽事嗎?”
嘩啦一聲,德拉克的失神被一盆冷冰冰的水迅速澆滅。德拉克的目光掃過桦地,冷冷的落在少女身上,“原來你不是愛比特。”
“原來我不是?”這幾個字被包養女放到唇舌裏細細的琢磨一番後少女挑眉,“哦呀哦呀,居然将本小姐看成是那個愚蠢的人類……”
“既然你不是,就不要再露出那麽愚蠢的表情。”
包養女:“……”
桦地:“……”
包養女面無表情的看向桦地,“護送這個愚蠢的人類的身體到了流星街後,替我去下一個平面辦一件事。”
桦地鄭重點頭,“知道了。”
“見到了塞巴斯欽安,記得替我奉上一句話。“
“主人想讓我轉達什麽?”
“塞巴斯欽安,我祝你孤獨,并且長命萬歲。”
“……”
“他是個聰明人,應該聽得懂我的言下之意。如果他還打算繼續玩花樣,就讓那句‘祝福’立刻成真。吶桦地,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要不要先摸清他的意圖和目的?”
“沒有必要,也沒有興趣。你只需要按照我的交代去做就夠了。”
“WUSHI”
他們就這樣旁若無人的聊着德拉克怎麽聽都聽不懂的話題,一直到很久很久。他們至始至終都沒有回頭或擡頭看德拉克一眼,所以他們并沒有看到他的眼珠漸漸的由很淺很淺的顏色變的黑暗都浸透不了的深灰:呵呵,又被排除在外了麽
作者有話要說:魔王撒旦,誘惑夏娃亞當吃下禁果的遠古之蛇;至今行蹤不明……
包養女的預言是:「你的過去與未來都是一片黑暗,那是沒有結果的迷宮……王者站在屍堆中……永遠的彷徨。」
包養女是蛇。
☆、獵人七
走進流星街逛了将近十分鐘,包養女終于打破了沉默。
她看向身側,這是一個長相和ET沒有任何區別的男人,是幻影旅團用戒尼雇傭的引路人。幻影旅團因為團裏有事,在這個人來了後就集體離開了。
雖然男人長的讓人想将他塞進媽媽的肚子裏回爐重造一次,然而或許都秉持着金錢至上的人生态度,包養女和他之間的關系莫名融洽。
“世人分為三類:一是良心被狗吃了的人,二是良心沒被狗吃的人,三是良心連狗都不吃的人。”
包養女信手拎來一個話題就聊了開來,“佩恩二號,你是哪一類?”
“咔咔咔咔咔”(不是佩恩二號,是伊爾迷。)
“為了錢和任務可以變成第一類和第三類?”包養女饒有趣味的挑了挑眉,“嘛,要是有人委托你去拍和狗的重口味片子,你也願意?”
“咔咔咔咔咔”(會委托那種任務的人,不是還沒出生就是已經胎死腹中了。)
“一千億戒尼?”包養女嘴巴微微張了張,眼裏露出震驚的神色,“佩恩二號,難道你的菊花是七大美色中的水晶加工而成的?”
“咔咔咔咔咔”(我對花過敏,從不養花。)
“揍敵客家出産的菊花走的是一線品牌路線?”包養女微微一頓,沉吟着開口,“那還真是一般人玩不起的高檔貨。”
“咔咔咔咔咔”(揍敵客的起步價是800萬戒尼,一般人确實玩不起。)
“呵……”包養女只是笑了笑,目光轉向身後默默無聲的年輕馬爾福,“德拉克,那你是第幾類?”
“現在這個身體,靈魂,甚至每一根頭發都是主人的。”年輕的馬爾福嘴角勾勒出完美的線條,“主人的意志,就是我的意志。只要主人還沒厭棄,我就會永遠侍奉主人左右。”
(⊙o⊙)…
長久的沉默,年輕的馬爾福臉上依然保持着微笑的表情。
包養女看着德拉克淡灰的眼睛,然而許久竟然都看不到底。包養女眼神不易察覺地暗了暗——她的黃金男孩變了……變得氣定神閑,高深莫測起來。僅僅在一夜之間,這個猶豫優柔的年輕馬爾福身上就有了如此微妙可怕的改變!
包養女微微眯了眯眼睛,“德拉克,你說……永遠?”
年輕的馬爾福仍是不驚輕塵的微笑着,臉上似戴着一個無形的面具,“是的,不管到哪兒我都跟随您。就算身體毀滅,我也決不會離開你的身邊,一起直到地獄盡頭。”
少女的眼眸卻是淡漠的,她如同高高在上的獨裁統治者,神色和口吻裏帶着一貫說一不二的獨斷,“很好,既然你為了我、可以變成第一類和第三類人……那麽德拉克馬
爾福,我在此以你主人的身份命令你——殺了他們!讓那些眼神龌龊的人知道,冒犯了你我是什麽下場!”
那一瞬間年輕的馬爾福倏地怔住,繼而眼裏騰起了一股冷厲的亮光,也就在那一瞬間,一把純黑色的刀斬開了流星街的灰暗!
“遵命,我的主人。”
那個黑衣如夜的年輕馬爾福根本沒有近身,就只是站在一丈開外,緩緩擡起手做了一個揮刀的姿勢——然而,無形無聲的勁風,居然就瞬間劈開了一丈外山一樣高的垃圾山。
粉碎的垃圾山下,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無所遁形。
“先生們女士們……”
年輕的馬爾福右手搭在胸口,優雅地發出了死神的通知書,“祝你們,黃泉路上一路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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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隸屬流星街一區的屠殺正在進行中,而在流星街深處某個破舊的教堂裏,抄手站在神像下面的雙黑青年,嘴角那一絲隐約的笑意終究泛起來了:“凡多姆海威小姐,果然他對你,有着非同尋常的影響力。這樣下去,很快就會驚動元老院和區長……派克。”
“團長?”
“人們之所以覺得懸崖上的花朵美麗,那是因為人們只會在懸崖停下腳步,而不是像那些毫不畏懼的花朵,能向天空踏出一步。 看……”
青年手指高處,嘴角一彎,那樣奇怪的笑,讓派克這樣的人都一時間心中一震,不敢接話,“我們離它又更近一步了。”
青年手指所指的方向,神正笑的普渡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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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庫洛洛弑神的計劃第一個階段裏,最重要的一個人就是德拉克·馬爾福。
其實庫洛洛在和包養女初次見面的那天裏就注意到了那個一直安靜地站在艙內一角的漂亮男孩。
那是那個少女的人,他的神色和氣質幾乎與鉑金長發的少年一模一樣——然而,那個年輕的男孩顯然是塵世裏的,他的眼光沒有長發少年那種‘非人’的淡漠和淡淡的冷酷。
就在那一瞬間,庫洛洛在他眼中捕獲到了某些東西。
這個男孩……這個眼睛裏還殘留着俗世種種欲望的男孩,看來是唯一能幫助他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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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星街一區,只有血珠不停濺落在地的微微響聲——從前仆後繼倒下去的人的身上嘩嘩流出,染紅了地面。很多人甚至慘叫都沒有發出去,就被一擊斃命。
“咔咔咔咔咔”作壁上觀花的青年忽然開口。
(來的都是高手……幻影旅團只委托我帶路。如果有需要我出手的必要,我會在價格上适當的給你優惠點。)
“很抱歉喲佩恩二號,這裏暫時沒有你要出手的餘地。德拉克身為
本小姐選中的雄性,如果連這點能耐都沒有那怎麽行呢?”包養女面無表情地看着在血中舞動的美麗精靈,然而眼裏卻帶着某種似笑非笑的幽暗神色,“而且……本小姐,是故意将事情鬧大的。”
“咔咔咔咔咔”(故意?)
“恩,因為我的古埃及女法老王裝做好了……”
青年望了她一眼,那個黑衣少女眼睛有隐秘的光芒——有點熟悉。就像是他認識的一個魔術師果農每次去見大蘋果前時的某種雀躍,期待,以及興奮。
“咔咔咔咔咔”(古埃及女法老王裝?就是你的另一個人格、愛比特一針一線親手繪制出來的那個?)
包養女咔咔咔咔咔的點頭。
“咔咔咔咔咔”(這兩者有什麽關聯?)
“明星出席每次宴會時,禮服從來都不重複穿,哪怕是一次都沒有。我也是那樣……每次求包養求媾和的宴會裏,我都只穿新衣服。”
“……咔咔咔咔咔”(所以這兩者到底有什麽關聯?)
“長相像巨怪,你大腦也巨怪化了麽佩恩二號?”少女用蔑視的神情看着青年,“蠢蛋,本小姐這樣做的目的當然是想引高層出來替我一區一區的舉辦□宴會啦。我已經有段時間沒有品嘗男人的滋味了。”
“……”
青年忽然安靜了下來,那張巨怪一樣醜陋猙獰的醜臉上,看不出表情。
這個時候隐匿在黑暗中的人卻忽地開口了,“到流星街上男人?”暗影裏那個出聲的人緩步而出,那人身上嶄新的一塵不染的衣服和躺在地上挺屍了的流星街人的衣衫褴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很抱歉……你的話,我連标點符號都不信。”
☆、獵人八
“吶~,大胸女……”
少女的目光漫不經心地從來人澎湃的胸脯上移開,安靜道,“這裏你能做主?”
“我是流星街一區區長,這裏我能做主。”緩步走出來的女人額上的紅寶石璀璨奪目,嘴角帶了一絲冷笑,“你難道不知,流星街的區長能定奪所管轄區域中的一切?”
“那就好。”
包養女看着面前的美女,不緊不慢開口說道,“那麽~,這位美麗的大胸區長小姐,為我舉辦一場盛大空前的宴會吧。記得要安排一區所有的人都來參加喲!”
“呵,你這是在命令我嗎?”
區長忽地笑了起來,額上紅寶石映着晦暗的光線,照亮了她眉下的雙目。那豔美的眼神裏,陡然彌漫起了驚天動天的殺氣和破壞欲。
“小妹妹……這種事情還是等你到地獄裏輪回個七八百次再來做吧!”
……
“難道沒有人告訴你:輕敵可是大忌哦~”
一絲寒鋒在區長完全沒有察覺到的時候迫上了脖頸。
怎……怎麽可能……
完全沒感覺到背後有人。
她艱難的轉過頭,身後的人并沒有阻止她的動作。
湖綠的發湖綠的眼,少女看着她,深邃的眼裏沒有情緒。勾起的嘴角,冷漠的弧度。
竟然是她……!
區長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她什麽時候到她身後的?區長保持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轉回頭,然而,她只看到了巨怪一樣的青年,他的身側根本沒有少女的身影。
居然突破了人體肉眼上的防線……那是怎樣的速度啊?
區長可以感覺到有冷汗在從她的額頭上慢慢沁出。那個自稱是來流星街找男人的少女,看着她,臉上帶笑,好像一點也沒有因為她的傲慢無禮生氣。但是那種眼神,不是看着活人的眼神,她只是把她當成了一件死物。就好像,路邊随處可見的……垃圾……
區長眼瞳瑟縮了下,指尖忽地泛出了淡淡幽蘭的光。一把剪刀快如閃電的隔開了脖頸的武器,區長脫離了受困,站在不遠處渾身戒備的看着長相柔弱的少女。
包養女微微的挑了挑眉,“為什麽忽然拉開距離?”
少女眼神淡定冷然,簡直不像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她緩步走上前,黑裙長長的後擺搖曳在她身後……滿地血污中,像是風一樣輕輕走來的少女,優雅的仿佛身處高級宴會。
“如果想确實地砍到我,就應該靠近我攻擊。還是說,你在害怕靠近我時,我身影的任何一部分都有可能無聲無息消失在你的視線之外?”
區長握緊了指尖閃着幽幽淡光的銀針:她……似乎過于小看這個一點都不少女的少女了。
“如果是
這樣的話,那不過是多餘的煩惱。戰鬥之間的距離會有意義,僅局限于對手力量相等的情況下……”
殘影,殘影……
少女的身體行雲流水的向前滑動,她身上黑色的裙擺猶如花苞一般華美的綻放出絕美的風采。這次是人體肉眼能夠捕捉到的速度,然而即使是這樣,區長也發現自己根本就不能在秒數裏成功逃離……
“所以……”
包養女三下兩下瞬步到了區長身前,那雙如同庫洛洛深邃的看不出情緒的眼,幽幽的閃爍着凜冽的華光,“即使你拉開戰鬥間的距離,也沒有任何意義。所以……”
包養女擡起手,輕輕的握住了區長胸前的柔軟,“不想平胸,你就只能選擇乖乖合作哦大胸女~。”
氣氛一觸即發。
——“呵呵呵呵~?……”
一個身影在這種緊張的時刻從黑暗裏輕松的走了出來。
包養女側頭逐漸走近的人影。然後她看到了一頭火紅色的發,還有一張小醜一樣奇怪的臉。那張白粉一樣的臉上,畫着星星和淚滴,随着小醜開裂的嘴角一同扭曲成奇怪的弧度。
“呵呵呵呵~?”
盛裝的小醜,踩着高跟鞋,興奮的扭着腰歡唱了起來:
[在大大的蘋果樹下]
[我發現了你哦~]
[是一顆很棒的金蘋果哦~]
[呵呵呵~真想好好地誇獎你呢]
[但是要玩撲克牌似乎還太早了]
[再等一下下吧~]
[讓我再好好地看看你]
[啊~~多棒的神情啊~~]
小醜不知從哪裏摸出一張鬼牌,壓住嘴角,卻壓不住那雙狹長的冰冷鳳眼裏扭曲的炙熱和瘋狂的欲望,“真想立刻就把你摘下來啊~~?~呵呵呵呵~”
一股驚人的念壓從他身體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掀開了一陣嗆鼻的灰塵大風暴。等塵埃落定,包養女平靜的看着他:
“在姐面前騷首弄姿,你還早了八百年呢醜八怪。告訴你,姐當年叱咤江湖的時候,你還在媽媽的子宮裏深深的沉睡呢。”
“哦~??”鬼牌在小醜手指間翻轉。
“看在你長的如此創意的面子上,就讓你這個無知小輩,見識下姐的高調吧!”說完包養女眼神瞬息萬變。
她的兩眼中像是潑了一盆子的蜜,白雪般的臉頰也漸漸地染上了絢爛的紅暈,少女潔白玉潤的手指,輕輕撫過優美的頸子,微顫着拉下了身前的拉鏈……
黑色衣裙絲一樣滑落在地,露出了一片象牙色的凝脂雪膚……
這樣冰晶玉潔的身體,根本就不适合藏在黑色衣裙裏,就該像這樣赤條條地展示在人
前,供他人亵玩和蹂躏。
那種勾纏誘惑的韻味——
“求包養,會滾床
滴蠟調教我在行,
技術一流前戲長。
日日都做七次娘,
能趟能站才叫強!
求包養,技術強
不問莊家女或郎
前有□靜張開
後有美菊靜候郎
口技舌技美名揚……”
少女媚眼如絲,騷豔到骨子裏的神态,配上秋波流轉的雙瞳,顧盼之間,足可令人魂飛九天,她豔如血液的嬌嫩薄唇發出細細的呻吟喘息,“啊醜八怪~~請将我從內到外一點一點的破壞掉吧~~!”
“……”
小醜把玩的鬼牌從指尖掉落,直直插在泥土地裏。
他的表情有些呆滞。
……
“呵呵呵呵~?”
少女複制了小醜惡寒的詭異笑聲……雖說是個盜版,可是跟正版相比效果卻是毫不退讓,這點從現場人的表情來看就能夠證明。
包養女眉頭一揚,意氣風發,妖嬈的風情傾世,“沉醉在本小姐華麗的高調下吧後輩?~~”
……
“咔咔咔咔咔”機械的聲音讓凝滞的氣氛開始轉動起來。
“小伊~?,你錯了喲~~!”
手指微動,地上的鬼牌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似的又回到了小醜的手上。小醜朝巨怪一樣的青年妩媚的抛了一個媚眼,“正常或者不正常~?,其實并沒有界限喲~~!!”
一個聲音将他的意思完美的表達了出來:“看似不正常的人其實只是在按照她自己的邏輯處理問題~?,而看似正常的人也不過在按照世人的邏輯辦事罷了對吧後輩?~?”
小醜擡起頭,狹長的眼眯起,仔細的看向纖細的少女。那種黑暗中彌漫的,殘酷和本能的優雅……和那個人真像。但是……
小醜望着少女的眼……
但是,他發現,這個人和那個人卻是完全不同的。
“沒想到~?,我們竟然是同類呀~~”小醜舔舔薄唇,忽然充滿趣味的笑了。
“或許我們可以成為朋友。”
他對面赤身果體的少女也勾起了嘴角,“不過我反覆無常,你可得小心一點了後輩。”
……
他們身後充當布景的年輕馬爾福,微笑仍然完美無瑕。
多虧幻影旅團的團長,他才清醒了。
對他來講,沒有憎恨的戰意的刀,就如同沒有羽翼的鹫,根本不可能砍得到前面的少女。但是要是抛下了怨恨,那天之後的馬爾福就不存在了,那樣德拉克就不是德拉克了。
所以他不想失去,不想失去這份恨意。
還是魯西魯先生點穿了他……
年輕馬爾福月牙狀的眼眸不着痕跡的掃過地上的那件黑色衣裙:呵呵,果然那種會成為絆腳石的東西(感情),還是早早丢掉為好。
包養女·凡多姆海威……
我不會再停滞不前,踏出的每一步我都不會後悔。阻擋在我前面的東西,就算是你,我也要消除。
……我會讓你知道,羞辱了我是什麽下場!
☆、獵人九
西索是……
随心所欲,絕對自由,完全沒有悲哀與憤怒,亦沒有恐懼的人。
是臨機應變而非深謀遠慮的人,這是因為他想要的根本不需要他深謀遠慮。
是不在乎他人想法以及評價,沒有真正太在乎的東西、我行我素的人。
是自我控制能力超強,并能洞悉別人想法,明察事情真相,永遠不會緊張,把任何事情都當成游戲的人。
是以“是否有趣”為判斷基準……而且願意的話,會是容易相處不過得當心,以及只考慮現在和不遠的将來,聰明絕頂的人。
西索看不透那個少女,卻似乎了解她。
因為他們在某些地方太像了。
那些在別人眼中看起來也許匪夷所思的行為,對他們而言只是一個小小的消遣罷了。呵呵呵?~,就是不知道在那個少女的消遣裏,她玩的是什麽樣的游戲~~而庫洛洛又在裏面扮演着什麽樣的角色~~?
西索嘴角漸漸浮出玩味:是狩獵者呢,亦或是……獵物本身?
++++++
“呵呵呵~?”
手指輕輕的用力,欲望的金字塔轟然坍塌,西索露出最猙獰可怕的興奮表情,并自言自語說着,“看來這段時間不會無聊了~~”
“西索。”
一個冷冰冰的警告在耳邊響起,紫頭發的馬尾娘冷冷的看着魔術師,“玩歸玩,但不要壞了團長的大事。”
“吶瑪奇~~?”
西索很有特色的聲音帶着低低的笑意,“那個少女好像是庫洛洛要捕捉的特別重要的獵物呢?,呵呵呵~~?,你說如果我對她出手了~~?,團長是不是不會輕易放了我~~?”
聽出了西索笑聲裏難得的認真,瑪奇眉頭微微蹙起,随即冷着臉看向這個性格陰晴不定的不定時炸彈……
翻飛的紙牌模糊了西索的眼,然而卻挑動了瑪奇心中沉寂許久的神經。
在這種凝滞的時刻,瑪奇忽然想到了團長庫洛洛在這個魔術師身上下的危險賭注……
……
在規模還沒有現在壯大的幻影旅團剛走出流星街的時候,旅團需要變的更加強大,才能夠更加肆無忌憚的繼續橫行在這個世界。
而西索,毫無疑問是個非常強大的念能力者。
沒有人比面前的這個魔術師更危險,也沒有人比他更值得去收為己用——因為他的強大,足夠無視一切禁忌。
只要團長抓住了這個喜歡與強者戰鬥的瘋狂魔術師的心理,能夠一直和他保持若即若離的距離,永遠都不和他戰鬥,那麽,西索就會永遠都是一只被把握住的蜘蛛腳。
然而現在……瑪琪突然有那麽一點點的不确定了……
瑪奇反複變化的眸漸漸的冷卻:團長,讓西索摻和進來真的